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相大人与小奶团的初恋日记》甜柚t

8、传胪大典（下） 太岁：

　　太岁：“文状元，符昀。”
　　殿内，长老们纷纷点头，朝中大臣纷纷摇头。
　　我接旨，安静站到了一旁。
　　没多久，公公又读完了行训，第四至一百的考生。
　　太岁：“武状元，符昀。”
　　大臣们纷纷出列，要求长老们给个说法，怎么又评出了一个，文武双状元。
　　长老们皆沉下脸，撸起袖子，意欲下场干架。
　　道家老祖出面，喝住两拨人，场面才平息了些。
　　殿堂高位，太岁正色几分，
　　“众卿，既然如此，朕也考考你们。”
　　他挑了文训一题，听完众大臣回答后，失望摇了摇头，
　　“你们听好，今年文状元，是这样答的……”
　　说完，殿内鸦雀无声。
　　众大臣低下头，默默又退回了原位。
　　不知是谁，带头恭喜了句，诸臣借机顺坡下驴，贺词此起彼伏，轮了个遍。
　　我目光微动，掠过哥哥们，扬了扬唇角。
　　他们朝我挤眉弄眼，深藏功与名。
　　片刻，承接太岁旨意，老爷爷润了润嗓，
　　“通过官考之人，明日随我与众长老，往北而去，游学、历练三月之期，方可任用为官，……”
　　语毕，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我摸了摸肚子，心想今夜又有皇宴吃了……
　　*
　　晚上，哥哥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帮我，把行李搬上了，去季公子家的马车。
　　大门在眼前关上，我抓了抓鸡窝头，垂落下及腰长发。
　　“走走？”季华清问。
　　我默了默，偏头避开视线，不自在极了。
　　“生气了？”
　　他主动搂上我腰，“你四哥与我说，你崇拜国相大人，我想先让你认识季华清，再认识国相大人。”
　　我鼻子一酸，揪住他衣角，抹了抹泪水。
　　他轻笑两声，执起我手，套上绿玉指环，
　　“幸好，你会喜欢季华清。”
　　我撅嘴，捂住手指，爱不释手，
　　“谁喜欢季华清，我不喜——唔！”
　　良久后，他才松开我下巴，
　　“夫人，方才你说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我说，我不喜欢季——唔……”
　　季华清：“还说吗？”
　　我：“……再说一次？”
　　墙的另一边，传来二哥痛呼，
　　“老四，你打我干嘛，你没听出来，小妹被欺——唔唔唔。”
　　三哥：“老二，你可长点心吧。”
　　二哥：“点心，什么点心？”
　　四哥：“……”
　　*
　　秋高气爽，微风拂过我侧脸。
　　姑姑握着哑女手，大笑的直咧嘴，
　　“这是谁？这不是今年的文武状元？”
　　哑女‘唔唔’两声，用手语飞快比划，夸得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挠挠头，“还得是姑姑和姐姐一半功劳。”
　　姑姑松开哑女，笑容止不住，
　　“跟姑姑还谦虚什么，听闻你与华清，就要成亲了，可定了婚期？”
　　哑女捂住嘴，‘嘿嘿嘿’，吃吃笑我。
　　我小脸微红，“别说我了，你们去了哪儿玩？”
　　哑女比划几下，又比划了几下。
　　她说，去了大周收集狼毒，不知为何大周的狼越来越少了。
　　姑姑找了找袖子，取出一支狼毒，托我带上，
　　“不知华清，还需不需要，昀儿你留着，以防万一。”
　　我愣了愣，“这是？”
　　姑姑想了想，
　　“好像与华清小时候，落下的病根有关。”
　　她摸摸我头，
　　“多余的，让华清告诉昀儿吧，由不得姑姑与昀儿说这些。”
　　短暂相聚后，姑姑背起哑女，离开了国相府去调查一些事情……
　　*
　　出发没多久，我偶遇了庄家小少爷。
　　他好奇问了句，
　　“国相大人，怎没来送你？”
　　我言简意赅，
　　“上朝去了。”
　　他熟络几分，
　　“原来如此，符家近来可好？”
　　我脑海中划过，哥哥们阳光笑容，
　　“一切安好。”
　　他真心一笑，
　　“挺好挺好。”
　　我有来有往，
　　“庄家近日可好？”
　　他点点头，
　　“尚可。”
　　城门前，我看见了一抹熟悉身影。
　　萧笙扫了眼庄家小少爷，拉我到一旁，
　　“怎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不考虑考虑跟我好？”
　　我有些头大，“您有事？”
　　他试图摸走我指环，失败了，几分不悦，
　　“我要回去了，你会来大周看我吗。”
　　我翻了翻眼白，
　　“看你作威作福，当王爷？”
　　萧笙笑嘻嘻，
　　“看你作威作福，也非不可。”
　　我语噎，正好前方叫集合，赶忙别过了这货。
　　出城后，我无意回头，才看见他转身离去，回大周。
　　“山里蚊子挺多的，可带了香囊？”庄家小少爷问。
　　我摇摇头，
　　“我带了个大锅，可以炖大鹅。”
　　庄家小少爷：“……”
　　队伍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老虎老虎！小心！”
　　“这老虎，怎么缺只耳朵？”
　　“废话少说，快擒住它！”
　　“吼——！”
　　老虎一声怒吼，横冲直撞，拱翻了不少士人。
　　我只觉腋下一痒，钻出个毛绒绒的脑袋。
　　“你怎在这？”我推开它。
　　人群中，挤出监考大人，手中抓着绳子，
　　“呼，等我逮到你，定让你天天吃素。”
　　老虎龇了龇牙，闷头扎入丛林，不见了身影。
　　监考大人摘下乌纱，狠狠丢在地上，
　　“受够了受够了，老子不干了！”
　　语毕，他又麻溜拣起，地上乌纱帽，
　　“不行不行，等它玩腻了，会回来找我的。”
　　庄家小少爷目送监考大人远去，悄咪咪对我说，
　　“这就是当年的行训探花，可惜已经疯了，总说自己能和狼对话。”
　　我比划了几下，“这么大的狼狗吗？”
　　庄家小少爷点点头，
　　“两年前，捡回家的白狼，被小偷杀死了后，他就疯了。”
　　我扯扯头发，想起两年前，大周国死了个郡主……
　　她正好，是萧笙的亲妹妹。
　　“算算日子，白狼的忌日，好像就是今天……”
　　庄家小少爷话语戛然而止，对掉头往回走的我大喊，
　　“你要去哪！”
　　“你先走，我去去就回。”
　　我头也不回，背起行囊，闷头追赶监考大人。
　　郊外小山坡上，监考大人抱了捆干柴，走出木屋，看见我愣了愣，
　　“考生108，你怎在此？”
　　我放下行囊，作了作揖，
　　“大人，我来看看她。”
　　监考大人眼眶一红，
　　“你也认识她？”
　　我垂下眼帘，半遮去双眸，
　　“认识，认生的很，喜欢吃路边的小花。”
　　“哗啦啦——”干柴滚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