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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卷第六章·计划？都是在玩心眼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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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六章·计划？都是在玩心眼子】
地下室。
程盛舟和那几个人没跟过来，是柳铭鸫没想到的。估计是他的气场在他们看来已经过于陌生，或者是他们对自己有着100%的信任。
不跟过来更好，这几个人哪能跟这帮亡命之徒博弈。来了倒成了软肋。
所以说，普通人，不要参与pusher的任何行动中。保护自己最好的方法就是远离pusher。
推门，柳铭鸫见到了杭鹤羽。
杭鹤羽站起来都已经准备低头迎接了，结果正好遇见柳铭鸫把斗篷帽子摘下来。
“霍淮隐。”他开口。
杭鹤羽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是认识他还是不认识他。这个场景相见，她前不知起因后不知他俩的用意。
“你谁？”她整了整自己的情绪，平淡地问了个问题。
“别装了。”苏漓羽看了一眼杭鹤羽，“人黑客大佬为了你直接给我黑市监控都黑了，你说你俩不认识，你杀了我都不信。”
杭鹤羽看向柳铭鸫的眼神中充满复杂。
“放心好了。苏漓羽应该不是坏的。”
苏漓羽和杭鹤羽对视一下，突然间笑了出来。
“你知道我谁吗？”苏漓羽看着他。
柳铭鸫看着她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安。
“她可是那个什么‘阎王’的亲妹。”杭鹤羽也笑着解释，不过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柳铭鸫眼里闪过什么东西，看着她，想问什么，没开口。
“要不劳烦您把这个东西恢复一下？”苏漓羽打开灯，赔笑着，语气中却不带一点商量。
“你威胁我？苏漓羽小姐？”柳铭鸫也不减气场。
杭鹤羽听到柳铭鸫对她的称呼，本来想打圆场的，此刻眼底也冷了一些。
“你名字很多啊？”
苏漓羽此刻真的百口莫辩，但她也不打算争辩。“你管我？”
柳铭鸫拉过一个椅子，坐着看她。
苏漓羽从柜子里甩出一叠照片，“这是你俩要的东西。”
苏漓羽的护卫，都统一带了黑手套。这也顺便解决了杭鹤羽自从到这个副本里来天天害怕自己留指纹但又觉得总戴个手套很容易引起怀疑的情绪。她拿起照片，看看照片，又看看她。
“犯罪证据。”苏漓羽对上杭鹤羽的眼睛，比了个口型，然后递给她一个U盘。
“录音，影像，监控，都有。”
杭鹤羽看着她，把U盘插入柳铭鸫的备用电脑里，确认后丢到手环里。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但万一他们要灭口，自己逃脱的几率是最大的，而且，她还有Plan B。
“相信我了？”苏漓羽看着两人，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语气依旧咄咄逼人。
“你的想法？”杭鹤羽看着她，有些亲昵，又有些疏远。
“做个交易。你们出去，我要代替那位Yama的位置。”苏漓羽回望她，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你......”杭鹤羽很想给她一耳光，但却被她抱住。
“我一生都被他毁了。”
杭鹤羽才看见她手腕上隐约斑驳的血痕，好像是指甲掐的。她放开她，退回柳铭鸫旁边。
“那方案细节呢？”柳铭鸫看向她。
“再说吧，现在也不好说。我啥情况也不知道。”杭鹤羽把帽子又带上，“那几个人呢？”
“他们绝对安全。”
“那就行。你把那个系统恢复了吧，动静别搞那么大。”
“已经恢复完了。”柳铭鸫把电脑调了个屏，“我设好了时间的。”
“你这，绝了。”
“外面有摩托，去巡视吧。”
杭鹤羽对于她使唤自己有些抗拒，但如果说顺便熟悉环境呢，也不是什么坏事。
“不是，你们管这玩意儿叫摩托啊？”杭鹤羽看着门口的边三轮，有些无语。
“不是，这不属于摩托的范畴吗？”
沉默良久，好像没什么问题。
“你开我开。”杭鹤羽最终低头，又不愿认错。
“你不会开成机车吧。”
“不一定，万一开嗨了。”
“你最好有事。”
“行行行，我开我开。”杭鹤羽上了驾驶位，“钥匙给我。”
钥匙是直接被柳铭鸫甩给杭鹤羽的。为了打击报复，她一脚下去，起步就让他感受了什么叫摩托车的推背感。
当然，玩笑开一下就差不多了。杭鹤羽最终还是好好开车，毕竟，远离了监控范围之后，就有正事要聊了。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一个荒凉的地方。背后是海，前方是水稻田。而再往前走点，就能看到彼岸花林。
“那个苏漓羽有点眼熟，你......”没想到，反而是柳铭鸫先开的口。
“你觉不觉得，她像我妹。”杭鹤羽靠在一棵树下，叼着一根棒棒糖。
“杭夕羽？”
“你猜猜她本名叫什么。”
“......”柳铭鸫突然懂了什么。
“她说她好像认识我。花田里我是被她救的。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我死。”
“给个糖我。”柳铭鸫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好说的，“你过的挺滋润，来这个地方还带糖。”
杭鹤羽递给他一根。“没别的意思，就想跟你说下。我相信你也看出来了。就打听一下，她的可信度是多少。”
“你一个学心理学的你问我？”
“清官难断家务事，懂？”
“6。”他掏出那个多出来的蓝宝石项链，摁在她额头上。蓝光萦绕，杭鹤羽的额头上也多了个人鱼尾的印记，而又消失。
“什么东西来的。”她没敢动。
“可以在水下呼吸的。有个人鱼送的。一人一条。”
“噗嗤”，她带着满腔不信，“怎么可能。你们几个人怕不是被致幻了。”
“我们亲身体验过的。你别到处说。”
杭鹤羽耸耸肩，还是不信，只是吃着糖，看着海。
“不是，它就是可以在水底呼吸的。”柳铭鸫有些急眼。
“你有这心情，不如去担心一下你家那位程盛舟。这儿可都是‘引诱剂’，万一引诱之后又发了。你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什么叫我家的。”
“就只有家属才敢这么胡来。给他打掩护的是你吧？拦着这几个人不告诉我的也是你吧？”
“不是，我哪儿知道他吃的是哪种药。他剂量也不告诉我，服药也不告诉我。我最开始甚至不知道他吃的是药。”
“后来呢？”
“后来我也没知道啊，就韩衫雨，她啥都不告诉我。再后来我知道了，你也知道了。”
“你们几个人真的胡闹。”杭鹤羽低头，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像质问，只是保留关心的部分。
“所以这次，你觉得你自己能搞定一切？”这次轮到柳铭鸫的质问环节。
“那又怎么样，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我职责所在，你们是干嘛的？”
“协助的。”
“瞎协助啥，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嗯？”
“你别忘了，原来能协助，是因为你那个位置，你现在呢？你有什么？”
“不是。那个位置也是我爬上去的。两边串联我都没出事这还不足以证明我的实力？”
“你爬上去？你确定有这个时间？怎么了人家鸟衔着一根树枝飞越太平洋，你踩着你自己的尸体飞越喜马拉雅山脉？”
“什么东西。”柳铭鸫笑着别过头，酝酿着下一句话，却发现好像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你听我的，你搞不定。”杭鹤羽看着他，“走吧。挺长时间的了。”
“那个组队系统，我俩先组队吧。万一......”
“不，还早。而且，我命硬，没那么容易挂。”杭鹤羽笑着，带上头盔。
“你就那么有把握？这可是SSR的副本。”
“是，但它有变数。”
“哈？”
“你有计划？”
“我有心眼。”
“我不信。”
“你不信？你有啥资格不信？我跟你说，我要死了，你们都别活。”
“woc霍淮隐你有病吧？！又不让我加入，又拉我们垫背！你危险分子吧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