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什么，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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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和什么？
好文艺哦，李秋夕想，有点羞涩地低下头，手指抠了抠衣角，不太好意思地喃喃道：“我没太听懂....”
啊，个大学渣，郭皓月扶额。
她的动作让李秋夕顿时如临大敌，坐立不安地拿出手机：“你等我一下，我查查，chou…chou什么？”
郭皓月闻言笑出了声，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好蠢啊，我好蠢啊，李秋夕赶紧打开度娘，却半天想不起郭皓月的原话，加上她的手机是用了好几年的旧款，4G网都没法连，网页打开的速度跟楼下腿脚不方便的刘大爷散步有得一拼，接不上话导致她整个人被笼罩在极度惊慌的情绪下，急得满头大汗。
郭皓月的笑意消失了。
她先是抬手握住李秋夕变得冰凉的双手，之后垂眸片刻后将人拥入怀中，轻抚她因精神紧张而绷紧的背脊，感觉对方逐渐松弛下来后，才缓缓地说道：
“意思是，过去，现在和将来，也可以用本山大叔的话，昨天，今天和明天。”
哦哦，这么个意思，我...我心上人真有文化，李秋夕窝在她怀里，原本比郭皓月高一个头，可由于现在太过瘦弱，被抱个满怀也没问题。
我好...受哦。
李秋夕贱兮兮地想，脸靠在郭皓月的胸上，柔软的触感让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往少儿不宜的方向飘去，想象了一下自己在对方身下承欢的模样，脸颊逐渐升温，染上了可疑的红晕，不受控制地蹭了蹭郭皓月。
感觉到了她的动作，郭皓月有些不知所措，身体随即也变得略显僵直。
恶心！
敏锐觉察到郭皓月反应的李秋夕，仿佛被这两个猛地从大脑深处窜出来的字狠狠打了一巴掌，她的脸登时从红转白，赶忙从温柔乡中退出，小心翼翼地瞧了瞧郭皓月的脸色，见并没有出现类似不适的表情后，偷偷地舒了口气。
郭皓月知道她会错意了，自己只是不适应，严格来说，她其实根本没认真体会过成人的快乐，以前只顾着不开心不乐意，哪儿有心思享受鱼水之欢。
不过这个问题先放一边，还是正事要紧。
郭皓月定定神，说道：“我接下来要跟你坦白一些事情，可能会让你心里不舒服，但我希望，不，请求你一定听完，好吗？”
“好的好的。”李秋夕不住地点头，像只大金毛。
“关于我和....叔叔之间的协议。”郭皓月努力忽视李秋夕变得更白的小脸，很艰难地继续说道，“其实不算叔叔单方面强迫。”
…，嗯？！
“当年，当年爸爸生病，医药费每天都在涨，妈妈精神快崩溃了，弟弟还这么小，我.....我确实很需要钱。”
李秋夕还没从第一句话导致的震惊中回过神，听到下一句立刻很心疼地握住了郭皓月的手：“不怪你，谁家遇到这事儿都难。”
然后她像被烫着一样迅速地松开手，生怕自己冒犯到郭皓月。
郭皓月反手拉住她，两人双手交缠，李秋夕见她脸色无异，才恼火地补充道：“怪我，我就不该多嘴找我爸说这事儿，我应该去找铁叔，或者干脆从他那儿偷些钱给你.....”
“问题就在这里。”郭皓月打断她，握住了李秋夕的手。
嗯？？李秋夕瘦得很显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问题，什么问题？
说出最艰难的第一句之后，其他的话就很顺理成章了，郭皓月接着说道：“你有没有想过，王浩家里不差钱，我跟他....当时也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为什么我没去找他求助呢？”
怎么能找那家伙借钱呢，这以后岂不是被婆家拿捏了？！
李秋夕脸皱成包子褶，满脸的不认同，郭皓月看着她傻乎乎的模样，心软成一片：“那为什么我不该呢？”
李秋夕细想，对啊，虽然只想着都觉得难受，皓月和王浩当时挺烦人的，不是，蜜里调油的吧，特别是王浩，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人娶进门，这马上就成一家人了，不帮忙说不过去吧，而且那可是他准岳父大人呢。
难道.....李秋夕这几年逐渐混沌的思考能力在此刻恢复，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极小的理由。
不会吧，不能吧，不应该吧，难道....我在皓月心里，比王浩更靠谱更值得依靠？！
她刚想咧嘴，紧接着条件反射般给予了否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哪儿配呢，我不过就是个，纠缠不清的臭流氓，要不是她善良，说不定早进局子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好过分，怎么有脸给自己贴金，李秋夕又开始自我唾弃，头垂得越来越低，郭皓月哪里猜不出她在想些什么，这恰好是她想要的，见火候刚好，立刻用手托着李秋夕的下巴，打断施法。
“因为你更值得依靠，因为坚信你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离开我，因为....”郭皓月看着李秋夕，直直地看向她心里，“之所以选择跟王浩在一起，不是因为爱情，而是怕自己终有一天会忍不住，跑向你。”
说完这番话，郭皓月常年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羞意，也不好意思再直视李秋夕了，眼神飘忽地瞥向另一边，而李秋夕则整个人陷入震惊中，脑子里更是无法抑制地放起了烟花。
更值得依靠。
坚信不会离开。
营养丰富的牛粪不是爱情。
忍不住，跑向我。
这是，做梦吧！
李秋夕愣了半天，忽然抬手张嘴对准自己的胳膊就是狠狠一口，郭皓月惊愕之余也顾不得害羞了，赶紧扯过她手臂一看，这完蛋玩意居然把自个儿咬出血了！
“你！什么毛病！你咬自己干嘛！都出血了，纸巾，纸巾在哪里。”郭皓月手忙脚乱地翻包，李秋夕却什么都顾不上了，疼痛让她确认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不是臆想，不是梦。
她哆哆嗦嗦地握住郭皓月的手，嘴唇都在发抖：“我爸死了，钱郭繁星还我了，你家现在也不缺钱....就算铁叔也逼不了你，所以....所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
真的喜欢我吗？
李秋夕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期待又害怕地看着郭皓月，把她看得鼻子发酸心里更发软。
“真的，很早就喜欢你了，不敢承认，所以家里出了事情只想着找你，叔叔看出来了，但我别扭，才有了那个协议。”
李秋夕的眼泪随着她的话音落地同时掉了下来，想擦掉，却越擦越多。
郭皓月的眼泪也跟着掉下来，但她知道最要紧的话还没说完，只能强逼着自己说下去：“叔叔大概以为，我别扭个几年就好了就能明白自己的心意，没想到我...”
耽误了彼此这么多年。
“这件事，只有一个罪魁祸首，那就是我。”
“是我，不仅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还妄想以此为借口把自己摘出来，让你和叔叔当坏人。”
“所以，不要愧疚，不要自责，更不用遗憾。”郭皓月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试图滋润有些干哑的喉咙，“都是我的错，不要再怪自己了。”
“如果....如果你生气，觉得需要时间接受，我可以等。”
“这一次，换我等你，十年二十年，都没问题。”
李秋夕还是只顾着低头哭，郭皓月擦了擦眼泪，静静地看着她哭，希望她能够把这些年的苦楚都哭出来，也希望从此之后她的生活里只剩甜。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总算稳住情绪的李秋夕喘了口粗气，泪眼婆娑地抬头看向郭皓月，似乎有什么话难以启齿。
郭皓月心头发紧，不知道她会不会说出什么让自己很难过的话，但无论如何，她准备全盘接受，绝不反驳。
“怎么办，我去老爸坟前烧纸的时候骂了他好久，他小心眼可记仇了，以后都拽着我妈不给我托梦了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