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悲向小说》远远YY

42、暗自较量

　　睡眠不足，在办公座位上连连犯困，工作进度有所耽误，一心记着补给宋铭的生日礼。
　　“困的话，陪我走一走，一两圈下来人立马精神许多。”
　　走走？盯着文丽瞧，笑得俊俏，什么时候有这爱好了。
　　“走去哪？”楼下前台，亦是大楼斜对面的菜鸟驿站。
　　想法当场被揭，也不惊懊恼，文丽反而笑得更欢，脸蛋倏地粉红起来，似小女孩的语气，撒娇起，“去嘛去嘛，我一个人拿不来。”
　　怕死她这副样子，推开凑过来的身子，起身整理衣服，“估计要跑上好几趟，可先说清楚，我不给你白干活，物件太多要付我辛苦费的。”
　　搭乘电梯直达公司楼底，拐个弯的距离，走得急，期间狠跌一跤，深呼一口，只差对文丽翻白眼，就知道折腾人。
　　走前来劲似地在镜子前补起妆容，原是另藏心思，瞧了眼前台的女人，盘着头发，一身得体的工作装，浓淡适宜的妆容，凹凸有致的身材，是有料的，新来的？都没注意到，
　　文丽与她，二人有着暗搓较量，互看不顺眼，恩怨看来，也非是这一两天的态度，只不过，文丽并无多大心思，脸上表情的对比一目了然，大早上的，跑这刷存在感，干嘛呢这是？
　　心思一戳就破，文丽是想艳压对方一头，正因同一类型的长相，才有比较的想法。
　　但要说句不违心的话，文丽确实要比对方逊色一些，二人站一起，对方更要令人眼前一亮，哑光的白肤，五官比例协调，眼睛不大，更具有媚性，女人的眼眸则多了几分不屑，怎看根本不把文丽放在眼里，难怪文丽总是气鼓鼓的。
　　身前高挂的工作牌，印着“倪琳”二字，晓得此人，是苏靓的助理其一，因犯错被她当场解雇。
　　打量的同时，她俩已有语言上的冲突，只见倪琳装得一副无辜的模样，小有得意，正以胜者的姿态对着我们，自己适才的端量，被她尽收眼里，换来的是不怀善意的回视，
　　文丽脸上摆着的臭脾气，顶着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张口就是稍带成分的威胁，“说话归说话，别嗲嗲在我面前装，我这脾气可没那么好，到时伤了你我可不负责。”
　　替她扶额，在旁者观望的情况下，竟说出这种话来，有没有想过，一旦倪琳真遭意外，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文丽，扯着文丽，快步离开此地。
　　“讨人嫌，不说话的时候，远看还像个人，”到座位了还碎碎念，二人敌意可谓不浅。
　　却是突然问起我来，“我们俩，你觉得谁比较好看?”
　　早料到会来这一句，勾唇笑笑道，“你好看，这身边接触的人，就属你最好看。”
　　耐看型，个人看法，总要比一眼惊艳的类型还持看，夸得是气质这块。
　　十二点钟，一向比工作更要准时的用餐点，办公所内多是外卖一族，通常在饭点的前几分钟，几个口味相同者自主凑成一组，图个方便，赶上满减再做优惠，挺划算。
　　都是讨生计的打工人，再熟识的情况下，也会自觉将金额如数转结，请归请，是另一回事，风气并不差。
　　除去几个有名的“老赖”，不是习惯赊账，事后需要一而再追讨，就是自作主张将尾数抹了去，欺软怕硬，也就敢占老实人便宜，名声不好，走近都没人搭理，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几位，自然而然就成了一小组。
　　一盒简食吃得索然无味，不是挑剔，大冬天的，吃上林灿灿面前的那碗辣米粉，才叫应景。
　　碰着视线，一旁田瑶嘻嘻一笑，嘴里嗦着粉，“该，让你听那丫头的胡话。”油腻又辣屁股？当时听了直想笑，这种话只当用来哄孩子，偏巧，还就自己听进去。
　　“打开瞧一眼，或许你会发疯。”
　　如田瑶所说，掀开另一简食盖子的一半，表情开始僵了……更是无语居多。
　　好呀，自己的盒饭一块荤腥都见不着，原以为是一样的配置，却是区别之大，有荤有素，对比鲜明，好心情顿时全无。
　　“你这是赶满减的?”田瑶有心打趣。
　　正好，此番话被刚来的文丽听进去，脸蛋当即粉红起来，挺过分的。
　　“这男人谁啊，还把他设为屏保了。”略带兴奋的口吻，文丽素来喜欢站人身后，若觉无趣，不等那人发现已自觉走开，遇到好奇的，在熟识的前提下，直言把话说出，知晓林灿灿是单身状况，未曾在人前提起哪一异性，似不感兴趣。
　　疑问一抛，以至于三个人的视线同时落于林灿灿身上，别无其他想法，单纯认为这并不是坏事。
　　空气静默几秒，林灿灿只用了“呃”带过，文丽倒是先解释起来，“身后是人行道，是你自己不注童，才被我看了去。”不如不解释。
　　“男朋友吗?”挺直身板，随口一问，许是出于仰慕，不见得就是喜欢之人。
　　眼瞧着，不点头也不否认的表现，那便是了，但是不应该啊，依文中故事线，当下年纪根本对不上号。
　　说不是，也就因此作罢，不过一介异性，不足担起整个话题的重点，偏是林灿灿没有摇头否认，镇若的表情，没必要说谎，平稳的表现，再是自然，也难掩这脸上几分爱意，变相地讲，是最直接的承认方式。
　　对于他人抛出的疑惑，有人直言回答，也有的人习惯往反面回复，所占比例并不鲜明，林灿灿则是后者。
　　虽是好奇，但在话题开启前，是需询问她的意见，经允，似查户口的做法，追根问起对方家庭背景、工作单位，以及学历性格。
　　已不是小女孩，抱着对未来的向往与憧憬，只图一份情感，图男方廉价的许诺。
　　到了这年纪，多少听闻过身边婚嫁情况，幸与不幸，心中自有感触，谁不希望过得好，在完善自身优秀的同时，必要了解对方基本情况，虽是厌烦机械化的程序，但有谁不曾走过这一程序，只是早晚。
　　最可惜的，莫过于相爱的情侣在相处期间，因现实问题不得不分离，在优良人品的前提下，一是三观不合，二是现实门槛，三是双方父母的不满，种种，鲜少与金钱不着边。
　　十九岁那年，曾听及起同居多年的情侣，在议婚事前刻，由于女方发现男方存在欺骗，前后情况有很大出入，故而取消这场婚事。
　　“及时止损，是老天爷眷顾姑娘你。”是多数人一致的言说，真心也好，假意也罢，话听听就过，殊不知背地议论纷纷，竟是另一番言语。
　　“难嫁人。”话此番对女方影响之大，丢全家人脸面。
　　为何犯错的是男方，饱受争议的却是女方？
　　是啊，同居多年，身子早已给了对方多次，名声传出，在这些人口中，同居等于结婚，再难听点，是白给、二婚，这人以后谁敢要。
　　到底是以悲剧收场，女孩因言语的谴责，因感情陷入太深，于清明晨间，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平躺高楼底下，现场惨不忍睹。
　　一有了解不实，因信任男方所说一切，对“机械化流程”深度表示拒绝抵制；二有“道德谴责”的原因，可若无这第一，又何来举二。
　　太傻，太不值得。
　　对待年纪最小的灿灿，感情不差，是当姐妹般对待，能这样问，只是出于好奇与照顾，能懂得，大家的出发点是真心希望她好。
　　破坏气氛时常有，有人只用一副死气沉沉，惹得现场无趣，也有人因口不择言，而引来尴尬，没想文丽会突然介入一句，“真要说句讨人嫌的话，我严重怀疑，这男的是不是救过你的命。”
　　知道是一颜控，但何必当场嫌弃那人长相，变相地讲，无非是在质疑灿灿的审美。
　　位于身旁，反手就是往她额头弹一记，多嘴，田瑶也惯不了文丽这行为，见到林灿灿罕见语塞，表情有些囧，“闭嘴吧你，哪天真让你碰着哪个里外不一的人，到那时，给你哭得找不着爹娘的方向。”
　　“我就实话实话，这俩放一起看，男的长相确实是配不上。”
　　说法勉强，距离何止是有点，都说相由心生，从面相分析，也能得知此人的大概，她信这说法，没有好感的眼缘，印堂窄小，薄能见骨的鼻梁，怎看都觉缺失一股大气之范，另一半若为这一类型，啧，文丽不禁缩起肩膀，倒吸一口冷气，扯唇露出难看的笑容，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没有。
　　“要说配不上，那个人是我才对。”话间透着不自信，愣了愣，以为林灿灿会回呛几声，却是等来贬低自己之话，何时见她为了某个人，头一次将自卑展现。
　　一时静默，谁也没再接话，说句安慰，却不知从哪说起，鼓励列出优点太假，贬低屏幕前的男人是万万不能，在当下转移注意力，显然生硬。
　　“人无完人，是人就有缺点，有人盲目自信，就有人自卑过头。”更是蠢话一句。
　　“还真是讨打，半点不识趣。”调节气氛，由自己引发的话题，文丽作势捂住自己的嘴，眼睛一眨一闪，可爱的模样惹人怜爱。
　　林灿灿浅然一笑，晓得文丽直言的脾性，根本没放心里去，本不擅长倾述，却在今天，中了魔怔，自愿开启话题，吐露自己的想法。
　　虽是自己拟定的家庭背景，但经林灿灿之口，还是颇感意外，认真倾述，鼓起莫大的勇气才敢迈出这一步，期间不作打断，偶做回复，以真诚，表现“感谢信任”，无异于场上三人同时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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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手间里，站在镜子前观察脸上瑕疵，精细到脖子处，若不是为了听上几句无中生有，不至于在此浪费将近十来分钟的时间。
　　有二三位年纪偏大的清洁员，一边干起手头工作，一边则是滔滔不绝，嘴里扒拉着某个女人的不是，表情尤为认真，比平时干活还要专注，宛如真实事件，令人听来，不由怀疑几分真假，话里甚至都能精确到某一细节上，问出个为何，保准还能不做犹豫，替那被污蔑的女人解释出所以然。
　　嘴上虽是说着，估计心里也不能准确掉出哪个人来，太闲，长着一张嘴，逮着某个有意思的点，甭管主人物是谁。
　　三个女人聚到一起，是为一台戏，添油加醋，巴不得由着自己的想法，转而将捏造的内容强加里面。
　　一个人略有“名气”，难免招惹某些人的妒忌心，还能是谁，此人无非就是每日叽歪在旁的文丽。
　　做了哪些事，自己能不知？
　　是有娇气的性子没错，但还不达所听那副坏德行，最可恶的不是这些大嘴巴子的人，是这故而讲出抓人眼球的某点，任这些脑袋丰富的人进行各种解说，关键到最后还查不到自己身上去，看好戏的同时，处于局外身份，这种人，比正面捅刀子还要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