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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住在青阳九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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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逸溪在清脆的鸟鸣声中悠悠醒来,马车还在不快不慢的行驶着,娘亲靠在窗边打着吨。木逸溪翻爬起身的同时,浅睡的陶小妹也睁开了眼,母子两相视一笑。
木逸溪来到窗边,拉开帘子往外一探,“娘亲,前面路边有个包子摊,我肚子饿了,我去买些包子吧!”
陶小妹摸着木逸溪的头,宠溺的说道:“娘亲马上就去给你买。”
木逸溪可爱的笑着说道:“我去买。”
现在亦是晌午时分,离丹阳郡差不多已有五十里路,想必这路上也没有人追上来,陶小妹让木讷人停住马车,让木逸溪买包子去。
不大一会儿,木逸溪两手空空的慌慌张张的跑回来,跃上马车,“娘亲,我们快走。”
陶小妹也紧张的问道:“溪儿,你看见谁了?”
木逸溪紧张且尴尬的说道:“我看见青阳九州坐在包子铺里。”
陶小妹一脸惊疑,“他怎么知道我们会从这里经过?肯定是巧合。”
木逸溪略一思索说道:“我刚才过去的时候,他没有与我正眼相见,也许他没有发现我们,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换条道吧!”
陶小妹点点头,撩开帘子正欲对木讷人吩咐改道,动作忽然僵住了。
木逸溪探过头去问道:“娘亲,你怎么了?”
木逸溪顿时也呆住了,青阳九州、即墨江湖还有一位手摇折扇的身着白衣的俊雅公子不知何时来到他们马车外。青阳九州一脸冷漠的看着他们,即墨江湖摇着头看着他们,白衣公子一脸和善的看着他们。
木讷人看着白衣公子对其憨笑着点点头,好像跟对方认识。
陶小妹与木逸溪下了马车,一脸镇静的说道:“几位公子,昨夜里民妇对你们多有得罪,我那也是无赖之举,我们现在出走,也是没办法的事。”
即墨江湖呵呵一笑,“我即墨江湖在江湖上一向行侠仗义,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我不会因为你们这样不讲道义的小人,就让我从此在江湖上不再声张正义。”
木逸溪急道:“我们是做的不对,但我们不是小人。”
即墨江湖冷哼一声说道:“昨晚上你们利用我们也就算了,大家事后把话说清楚就行了,你们倒好,我们为你们拼命,你们却悄无声息的走了。这下好了,青阳九州莫名其妙的有了个媳妇,丹阳城里都知道了,在被青阳老爷子一顿痛骂之后,还赔了红绿坊两万两银子才算完事。”
子桑文渊笑道:“即墨兄,消消气,这也是我们聚财楼的不是。”
即墨江湖愣了一眼子桑文渊,“你们聚财楼当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又指着木讷人说道:“你看他那样子也是傻呆呆的,他的钱你们也挣,本来开赌楼就是伤财害命的事,遇着呆傻的人也不手下留情,积点恩德。”
子桑文渊赔笑道:“即墨兄说的是,昨日里我到聚财楼时,楼里那些个粗鲁人正想对这位客人动手,幸亏我及时制止,不过那赌局已成事实,我也不能坏了规矩,也就在陈小狗的一番说辞下,将这位客人的儿子抵押给了红绿坊,没想到为青阳公子带来麻烦。”
即墨江湖鄙夷的说道:“以你的说法,你还发了善心,免了这人的一顿毒打。”
子桑文渊讪笑道:“即墨兄说笑了。”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说了。本公子还要带媳妇回去给老爷子交差去。”青阳九州无奈的说道。
陶小妹看着走到近前的青阳九州,脸色紧张起来。
青阳九州故意道:“岳母大人,我媳妇呢?”
陶小妹吞吞吐吐说道:“青阳公子,刚才这位子桑公子也说了,我们家男人抵押的是儿子,我们家没闺女。”
青阳九州幽幽道:“全丹阳城都知道我在红绿坊不畏世俗的眼光,救下我未过门的媳妇,你现在说你没闺女,你耍我呀?”
陶小妹手足无措的说道:“公子,我那也是没办法嘛!我昨晚上要是不这么做,我儿子且不是名节不保。”
青阳九州眼色一凛说道:“你的儿子完好无损了,我如何给我家老爷子交代,我又如何给丹阳城的父老乡亲们说清楚。”
木逸溪挡在母亲身前说道:“我去给青阳老爷说清楚,我去给丹阳城里的老百姓解释清楚。”
青阳九州比木逸溪高一个头,傲视着木逸溪说道:“你去解释清楚?你解释得清楚吗?我青阳九州在红绿坊去救一个男子当媳妇,脑子有毛病吗?”
木逸溪硬气的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子桑文渊笑着说道:“青阳公子为你们家花了两万两银子,照你们家这情况,‘还’字都不用提了。干脆这样吧!你们一家三口都到青阳公子家去当仆从,这小木呢,得委屈一下,扮着姑娘的模样,就假当是青阳公子娶回的小妾。”
陶小妹冲着子桑文渊急道:“我家儿子才不去假扮什么小妾,你怎么知道我们还不起银子?”
子桑文渊哈哈一笑,“你还得起,你抵押什么儿子?你又跑什么?”
陶小妹小声嘀咕道:“我们回老家凑银子去。”
子桑文渊冷脸道:“你们老家有金山、银山,为何还跑到这里来?”
陶小妹一时语塞。
青阳九州不耐烦的说道:“行了,我也只好委屈我自己,就这样吧!不过这木逸溪终身都只能待在我身边当仆从,不可以娶妻。”
听到此话,陶小妹差点当场晕过去,木逸溪抱住娘亲,安慰道:“娘亲,没事的,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我不娶亲也行,再说了,娶了媳妇也是给别人当仆从,且不是害了人家。”
陶小妹一脸歉意的点点头。
木逸溪安慰好母亲,庄严的看着青阳九州说道:“我有个条件。”
青阳九州呵呵一笑,“你还跟我谈条件,算了,说来听听吧!”
木逸溪理直气壮的说道:“你得跟你们家所有的人打招呼,不许欺负我爹、我娘。还有,这马车是我家唯一的念想,由我爹跟我娘架着去你家。”
青阳九州轻笑一声说道:“你娘不欺负别人就行,你爹,我会吩咐下去,毕竟你也是我名义上的媳妇。这马车就依你说的吧!”
木逸溪与陶小妹听着青阳九州的话,心里都尴尬着。
木逸溪换上女装,跳下马车,看着眼前气势恢宏的宅子,木逸溪睁大了眼睛,比画本上可震撼多了。
陶小妹低声道:“拿点出息出来,不许对这宅子露出羡慕的神色。”
受了母亲的教导之后,木逸溪再次看着房子就如同画本上画的一样,也无情绪表露出来。
刚走进院子里,一个神气十足,风姿绰约、泼辣的贵妇人在两名丫鬟的陪同下,来到他们身前站定,上下打量着木逸溪。此人正是青阳九州的母亲,玉软儿。
木逸溪被看得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玉软儿爽朗一笑,旋即威严道;“即墨江湖,子桑文渊,你们都以为我老了吗?昨晚上一个劲的给我保证是个大美人。不错,美人是个美人,不过他是男的。”
即墨江湖嘿嘿一笑说道:“我还有事要办,我先走了。”
子桑文渊也拱手说道:“青阳夫人,晚生也回聚财楼帮忙了。”
玉软儿看着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骂道:“滚吧!两个小崽子。”
旋即又笑道:“哼!这有什么了不起?这世上不就有男风馆嘛!我儿子幸福得很,既有小公子侍候,又有娇妻美妾。就这样吧!这天色也不早了,九州,不用去跟你爹说了,娘去跟他说,把他们给带到你的院子里去吧!”
青阳九州一脸无辜地看着母亲远去的背影。陶小妹与木逸溪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几人进了梧桐院,在灯光闪烁下,看着清幽静雅的环境,木逸溪心里很是高兴,虽然现在不自由,不过这房子倒是比自己那茅草屋好了许多。
青阳九州一脸嫌弃的看着那辆旧马车,“一辆破马车,非要拉到梧桐院来。你们就住西厢房吧!”
木逸溪转身就欲与爹、娘到西厢房。
青阳九州冷冷道:“你去干什么?你得跟我到东厢房。”
木逸溪疑惑道:“你不是让我们住西厢房,我去东厢房干嘛!”
“你装傻是不是?你爹娘住西厢房,你得到东厢房服侍我。”
陶小妹急道:“青阳公子,你放过我们家溪儿吧!我们一定在你们家好好做事,以弥补自己的过错。”
青阳九州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想什么呢?我只是让木逸溪以仆从的身份侍候我,我对男人不感兴趣。哦!对了,陶大娘,你那指鹿为马的本事最好不要在我娘面前摆弄,在这方面,她比起你来,不遑多让。”
陶小妹连连点头,拉着木讷人到西厢房去了。
青阳九州挥退了所有的丫鬟,带着木逸溪来到沐浴房,惬意的坐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慵懒的说道:“今日里出去惹了一身灰尘,先沐浴吧!”
木逸溪看了一眼没有一滴水的木桶,疑问道:“青阳公子,木桶里水都没有,你怎么沐浴?”
青阳九州坐起身看着木逸溪,“你还问我,你是我的仆从,当然是你去提水侍候我沐浴。”
“上哪儿去提水?”
“出了梧桐院,穿过花园,走过一条花街铺地,再走过一片竹林,然后走过一段青石板路,就到了伙房。”
木逸溪早已饥肠辘辘,看着可以容得下两人沐浴的高大浴桶,这得提多少桶水呀?还是回叠石村好,虽然是茅草屋,洗澡跳到水池里就洗了,哪有这么麻烦。
“我一天一夜都没有吃饭了,我们吃了饭我再去提水?”木逸溪可怜巴巴的说道。
青阳九州不悦道:“本公子不沐浴,吃不下饭。再说了,你就是我的仆从,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哪来这么多话。”
木逸溪肚子咕咕的叫着,青阳九州微微一笑,先忍着点,侍候我沐浴后,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木逸溪舔舔唇说道:“有山珍海味?”
青阳九州嫌弃的说道:“土包子,山珍海味对于我来说那是家常便饭。”
木逸溪提着两只木桶出了门,在山珍海味的诱惑下,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不大一会儿,木逸溪提着满满两桶水回来了。看着青阳九州悠闲的吃着糕点,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
青阳九州见状,笑出声来,“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过来,本公子赏你块糕点。”
木逸溪很不高兴青阳九州说自己没出息,怪不得娘亲刚才说自己要拿出出息来,不要对没见过的东西做出震惊的表情,这样会被人看不起。
木逸溪冷声道:“不吃。”
青阳九州看着木逸溪飞快走出的背影,不悦道:“明明很馋,还装清高不吃。”说罢,将糕点扔在一旁。
木逸溪在伙房喝了一肚子水,才有力气跑了十个来回。木逸溪看着浴桶里散发出温热的水气,高兴道:“青阳公子,快洗澡了。”
青阳九州缓缓的走了过来,伸开手臂看着木逸溪。
木逸溪疑惑的看着青阳九州,心道:这什么操作。
“呆着干嘛!过来给我宽衣解带。”
木逸溪点头过去服侍青阳九州褪去衣袍,脱得只剩中衣的时候,木逸溪静静的走开了。
青阳九州不满道:“你往哪里去,我的中衣你还没脱,你好要跟我搓背。”
木逸溪脸色泛红的说道:“虽然我们两个都是男人,不过都这么大了,你不觉得羞吗?”
“我说你哪来那么多心思,有什么可羞的。”
木逸溪无奈只得回去硬着头蹲在青阳九州面前,眼睛直直的看着青阳九州健硕的胸肌与矫健的腹部。
木逸溪晕红着脸,低头去拾地上散落的衣物。
这一埋头,好巧不巧的整个脸都触碰到尴尬的部位上。木逸溪气恼的走到躺椅上坐下,不再理会青阳九州。
青阳九州得意的笑着踏入了浴桶,“过来,给我搓背。”
木逸溪慢腾腾的走到浴桶边为青阳九州揉搓起背来。
青阳九州闭着眼享受的说道:“你手法还不错。”
“这有什么,我经常为我爹娘揉捏肩膀。”
“你还挺孝顺的。”
木逸溪得意道:“那当然。你有没有吩咐人为我爹娘送饭去?”
青阳九州睁开眼扭过头看着木逸溪,在水汽的氤氲下,一张白里透红的俊脸甚是好看。
木逸溪看着怔怔的青阳九州,大声道:“你愣着干什么?我问你话?”
“你这么大声干嘛!你爹娘还能饿着他们,早就让人送去了。”
木逸溪微微一笑道:“这还差不多。”
看着纯真烂漫的笑容,舞动的剑眉,清澈的桃花眼,长长的眼睫毛上粘着晶莹的细小的水珠,坚挺的鼻梁,温润的鼻头,可爱的、红润的嘴唇,漂亮的喉结,确实让人心里痒痒的。难怪红姐非要让我赔她两万两银子。
木逸溪看着眼睛都不眨一下看着自己的青阳九州,脸色立马沉下来,看什么看,你魔怔了?“
回过神的青阳九州欲盖弥彰的说道:“我看你了吗?我在想事。我比你好看多了,我用得着看你吗?”
木逸溪笑道:“你还有看着人想事的怪癖。”
“你瞎说什么?你也一身灰尘扑扑的,你也进来沐浴吧!”青阳九州一边说着,一边将木逸溪拉进了浴桶。
浴桶里水花四溅,满脸是水的木逸溪愤愤道:“你发什么疯?”
青阳九州邪魅一笑,“本公子请你沐浴,你应该高兴才对。”
说罢,将木逸溪拉过来坐在自己的对面,扒拉起他的·服来。
木逸溪护着自己的衣服,惊道:“你疯了。”
木逸溪本就饿了,其实他的力气也没有青阳九州的力气大,没几下,木逸溪就被被褪去了·衫。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双手抱·,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木逸溪,青阳九州得意的笑起来,“看你这身板,也练过武吧!”
木逸溪并没否认,只是说道:“我们村里孩子打小在一起胡乱比划着,身板确实比一般人扎实多了。”
青阳九州摩挲着木逸溪的肩膀,“皮肤还挺光滑的。”
木逸溪抱在·前的双手就没松开过,“男子之间·来·去,成何体统。”
青阳九州看着木逸溪那可爱样笑道:“你抱着·膛有什么用,你看看水里面。”
木逸溪低头看着水里,木逸溪的脸唰的红了个通透,急忙后退。
青阳九州一把拉住他,“你害什么羞,丹阳城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媳妇。”
说罢,又将木逸溪拉在自己对面坐着,木逸溪惊得松开了护在·前的双手,又往后退去。
青阳九州眼疾手快的掐住木逸溪的两颗小··。
吃痛的木逸溪一巴掌甩在青阳九州的脸上,骂道:“你这坏人。”
从小到大没有任何人敢动他青阳九州一根寒毛,今日里木逸溪竟敢打他,怒不可遏的说道:“你翻天了,你敢打本公子?”
木逸溪也为刚才打了青阳九州一记耳光,心里有些不安,现在看着青阳九州发怒的样子确实有些可怕,又担心让自己的父母因此受苦,立马软下来认错道:“青阳公子,对不起,我不该打你,要不你打回来吧!”
说罢,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青阳九州看着眼前的俊脸,心里平复了不少,抬起的手终不落忍打下去,双手紧紧的抱住木逸溪靠在自己身上。木逸溪吓得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青阳九州嘴里泄愤道:“你抖什么抖?从红绿坊出来的,还怕这样?”
木逸溪委屈的说道:“我是进过红绿坊,别人可是一个手指头都没碰上我,我就逃跑了。”
青阳九州钳住木逸溪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魅惑的说道:“你没让别人碰,那就是留给我碰的。”
说罢,便吻住了木逸溪温热柔软的唇。
木逸溪根本推不开青阳九州,心道:这下清白不保了。在青阳九州霸道的攻势下,木逸溪虽感觉自己呼吸困难,但那被亲吻的感觉真是不错。
青阳九州猛地将木逸溪推开,表情惊慌的看着自己。
木逸溪也被吓了一跳,心道:是你强迫吻我,现在好像被强行索吻的是他。
青阳九州腾的起身走出浴桶,迅速的穿好衣袍飞快的走了出去。
木逸溪苦笑一下,扫视了一下偌大的浴房,花架桌椅都有,就是没有他要穿的干净衣服。看着自己散落一地的湿衣服,正想着要不要捡起来穿在身上时,一名丫鬟抱着衣袍走了进来,“大公子让我给你送衣袍过来,还吩咐说,木公子穿好衣袍后,就直接回卧房,有人为公子送晚膳,过来,不必等大公子吃饭。”
木逸溪来到卧房,卧房其实是分里间,外间。屋子里装饰得清新淡雅,很是符合木逸溪的品味。
檀木桌上已放好丰盛的晚膳,有鱼有虾,还有炖鸡烧鸭。看得木逸溪两眼放光。桌子上没有酒,要是有酒就好了。木逸溪一边大剁脍一,一边朝屋子里四下看着。
铁力木的博古架上,一个精美的红木盒子引起了木逸溪的注意,取下打开一看,原来是坛女儿红,倒一些来喝,反正青阳九州也不知道。
酒足饭饱后,一脸绯红的木逸溪没有忘记将女儿红还原放好,走到里间,躺在宽大舒适的、做工精美的黄花梨大床上,心道:刚才的初吻没有白白的付出,把青阳九州吓得不敢回来了,这样就好,他以后都不要回来,这里就是自己的天下了。想着,想着,在酒劲的助力下,朦朦胧胧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