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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   《爱为终》剧组是今天的最后一场录制,结束后时间已经很晚了,庐制作不知什么间隙跟节目制作人边国栋约好了一起吃饭,边国栋进化妆间问两位主持人时黎歌也在。
      楚美娇一听是庐灿的提议,当即表示不去,关杰则显得无所谓。
      “那把这小子也带上吧。”关杰一拉旁边黎歌。
      边国栋和楚美娇都很意外,唯有黎歌心里比了个耶。得知荆向晚要跟制作人吃饭,他还挺遗憾来着,好容易见一面。这下好了,成功混进去了!
      出门时,黎歌追上关杰,谄媚地笑,“谢谢杰哥。”
      关杰大发慈悲看他一眼,迸出几分阴险笑意,“那不是你让我今天对你好点的吗?”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杰哥真好说话!
      关杰的胳膊爬上他肩膀,顺势将人揽过来,凑他耳边低声,“放心啦,jernej哥罩你。”
      怎么有点阴风阵阵的意思?黎哥还没细琢磨这话中莫名深意,那边门开了,剧组演员正往外走。
      最先出来的荆向晚一眼就看到他们,确切说他一眼就看到了一脸懵的黎歌和他肩上的那只手,至于手主人的身份,他的眼睛还没来及反馈给大脑,嘴巴就先张开了,“黎歌。”
      因为是没经过思考的本能反应,这名字就叫出了几分缺乏感情、直愣愣的硝烟味。
      黎歌耳朵根一麻,竟然就有点慌?“啊?”
      “过来。”
      “哦!”黎歌想都没想,跟被根绳牵着一样丝滑无比地飘了过去。
      关杰的胳膊架着空气,有些诧异。对上荆向晚迟到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先是有些疑惑,而后玩味地笑了。
      庐灿带他们去了一处黎歌平时路过都不会多看一眼的那种普通店面,他心里诸多问号也不敢提,跟着进去才明白是自己天真了,这就是传说中“别有洞天”的场所啊!
      店内装修富丽堂皇,接待人员彬彬有礼,服务生个个美貌非凡,将他们领入庐灿定好的包间,包间倒没有夸张地大,但布置看得出来很讲究,而且这地方根本也不是吃饭的,这是间KTV嘛!
      黎歌挫败地摸了摸肚子,刚在车上荆向晚给了他饭团他没要,还是很坚决地没要,还嘲笑人家傻……
      他拉了拉荆向晚袖口,低声,“你是不是以前跟着庐哥来过?”
      荆向晚看了他眼,没说话,那鄙视的眼神又好像什么都说了。黎歌顿时就有点急,“你竟然不告我!”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他怎么也得先垫垫肚子啊!一想,他们跟庐灿一辆车,让人家怎么明说。
      黎歌五官都纠结到一块去了,荆向晚这才靠过来悄声说:“我口袋。”
      什么啊?黎歌摸了摸荆向晚衣兜儿,是饭团状的凸起物没错了!
      庐灿重点招呼边国栋和关杰,也没空理他们几个小的,黎歌凑过去跟着大家一块选歌,一会酒水小吃上齐了,老资历们边喝边闲聊,小的人没有过去听的,安安份份地当背景音。
      众人这才惊觉,黎歌唱歌也太过于地好听了!
      “不愧是华南区冠军啊!”范范哲在边上当气氛组,两手拍得通红。
      “你有看啊!”黎歌很得意。
      “有啊!为了看荆向晚,当时没注意到你!”
      黎歌对他伸出大拇指,“我喜欢你的直言不讳!”
      范范哲认为唱歌是件伤气的事,只负责欣赏,唐赫令人吃惊地五音不全,唱了两首就被庐灿赶了下来,说酒都变难喝了。主要黎歌荆向晚和穆海瑞三人轮流,黎歌在偷吃了一个饭团后又唱饿了,桌上的小吃很吸引他。
      “那边几个,过来。”庐灿招呼。
      他招呼的当然是电视剧四人组,但黎歌饿啊,装没听懂跟着一块过来,不声不响坐关杰边上试图隐藏自己。
      他们的对话不知进行到什么阶段,那四人刚坐下,庐灿就热情地一一点过去,指给关杰和边国栋。首先是唐赫和范范哲,“这两个,QG娱乐的。”偏向荆向晚和穆海瑞,“这两个,鸣旗今年的力捧。”
      庐灿又着重地点了下荆向晚,“夏虹颖手里的独苗。”
      庐灿的语气像在给什么县城大老爷推销清宫流出来的真品,几乎带着些神秘的谄媚,“这四个孩子今后还要两位多照顾,绝对不亏,他们不火我把舌头割下来泡酒!”
      正有节奏地塞薯条边百无聊赖估量桌上洋酒品质的黎歌:……
      关杰嗤笑,“行啊庐灿,头回听你说这种话,你这是受了多大人情?”
      庐灿一点没有不好意思,起身将关杰面前酒杯满上,“jernej你这话见外了不是?”
      关杰笑笑没说话,眼神都没错地随手一推,将那杯酒推到了一旁——黎歌的手边。
      黎歌赶紧把薯条扔了,恨不得钻关杰身后去——那个庐灿眼神好可怕啊!!
      不过庐灿也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而已,就又去关杰那边卖笑,“是兄弟还有哪做得不地道?jernej哥您只管说!”
      “多大点事,”关杰煞有介事摸了下胃,“我今天倒真不太舒服。黎歌,敬庐制作。”
      黎歌对着那杯洋酒,满脑门都是舌头。
      他伸手要拿,一只手过来截住他胳膊,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
      “你之前不是说戒酒?”荆向晚那叫个义正辞严,黎歌差点没疯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哥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荆向晚根本不管什么气氛,一只手抓着他,另只手就要去抓杯子,“我来。”
      你来个毛线啊!你是我监护人吗?!黎歌都听到关杰喘大气的声音了,那是要发飙的前兆啊,杰哥要飙啦!
      谁想先发飙的还不是关杰,而是边国栋。那个一直以来都被黎歌当成社恐,喜欢躲台边最阴影角落的边国栋一拍桌子厉声大喝,“有你什么事!边呆着去!”
      说到底荆向晚才多大,这么直接地被骂,脸也有点挂不住。黎歌赶紧夺过杯子扬脖子一口闷,空杯往桌上一磕,冰块沿杯壁寂寞地滚了圈,“敬庐哥!庐哥威猛!”
      庐灿夸张地笑了几声,“是个好样的!我记得你叫……”
      “我叫黎歌。”
      “哦对对,刚听你在那唱歌了,不错不错。”
      关杰一抬眼皮,瞅着庐灿,“那孩子敬你了,你不得多少陪一个啊?”
      庐灿的笑僵在脸上。静默两秒,关杰噗嗤一笑,“那可给他脸了!黎歌,给庐制作满上,碰一个就得了。”
      黎歌心里脏话已经更替好几代了,满你妹啊,当这是你家做菜用的老白干呢,开口就满上满上。
      身体很诚实乖巧地满上了。这次庐灿倒没说别的,利落地跟他碰了杯,也是一口闷,黎歌看这阵势,只能闭眼又陪了杯。
      他的胃已经烧起来了,那冰块是一点没等化啊。
      关杰这才不紧不慢换了个新杯子,给自己倒了个底。见他喝了,庐灿笑脸重新堆起,“那边导那,你看……”
      关杰哼了声,“我跟他又不熟。”
      “是是是。”庐灿一点不见受挫,脸上反而带着种异样的满足。
      黎歌琢磨着“边导”又是个什么人物,显然不是说桌上的边国栋,这个姓又不多见,圈子里还姓边的……
      黎歌张大了嘴,全国人民都知道的边姓那只有一个啊,就是那位国师极的大导演!
      真假?!黎歌告诉自己稳重!可不能什么都大惊小怪的。这时,领班进来,后面还跟着一排靓仔靓女。
      马上就没人在意边导是何许人也了,边国栋那假社恐竟然在这还有熟人,一招手其中一个靓女就巧笑着挤去他身边。
      黎歌目瞪口呆地看他们火速将一排人刮分,没被选上的还满脸地遗憾。这会了,黎歌才清醒过来;莫非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会所?
      老大哥们没有心理负担,搂着年轻的□□继续他们的聊天,只是换了话题,没什么正经。年轻人围成一圈,自发地开始玩游戏。
      范范哲也不知是不是仗着自己是个Omega,置色子输了直接把脸往旁边小姐姐的胸里扎,被小姐姐一把抱住。黎歌脸皮发烫,战战兢兢地望向挤在自己身边的小帅哥,细皮嫩肉年纪看上去好小……
      那小帅哥凑上来,大眼睛对着他一眨不眨,“哥,你真好看,你怎么不玩啊?”
      黎歌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这太刺激了太刺激了……这也太棒了吧!!
      “你第一次来?不会玩色子?我教你啊?”
      黎歌整个人都飘了,这小帅哥身上香香的,一股子甜桂花味,好好闻。黎歌忍不住就往那小帅哥身上凑,怎么说呢,那股味道实在是,让他有种奇妙的舒适感。
      他的后颈被一只无情铁手拉离了小帅哥,他甚至错觉自己在那刻是不是飞起来了,小帅哥的脸跟电影倒放镜头一样飞速地远离了他。
      “荆向晚你干嘛!”黎歌好不容易挣脱,也就是现在大家注意力都不在他们这,不然都要过来劝架了,“你要勒死我啊!”
      昏暗的光线给荆向晚那难看的脸色叠了层buff,那边歌舞升平,他这就是阴曹地府。黎歌真是不懂这活阎王今天是怎么回事,他软下嗓子,“好啦,你说你说,我听着。”
      荆向晚咬了下嘴唇,憋出句,“咱们接着唱歌吧。”
      “可以是可以,”黎歌偷瞟,“可是其他人都在玩,你离开了,庐哥会不会生气?”
      黎歌不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问题,但那刻荆向晚的脸冷得……两床棉被都暖不过来的冷,那吐字都带着冰碴子,“你关心的是庐哥吗?”
      废话,老子关心的是你啊!
      “你就这么舍不得那小Omega?”
      黎歌错愕,完全抓不到荆向晚生气的点,“不是,我跟他见过才几分钟,怎么就舍不得了?你什么意思啊?你自己刚才不也跟姑娘聊天呢。”
      “我那只是社交礼节,可没往人身上凑。”
      “那我凑了怎么了?他身上香我闻闻还不行,又没碰着!敢情就你懂礼节,我不懂是吧?”
      “闻闻?”荆向晚完全是被刺激到的样子,“你当自己是发情期乱蹭的狗吗?”
      这下,黎歌连脖子都红透了,从骨头缝冒火,没忍住推了荆向晚一把,“行啊荆向晚,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高尚,这么绅士,酒色财气你一样不沾,你厉害,我低俗,跟不上你的境界行吧?你这发的什么疯?”
      黎歌不想理他了,再说下去非在这动手不可,他转身要走,胳膊又被拉住。这次荆向晚什么都没说,却一副受了好大委屈的样子,黎歌心头一颤,本能地就想妥协。
      又一想,他荆向晚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合理推测其他类似的地方也没少去吧?怎么就他去得,自己就去不得?他那叫礼貌社交,自己这就成了发情的狗?
      妈的,不可原谅。
      黎歌狠心甩开他,头也不回地加入了色子游戏。过了会,荆向晚也垮着张帅脸回来,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
      黎歌也是赌气,故意跟那Omega小帅哥靠很近,人家递零食他就吃,人家递酒他就喝,游戏没玩几轮,把自己搞得越来越难受。
      头也晕,胃又疼,八成是让荆向晚气得,全身都开始不对劲,热得受不了。
      小Omega这香水也是绝了,香味越来越浓烈。不止他的,各种香水的味道搅合在一起,像朵巨大的食人花盘据桌面,妖娆的花茎悄无声息缠上脚踝,将人拉向看不见的温柔漩涡。
      “小哥哥,你困了吗?怎么没精神啊?”
      忽然靠近的桂花自那漩涡撕开裂口,黎歌一哆嗦,仿若大梦初醒。小Omega盯着他,咯咯笑了起来,“你喜欢我,对不对?”
      我喜欢你?
      小Omega蛇一样缠了上来,“我也喜欢你,在你身边就好舒服,也许我们的信息素很合也说不定哦。”
      信息素?黎歌那被酒精和怒火侵蚀的头脑缓慢地转动起来。
      借着头顶射下来的灯光,黎歌努力将视线聚焦到小Omega的颈侧。他找了半天,没有抑制贴。
      没有抑制贴!这些靓仔靓女,全都没有用抑制贴!这是什么样丧心病狂的企业文化!
      那朵巨大的食人花勒住了他的脖子。
      黎歌稳住心神,起立出门,右转洗手间。
      在隔间里,他颤抖的双腿没能支撑住身体,多么熟悉的情景再现,他又抱着马桶在光天化日下,面临强制发情的危机。
      不过这次他有经验了,要知道这地方如此狂野他在来前就补一针。黎歌先抱着马桶抠嗓子眼,哇哇吐出胃中残酒和可怜的食物残渣,甩落额头冷汗,掏手机找抑制剂。
      手机壳里啥也没有。
      抑制剂用完了……
      黎歌迷茫不解,自己都怎么用的?
      该怎么办?那种熟悉的让人肌肉发紧的酸涩感开始控制他的身体,他怎么会这么迟钝?要是听荆向晚的就好了。
      清凉的信息素,一旦回忆起那种感觉,身体就更加地渴望起来,黎歌不得不羞耻地夹紧双腿,急得眼框发烫。
      要打电话叫人吗?可他才刚跟荆向晚吵架,再说被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不如一头撞死。那还有谁?简璐就是飞过来也晚了,程珊珊在外省,还有谁?!
      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一半是害怕,一半是难受。
      黎歌乐观地想,他要是被发情期活活烧死在会所洗手间,新闻都不知道该怎么抓重点,好有趣……个屁!谁来救救他啊!!
      隔间下的缝隙里,一支抑制剂探进脑袋。
      黎歌整个惊呆,“我操?”
      就算是幻影也有一试的必要,黎歌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刚刚碰到,将要握紧,淘气的抑制剂又退了出去。
      意欲无能狂怒但连喘气都费劲的黎歌,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开门。”
      简单两个字,黎歌听出来,是关杰。
      在他犹豫开还是不开时,关杰很没有耐心,“我只等你五秒。”
      “一分钟!”他那虚弱的声音信服度满满,“我先站起来……”
      门开了,黎歌像什么畏寒的小动物贴墙躲着。关杰只扫了他一眼,将抑制剂交给他,又说,“我把门从里面顶住了,没人能进来。”
      黎歌泪汪汪地,听也不过脑,也顾不上别的,抓过针来往自己身上招呼。这狠劲,关杰不赞同地“嘶”了声。
      燥热在消退,总算不会再被自己鼻息烫到。
      关杰抱着胳膊等在一边,觉得差不多才又开口,“我问你……”
      黎歌忽然对他摆了摆手,关杰正疑惑,就见刚站起来的人又扑向马桶,对着一通干呕,连呕带咳地让人怀疑他这小身板真忙得过来吗?
      同为Omega,关杰都开始心慌,这是什么阵仗?“喂你……”
      回他的只有惊天动地的咳嗽。
      五分钟后。
      再次缓过来的黎歌终于可以不倚靠墙壁站立,他长出口气,总算听到了关杰的声音。
      “你每次打完抑制剂,都这样吗?”
      他点了点头,关杰不太赞同,“这得去看看啊。”
      “没事,我可能有点抑制剂过敏。”
      ……这叫没事?
      多么平和温馨的对话,黎歌正在感慨,关杰的关怀语调来了个滑坡,“那是不是可以说点别的了?”
      ……
      “哥我错了!”黎歌一哆嗦扶着墙又要往下滑,“你容我解释。”
      关杰眯起眼,长长地“哦”了声。
      黎歌立正,无比真诚,“爸爸。”
      “出息,”关杰瞥了眼地上被分尸的手机,“先看看你的手机,这么会三通电话了。”
      三通电话都是荆向晚打的,电话是不响了,洗手间外传来荆向晚的声音,他正跟工作人员反应门有问题,让人来修。
      黎歌脸都白了,“他来多久了?”
      “很久了。”
      “那、要不咱们先出去?”
      黎歌是真六神无主,关杰瞧他这样,掐起他下巴左右打量,黎歌被捏出个鱼嘴,也不敢吱声。
      观察结果有些遗憾,“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吗?”关杰问。
      “不鸡到。”
      “现在回去肯定露馅,你这一脸的不清白……啧啧,造孽。”
      黎歌那刚降下去点的体温又有回升的势头。“那肿么办?”
      关杰松了手,“外面那孩子知道吗?”
      黎歌摇头,关杰竟有些意外的样子。“要让他知道吗?”
      黎歌纠结了下,“先别吧……”
      关杰摸了摸下巴,“那就好办了。”
      黎歌:“?”
      荆向晚反应有人被关在洗手间,店员带着人赶来砸门。就在众志成城要攻破城墙的节点,门自己开了。
      众人都有点犯傻。
      关杰怀里半搂着个年轻人,年轻人体软无力,脸扎他肩头看不清楚,但能感觉到是喝多了,一身酒臭。
      那一瞬间,荆向晚拳头硬了。
      “你们都在这围着干什么?”关杰十分无辜。
      “这位客人反应门坏了……”店员解释。
      “是吗?从里面开没问题啊。那你们检查,先让我过去。”
      荆向晚上前一步,挡住关杰去路,眼睛死死盯着倒他身上那人,出口的声音却又很轻,“黎歌。”
      关杰感觉身上人颤了下。
      “他喝多刚才吐了,我送他回去,没事啊。”关杰挡开荆向晚。
      对方可是纹丝不动。
      “关老师,不麻烦你了。”话说得客气,眼神可是要杀人了。
      好怕怕哦。所以说,这些Alpha吧……关杰很有爱心地暗拍了拍黎歌。
      身上那死人这才颤巍巍虚弱着表态,“我跟杰哥走……”
      荆向晚瞳孔一缩,像是没料想黎歌还醒着,更不能接受这话是他本人说的。他攥着拳头,在关杰有些得意的目光下,怎么都不肯让开。
      “快回去吧,你们庐制作那脾气,他现在是愿意给你们做脸,你要丢下他跑了,那他翻脸更快,到时搬出夏虹颖或者干脆王笃也都没用哦。”
      荆向晚跟没听见一样,还是死盯着黎歌,“我送他回去。”
      关杰冷笑,在庐灿前,荆向晚倒是先见识了他翻脸比翻书快的本事。“黎歌是我带来的人,在我的局上喝多,那就得归我管。我关杰要带个人走,以为真要问过你吗?”
      黎歌脸扎关杰肩上,空出只胳膊乱扑腾,“荆向晚你让开!你管不着我!”吼完一把揽住关杰脖子,挂他身上就不下来。
      关杰带些无奈带些欠,抱着黎歌耸了耸肩。
      从石化的荆向晚身边走过时,那叫一个走路带风,只怕要把个小年轻吹得心碎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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