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相大人与小奶团的初恋日记》甜柚t

7、传胪大典（上） 我油盐

　　我油盐不进，撩了撩碎发，
　　“谁跟你幽会，你怎么知道我会在此？”
　　萧笙取出牛皮地图，又开始老调重弹。
　　我看出来了，他真的很想要这圣水。
　　“我带你去，你能保证不再出现在我面前吗？”我妥协了。
　　“不能。”萧笙说只可以保证三天。
　　因为官考后的传胪大典，他也会去。
　　萧笙用通关文牒，私带我入了皇宫。
　　“你们是何人？”雨花阁前被拦下，隐约能窥见几分端倪。
　　“走错了。”萧笙揽上我肩，“夫人，走这边。”
　　四下无人后，我挥了挥拳头，正好擦过萧笙欠扁的脸。
　　他拍拍胸，“好险……啊！”
　　我收回膝盖，惋惜还是让他躲开了。
　　萧笙捂住患处，跳脚两下，
　　“小点心，我们该怎么进去？”
　　我思忖了片刻，“里面应该没人，可以翻墙进去。”
　　二人绕了半天，终于找到时机翻入后院。
　　杂草丛生，浅浅石潭积了些雨水，有鱼儿游过。
　　“满意了？走吧。”我道。
　　“这里真只是礼佛的地方？”萧笙呆若木鸡。
　　“骗你干嘛……哎呀。”我被什么绊了一下，树上露出一格夹层，空无一物。
　　萧笙：“……”
　　我：“……”
　　萧笙走近，扶树闻了闻，
　　“这里面放过瓷瓶，装了人血。”
　　我拍拍裤腿泥土，发现自己也能闻出。
　　“这牛皮地图谁给你的？”我问。
　　“你四哥。”萧笙端详我半晌，“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我沉默会，
　　“你早就来过对吧。”
　　萧笙笑得没脸没皮，
　　“我还，以为你知道些什么。”
　　我直起腰，手中多了封信，
　　“我只能告诉你，这信定不是我四哥写的。”
　　萧笙摸了摸衣襟夹层，信已经不见了，
　　“小点心，偷鸡摸狗的事，看来没少做。”
　　门前传来声响，短兵相刃，刀光剑影。
　　“说，谁派你们来的。”
　　“大理寺的大人。”
　　“啪啪——”两声掌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拖回去审罢。”
　　脚步声远去，一把刀架在了萧笙脖子上。
　　他身形一顿，
　　“小点心，别闹，该回家吃饭了。”
　　我拍了拍脑袋，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他愣了愣，
　　“你失忆了？”
　　我把刀拿近了几分，
　　“别想糊弄我。”
　　萧笙失笑，
　　“明明失约的是你……”
　　我想了想，收起了刀，
　　“那有些事，还是不记得的好。”
　　萧笙：“……”
　　他多了几分无奈，开始一个劲儿卖惨。
　　我听了一路，家门前赶跑了这烦人的东西。
　　*
　　森林里，我扛着老虎，与一队人相遇了。
　　他们交头接耳，讨论是否要打劫我。
　　“她刀上有血，老虎身上却没伤，不好惹。”
　　有人出言相劝，指出老虎醒来，也是个麻烦。
　　声音有点熟悉，我偏头扫了眼，发现是熟人。
　　庄家小少爷对我眨眨眼，人畜无害，悠哉混在队伍中央，怂恿他们向西而行。
　　我回过头，装作不认识。
　　烈日当空，我举高老虎，遮去落在地上的大半阳光。
　　“她怎能走得这么快？”
　　我耳朵微动，听见有两人不死心，倒头追了过来。
　　“快跟上，到了边界，我们再动手。”
　　我倏然停下脚步，吓了这两人一跳。
　　草丛里，一只巨蟒盘旋两圈，吐了吐信子。
　　“我的妈……”
　　后面两位兄台慌忙砍翻小蛇，受了点轻伤。
　　“快过来，我们一起杀出去！”
　　“你还背着老虎干嘛？不要命了吗！”
　　他俩大呼小叫，又被涌来的小蛇咬了几口。
　　我不敢动，刀上抹的浆果，暴露出一丝甜香。
　　巨蟒缓缓移动脑袋，小黑豆眼睛里，多了几分戏谑之意。
　　倏然，老虎抽搐了一下。
　　“嘶——！”
　　巨蟒大嘴一张，滑行朝我与老虎冲来。
　　“……嗷！”
　　老虎被咬醒，痛呼一声，狠狠划了巨蟒一下。
　　我手起刀落，一颗蛇头飞起，老虎丢了只耳朵。
　　它扒拉两下头皮，确认蛇毒已砍去，喘了口气。
　　我用刀串起蛇头，
　　“虎兄，你想自己走，还是我扛着你走。”
　　老虎哆嗦了下，屁颠屁颠跟上了我。
　　二位兄台忙着，与小蛇缠斗，远远落在了后头。
　　一路上，人兽见我，皆绕路而行。
　　出了考场，监考大人叫住我，
　　“官考行训，不收活的。”
　　我刚举起刀，他又赶忙说，
　　“你放它回去罢，一样能得分。”
　　老虎幽怨看我，摇了摇尾巴，转身踱步离去。
　　监考大人摸了摸乌纱帽，
　　“我可以给你开个证明，你带回去养……”
　　我：……
　　听此，老虎脚步快了许多，扎入林中，消失不见。
　　树荫下，季公子在等我。
　　他取出手帕，抹了抹我侧脸，
　　“这是蛇血？”
　　我舔舔唇，点了点头，
　　“听闻今日，要三司会审梁风，进展如何了？”
　　季公子面色风平浪静，
　　“他死了。”
　　*
　　窗外飘雨，我捂住了手臂。
　　季公子推开门，抖了抖手中油伞，
　　“我们该过去了。”
　　我站起身，匆匆披上了外衣，往季公子左臂弯里，缩了缩。
　　他没有拒绝，带我去了太和殿，把油伞塞给了我。
　　恰巧，一排红色华盖，侧面而来。
　　太岁招了招手，没什么架子，文弱儒雅，
　　“国相，快进来避雨罢。”
　　一句话，引得朝中大臣，纷纷侧目。
　　季公子简单作了作揖，
　　“谢太岁。”
　　语掷，朝中内外，炸开了锅。
　　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都察院中丞大人，就是国相大人。
　　甚至，有的人连中丞大人，都没有机会认识。
　　一时间，“原来是季华清，当年的文武双状元”，传了个遍。
　　我低头，擦了擦衣角。
　　察觉有人视线扫过，抬头对上一对墨绿。
　　他动了动唇，口形问我，
　　“你知道此事吗？”
　　我移开视线，静静听，公公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今日召开传胪大典，诸考生……”
　　雨渐渐小了，一线晴空万里。
　　我收起伞，公公才读完文训，排四至三十名的考生。
　　往后三一至一百，也没有念到我名。
　　殿堂高位，太岁抚了抚掌，
　　“考生符昀，出来一见。”
　　我穿过人群，众考生纷纷，投来艳羡目光。
　　能入太和殿，定是皇榜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