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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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晏南溪和纪岁青回到餐厅里的时候其他四个人已经在吃饭了，陆乔一看着两个人肩并肩走进来，就知道问题已经解决了。
“所以你到底送了我什么？”
陆乔一有意让所有人忘记刚才的事情，转移了话题。
“一只一米八的熊。”
不出所料，迎来的是陆乔一一个白眼：
“大哥，你让我放哪里啊？”
纪岁青耸了耸肩，没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拿菜去了，有点有气无力没精打采的感觉。晏南溪在后面看着只是笑，笑完转向陆乔一说道：
“还没跟你说过，阿岁是我发小，她大概没跟你提起过我吧，她好像不太愿意不同的圈子混在一起。但是现在这样，也没办法了。”
几句简简单单的话在其他人听来没有什么，可是叶嘉笙在一旁听着，脸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掀起了波澜。晏南溪是什么人，从刚才的话来看晏南溪出国跟纪岁青有关系，两人之间的关系更是亲密。
可是在这个圈子里，她竟然完全没听说过纪岁青这个人，她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她究竟是谁呢？纪岁青的气质看起来可并不像个普通简单的人，那双瞳色幽深的眸子，她完全看不透。
“她倒是跟我提起过你，但是并不详细，所以我之前也不能确定就是你，加上之前的一些误会，今天才会出现这种状况。”
晏南溪解释完了，纪岁青也很速度地拿完了东西，手里满满两盘子东西，一盘子却放在了晏南溪面前，她低头声音略低：
“哝，你的。”
“生气了？”
晏南溪脸上依旧是和煦的笑意，眼底的戏谑却越来越明显。
“晏南溪，你明明就是耍我！神经病！”
不满的叫声倒是引得在场其他人侧目，要看到纪岁青这样带着抱怨甚至有一点撒娇的语气跟别人说话，那简直就是奇观了。
“行了，这次算我错，下次请你吃饭。”
“第六季，两顿。”
“行，三顿都没问题。”
脾气算是消了，吃货的本质也暴露了，但是纪岁青似乎已经不在意了，转过头去开始跟洛柠孜聊天，聊的都是些学校里面的趣事，晏南溪在一边听着不时插两句。
倒是洛柠孜乍一看上去一个安静内向的小姑娘，跟纪岁青聊起天来竟然嘴就没停过，话比纪岁青还多，要知道纪岁青要是真的想聊天是可以让别人插不上嘴的。
大家说说笑笑，饭吃的也差不多了，程澄全程安静如鸡，她觉得自己的思考速度已经赶不上在座的聊天速度了，话题转变之快思维之跳脱让她自叹弗如。至于秀恩爱的两位……她不想打扰。
后来洛柠孜聊到听歌，竟然跟程澄找到了共同点，只不过重金属摇滚的品味让在座其他人有点不知所措。两位知己撂下纪晏两个自己聊去了，纪岁青就侧倒在晏南溪的肩上长出了一口气，摸了摸肚子叹气道：
“今天又吃多了，还要减肥。”
晏南溪笑了笑将纪岁青的身子扳正，道：
“两年不见，你其他的不说，原来的好习惯倒是一个不剩。回头让你爸妈看到又要说你。”
“切，又不是跟他们出去吃饭，怕什么？吃个饭还坐得笔直，真是累。”
许是知道说不过纪岁青，晏南溪索性就由着她去了，倒是纪岁青在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叶嘉笙和陆乔一两个人的互动后，隐约有些皱眉，但是最后没说什么。
或许是太熟悉，晏南溪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纪岁青的情绪变化，她放了一个寿司在嘴里，然后轻声问道：
“看什么呢？是喜欢的人被捷足先登，还是……”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只是觉得不太放心，陆乔一太干净了，我怕她应付不来。”
“阿岁，你真的得改改，你对小姑娘太好了，怪不得有那么多小姑娘都喜欢你。你说你是她什么人，朋友再好值得你这样掏心掏肺？”
静默了半晌，纪岁青收回目光定在晏南溪脸上，直到看得晏南溪有些不自在了，方才开口：
“值得我真心对待的人太少，我不想其中任何一个受伤。”
“所以就一定要把自己弄到遍体鳞伤？就像对我那样？”
又是静默半晌，目光交错而过，不再对视。
“晏晏，你不一样。你是我姐姐，独一无二。”
那种感情不是爱情，不是友情，也不完全是亲情，介于三者之间，模模糊糊，纪岁青只知道她是自己在曾经那段心灵荒芜的岁月里唯一的慰藉，当你这三种感情都缺乏的时候，出现了一个人，你永远弄不明白你对这个人的感情。
“叶嘉笙的家世在那里摆着，跟你一样难办。”
转移话题后说到这里纪岁青还是气鼓鼓地瞪了晏南溪一眼，看来消气也不是那容易的事情。
晏南溪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胡撸了一把纪岁青的头，她的头发尤其好摸，乌黑顺滑，手感极好。这个习惯打小就有，只是现在头发短了手感不太一样，让晏南溪有一种惊奇的感觉。
“你又摸我头。”
纪岁青极快地躲了过去。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当纪岁青再看表的时候就已经快九点半了，纪岁青拿起手机，不出意料，没有一个未接来电也没有一条信息。
就是这样，不管的时候夜不归宿也无人问津，想管的时候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在他们的视线里，真是烦。
“时间也差不多了，咱走吧？”
陆乔一站起身来，一只手揽着叶嘉笙的腰，说道。九点半，确实是正常高中生该归家的时间了。程澄闻言先说了告辞，她家里倒不怎么管她几点回家，但是她住得远，她怕再晚赶不上地铁末班。
“那下次再约吧，你是不是暑假还要去画室集训啊？”
纪岁青也拎起了包，她家跟洛柠孜家很近，平时除了洛柠孜跟男朋友出去玩也都是一起骑车回去的。陆乔一点了点头，然后哭丧着一张脸说：
“是啊，二十天左右，是不是很惨？每天除了画画还是画画，都莫得假期了。”
纪岁青闻言幸灾乐祸地嘲笑了一句，敏捷地避过了陆乔一扇过来的巴掌，然后嬉笑着拉着洛柠孜走了，走之前拿着手机朝晏南溪晃了晃意思是回家再联系，晏南溪了然地点头然后也说了告辞。
“走吧。”
陆乔一在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之后拉着叶嘉笙也朝外走去，她知道在场所有人都要回家的时候叶嘉笙也不一定要回家的，当年在她们家过了春节都没人过问就足以见得了。
“乔一，纪岁青怎么会认识晏南溪？”
心中的疑问一直得不到解答，叶嘉笙难以想象一个不在圈子里的人怎么会跟素来以礼貌却疏离著称的晏家大小姐那样熟识的。
向来善于察言观色的她能看出来晏南溪在面对纪岁青的时候，脸上的笑不再是那样敷衍客套的礼节性笑容，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欢愉，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宠溺。
但是叶嘉笙却又能确定这两个人跟自己和陆乔一现在的关系不一样，她能感觉到其中的区别，再亲密的动作做出来也没有情侣间的暧昧，就像是……亲生的姐妹。
“啊？我也不知道啊，原来岁青也没详细跟我说过，就是发小吧，一起长大的那种。”
陆乔一不放在心上不代表叶嘉笙也不放在心上，她不能不仔细考虑。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叶嘉笙依旧是如往常一样卡着点到的教室，陆乔一现在是她的后桌，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气喘吁吁跑进来。在叶嘉笙摘掉帽子的那一刻，笑意凝固，眼里染上了惊艳的色彩。
“你怎么把头发染了还烫了，你不是上学期间不染头发的吗？”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除了那个拼图以外更神秘的生日礼物吗？就是这个啦，喜欢吗？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你喜欢我染头发来着。”
惊艳过后陆乔一眼眶有些酸涩，试问当一味付出的感情终于有一天得到了一点点回应，哪怕真的只是一点点，也足够令她欣喜若狂了。
“喜欢，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了。真的。”
不顾现在已经是早自习期间，陆乔一直接探过身子在叶嘉笙露出的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亲过之后触碰的地方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叶嘉笙大概没料到这个一向很闷的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你！”
“你这样都不怕被老师说，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被发现了一起挨罚，我陪着你。”
叶嘉笙横了陆乔一一眼就坐下来决定不再搭理这个人，陆乔一只是笑，她真的很高兴，高兴得快要发疯了。叶嘉笙的举动是不是能说明她也多喜欢了自己一点点，这真的是惊喜了。
“你昨天晚上都那么晚了，去哪里弄的？”
“我家里有造型师，怕什么，叫起来帮我弄就是了。”
嗯，有钱人的生活咱不懂，告辞告辞。陆乔一的欣喜叶嘉笙看在眼里，她却越发内疚，她给不了陆乔一那么多，而她也越来越离不开陆乔一了，她觉得自己大概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傻乎乎的姑娘。
在那之后的校园生活是叶嘉笙后来回想起来自己度过的最惬意舒心的日子，每一天都过得充实而有意义，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不论怎样生活都是甜蜜的。
或许说出来，很多人都不会信，就连叶嘉笙和陆乔一自己在事后都有些梦幻的感觉，真正在一起四个月后，在那个日光炽烈的盛夏里，她们真正地拥有了彼此。
那是刚放暑假的一个午后，叶嘉笙百无聊赖地坐在陆乔一的床上看她画画，从暑假开始就是这个状态，叶嘉笙天天跟陆乔一一起宅在家里，有时晚上回家，有时干脆就在陆乔一家住下了，住客房。
陆寻和余颂梅已经知道了两个人在一起的事情，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依旧很淡定地面对两人，最多会问问叶嘉笙她的事情。叶嘉笙有些说了，有些选择了隐瞒，她的家庭没有陆乔一这样能拿得出手。
“乔乔，你们有没有画过衤果体的模特？”
叶嘉笙突如其来的疑问让陆乔一瞬间涨红了脸，她嗫嚅了半天说没有，她确实没画过，让她脸红的却不是这句话而是叶嘉笙的举动。
她走到窗边拉上了最薄的那层纱帘，外面人看不进来却有日光透过纱帐在屋内洒下片片光影。叶嘉笙脱下了自己的上衣，然后是那条超短裤，只剩下内衣。
“乔乔，想要/我吗？”
两个人的关系一直停留在接吻，这让一向玩得尺/度很大的叶嘉笙有些心里痒痒。看着那只穿了内衣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陆乔一嗓子里也干得像是要冒火了一样，她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陆乔一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要不就是在做梦。但是当叶嘉笙的身体贴上来，柔软的唇贴在自己唇上的那一刻，陆乔一知道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她的身子有些颤抖，她真的没想过，可是不代表她没有欲/望。
那双一向拿着画笔的修长白皙的手现在变成了点火的罪魁祸首，盛夏的季节里，开着空调的屋子里温度依旧在悄然升高，喘/息和呻/吟消逝在窗外聒噪的蝉鸣声里。
“乔乔，你是我的了。”
她这样用气声附在耳边说，声音喑哑撩人，还有些微微的颤音。
满室的春色，陆乔一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那声高昂的娇喘，在之后的很长时间里就像是盘绕不去的魔咒，移不出脑海，每每想起都让她满脸通红还有些口干舌燥。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