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程序间》星舞九凤

20、【第二卷第五章·关键人物】

　　【第二卷第五章·关键人物】

　　游着游着，就到了一个岔路口。

　　“走右边。”人鱼摆摆尾巴。

　　“行。”程盛舟犹豫了下，选择相信她。

　　“你原来试过出逃？”杨墨槿在后面押队。

　　“试过，被电了。”

　　“你怎么被抓进来的？”柳铭鸫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你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韩衫雨看着他就头疼，怎么情商这么低呢。

　　“不是，我就是问一下。”柳铭鸫被呛得闭嘴。

　　“少问。”韩衫雨白了他一眼。

　　程盛舟听见后面吵嚷，停下看了一眼后面。

　　韩衫雨总觉得不知道为什么脊背一凉。

　　“没事啦。”人鱼看了看身旁那几位，甜甜的笑容里掺着一丝劫后余生的侥幸，“族长说，人类都是很善良的生物，大抵我们的祖先是一样的，所以应该是一家人。我就是去海岸线游了一圈，突然身体一麻，没知觉了，然后就到这儿了。”

　　“这个年头还有人电鱼？挺......刑的。”柳铭鸫听了自顾自念叨了一句。

　　“好了，送到这儿吧，这里，也挺深海的了。距离海岸线30多公里呢。”那人鱼突然停下。

　　“哈？”杨墨槿茫然地开始调定位，“这哪儿？30多公里？我们不是才游了五分钟不到吗？”

　　“不要总信你们人类眼中的科学。”此刻她的眼里已经有些光，笑得狡黠，“有些东西，不是你们人类科学可以解释的。”

　　几个人僵在原地，看着她。

　　“公主！危险！”身后突然响起声音。一帮人齐刷刷回头望去，一群人鱼在后面，拿着三叉戟。

　　“唉唉唉，族长住手！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她赶紧发话，赶在三叉戟出手的前一秒阻止了几人被扎成筛子的悲剧。

　　“人类？人类都把你绑走了那么多年，你还为他们说话？”

　　“不是，他们，和人类是不一样的。”她离乡多年，人鱼的语言不是很熟练，脑子也不是很清晰，无法有效沟通。

　　“6。她好像在骂我们不是人，不确定，再听听。”柳铭鸫把这辈子难过的事情全想了一遍，总有些哭笑不得。

　　几人失笑，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话说，他们人鱼也说汉语吗？”程盛舟小声歪头，问韩衫雨。

　　“问你呢，外交官。”韩衫雨看向杨墨槿。

　　“什么东西啊，我什么时候外交到人鱼这边来了。”杨墨槿白了旁边两个人一眼。

　　“你们说话啊。”见几个人在一旁沉默不语，她倒是急了。

　　“我们，能沟通吗？”被cue到的杨墨槿问。

　　“直接说，人鱼的祝福是附带语言的。”她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

　　“行，那你去吧，外交官，加油。”韩衫雨非常没有义气地把杨墨槿推了出去。

　　杨墨槿回头看了一下她，眼里满是嫌弃。

　　“人类，给你们一个狡辩的机会，你们对公主殿下做了什么？！”

　　好中二，好想笑，但是要尊重别人的文化。

　　本着职业道德，杨墨槿花了五分钟，和那个人鱼公主一起，跟一帮人鱼沟通了半天，他们才勉强信了他们。

　　“跟我们走吧？”那个公主在回去的时候，问他们，“你们也是那个游戏的玩家吧？这个游戏大部分人都会死的，跟我们走吧？”

　　“现在问题就来了，那家伙，救不救？”杨墨槿笑着转过身。

　　“谁啊？”韩衫雨对上她的眼神，开始上道。

　　“霍淮隐同志吗？也可以选择不救的。”柳铭鸫接话。

　　“好嘞，拿走吧。”杨墨槿说着，看向韩衫雨。

　　“那就不救了吧。”程盛舟更直接，直接就准备走。

　　“哎呀你们两个人差不多行了，回头她变成厉鬼来干掉你们几个。”韩衫雨加速游了两下，拽住杨墨槿就往回游。

　　“哎？有本事别走啊。”程盛舟和柳铭鸫这两个带头“造反”的，此刻也开着玩笑跟了上来，还不忘跟身后的人鱼群告别。

　　“那你们有需要随时找我们啊！心里想人鱼就好！”人鱼公主在后面挥手，跟他们告别。

　　“快走吧！别再被坏人抓啦！”他们也回应着，游向远方。

　　几个人一齐重回陆地的时候，发现屋子一圈都是尸首和白骨，但重点是差点被热浪劝退。

　　“等出去了让她请我们吃雪糕。”程盛舟是第一个上岸的。

　　防护服漏水这个事情，他们早该想到的。

　　现代科技的好处就体现在这里了。一键自动清洁和脱水此刻就非常实用，衣服都不用脱下来，防护服也一并干燥了。

　　“欢迎各位来到五楼封闭空间。本空间限入名额为7人，还剩3名玩家的名额。该区域玩家现可选择先行解密或等人齐了再解密。先行方法容易被人捡漏。请选择~”

　　柳铭鸫抬眼看了一眼周围，没搭理这个广播，只是双手合十，轻轻说了句：“叨扰了。”就开始搜眼前那个尸体的身。

　　掉出了个什么东西，他看了一眼后，赶紧收起。然后把他腰间的破窗器拿在手上把玩，欲盖弥彰。

　　另一边的程盛舟上下打量了一下，捕捉到了墙角的喇叭和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然后冷笑着转身：“别听它废话，赶紧。捡不捡漏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出去才是第一目标。”

　　非常显而易见的挑衅。

　　“行啊，这是个密闭空间，你们自己想办法出去就好咯。水池已经封闭，加油吧几位~”

　　几人根本就不在乎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也就杨墨槿听到了那句“水池已经封闭”后，瞄了一眼旁边他们刚刚上来的位置，上面已然多了一块严丝合缝的钢板门。

　　“这就是那个五楼？连个门都没有，这设计是当时丧尸的时候上了两年网课没认真听是吧，废了。”韩衫雨走到一堵墙前，开始上手摸索。

　　“应该会有暗窗吧？我们翻窗也行。”程盛舟摸向高处。

　　柳铭鸫看着三人的动作，在一旁默默打开透视扫描眼镜，本想动用科技的力量，却发现一片模糊，直接失灵，调到最低灵敏度都无济于事。

　　有钱人啊。他心想，用高金属含量土壤建这么大个房子，还有隔热材料的隔热系数这么大。要是代价不是千万人的生命就好了。他边取下眼镜边想，又打量了一下墙体。

　　它好像甚至防爆。程盛舟看柳铭鸫站在那儿半天不动，以为他干嘛了，正想过去看看，他缺突然蹲下。

　　“往旁边站。”他说着，就开始敲那些地砖。

　　“你干嘛？”程盛舟往后一跳，看着他的动作，配合着又是一跳，躲到墙角。

　　“咔嚓”一下，他好像猜到了什么东西。不知道，反正是把他惊得迅速进入了戒备状态。同时，屋子中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什么机械运动的声音。”程盛舟打量着四周，但又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

　　柳铭鸫勾起一抹浅笑，机械运动？那他可继续验证猜想了。

　　试探着，试探着。他王中间靠了靠，最终用手上那个沾着血的破窗器，砸向了最中间的大理石板。

　　随着它的破碎，以他为中心的附近3*3的方格都迅速上升。柳铭鸫见状，迅速往旁边一扑。

　　真难为自己这26的身体了，但好歹也捡回来一条命。他想。

　　因为下一秒，他刚刚所在的位置，冒出了很多尖刺。

　　“可以啊柳铭鸫，这身手。”程盛舟把他拉起来，“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一手。”

　　“滚，我当时练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柳铭鸫换了一副语气。

　　程盛舟突然意识到他们还在副本里，于是闭嘴。

　　刚刚升起的地方里，是一个向下的楼梯。底下见不到一丝光亮。

　　“你怕不。”韩衫雨往杨墨槿身后躲了躲。

　　“有点。”杨墨槿打量着前方，明明是黑暗地带，却没有发霉的气息。

　　“走了。”程盛舟深吸一口气，开刀，准备带头往里走去，却被柳铭鸫抢了先。

　　“你断后，这地界我熟。”柳铭鸫不看他，死盯着前面。

　　楼梯很陡，且窄。它是一个旋转楼梯，中间的空隙很小，甚至摔不下去。

　　他们一步步走着，楼梯尽头是一个十字架，十字架上钉着白骨。

　　或者说，是钉着的，但是是糊在水泥里的。

　　柳铭鸫的手电照亮了那个尸骸的面部，他突然僵在原地，然后快速逃离。

　　“耶稣？”在柳铭鸫还在发呆的时候，杨墨槿跟着来到十字架底部，忍着生理不适，说出自己的猜想。

　　“不是。”韩衫雨打着手电，往后退了两节台阶，直视着被糊着的遗骸，“这个骨骼架构，像亚洲人。而且如果是耶稣，那应该是头低垂的，但他，直视前方，或者说眺望远方，仿佛是刻意要他看着什么东西。”

　　“所以呢？要干嘛？”程盛舟直视着他那被水泥糊上的眼睛，总感觉神情无比熟悉。

　　印象中，好像并没有这个人。为什么会熟悉呢？

　　“这个吧。”柳铭鸫从十字架底部抽出一根大概20厘米的石钉子。

　　“那个人的心脏？”韩衫雨眯了眯眼，近视眼的世界，真的一片迷茫，加上又昏暗，她更加什么都看不清。

　　“插进去？”杨墨槿瞳孔猛然收缩，“我去不是吧？”

　　“插进去......试试？”程盛舟眼里也满是犹豫。

　　“疯了？”韩衫雨下意识一个眼神杀过去，“你怕不是要知法犯法？”

　　“他如果是......pusher呢？”

　　那是韩衫雨第一次看见柳铭鸫眼里透出那么浓的杀意和决绝，想开口，却发现自己根本开不了口。

　　的确，pusher的话，没有理由不插进去。

　　但如果是单纯的pusher的话.....他的眼神中......是有不对的地方的。程盛舟将视线从柳铭鸫身上移开，然后看向那个尸骸。

　　本来还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柳铭鸫已经先行从韩衫雨的手中把那个东西抽出，向上走了几级台阶，然后把它径直插入那个人心脏处的凹槽里。

　　门应声而开。

　　“墨迹什么，怎么了，不插进去，在这里干等吗？”柳铭鸫走下楼梯，看着门打开。

　　门后是一个集市。集市熙熙攘攘，在夜空下反而有些不属于先前血腥蔓延的温情。

　　“恭喜玩家F012、F019、F027、F041玩家到达村口集市，当前任务：休息一晚，下一阶段任务将在第二天发放。”

　　柳铭鸫带着几人兜兜转转，最终在一个小巷子的一家小旅馆门口停了下来。

　　“就这儿吧。”柳铭鸫四周打量了一下，才带着几个人进了店。

　　那个地方，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门似乎就是个摆设，却唯独这个地方，他们居住的404号房间，好歹是个铁门。

　　几人早已累得气喘吁吁，没有什么心情质问什么店非得绕这么大一圈才进来，刷了手环，进了店，韩衫雨和杨墨槿几近倒头就睡。

　　说实在的，这几个来自南方的孩子第一回亲眼看到什么叫炕。这种东西纵使是在北方，都已经快消失完了。

　　她们俩睡了，就留他们两个相视无言。

　　“说吧，为什么来这里。”程盛舟先开口。

　　“4号巷4号店，是个客栈。404，老板是个Z国人。一般人不可能在这里开店，尤其这里是鬼市。”柳铭鸫带着些许轻描淡写。

　　“为什么？”

　　“压不住。”

　　“你说清楚。”程盛舟盯死了他，“你有身份，对吗？”

　　“我洗澡去了。你别忘了，还在副本里。这个副本的主题，你我都知道。而你自己什么情况你自己知道。你别心软，万一他们拿你干点啥，你就知道厉害了。他们可不是药物，是货真价实的玩意儿。”

　　“你对这方面很懂啊？”

　　柳铭鸫没说什么，直接去洗澡了。

　　“放心睡就行。这有可能是在这个副本里睡的最安稳的一个觉。”他丢下一句话让他慢慢品味。

　　算了，等出去之后，再抓住他问个清楚也不迟。程盛舟疲惫地靠在墙上。

　　“您好。”门外有人敲门。

　　程盛舟去开门，门外的人送了一个香薰蜡烛过来。

　　“这是‘阎王’大人送给每个玩家的福利，请查收。”

　　“可以不要吗？”程盛舟皱着眉看着这个不明不白的，还做成了那个彼岸花形状的蜡烛，有些嫌弃。

　　“不行的哦，您看看，我们也很难办的。”

　　程盛舟想了想，还是不惹麻烦为上，接过来，道了声谢谢，就把它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不去管它。

　　“谁啊。”柳铭鸫从洗浴间出来，擦了擦头发。

　　“就是这儿的工作人员送来了个香薰蜡烛。”程盛舟闲的实在无聊，已经开始在那里随意涂抹了。

　　“啥玩意儿啊？”柳铭鸫抬眼，在看到那个彼岸花蜡烛的一瞬间，擦头发的动作都顿了一下，“你弄的？”

　　“那个‘阎王’送给玩家的。”

　　柳铭鸫沉默片刻。

　　“洗手去。”

　　“哈？”

　　“洗手去。”

　　“为啥？”

　　“你这是个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

　　程盛舟没懂，但看他动怒了，赶紧去拿肥皂搓了个遍。

　　柳铭鸫深吸一口气，伸手把程盛舟身后的开关关上，屋子里瞬间陷入黑暗。

　　彼岸花蜡烛底座里，出现了一个淡淡的红色光，一闪一闪的。

　　“针孔摄像头？”程盛舟见状，有些惊讶。

　　柳铭鸫点了点头：“有没有手套？”

　　“有。”程盛舟从手环中掏出一副实验手套。

　　柳铭鸫沉默了下，接过，然后从身旁桌子上的针线包里拿出了两根针，把它取了出来，放在旁边的纸巾上。然后把整个蜡烛划拉成小块，又找程盛舟借了个细口瓶，把他们尽数装起来，包括那张纸巾。

　　反正一切都处理完了之后，柳铭鸫把摄像头的卡取了出来，保证它无污染，然后把那个外壳也丢进了密封袋子，最后连手套丢进了密封盒。

　　“专业啊，练过？”旁边那个化学专业的如是说。

　　“闭嘴吧，这种是LSD致幻剂，属于du pin，很容易沾到手上进入口腔，100毫克就能致幻，药效最强烈的精神药品之一，敢拿手直接触碰的正常人就只有你。”

　　“哈？”

　　“小点声，等会儿那两个人被吵醒了削你我不管。”

　　“啧。”程盛舟打了个寒颤，“不愧是你，我得赶紧去洗澡了。”

　　柳铭鸫没转身，只是自顾自地继续擦头发。

　　“柳铭鸫，你把灯开一下！”

　　“哦，好，行。”

　　他回到炕上，把电脑打开，把那张卡插进读卡器，连上电脑。

　　那张卡上带了一个远程传输端口。那倒是方便了柳铭鸫的操作。

　　一个小时过去了，柳铭鸫深吸一口气，点击运行。屏幕上loading的进度条加载完后，出现了监控后台。

　　他默默地把密码改了，顺便修了漏洞，然后点开监控后台，一个个查看。最终在第三页的倒数第一个监控视频里，看见了杭鹤羽的身影。

　　他沉思了一下，犹豫再三，在后台首页最上端贴了一滚动字幕：“4号巷4号店，404。三天后见。”

　　于是三天后一大早，几人就被叫醒。这两天都没敢吃店家给的食物，每个人都是靠着泡面顶过的这些天。

　　又传来敲门声，门外站着几个黑袍人。

　　“漓羽郡主有令，让你们几个跟我过去找她。”带头的那个简单明了地说明情况，“房钱我已经帮你们付过了。你们准备一下直接跟我们走就行。”

　　几人面面相觑，柳铭鸫默默带上了个平光镜，带了个帽子，在角落打开电脑。

　　“我们还是玩家，直接跟过去，怕不是坏了规矩。”

　　众人目光聚集到他身上，他也没抬头。

　　“来问后台的吧。很简单，满足我两个条件，就行。”

　　“什么？”刚刚说话的人一愣。

　　柳铭鸫把电脑屏幕上的内容投影到那人眼前，但没抬头。

　　“把你们郡主叫过来，面对面，有些诚意。”

　　“我就是。”队尾的那个人站了出来。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不是。”柳铭鸫压根就没拿正眼看他。

　　“那阁下觉得谁是？”刚刚领头的那个人发声。

　　柳铭鸫不说话，从手环里掏出一把刀，朝着后面几个人刺去。那几个人有些措手不及，慌忙拦在了一个带着蓝色手环的人前面。

　　于是结果就清晰地展现在他们面前。柳铭鸫本就没打算伤人，所以刀也与谁都不挨着，但插入墙中的力道，也足以震慑几人。

　　“这就是答案。”他把刀从墙里拔出来，不是水泥糊的到也好拔，也方便他耍帅似的收刀。

　　被围在中间的人把斗篷的帽子摘下来，取下面具，把身边人全赶走。

　　“您好。在下苏漓羽。幸会幸会。”

　　柳铭鸫总觉得眼前人有些眼熟，但还是一副不冷不热的语气：“两个要求，不过分吧？”

　　“行。”

　　“第一个要求。把他们几个送出去并判定游戏通过。以后不得再纠缠这几个人。”

　　苏漓羽皱了皱眉，“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游戏期间，全岛封闭。只有游戏全部结束之后，才会判定游戏结束。”

　　“那我们就不用聊了。”柳铭鸫也不跟她废话。

　　“但我可以保证他们绝对安全。”苏漓羽赶紧补充。

　　柳铭鸫想想，点了点头。

　　“第二点，带我去找霍淮隐。”

　　“那简单，你们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苏漓羽又带上面具，“跟我来吧。”

　　店外，几辆黑色的两骑摩托停泊着。

　　“送你们两辆，跟我走。”苏漓羽上车，整了整黑袍子。不知道扯了个什么东西，黑袍上展现出金黄色的花纹。

　　“这个人好眼熟。”韩衫雨在后面打量。她和杨墨槿一辆车，杨墨槿开车，倒是方便了她观察四周。

　　“装x的样子很像某个人是吧？”杨墨槿试了一下手感，然后看着前面那个带头的人。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家伙，跟那位同志有些血缘关系。”程盛舟上了车，戴上头盔。

　　“你们不觉得她很像她吗？”柳铭鸫淡然道。

　　“woc，不会这家伙背着我们有了个私生女吧？”程盛舟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句。

　　“你闭嘴吧。”柳铭鸫直接把他嘴捂住，“话别那么多，你想想这是哪儿，别乱说话。”

　　“哦哦哦。”程盛舟看向前面，准备开车。

　　一路风驰电掣。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别喜欢绕小路。几人就当她是小心，虽然生疑，但也跟着。

　　兜兜转转，终于来到村口前的草丛中。

　　“穿上。千万不要说你们认识你们那位同伴。”她丢出几件花纹颜色不一的袍子，“你们从今天开始就要守护这个村子。当然这村子也没什么好守护的。不要吃这里的东西。其它的，你们随意，待到游戏结束就好。”

　　几人点点头。苏漓羽将他们带入一个空房子后，又看向柳铭鸫：“我现在带你去见霍淮隐。其他人就不要去了，人多眼杂。”

　　“行。”柳铭鸫整了整身上绣着灰色狼纹的袍子，带上帽子，“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