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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个长梦(3/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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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周二)
(景言轻)
从梦里醒来的时候,我还有点懵。
手臂似乎在隐隐作痛,抬起右手,就感觉似乎直被切了一刀似的传来一阵麻痛
是睡姿不对劲吗?倒霉。
我忍着那种又麻又痛的感觉,把衣服穿好,收拾了书包去学校,又在我的画册上写了一些东西。这是准备给体委看的。
看到他到了学校以后。我把画册塞在他挂着的书包里,也没和他打招呼,就回了自己的位置。
…
(佳一)
体委装作毫不在意景言轻塞的东西,手却诚实的开始往里面摸,我眼瞧着他模到那本画册的时候还顿了一顿,没拿出来。转手拿出了一本物理练习册。
我忍不住笑他这欲盖弥彰的动作,他瞪了我一眼。
我又看了眼旁边,景言轻好像自己什么都没做一样,正在看英语书呢。
远远的看见正在收语文作业的温可欣走过来了,我赶紧把语文作业从包里找了出来,体委瞥见了她,也手忙脚乱地把语文本子从压得实实的桌肚里抽出来给她。
温可欣接过了我们的本子,把它们一块儿压在了她手中本子堆的最下边。
中午体委才终于将画册拿出来,压在数学卷子底下,偷偷看。我发现他在看了,自然的挤过去凑热闹。
只是这次画册上没有画,只有铅笔写的一段话。
“我有记忆的地方,望知悉。
1:第一座城到第二座城之间的路程。
2:第二座城到第三座城之间的路程。
3:3到4之间。烤鱼到杀人之间的部分。
目前我的猜想是各城之间的路程我不记得。
q1:我没有记忆的部分,我的行为和平日有什么区别吗。
q2:你在梦里有现实记忆吗。”
我转过头,轻轻地在他耳边问道,“你们这次的长梦和上次很不一样吗?”
我说的很小声,生怕别的同学听见。
“嗯。”他也轻声回答我。
他从笔袋里抽出涂卡用的2b铅笔,在纸上写道,“梦里没有现实记忆,你不记得的那些时候和你和平日也没有什么差别,无非是更让人害怕一点。想的太多,也没有人能给我们解答。”
我不大明白景言轻的文字,不过体委想必是懂的,他把画册合上,趁着中午睡觉的时间,悄悄的把它塞在了景言轻扔在脚边的书包里。
(夜)
离开和追兵交战的树林以后,我们又走了很长一段时间,路过了几个县城。有的我们停下来住了一日,大部分城我们不过小小的歇一下脚,补充一点食物,便又离开了。
他很少说话,只有我问他时,他才会应答。现在我有一点害怕。
眼前的人能够面不改色的往新鲜的伤口上浇酒,可以忍着伤口的疼痛把猎物和追兵一击毙命。他对那些消亡的生命那样冷静,甚至于冷漠。和在师父的武馆里时,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很像是蛇那样的冷血动物。
他转过头,越过我观察了一下身后,又抬头看了眼落下的城门。
现在到达的城池已经不像之前的那般了,这里的排查很严密,而且实行宵禁,我们没有办法随便入城,不过相应的,敌人大概也入不了。
(景言轻)
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正对着紧闭的城门发呆。
是又走了很久,来到了管理更严格的城池吗?
看来离京城心脏地区也不会太远了。
只是这里城墙高耸,我们要怎么办呢?
“绕过城池太费时费力,我们等明天早上宵禁结束再试试看进去吧。”我提议到。
“好。”
于是我便和她在这郊外。于是我便和他在这城的郊外扎了营,找了柴禾生火。
这城外并不是完全的荒地。有遮挡的树林,还有一些零散在各处的小屋,不过,鉴于我们是在被追杀,还是不要打扰别人了。
他一直在盯着我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他现在有现实记忆了?
“今天我的给你的话,你看清了吗?”我往火堆里扔了根柴,试探道。
“什么话?”他很迷惑的样子,那看来是还没有回复现实记忆。
既然他不知道,那就当刚才那句话没说过吧,“没什么。”
我们在城外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顺利进城了。穿过了城池以后,我们快马加鞭。算上我在路程中失去记忆的时间,用了一个星期到达了京城。
我的历史学的不太好,不记得京城是从哪个时代成为首都的。这个京城是不是我印象中的京城也不一定。
不过,作为首都这个京城,实在是空前繁华,灯火辉煌,各式各样,鳞次节比的建筑错落有致的挤压在这个城市里。
夜市也很繁华,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首都都不宵禁,先前那个城市却有宵禁。
我和体委走进这个城市时简直是衣衫褴褛,像是乞丐一样,我手上还绑着绷带。
体委对我似乎有点戒备,虽然不知道他在戒备什么……
但我还是要把他带去先前所说的那个红楼。
虽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去。
这种灯红酒绿混乱不堪的地方…
“喂…”他拉住我的手臂让我停下脚步,“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心里正烦躁于事态的不明,语气也有些冲,“慌什么,总不能把你这五大三粗的卖去做妓子。跟着我走就是。”
他更加焦急了,“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我不想回答他,硬是拽着他往里走。
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我”真的不是想害他,不然我还要想办法夺回梦境中体委的信任…一起在梦里和和谐谐的看看风景不行吗,为什么我的梦一定要让我们卷入这种大冒险…
我们进入了那座红楼,在人和人之间穿行。一直来到一扇门前。
然后我又成了第三视角了。
我算是明白了,在我做我本人不知道的事情时,我的意识就会变成第三视角,但之前体委好像没有这种情况啊。
算了,这也不奇怪,以前做噩梦多的时候,觉得这可能是病。于是去百度过一些症状,看到过一些案例,也有很多人说在梦里会一会儿是自己,一会儿不是自己的。
以前我做梦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
不过一般人做梦也不可能像我一样感受和记忆那么清楚吧。
“我”带着体委进了那扇门。是一个身材很好的女人,打开的门,不过比较出戏的是这个女人长着和我们班一个同学非常相似的脸。
哇,真的好奇怪。
她也是入梦者吗?不会吧?
体委瞪大眼睛看向了“我”,又看了看那个女人。其实我觉得非常奇怪的一点是,为什么体委看到这么眼熟的脸都还没有恢复现实记忆?明明之前提一提佳一就能让他稍微有点违和感,回忆起一点现实。
女人冲着“我”笑道,“哎呦~两位客官,这是准备做什么呀~直接闯进奴家的闺房~”
好恶心的腔调,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听见“我”说,“十七。”
十七?这是什么意思?
那女人就立刻收敛起笑容,转头往房内走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体委抓住了我的肩膀,“到底要做什么…”
真不好意思,体委,我不知道。
“我”回答他,“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行。”
我的确也想这么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对我而言在这个梦里,没有什么人的重要性能够比过体委。因为他是现实里的人,而不单纯是梦里的人。
那女人带来了一个青年。一看到那张脸。我几乎要惊呆了。
严子和?
居然是严子和??怎么是他啊?
“我”对“严子和”说,“我把他带来了。”
“严子和”笑道,“好啊,果然是我最得力的助手。”
助手。原来这个“我”是这个“严子和”的助手、或者说属下?
体委先是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又做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颓然样子。
但我现在没有办法更改战局,只能在旁边看戏,体委以前参与不了我梦境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吗?
“景言轻,你果然是——”
严子和一挥手,露出了那种在现实里也叫我有些发毛的笑容,“先把他带下去吧。”
从内屋里走出来两个壮汉,把体委带走了。
虽然真正的我也已经够冷静淡定了,“我”则表现的更加冷淡趋近与冷漠。
“我”连问都没有问一声体委之后会去哪儿。
也许“我”知道。但我不知道啊…
正在我想着之后怎么才能找到体委的时候,“严子和”朝“我”走过来了。
然后猝不及防的,把“我”抱住了。
不是他现实中经常做的那种,从背后挂在我身上一类的,而是十分亲密的正面拥抱,他还用他的嘴唇蹭着“我”的脖子。他抱着“我”的手的位置也很暧昧。
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和“我”在红楼里做红楼里发生最多的事情了。
看着“我”和“严子和”做这样的事,真是太奇异了。我怎么会梦到这种东西?
“十七。”他说话了,“这次你做的很好。我知道你一向是心软的…他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不过用他做个诱饵,会找人保护他。你大可放心。”
十七?又是这个数字。难道“我”的名字是十七吗?
他终于和我分了开,“你还打算走吗?”
“我”说,“不,我会听话。”
天…听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好诡异。
“我”和“严子和”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刚才那种暧昧的氛围,现在说什么听话…
这给我一种很不祥的感觉,现在我开始担心体委和我自己的安危了。
“好,你听话就好。”严子和让“我”坐下,然后便开始说话。
然而我却听不清,“我们”到底在聊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