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二个长梦(3/18-19) ...
-
3/18(周日)
(景言轻)
奇怪,昨天的梦好似是戛然而止。
好像是我和体委坐在床上聊着聊着天就没了意识。
得问问体委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早早的就到了学校,然而体委和佳一他们比我到的更早。
刚好这会儿学校里的人还很少,于是我便直接走过去了。
“关于昨天的梦…你的记忆清楚吗?”我敲了敲体委的桌子。
“哦,很清楚啊。”他点点头,“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们在吃马之后的一周路途上,有没有发生什么?”我先问第一个记忆模糊的地方吧。
不对,这都不应该叫记忆模糊,记忆模糊的前提是有记忆,而我根本就不记得中间发生了事情。
“吃马之后的一周…?”他皱起眉头回忆了一下,“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啊,只是一直在骑马跑路,停下来休息一下,然后继续骑马跑路。”
“好。第二个问题,我们最后不是坐在床上聊天吗?聊天的内容,你还记得吗?”
“啊?呃…大概就是你劝我放弃复仇…然后我反驳你。然后你又说那些匪寇是冲我来的,我们有的是机会报仇。聊到这里的时候,我就醒了。没听到后面你说什么。”
我说那些匪寇是冲体委来的?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我压根不知道这回事啊?然而,体委应该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对了,你为什么知道那些人是冲我来的?”他的确不知道,都直接问我了。
“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我的记忆停留在我们坐在床边聊天。至于聊了什么,我一点都不记得。”
和体委的对话只能说无功而返,只能再继续等两天,看看这个梦还能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夜)
我的手里拿着一张信封,我正对着体委。我们还坐在那张客栈的床上。
看来这个时间线是直接到了我刚和他说完话那会儿。
等等,这信封是从哪儿来的?
我打开了信封,那里面是一张银票和一封信。银票的数字并不很大,我把信拿出来看。
通过这封信,我得知了一些信息,原来我是特地到那个小镇去的,我的任务就是把体委带走,去京城的一座红楼里复命。事成之后给三千两。
什么鬼…在红楼接头?
可是为什么有人要找体委?
我又是接到了谁的任务?
啧。问题越来越多了。
我将那封信放回信封。
“我们去京城。”
他立即反问我,“为什么是京城?”
我随口道,“因为我家在京城,可以吗?”
这当然是胡说的,梦里的我家在何处,我根本不知道。
不过他似乎信了,那就可以了。
“那我们就明日出发吧。”
“我再出去一次,你有什么东西要托我买吗?”我站起身来,把腰带扎紧了一些,衣服有些太松不好行动。
“买些干粮吧,路上吃。”
我应了一声,便出了那客栈。
身上有了钱,做什么都不怕。我先想去的是铁匠铺,因为想弄把匕首来,毕竟这个梦好像并不安全,还是匕首最让我有安全感…
然而,还没走到铁匠铺,我先在路边的小摊上相中了一把冰锥。
那卖它的人出价百两,全不还价,没有人去买,可我却隐约觉得它是个好东西,便毅然买了。
入手冰凉寒气透骨。我将它插在头发里。
因为在这个梦境里,我的头发也变长了。像古人一样,有个发髻。
买完的冰锥又买了干粮,经过城门的时候却看见了之前见过的那些匪徒。虽然说脸记不清,但衣服的确是一样的。
我迅速将客栈门口的马牵走,到了店家后头的畜棚里,再从后门溜回去找体委。
“追兵到了,我们要立刻离开。”
我拉起他的手臂,给他借了一把力,从床上下来。
他感觉还没休息好…为什么他还会需要休息?他不是和我一样,是做梦的人吗?
先不管这个了,他显然是无力骑马了,而且我们只有一匹马,我把包裹挂在马背上,让体委坐在我身后抱着我的腰。
一批马上骑两个人还放了行李,有点勉强,不过挤挤还是能挤下的,毕竟我很瘦。
我们驾着马连夜出的城,将追兵甩在屁股后面。
跑着跑着,我又感觉到了先前的那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头晕目眩,仿佛才过了几秒钟就走进了另一座城池。
他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不过脸有点红,发生了什么吗?还是他又不知因为什么害羞了?
我定了定神,下马和他一起走进城。
这座城比先前那个稍小一点,建筑也比较低矮,经济看起来不怎么发达。
体委问道,“我们是歇一天,还是直接走?”
“你觉得呢?”让他来决定比较好。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东张西望了一番。最后道,“休息一天吧。”
3/19(周一)
(景言轻)
周一了,又是周一了,真不想去学校。
但是还是必须得去。
感觉进来的梦之中,我记忆的断层有点多。得和体委再多聊一聊。
我走到体委旁边,他身边坐的男生不知为何,好像有点害怕我的样子,一看到我就走开了。
“昨天的梦,你还记得吗?”我昨天早上好像也问过他这句话。
他正在做物理题,闻言抬头道,“记得啊。”
“昨天我们走了多久才到了第二座城,路程中又做过什么事?”
他低下头,偏过脸不与我对视,“怎么?你想不起来?”
我觉得他这样扭捏的样子很奇怪,“我稍微恍惚了一会儿,清醒的时候已经在城门口了——你没事吗?你耳朵好红。”
他从椅子上砰的一声站了起来,“我没有耳朵红!”
声音稍微有点响,周围的同学都奇怪的看着他,他又默默坐下,我继续追问道,“到底怎么了?”
他不看我,只是低头坐题,不过那笔握的死紧,却迟迟没有落下字来。
然而他似乎打定主意不告诉我了,我就只好离开了他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