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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早会在校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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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会在校长的讲话结束后彻底结束,一整个学校的学生通通挤在了回教学楼的一条路上,乔朝言也不例外,整个人被挤在回教室的人流之中。
费杨早就等在了回教学楼的必经之路上。
他好像很慌张,等了很久终于伺机单独找到了乔朝言:“那个谁......有没有和你说什么事情?”
“哪个谁?”乔朝言有点不明所以,“左翊明?”
“对!”费杨点头,那力道大的有些异常。
乔朝言仔仔细细想了一圈,也不知道费杨嘴里说的是什么事情,却挡不过费杨期待地目光,她不知道他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答案,也不敢乱说。
她细细思索了片刻,试探性地发问:“难道其实是你捡到了我的饭卡?”
费杨是万万没想到乔朝言会这么说,本想从乔朝言这套出话来,左翊明有没有告诉她,是自己拿走了她的饭卡,却不好意思直白地说出口。
他自以为乔朝言把台阶都送到脚下了,那还能不顺着走下来?忙不迭地点头:“是的是的!”
“那谢谢你啊。”乔朝言真的以为是费杨捡到了自己的饭卡,又转交给了左翊明,“下次直接给我就好了。”
她从口袋里摸了摸,只摸到了一条软糖:“作为感谢,这个给你吧。”
费杨哪里敢要啊,他此刻意识到乔朝言是真的误会了,心虚的要命。
但他转念一想,也许这件事就这样揭过去了,抱着侥幸的心理,他收下了那条软糖。
乔朝言素来不爱欠人人情,见他收下了糖,心理也踏实了许多,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这一切,都被走在他们身后的左翊明收入眼底。
他心底暗骂了一声,忽然想起前段时间和乔朝言一起来他们班查晚自习的裴丛山。
她身边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这小子可前段时间拿了她的饭卡,她怎么还冲他笑的这么开心。
妈的。
这个叫费杨的小子,难不成是千年狐狸精转世?
左翊明眼角锐利,深黑的眸子紧紧盯着费杨,眼角眉梢都带上了怒意,那眼神好像要把他看出个洞来。
当他看见乔朝言带着笑意给了费杨一条糖时,左翊明的怒气值达到了顶峰,他忍住了自己把费杨暴打一顿的冲动,暗暗骂了一声,转头从人群的反方向离开了。
周四的晚上,乔建国给乔朝言打了个电话,大意便是叫乔朝言喊上左翊明和秦序川周五坐他的车一起回家,乔朝言接到乔建国的电话后,便给左翊明去了条微信消息。
言言只爱学习:“周五一起回家呀!O(∩_∩)O”
消息发出去了很久很久,左翊明都没有回话。
真奇怪,难道睡着了?
左翊明懒懒散散地坐在书桌前,一只脚踏在桌子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手机屏幕因为乔朝言的消息亮起,他瞥了眼手机,目光沉沉,拿起手机思索了片刻,最后还是把手机放回原处。
那小子到底什么成分?
秦序川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还没干:“明哥,老乔喊我们俩明天和她一起回家。”
“她也给你发了?”
秦序川不明所以:“她说问你了你没回,就来问我了。”
左翊明“唰”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在地面上发出“吱吱”的响声,动静大到引来了寝室所有人的注意。
“明哥,咋啦?”周德正摘下耳机,从电脑前脱身看过来。
“我回家了。”左翊明面无表情地揣了手机,语气冷的如冰块一般,带着明显的不高兴情绪。
“现在?现在外面也没车了吧?”周德正看了看寝室里的钟,“哥你明天再走呗,反正明天就周五了。”
秦序川则如司空见惯一般:“开车走啊?”
“嗯。”左翊明从抽屉里掏出车钥匙,惊呆了周德正。
“哥咱可不能无证驾驶啊。”周德正感觉自己的嗓音都在颤抖。
“这么晚了,开车小心点。”秦序川擦了擦头,转头对左翊明说道,又转过头看向惊呆了的周德正,“他十八了,有驾照。”
左翊明没再说话,拿了车钥匙就走。
“哥今天怎么了?感觉心情相当不美丽啊,早上不还开开心心的。”等左翊明关上门,周德正才敢转头问秦序川。
“啧,可能失恋了吧?”
“唉?”
第二天上午,乔朝言迟迟没等到左翊明的回复,便想问问他怎么了。
她知道他一向容易情绪不好,下了大课间就从教室蹿了出门,那速度快到白洛都咋舌。
初冬的天气里已经有了些寒意,乔朝言穿了件薄大衣,围了条驼色的格子花色的围巾,阳光之下黑色的马尾扫过围巾,青春又活力。
她匆匆穿过教学楼的走廊,又跑过小路,跑到左翊明他们的教学楼。
到了他们教室门口,却发现左翊明人不在,秦序川也不在。
乔朝言轻轻拍了拍坐在窗边的一个女孩子的肩膀,那女孩正往脸上补着粉饼,精致的妆容里有些不合年纪的成熟,她见那女生转过了头,便礼貌问道:“同学你好,你们班左翊明去哪里了?”
那女生听了她的话,不耐烦地白了她一眼,随着眼珠的转动,美瞳也一起转动,语气不佳地回答道:“不知道,他今天没来。”
随后又转头拿着粉扑往脸上补着妆,小声嘟囔着:“烦死了,又一个来问的,没点自知之明吗?”
本着没必要现在和人起矛盾的原则,乔朝言深吸了一口气,往后退了两步,避免自己冲动用事,站的离窗户远了些。
“老乔?你怎么在这?”秦序川抱着篮球正朝班级走来,身后是周德正和陈嘉,两人用着好奇的眼神看向她,三人像是刚刚打完球回班。
乔朝言知道后面两人是左翊明和秦序川的室友,大大方方地打了招呼,随后便看向秦序川:“左翊明和你们一起去打球了吗?”
“他昨晚回家了,对,我忘了和你说了,我晚上和他俩一起回去,你让叔带你走就行。”秦序川拧开瓶盖喝了口水。
“回家了?一个人回去的?”乔朝言皱着眉,不解地问道。
秦序川正在喝水,只能点点头。
乔朝言气的转头就走,长发绑成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甩起,狠狠扫过秦序川手里的篮球,秦序川刚喝下去的水差点喷出来。
嚯,生气了唉。
乔朝言快步转身而去,那脚踩地砖的力道,感觉要把地板跺穿。
嚯,看来是真的很生气哦。
“这是咋了?俩人吵架了?”周德正从秦序川背后露出一个脑袋,一脸八卦地抬头看秦序川。
秦序川一口气把一瓶矿泉水喝了,捏扁的瓶子准确地投入了走廊的垃圾桶里:“你知道炸弹爆炸的时候人为什么要躲远吗?”
他丢完瓶子顺手拍了拍周德正的肩膀:“人小情侣间的事情,少管。”
白洛下课失去了乔朝言的陪伴,也没什么事干,便老老实实地坐在座位上写题,忽然,一股带着寒意的空气在她周围四散开来。
“你回来了?”白洛从作业本里抬起头,对上的却是一脸怒容的乔朝言。
“怎么了?这么生气?跟我讲讲呗?”两人对视了一眼。
十分钟后。
乔朝言深感自己决不能跟白洛绝交,这十分钟内,她抱怨的对象,连路边的狗子都没有放过。
但白洛从头到尾只有一句话:“这怎么能怪你呢?Ta太过分了!”
好姐妹!
等到放学的时候,乔朝言依旧是一副低气压的样子。
就连乔建国都感受到了乔朝言的不对劲,连忙询问乔朝言是不是心情不佳,乔朝言却只是摇头,她总不能告诉爸爸自己和左翊明在生气,只能说自己这两天没睡好。
乔建国听了这话连忙叮嘱她回家好好睡一觉,老父亲开始絮絮叨叨地叫她注意身体,学习不要太辛苦之类的。
乔朝言听了这些话感觉心情明媚了点。
还是她爸疼她。
路上有些堵车,等乔建国载着乔朝言回到家后,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所幸乔朝言已经在乔建国的车上吃了好几块面包了,倒也不是很饿,就自己进了房间写作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