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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所爱 ...
“那个孩子真的这么说。”
“是,镜玄长老。”
“有意思。”鼬和流泉视作秘密的悄悄话,已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作为秘密文件被传递给了留守保护一族的长老手中。
相比于宇智波其他的孩子,鼬和流泉作为族长的孩子,他们的重要性当然不是一般的宇智波可比的,而且,流泉还是他看中的侄媳人选,当然要更加关照一些。
于是这一关照就关照出了那么一点问题,不想当忍者,想当执棋者吗?镜玄的眼神凝固在卷轴上记录的这句话上,久久没有回神。
忍者家族的孩子,都很早熟且优秀,但是他们的早熟和优秀也仅仅是相对而言,成为优秀的忍者这件事就好像已经将这些优秀的孩子们钉死在了一个固有的范围内。
流泉还是这么多年来,镜玄长老关注的孩子里面,唯一一个说出要成为执棋者,跳出忍者这个框架的人。
说过于聪慧的话,又带着孩子本该有的天真。
镜玄长老不讨厌流泉的天真,倒不如说,正是因为这份天真,他反而觉得流泉更加玉雪可爱,也愈发惹人怜爱。
忍者世界中,越是温柔早慧的孩子越容易夭折,无论是身或是心,这样残酷的世界、残忍的命运,足以将这些心思细腻敏感的天才击溃。
而这个让他看到另一条道路,或者说会为家族带来另一种可能性的孩子,他不忍看着她被时代的洪流碾压,无望的衰亡于无人理解的孤独之中。
胎中之谜吗?镜玄自语道。
于是,在第二天训练时,当镜玄长老坐到流泉身边时,就听到她小大人似的长叹一口气。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镜玄长老虽然在一族中的地位很高,但是年纪并不大,是个面容儒雅成熟俊逸的美人,也许是面对小辈,这个尚且能迷得少女为之倾倒的男人,硬是对流泉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不会演戏就别硬演,流泉虚着眼看他,复又长叹一声,“果然有人监听吗?”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她垂着脑袋嘀嘀咕咕的碎碎念。
镜玄长老觉得好笑,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鼬那个孩子不是告诉你,我们是一族,你怎么还会觉得有人在监视。”
流泉捧着脸,眉眼有点蔫蔫的,感觉提不上劲,似乎觉得镜玄的问题太过简单,但是出于礼貌,她还是勉强回答道,“因为,如果是一族,不是以能力来划分阶级,住在大宅子里的我和哥哥应该是这个家族大人物的孩子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家里的大人们都不在,但是特权人物的孩子也被特殊对待是常态吧。”流泉叹气,“我是不喜欢这样啦,但是身为利益既得者的我还是不要说什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比较好。”
“当然,我也仅仅是猜测,”流泉捧着脸,“但是今天你来了,而且来到我的身边,我就知道我猜的没错,对吗。”
说是疑问,却不带疑问,她看着场地上还在训练的孩子们,鼬也在其中。
也许是因为昨天的对话,也许是这位相对陌生的长者来到了流泉的身边,他显然有些担忧,时不时会将注意力投向这边。
于是在鼬再一次看过来时,流泉向他展露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示意自己没事,让他安心。转过头面对这个陌生的长者的时候,又恢复稍显冷淡的懒怠。
真是毫不掩饰的偏爱,镜玄长老将她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有些好笑,又有些吃味。
毕竟老夫还是很讨女孩子喜欢的,无论八岁还是八十岁的,哦,流泉今年才一岁半啊,那没事了。
“你要骂我吗?”宽慰完哥哥,流泉抬头问道,“因为我身为忍者家族的一员,却不想成为忍者,还意图将一族的优秀子弟带偏?”
“我不打算这么做。”镜玄没有把流泉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这个世界就是有那种令人惊异的天才,前有12岁成为特别上忍的旗木卡卡西,后有稚龄就已在战争中脱颖而出的自家侄儿止水。
再多一个思维眼界与众不同的流泉也没什么奇怪的。
只是流泉有点更特别罢了,镜玄望着身边小小的流泉,小小的孩子身上几乎看不到这个年龄应该有的活泼纯真。
她安静的坐在那里旁观训练场的孩子们,像是个局外人,正冷眼旁观、审视着这个世界。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非人感,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高位生灵,不小心迷失在时空罅隙间,惊鸿一瞥,见到了从前未曾见过的世界。
于是暂且停下了独行的脚步,选择了视野最佳的观众席后,静默的俯瞰着芸芸众生的痴缠哀怨、喜怒变化。
她的眼睛太过光润通透,幸而含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才不显得太过慑人。镜玄正想着,听到他的话,流泉懒懒的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确定,这个大叔是不是在诓自己。
镜玄摆着无懈可击的笑容,由得流泉去看。
“你……”镜玄等着流泉的信赖和认同。
“你想要什么?”流泉反倒更加怀疑他的目的,“我应该没什么(利用)价值吧。”
镜玄心里的小人一个踉跄,这个孩子究竟是怎么长的,明明心地纯良的,怎么这么多疑。
不过……镜玄有点无奈,他确实是抱有目的,“这一点无法否认。”
流泉露出了一脸你看吧,我就知道的了然,看得镜玄发笑。
“你似乎从来没有问过关于自己父母的消息。”镜玄换了个话题,“我以为,你会好奇。”
毕竟她用来说服鼬的第一个借口就是别的小朋友都有父母,而我们没有。
流泉默然了一瞬,语气里带了一点茫然和无措,“我,不知道。”
流泉小声说道,“我原本已经说服了自己,即便跟哥哥相依为命也很好,只要离开这里。但是……”
她显得有些犹豫,“突然间告诉我有父母,总感觉没什么实感。而且……对现在的我来说,他们更像是一个符号,只是有着同样血缘的陌生人,我无法想象出他们的样子。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他们,或者他们能不能接受我。”
流泉有点苦恼的皱着眉头,其实相比于他们会不会喜欢自己,她还是要更在意自己会不会喜欢他们。
“我是个很自私的人,如果不爱着我的话,是不行的,不爱我的人,我也不会爱他。”流泉抬眸,镜玄没有错过她眼底不自知的冷淡,只是那双乌墨似的眼睛凝视着宇智波鼬小小的身影时,柔和了下来。
“他们会爱着我吗?爱着这个出生以来就不在自己身边的孩子,会觉得陌生吗?会要求我以他们的意志行动吗?”
“即便我不想成为忍者,也会尊重我,一如既往的关心我,而非比起他人更加严苛冷漠的对待我?”
她说到这里,停止了假设,镜玄顺着她的目光,一起看向不时望向这里观察情况的鼬。
他若有所思,“所以现在只要哥哥就好?”
“嗯,只要哥哥就好。”流泉这么回答,至于哥哥是否只选择她,那并不重要。她睁开眼睛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宇智波鼬,在她困惑于自己的来历时一遍又一遍呼唤她名字的是宇智波鼬。
鼬是属于流泉的锚,是她不至于迷失于现世与理想罅隙间的道标。
镜玄沉默着,他思考了一下,“难道世间真的有生而知之者?”
流泉回望向他,“我不知道。”她算是生而知之吗?
她是与生俱来着与众不同理解和知识,但她并非全知亦非全能。
所以流泉回答的时候极坦然。
镜玄没说信还是不信,他和流泉并排坐着,一起看着训练场中的孩子们,“我想让你做我的弟子。”
“……”流泉沉默。
“你可以不用这么快给我答案,”他站起身,双手拢在袖中,“我的邀请一直有效,我会等你。”
他回眸望向沉默着的流泉,“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是镜玄——宇智波镜玄。”
青年身姿卓越,气度斐然,他笑着说道,翩然而去,只留下流泉一个人在原地独自思考这段对话。
生而知之者吗……她真的不知道啊。
谁家的生而知之者会不知道自己的来历踪迹,迷失方向。流泉重重的叹气,所以说“父母”快要回来了吗?
那是不是说明战争就快结束了。
她望着碧蓝如洗的天空,晴朗日光下,孩子们振奋努力的修行着,像是所有黑暗阴霾都无所遁形,流泉却只觉得冷。
我该……怎么做?
修行的时间刚一结束,鼬就跑过来牵起妹妹的手,上下打量她。
“我没事哟,哥哥。”流泉乖乖的任他查看,配合的张开手臂转身让他全方位检查。
见流泉和往常一样,鼬稍稍松了口气,他牵着流泉的手,带她走在回家的路上。
依旧是小手牵着小小手,因为两个人都还小,鼬抱不动流泉,流泉又还小,两个人走走停停的。
快要到家的时候,这条路上已经没有其他人与之同行了,流泉垂眸望着他们相牵的手,突然问道,“哥哥,没见过那个人吗?”
鼬很快理解流泉指的是谁,他回道,“恩,没见过。”
“他说他是宇智波镜玄。”她的目光从他们相牵的双手,移向一路上到处可见的上红下白的团扇印记。
她原本以为这是不法组织的标志,现在明白这是家徽,火焰团扇,宇智波的象征。
和鼬后领上的小小徽记一模一样,那是他或者他们将要背负的印记。
“镜玄长老吗?”鼬有些惊讶。
“哥哥知道他?”
“恩,镜玄长老是家族中最年轻的一位长老,此次驻守家族的守备,也是以他为首。”鼬说着他所知道的关于镜玄的所有消息,“镜玄长老很少露面,只负责我们宇智波一族族内的事宜。”
只是不知道这位大人物为什么要来找自己的妹妹。
“原来是这样。”流泉思考了一下,“他说想要收我为徒,哥哥觉得我应该答应吗?”
不等鼬发出疑问,流泉已率先将谜底揭露。
这个答复并不在鼬的预料中,他愣了愣,这个时候,他们刚好走到了家门前,鼬沉默了一下,推开门,“先回去吧。”
大宅里依旧空荡荡的,鼬和流泉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关上门后,似乎所有的喧嚣都被关在了这扇门扉之外。
正值夏日,蝉鸣阵阵,庭院里的惊鹿每隔一阵就轻敲石壁,令人精神一振。
回到家,鼬让流泉坐在她专属的小坐垫上,这个坐垫之前属于鼬,不过在他会走路之后,就属于流泉了。
在给流泉用之前,他还特意让之前照顾他们的妇人在上面给流泉绣了一朵小花。
其实从训练场到家里的这段路并不算远,但是流泉还太小了,她坐在软软的垫子上休息,胳膊放在桌子上,两手托着腮,看着鼬跑来跑去的忙活。
他照旧先是去给流泉倒了杯蜂蜜水,用奶瓶装好,让流泉抱着喝,然后去拿了一会两个人要换洗的衣服。
接着又去浴室放好了洗澡水,试了试水温,测量了一下水深,才把流泉带到浴室。再三确认她自己一个人可以后,这才在浴室门口的小板凳上坐下,等她安全出来。
流泉洗完澡从浴缸里爬出来,用毛巾裹着自己,小孩子的身体小,一块大毛巾就可以当浴巾用,她裹着毛巾敲了敲门,靠边站好,等着鼬开门。
之后她会在小隔间换好衣服,接替鼬的位置,乖乖坐在浴室门口等鼬出来,两个人有时候会在洗澡的过程中说话,有时候则不说。
他们还太小了,虽然浴缸里的水没有放满,但是庞大的浴缸还是会有溺水的风险。
所以他们相互当对方的警报,假使其中某人溺水,会有另一个人救助自己或者去外面寻求帮助。
好在无论是流泉还是鼬都不是寻常的小孩子,他们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洗完澡,鼬将他们的脏衣服放进洗衣机里,踩着凳子往里面加入了清洁产品,就牵着流泉回房间了。
流泉会走路的时候就不睡摇篮了,两人睡一个房间,分床睡,偶尔,睡在一起。
流泉今天洗了头发,刚刚出来的时候就用一块毛巾裹着,现在已经不滴水了,鼬取来一块干毛巾耐心的给她擦着湿发。
他们还小,正是分不出性别的年纪,头发都是微微长至下巴的长度,黑发黑眸,唇红齿白的秀气模样,一时之间竟有一种惊人的相似。
今天的两人格外沉默,流泉耐不住这种沉寂,在感觉头发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就着鼬擦头发的动作,幅度不大的微微摆动着脑袋哼起了歌。
“盛开的野花啊……请你告知我……”
“人们为何相互伤害,争执不休……”
她唱的断断续续的,鼬听不太清楚,但那曲调十分陌生,是他从未听过的。流泉总是有着他预料不到的知识和想法,就好像她并非从出生起就在他眼前,而是有着他不知晓的人生。
“人们为何,不能选择原谅……”她兴致勃勃的哼唱,晃动脑袋的幅度越来越大,鼬不好动作,用手摸了摸,发觉她的头发已经干的差不多了,索性将毛巾放到了一边,安静的坐在她身旁。
室内只有流泉稚嫩的嗓音断断续续的哼唱着,“我将吟唱,生之证明,为无名者们。”
鼬不理解歌词的含义,只觉得好听,却又格外悲伤,他摸了摸流泉的头,当作安慰。去将毛巾放好,回来的时候,流泉已经将被子从柜子里拖了出来。
他走上去和她一起将被子铺好,今天还是一起睡,流泉已经抱着她的小枕头在旁边等着了,鼬让开位置,让她进来。
流泉开心的扑过去,把自己的小枕头跟鼬的并排放在一起,躺进去滚了滚选定了喜欢的角度和位置才乖乖不动了。
鼬替她掖了掖被角,这才跟着躺下。房间很安静,被窝很暖和,流泉有点抵抗不住婴儿的身体本能,有些昏昏欲睡。
回家路上遗留的问题好像就此被遗忘,等到流泉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听到鼬的声音在黑暗里,轻轻的说,“只要是流泉想做的就去做吧。”
“我会保护你的,流泉。”
鼬没有听到流泉的回答,但是月光下,他看到小姑娘的嘴角,微微上扬着,像是做了一个香甜的美梦。
所以他也忍不住笑,而后在流泉额头印下一个吻,就像流泉安慰他时一样,“晚安,流泉。”
流泉哼的歌出自《罪恶王冠》的《エウテルペ》,可以说是我的入坑曲了,顺便一同推荐一下这部番。
ps:虽然大家可能都看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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