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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而且不光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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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光手腕，脖子两侧也有红印，眼睛红肿，感觉，生前的确是有折磨的。
嘴唇也没有出现窒息死亡的现象，而且死者脸上安详的表情，又不像是殴打所致。
林道深叹口气，这案子真是太难了。
乔希看着这些学生们个个脸上都是一副深思苦恼的样子，就连他这个用来替代的死者都觉得这是一个让人脑仁疼的犯罪事件。
第三组进来的是上个课题进来时的第四组，连、两个个女生，一个男生，
一位女生脸圆嘟嘟的，但是整体小巧显得可爱，名字叫欣欣，另一个女生叫珍娜，整个人的感觉则与欣欣相反，她身型偏微胖，身高170，性格直率，说话也豪爽。
男生阿漱则是秀秀气气，但是知识储备非常丰富，且兴趣爱好广泛，可偏偏在专业上，却不算很突出，只能算是中等水平。
欣欣一进来，就直奔尸体，手上一份详尽的解剖资料能将她漏掉的信息补全。
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破不了案。
虽然，前两次她都有这样的想法和行为，但也没有帮助他们组的成绩排进前二。
身材小小的她，胆子却是那样大，手大力一掀，尸体暴露，她无视它全身的赤裸，将资料与实体对照，一一看过去。
“死者胃里有检测出精神类药物成分。”她大声告诉其他两人。
“先昏迷再杀害？这个案子还真是出乎意料。”珍娜站在旁边，老神在在地说道。
“不光这个，他除了被阉割，还有□□也有撕裂出血的伤口。”欣欣一板一眼说着死者身上隐讳的伤。
珍娜倒觉得没什么，阿漱却有些不适，但也只是一小下。
“奸杀吗？”他眼睛没有聚焦地看向那双红色高跟鞋，并左右转动。
“有可能。”欣欣无不赞同他的点点头道。
“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比如手铐的钥匙在不在？还有房间里有没有凶手留下的痕迹。毕竟要是有那么大的动作，总会留下一点线索的吧？如果没有，那这个凶手可真的是个心思非常缜密又有心机的人了。”阿漱一边在房间里走动，眼睛一边仔细寻找。
无奈，他也同前面几组一样，没有找到钥匙，也没有发现比前面几组更多的线索。
乔希之后也没有再出现恍惚的情形，所以也就没打算同杉叁柒讲，他怕对方嘲笑他疑神疑鬼，想太多。
回到仓库，那把椅子也成了他的专座。
窗外的树叶出现了新的颜色，虽然这个颜色并不明显也不多，但他还是感觉到时间在每一个物件上悄无声息流过，然后在那些东西上留下独属于它自己的痕迹，比如那一片半泛黄的叶子，又比如树干上又新添的一道裂痕。
乔希就这样默默地看着，灵魂在无意识中，进入到意识深处，那一片照耀着金光的纯白色识海里。
在这里，他可以是一个健全的人，不同于现实里受到人偶行动的限制，他可以在这片识海里想跳就跳，想走就走，想跑就跑，
在这里，他是自由的人。浩渺开阔的地方任他驰骋。
同样的，在这里，他可以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人。
用他那双腿踩在半空中，用他那双手够到不知是何方投射下来的那缕光线，让他停留在掌心，停留在指尖，停留在自己瘦长的手背上。
苍白的手也有神圣之光照耀。
也让他觉得自己是被上帝的目光关注之人。
就在他的专注下，刹那间，四周的场景发生了变化。
金光已经不见，纯白亦消失，亮堂的白天被黑暗占领，空旷之处被房屋，街道侵占，这地方还充斥着人与汽车，路牌与路灯，耗子与蟑螂，食物的臭味与香味。
这里是一个鲜活的世界，是一个复杂又压抑的世界。
乔希在走动，脚上不适的疼痛传到他的大脑，他极力忍耐着。
他赤着足，踩在鞋子里，脚跟高高地立着，每踩一下，鞋子狭窄的前方都要受到压迫一次，每提一次脚，后面的跟腱处就要摩擦一次，破了的皮让他钻心地疼。
他知道他现在穿着的是一双他没有穿惯又打脚的鞋子。
两条腿在走路中，风簌簌地吹拂而过，好像大腿根处也是空心没有遮挡的。
而且胸前好像也很不舒服，有什么东西正吊在前方，这是他作为一个三十岁往上走的男人，此时此刻的感受。
他在行走的过程中，一直抬头挺胸撅着屁股，眼睛目视着前方。
乔希这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又出现了什么状况，
怎么意外总是来得这样突然？让他一点准备也没有，而且不像那些同学们解答疑惑的时候，还能得到杉叁柒的提示。
他这是眼睛一摸瞎，前方浓雾一片，让他迷茫不已。
鞋跟哒哒哒，就跟第一次见杉叁柒时听到的声响一样，要不是鞋子在自己脚上，他还以为杉叁柒就跟在自己旁边呢。
脑子一想到这，他好像醍醐灌顶，一下明白过来，
他怎么会觉得这鞋子不适？原来是高跟鞋，他感觉鞋跟还不低，因为他的脚背现在是拉到了极限了。
乔希正根据自己的感受推测自己的现状的时候，突然，他感觉头一偏，旁边是一栋建筑的玻璃墙，
他正好从玻璃的反光中看到了自己的打扮，
一头长长的栗色卷发，化着淡妆，唇色是珊瑚粉发着亮光，身上着jk套装，他就说一双腿凉风习习，原来那褶皱的裙子还不到大腿一半高，裙子下面是黑丝袜，袜口系着蕾丝蝴蝶结，脚上一双红色高跟鞋，靓丽的红色和黑色相互交映着，像是只在夜晚出场的魅惑女郎。
可乔希知道，自己是个男的，
他现在附身的这个身体是个真真正正的男人。
虽然他骨骼不像一般男士那样粗犷魁梧，但也比一般女性要壮实。
女装大佬走在街上，现在这条街比较落魄，店铺都已经关门，人也稀少得可怜，脏乱泛黑的街道偶或爬过一只大大的耗子，而蟑螂更是肆无忌惮地犹如到了自己的地盘。
等他左转，在一高一矮的两栋建筑物中间狭小的巷子中间走过四、五米的距离后，与前一条街迥然相反的是，这里热闹非常，而且也宽敞很多。
无数豪车经过，走走停停，穿着暴露又性感的女郎言笑晏晏，举手投足之间，衣裙摆动之下，那带着浓浓勾搭诱惑意味的行为，让旁边走过或只是经过的男士在心猿意马之下都忍不住停下自己转动的眼珠，留下几秒关注。
乔希没有瞧上其他，他在看了看左右两边的车道，觉得安全后，快步又不失稳重的走到对面。
然后走到一家装修十分大气又奢华的酒吧门口，他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包，里面装着他的银行卡和手机，和几张零散现金。
站定后，他面对着大街，看着熙熙攘攘，络绎不绝的旁人，但视线都停留得极短，几乎是一瞥而过，毫不给予多一分的关心。
几分钟后，一首悠扬的钢琴曲透过布料和菱形的皮革混杂在吵嚷中，他将手包打开，里面手机在震动中忽明忽灭。
显示来电上的名字是言美。
“喂，到了吗？”男人掐细了嗓子，用女声问道。
“快了，我们停好车后就来找你，你现在在哪？”言美那热情明快的声音从手机话筒里传来。
“我就在门口，你还带了谁来？”
“我男朋友，他正好明天休息，我想着把他也一起叫来玩。”
男人听着言美的话音刚落，然后她一声大叫，“这里，阿青！”
随即他顺着声音过去，言美在副驾驶位上朝窗外他的位置扬手来吸引到他的目光。
被叫做阿青的男人收线没多久，一位剪着利落短发到耳根的年轻靓丽女子手挽着一位穿着花衬衫配长休闲裤的男子来到近前。
“等久了吧？”言美松开旁边男士的手，跑来牵起阿青的手，笑着说道。
阿青微微摇头，“我才刚刚来而已。”
言美见阿青这样说，一下松了口气，她唯恐自己失礼让对方久等。
“跟你介绍，我男朋友，阿照。”言美空出一只手拉过来他新交不多久的男朋友。
阿青对他淡淡一笑，态度不算热情但也不至于冷落。
“你好，我是何照。”何照伸过来一只手想与阿青握手，但奈何，阿青并不接茬，只见他带着言美一起率先进去，而何照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伸出的手收回后，顺势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头。
随即跟在两人身后，也进了酒吧。
三人去到二楼靠近栏杆的一张圆桌，言美坐中间，阿青坐在她的左边，何照坐在右边。
所以此刻，阿青和何照是对坐的位置。
三人各点了一杯鸡尾酒，然后还点了两盘小吃。
从他们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楼下扭动着的人群和跟着音乐摆动着的DJ。
热闹的舞池同时也带起了他们内心的激动，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欢呼雀跃着想要跟着人群一起去摇摆。
不过阿青比较矜持，他能耐得住这样的激情。
但言美就不一样了，在邀请阿青下去跳舞失败后，她就带着何照一起下了楼。
阿青躺在椅背上，眼睛睨着楼下，很快，他就看到了言美和她男朋友一起拥抱着，十分暧昧又大胆地共舞。
阿青为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而欣慰地笑了一下。
他能看出来，他这个闺蜜这次是动真情了。
不然按以往她约会的尿性，下去跳舞绝对不会这么黏腻地叫上何照。
更或者也不会在她和他出来玩的时候，来叫上另一个男人来同行。
阿青因一直以来自己的特殊爱好而格外远离人群，性格孤僻，不善与人交往，这一点，身为闺蜜的言美也是清楚的。
如果不是很爱，本着长期交往，结婚的心，她也不会带人来介绍给他认识。
阿青在位置上一边闲适地坐着观看楼下一对对热情似火的情人，一边品茗着一直以来他最喜欢的，但酒精浓度不是很高的鸡尾酒。
鸡尾酒杯在他纤细白皙的手指间轻轻摇换，就好像他掌控着宇宙中的愉快奥秘似的。
就在言美和何照一起下去跳舞的那么一会，阿青已经遇到了他今晚坐在这里以来的第四个搭讪者了。
这一点还是挺让乔希吃惊的，毕竟，这么一看，阿青没有女人的柔美与纤细，怎么男人还喜欢这一款？只要精心打扮，难道就不在乎他的体型了吗？
想当初，自己那样的身型可是完全没有人搭理又一点吸引人的优点之处也没有呢。
阿青喝完一杯又一杯，续的酒都能顶上乔希一个月的工资了。
他看了看手上的表，时间正好在12点整。
阿青迷蒙着眼睛，手随着音乐在桌上弹奏着。
以前的他，那还是学生时期的时候，他可是他们学校的钢琴演奏王牌呢。
只是毕业后，那引以为豪的技能完全放弃了，他怯弱地缩在一家外贸公司的仓库里，当着仓管员，工作日的每一天，都在和需要配送的货物打交道。
而言美是他学生时期的学妹，只是在学校时，两人并不熟，在他们都毕业后，他们效力于同一家公司，才慢慢走近。
而且言美即使知道他的嗜好，也没有用另类的眼光看他，反而用鼓励支持的方式和他交往。
就这一点，阿青就对言美很有好感。
且愿意同她没有隔阂地交朋友。
一刻钟后，何照和言美上了楼，两人大汗淋漓，一边喘着大气，一边将自己酒杯中的酒喝个精光，而后，又叫了两杯。
坐下不久，言美觉得休息够了，于是提议他们来玩花酒，何照没什么意见，只是阿青觉得自己喝得不少了，他犹豫着，自己还该不该续摊。
但他也没有犹豫多久，就在言美的软磨硬泡下，小小接受了她的建议。
何照叫服务员拿来骰子，猜点数。
阿青很幸运，大部分他都能避开，坐享看热闹。
言美和何照两人在酒精的驱使下，兴致越来越高昂。
以致话都说不利索了，他们也还对彼此都不服输。
阿青在劝了两次后，也就任他们玩闹地放弃对他们的说服。
凌晨一点，阿青去了一躺卫生间，何照在他走后不久也去了一趟。
乔希在阿青的身体里，借助着他的眼睛，迷糊，头脑眩晕地拨开人群去了酒吧深处又隔音的卫生间。
他的装扮让他没法站着小便，他不得不去隔间，将门关上，坐在马桶上上厕所。
等他疏解地走出门，正好遇到进来的何照，两人面对面尴尬地站着。
阿青不知道言美有没有对她这个男朋友说关于他的事，还是仅仅说了只是一个好朋友而已。
“你…，”何照犹犹豫豫，眼睛从阿青身上移到旁边男士的坐便器看了一眼，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后，才说了一句，“你进错厕所了，这里是男厕所。”
“我知道。”阿青心虚地说完后快速离开，只是，还没有走出厕所门，何照就一手抓住了他。
并挡住他的出路，快速将空的厕所门关上。
“你要做什么？”阿青不明白对方做这事的举动，但与他对视的那双眼睛，让阿青有些害怕。
“我还不知道，你原来有这样的兴趣，介不介意，陪我一起玩玩？”何照那种轻佻又坏痞的语气让阿青个很不舒服。
“对不起，你找错人了，”阿青拒绝后，再次尝试离开，可何照好像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那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狰狞。
他拖住阿青，用言美的名义威胁对方服从，不过阿青到底不会如他所愿，
于是何照恼怒地将他压在门上，手从后面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
乔希能感觉到何照压住他的力道之大，让他没法动弹，而且脖子因卡住而感到每次的呼吸中，氧气越来越稀薄以致呼吸困难。
窒息在压迫着他。
让他不自觉手舞足蹈，何照为了让他顺从，整个身子压在他身上，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抓住那瘦弱的手腕向上卡在门上面的木横条上。
疼痛使他挣扎，但也让他体力流失很快，而且再加上何照满嘴的酒气在他耳下，脖子间游离，他更是反感得想要呕吐。
他虽然喜欢扮成女装，但是，他不喜欢男人，他的性取向在世人眼中是完全正常的。
他忍不住喊救命，大叫着想要门外的人，或是来上厕所的人过来解救他，可是到底还是徒劳，除了他因压迫声音很小又嘶哑，还有就是那些在门外听到声音的人只会觉得他们在玩情侣间的游戏，从而选择离开。
毕竟这种在酒吧这种地方是很常见的。
阿青的假发在挣扎中掉落得歪歪扭扭，妆容也在侵犯中被泪水打湿，整个脸变得花里胡哨。
直到那禽兽般的男人餍足离开，他才被放开地丢在原地。
阿青瘫痪在地上，很久之后回过神，然后坚强地站起，来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鬼似的人，他决定把自己先收拾一番再出去。
妆化了，他就用卸妆水洗掉，头发乱了，他就重新整理好，衣服皱了，他随意地用手抚平。
黑丝袜破了，他就脱下丢到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镜子里正常又不正常的自己，又一行眼泪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