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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欺负小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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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姑娘,再挤鼻子该要出血了。”
议论声这才接连停下,某位身着深色上衣的阿姨走到洗手台边擦拭,动作利索,冲洗抹布时朝自己打起招呼,地方口音颇重,“看不出姑娘你好奇心挺重的,还想知道什么,我全说给你听。”
称得上是相识,正是前段时间与保安大叔闹话题的某人,不去理会她,淡然无视,给人的第一印象就觉难言,平日喜于缠着大叔,寻年龄相仿的理由,闲时可多聊天,各种献好,强势地令人后怕,在被明拒的情况下仍不作罢,曾多次在工作地点进行拉扯,行举很是不雅观。
单凭这点,令人觉这心生不喜。
也是厌烦,曾在情绪正处恼羞的状况下,为找一发泄口,故将自己编排为小情人,好在事件并未发酵起来,公司上下,谁能不知她那嘴巴是歪着长的,庆幸自己是一小透明,长了张与坏事沾不上边的脸蛋,不过是场笑话。
受污蔑,自是吞不下这口气,曾想一耳光下去,却恐招惹不必要的后果,不理会,越是走近接触越惹一身腥,没事还能往身上扣一罪名。
转身之余,身后议论声又再响起,进入卫生间的人愈多,皱起眉头,走出不到两米的距离,不经插一嘴,“提个醒,每个厕所出入口装有声控器,我记得,公司近来有作新规矩,所有员工不得议论他人是非,一经发现,是扣分也是罚款,明确规定工作上出现怠慢与偷懒,一经发现,作辞退外理。”
后半句起了作用,几人当即闭上嘴,恶狠被她瞪上一眼,力气故意出在拖把上,真不是吓唬,声控与规矩都是事实,只是忘说一句,坏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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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不到,已然起了饿意,身边陆续有人组队往外走,对比热乎的小食,零食不起多大作用,在旁文丽也是经不住,包装纸嘶拉响,只见点心不断往嘴里送,难停下来。
递来一盒饼干,话含糊不清,“你看她们,像是在说谁的样子,眼睛不时瞄起,表情很不自然。”
倒真是,远处几个女人聚在一起,张嘴幅度夸大,声音却是极小,恐让旁人听了去,来于直觉,与其说是聊天,不如是讲背后议人是非。
注意到,这个角度是朝反方向,偶尔瞥向这边,表现未免刻意。
文丽一双睁大的眼睛很是好奇啊,朝她示意起一旁饮水机,“要不,你走那去试听,渴了,端着杯子在那接水,这理由说得过去。”
并不情愿,只是眼下没有更好的做法,半说半就,到底是端着两杯子,装模作样,径直往对面方向走去。
眼力见相当差,有时逗一把,是蛮乐趣的,翘起二郎腿,不经意间同林灿灿对视,对方单手捂嘴,微微红的小脸,正偷着乐。
过分吗?
既然好奇,那便给她出一提议,却是见到林灿灿一笑,似有传染力,不由跟着笑起。
“你啊,心真坏。”何时站到身后的田瑶,带着笑意的口吻,“谁叫你欺负小孩子。”此话更具笑点,林灿灿捧着个肚子,直接笑抽。
文丽是大部分人见了都会喜欢的女孩,第一眼好感源于她的笑容,是整张脸最醒目的存在,能用自然二字形容,皮肤很好,初次见面,通透的妆容让人眼前一亮,人美,再有热情的性子,至少不令人反感。
装扮精细得体,一身名牌味道,或许让人抱有“距离”的想法,不过自我感觉,仅凭第一眼定下的标签,未免过于草率,不妨以时间作为基础,接触下来才是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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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飙的一天,去时当场讨了无趣,文丽整个人显得有些呆愣,此时略有坏脾气,返身折回,才想起接水这回事,戏要做全,只是心思早已跑偏,弯腰接来整杯凉水,小嘴一撇,黑着个脸,踩着老响的高跟鞋,就算她再怎么迟钝,也该有所反应。
才走近,几位婆娘的表现似小学生见到严师般,闭嘴中断话题,纷纷散开,回到自己岗位。
说明什么,若是议论他人,当能有这样大的反应,该继续的话题仍会接着讲,女人口中的八卦,正经兴头,怎可能轻易刹住。
一句“来了”做散场,几个人太招摇,当场让她难堪起来。
气冲冲地,杯子重放,不少水溅在桌上,差点打湿键盘。
一双好看的眼眸此时正瞪着,粗口道,“格然,你个死三八。”有所压低,乱哄的环境,除了周围几个,还真没多少人听见。
“这下你能弄清楚了吧。”撑着笑脸,也不恼。
眼神挺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被议论的人就是我。”仅用两人听见的声音,文丽还知道维持自己的形象。
“嗯。”虽说做法是缺德了些。
话刚落,手臂立即被她狠捏起,专挑肉最软的地方,蛮疼的,“那你还让我去出丑,当着那么多人面前,太可恶了你。”
劲不小,倒吸一口冷气,“你到现在还弄不明白吗?”
文丽有着不解,闷闷道,“明白什么,明白你让我丢脸不成。”仍抓着坑她之事不放。
唉,重点偏移,这是最蠢的缺点。
“这些日子,蜚言四处流窜,你到底听了没?”
一句话点醒,文丽此时的脾性已然收敛不少。
半信半疑,“难不成是我?”唾沫吞着,文丽眼眸透着黯淡,怎会没听过,前些日子还与别人议论来着,起初也曾将自己对号入座,只因夸其美貌的内容让她有所怀疑,长相确实出众,也常出入美容场所,搭坐过豪车,一句“做送上门的生活助理,”当时略略气愤。
现如今,被人无中生有,告诉她正是被议者,太离谱。难怪那些人看她的目光带有暗讽之意。
不是猜测,而是有人故往她身上泼脏水,挑是非,败坏他人名声,这比当面遭人巴掌还要来得可憎。
“好啊,原是那贱人做的好事,早说她看我不顺眼,哪能任由日子过着风平浪静。”说话急,饮水的同时,文丽呛得咳嘴起来。
脚下迈迈,伸手拦她,“要去哪?”动作那么快,不会是想找人薅头发吧。
“上厕所,你要跟着不成?”被她一把甩开,火气难以消退,“我不傻,一没现成证据,二没人跟在身边,我去找她,岂不是正好着了她的道,说不定还会欺负我两把。”踩着高跟,大步迈开的背影与毫横二字能扯上关系。
“就这么告诉她,依她的暴脾气,这么做,真的好吗?”一旁的林灿灿附言,看热闹的表情,并不信任文丽的保证。
“没什么不可以,依她记仇记恨的性格,事情早晚会知晓,这口气消不下去,不告诉她,反而更不好。”重点是有把握,知道她俩闹开的结果,若没记错的话,就是这几天了。
“可她会闹,闹到人尽皆知,场面收拾不了,反而给自己难堪。”火爆的性子,搁谁不知道。
“放心,别看她气抖成这样,心里就优了,她这人可怂了,不会做出太过分的行为,话还是说出来得好。此事让她自己解决,依她那张嘴,我相信,那小贱人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林灿灿噗嗤一笑,不由克制,“小贱人这词不雅得很,学什么不好,净学她那张毒嘴子。”
似意识到某一被忽略的点,重复适才之话,林灿灿定定看向我这边,认真陈述,“你知道……”
却是停了口,未卜先知的能力,话说出来确实荒唐。
“猜的,可能性而已,是人都有一张嘴,你也不是不行。”
薅发事件,发生在临近五点,第一趟厕所来回接近十分钟,并无发现异常;第二回出去些久,发出去的信息迟迟没回,心有忧患,才起身,似有某一振奋人心的消息,几乎是整个办公所的人,争先跑去看热闹。
往下一个楼层,角落里的人数不在少,只是这事发地点,令人不断皱眉,地方挑得很不怎样,显然要有利于对方。
在吃亏的情况下,在旁不断有人经过,靓女争吵,是为趣事一件。
事件突然,起因无人知晓,当前情景,根本不知是谁占的理。
文丽劲大,模样善好一些,脸上挂着一副不服输的表情,对方则是一副头发凌乱,衣裳往外扯的狼狈,明显处于下风。
会哭的人容易发展成弱者,有着新人身份,同在美貌的加持下,“新鲜感”占到上风,果然,有部分人看向倪琳的眼神,是带着疼惜与同情,打从心里认定是文丽先动的手,先挑的事端,一句“欺负新妹子”的语言多为质疑,伤人不轻。
多有理智者则是环胸,保持中等,哪边都不偏向的态度,单凭表面下定论,未免草率。
文丽的好人缘甚假,平时几位相处不错的同事,此时口是干站一旁,顾着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