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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成了别人的媳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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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逸溪轻轻落于街市上,身边行走的人群对这个从天而降的,穿着花花绿绿的似男似女的漂亮人儿投来异样的目光。
红绿坊里出来十几名凶神恶煞般的人,提着刀正朝这边奔涌而来。
身旁一个头戴斗笠,身穿黑衣的人低声说道:“傻小子,你还愣着干嘛?快跑啊!”
正不知所措的木逸溪听到熟悉的声音,高兴道:“娘亲,你来了。”
陶小妹拉着木逸溪正欲逃跑之际,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飞身而至,抖了一下身上的彩练,美目似双刀盯着面前的两人,狠厉的说道:“敢从红绿坊逃跑,你是活够了。”
木逸溪凛然的看着挡在身前的红姐,十几名打手也围拢了过来,抽出亮晃晃的刀对着他们。
木逸溪心道:现在是到了母亲所说的“万不得已”的时候了吧!想着,双手微蜷,暗集内力。
陶小妹抓着木逸溪的手,暗示不要出手。
陶小妹取下斗笠,忽然嚎啕哭起来,手指着路上一位正潇洒走着的,身着月白色衣袍,腰挎宝剑的公子。此人也不过二十岁年纪,不仅气质高贵脱俗,模样也是世间难得一见。
“姑爷呀!你未过门的媳妇要被人强抢去花楼,你还不快来救他?”
不要说街上的行人都被陶小妹这无端的哭述,整得一脸懵,连红姐对陶小妹的操作都皱了一下眉头,不耐烦的对着手下人吼道:“你们愣着干嘛?还不把人带回去,好生‘侍候’。”
王壮对着几人一挥手,打手们都朝木逸溪靠拢。
陶小妹止住哭声,手一挥大声说道:“你们先别上前,免得到时候你们后悔。”
打手们齐唰唰的目光看向红姐,红姐冷声一笑,“我倒要看看这疯婆子要耍什么花样?”
陶小妹见自己这声势暂时镇住了打手们,迅速扒拉开人群,径直跑向正在路上走着的高贵公子,声泪俱下的说道:“姑爷,我们家小溪被人陷害,要被带进烟花之地,你还不赶快过去救他。”
青阳九州眼色一凛,被眼前这位妇人的话整得莫名其妙,隐忍下心里的不快,还是礼貌的说道:“夫人,你认错人了吧!”
此时,身着紫袍,一脸浩然正气,身背大刀的即墨江湖,看着对面的青阳九州,快步迎上去,拱手道:“青阳兄,你这是?”
陶小妹不待青阳九州开口,急忙转身伤心道:“这位公子呀!我家小溪是青阳未过门的媳妇,我们家被人陷害,小溪要被卖进这烟花之地,我正找我家姑爷过去救人。”
从来都是已大侠自居,最爱打抱不平的即墨江湖一听这话,这还了得,铿锵一声抽出背上的鸣冤刀,一脸气恼的说道:“青阳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媳妇在哪里受苦?我们快些去将她救出来。”
青阳九州一脸无奈,“即墨兄,事情不是……”
陶小妹不待青阳九州把话说完,一把拉过即墨江湖急切道:“公子,就在这边。”
即墨江湖顺着陶小妹手指的方向看去,十几个大汉正凶神恶煞地围着一个好像是姑娘的人。
即墨江湖圆眼一瞪,径直走了过来,呵斥道;“你们这是干什么?青阳公子的媳妇你们也敢强抢?”
木逸溪惊得目瞪口呆,心道:娘亲这是比唱戏的人还会演戏,弹指一挥间,自己变成了什么青阳九州的媳妇,不知道待会儿怎么收场。
红姐哈哈一笑,“即墨江湖,你所谓的侠客义气在姑奶奶我这里可行不通,他是被他父亲卖到我红绿坊的,黑字白纸的写着,鲜红的手印盖着,你如果在这里胡闹,就是来砸我红绿坊的招牌,我可不会任由你胡闹。”
即墨江湖冷哼一声说道:“我即墨江湖就是正义的化身,你这红绿坊就是危害人间的。今夜你将这母女俩放了,我们也就好说好商量,如若不然,我这鸣冤刀可是不认人的。”
被无中生有卷入这场纷乱的青阳九州,被街上的人们议论纷纷,见即墨江湖与红姐已经话不投机,自己已经不可能再置身事外。
快步走到红姐跟前温和道:“红姐,今夜的事情多有得罪。这位姑娘让红绿坊花了多少银两?由我来付。”
红姐妩媚一笑,“青阳公子,你也要淌这趟浑水?”
青阳九州微微一笑,“有些事情碰上了,不管又说不过去,还请红姐给九州一个面子。”
红姐一只手搭在青阳九州肩上,尽显娇媚的说道:“青阳公子既然开口,那我也就顺势卖个人情,一万两银子。”
陶小妹瞪大眼睛道:“老鸨母,你太黑心了,我儿……我姑娘也就是你花一百两银子买的,你现在要一万两银子?”
红姐一脸怒意的来到陶小妹跟前,“又黑又丑的乡下老女人,你叫我’老鸨母‘,我要不是看在青阳公子的面上,我撕烂你的臭嘴。你儿子得罪了我的客人,我不仅要赔礼道歉,还要赔钱,他还逃出红绿坊,坏我红绿坊的规矩,把他抓回去,我得让他死上一回。”
即墨江湖怒道:“你本来就是老鸨母,你还不让人喊了,你狮子大开口,买个人回来一百两银子,把人赎回去要一万两银子,天下哪里有王法?我看我的鸣冤刀就是王法。”
红姐一脸狠厉的说道:“要么你们拿一万两银子?要么把人留下?”
即墨江湖爆喝一声说道:“老子为天下人声张正义,不给钱,人更不可能让你带去虐待。”说罢,提刀便挥去。
青阳九州还没来得及劝解,即墨江湖与红姐便就开始打斗起来。青阳九州生气的看了一眼陶小妹与木逸溪,拔出问尘剑加入打斗。
即墨江湖的鸣冤刀与红姐的彩练如游龙飞凤般纠缠在一起;那十几个壮汉根本就不够青阳九州练手……
围观的群众不嫌事大,还在旁边指指点点运刀舞剑……
陶小妹扯扯木逸溪的衣摆,两人悄悄走出人群。
两人趁着月色运行着轻功回家。木逸溪不安的说道:“娘亲,我们这样走了,不好吧!”
陶小妹无所谓的说道:“有何不好?”
“其实我们可以凭自己的武功逃走,娘亲为什么还要搭上不相干的人?”
“我们的武功,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才可以施展出来。”
“刚才不是已经到了危险的时候了嘛!为什么还不可以施展出来?”
“刚才的危险不是被我化解了吗?”
木逸溪担忧的说道:“我看是旧的仇恨还没化解,新的仇人又拉上了。”
母子两已回到了家,陶小妹点燃灯火说道:“那又怎样,总比我们暴露武功强,我们也不可能在这里坐等挨揍,我们马上搬走。”
木逸溪疑问道:“我们搬去哪里?”
陶小妹取出墙壁里的银子说道:“我们到西北去,在那里找个安静的地方安顿下来。”
木逸溪接过一袋银子高兴道:“娘亲,我们哪来这么多银子?”
陶小妹向卧室走去道:“你别管这么多,收好。”
木讷人正睡得鼾声大作,陶小妹一把捏起木讷人的耳朵,骂道:“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我们在外面受苦,你在家里呼呼睡大觉。”
木逸溪心疼的说道:“娘亲,您知道爹脑子不好使,您别扯他的耳朵,您看爹的表情好痛苦。”
“他都把你卖了,你还心疼他。”
“爹是受人诓骗,他怎会舍得卖我。”
清醒过来的木讷人看着安全回到家的母子两嘿嘿傻笑着。
陶小妹吼道:“笑什么,不想被别人杀死,就快出去把马车架好,我们马上就走。”
木讷人对被别人“杀死”这两个字很是敏感,马上一脸害怕的走了出去。
“娘,您别吓唬爹,行不行?”在隔壁屋子里换衣物的木逸溪恳求道。
陶小妹一边收拾着必要的物品,一边低声说道:“他听这话干活时最实在。”
陶小妹跃上房梁,从上面取下两把宝刀,递与木逸溪一把,两人抱着包裹坐上马车,三人都恋恋不舍的看了好一会儿茅草屋,随着鞭子响起,木讷人靠着月亮的清辉,迎着习习凉风,小心的驾驶着马车朝西北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