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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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艽见他这么主动也发了癫，扑在他身上咬他脖子，陈弥鹿仰着头让他乱啃，沦落就沦落。内场景是灾难电影吧，衣服、裤子散了一地。床上的两人攻势猛烈没有停止的余地，又一次踩了封锁区，互相炸伤。陈弥鹿搂着秦艽的脖颈，眼睛累的狠狠闭上。秦艽将陈弥鹿的臂膀紧紧宽住，趴在他身上呼呼的喘气。秦艽得逞了，竟咯咯地笑起来，爬起来看陈弥鹿，光秃秃地在那闭着眼养神，忍不住凑上去表扬似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陈弥鹿睁开眼睛，是秦艽静悄悄的温柔。
那一夜之后，后面的几天秦艽都被夏洛包了。逛街买衣服，拉去看正流行的港产电影，秦艽不乐意但也没办法，耷拉着耳朵扫兴地瞧陈弥鹿，陈弥鹿怕伤着自己，赶紧开溜回去。秦艽看着夏洛一脸兴奋地骚样儿死命上街炫耀自己是她的正牌男友，瞪着她更觉得陈弥鹿一脸可怜相儿，伤心地把他送上计程车。熬呗，能怎样，说穿了就是在等死，也不怨天怨地，就怨他们偏偏都长了小鸡鸡。陈弥鹿回了那个连村也算不上的不起眼的筒子楼，难受归难受，日子还得过下去。
入冬之后，天气更是冷了，下班已经六点了，回到家后陈弥鹿还是把自己裹得鼓鼓的，生了暖炉，还是觉得异常的冷，想着冒着严寒也得下楼小卖部去给秦艽打个电话，走到大门一开门就看见秦艽傻乎乎地站在外边，“你来干嘛？不是还没放假吗？”
秦艽看来是被冻着了，赶紧跳进来，手使劲地搓着。“你傻拉？今天圣诞夜，在外国人眼里就是过大年，我来陪陪你！”陈弥鹿看见他把手靠近暖炉取暖，火光漂亮地在跳舞。
“都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又不是洋人，过什么洋节？”陈弥鹿讲完就被秦艽拉过来抱住。“我说你怎么这么的不罗曼蒂克呢？偶尔洋气一下也是要的。”
陈弥鹿好笑地说，“你家夏小姐多洋气啊，你跟她过去，还冷飕飕地跑来我这乡下人这里干什么？”这本是说笑的话，可是他们俩心里都清楚，这根刺是再也拔不掉的了。秦艽听了这话，脸霎一下就白了，冷得跟个雪人。“你这话什么意思？”陈弥鹿其实也憋屈好久了，暗算着自己到底算个什么东西，他一碰导火线火当然烧起来了。
“别问我，我不知道。”陈弥鹿背对着他，低沉地讲着话。“我跟你什么都不是，不像她，能在光天化日牵你的手，抱你，吻你。这才叫爱情啊！我们的是什么呢？你虽然不说但还是有意识到的，所以你不会跟她闹分手，她那么漂亮，家境又好，还这么这么喜欢你。你不跟她一起才叫傻子！”
秦艽听得青筋都爆出来了，他抓着陈弥鹿的手，“我就爱当傻子，你管得着吗？你凭什么决定我的爱情，我不能在大街上抱你吻你，就说明我是假的，我不爱你吗？”陈弥鹿抽出自己的手，过分容易的对他说。“你不爱我！你从来没有光明正大的爱过我！”秦艽这回真输了，他再一次抓住陈弥鹿的手，扯着用力。“那我去跟她分手，我光明正大爱你！”秦艽抓着他的手想冲出屋。陈弥鹿固执地立在那不肯走，“你不能去跟她说分手，因为你爱她，她也爱你……”秦艽捏紧陈弥鹿的手，“我不爱她！”陈弥鹿没好气的喊，“你应该爱她！”秦艽皱一下眉头，沉默了一会才暗暗问他。“那你呢？”
秦艽忍着不去看他，不知是什么语气地问。“我……”陈弥鹿依旧站着没动，“我不爱你。”他嘴唇动得跟机器遥控似的，没有一点活气。这话很成功地伤了秦艽，他再难捱下去，大力气地甩开刚刚抓紧的手，没有力气冲他吼，动着步子跑了出去。
陈弥鹿有些虚脱地挨着椅子坐下，麻木地发呆。他胆大包天才会说了那些话，矛盾太多他没法子安慰自己继续下去是对的，夏洛跟秦艽是姻缘谱上注定的，陈弥鹿只是一个刹车没刹住多出来的人，不敌月老。他破天荒地没有抹泪，鼓足了力气跌跌撞撞跑到走廊上，看见秦艽的车子急驰而过。
秦艽饱含悲壮地转着方向盘，刷刷两行清泪。他抽着脸，反光镜照出一个鬼样子。“妈的，不就是被甩了！”他气得乱哼哼，在意识到甩他对象的竟然是个男人的时候，又极度心灰，只顾着开车没话可骂。
到了上海就直冲酒吧买醉。想着几瓶几瓶的下肚，他也应该就啥也不知啥也不晓了。可是，天不如人意，他死活想要喝醉，死活也喝不醉。晕晕悬悬地忙着叫酒喝酒，跟个活死人没两样。半夜里也总是有不明事理的人出来坏气氛，一吊儿郎当的小混混戳瞎了双眼也没认出这冒着火的主儿，贱嘴地在那笑话。“被女人甩了吧？兄弟，这事得想想开。”
秦艽憋着一股子气没理他，醉醺醺地继续灌自己。那人实在是不识趣，有个屁没个屁的在那里放。秦艽包不住火，一拳头就打在他的鼻子上。那人看起来混的人还挺多，后面一群人就来救驾了。起先还挥着拳头顶住自己不备欺负，后来他被打得还畅快，乐呵呵地笑了半天还他妈的不还手，那帮人越打越没意思，一见他鼻青脸肿的也怕闹出人命出了气之后也一股子跑了，秦艽爬起来坐在地上狂吐，喝的多了全给吐出来了，后来赔了点钱被酒吧老板轰出来，砸了人家场子，秦艽也很愧对，大方地把自己的钱包送给了他。半夜里就只有月亮痴心地伴着悬着步子到了宿舍。
到了宿舍就倒在床上，赵卜道他们睡得好好的被半夜回来的秦艽吵醒。开灯一瞧就看见面目全非的秦艽，吓得差点连声尖叫，都以为他遭抢劫了，赶紧全身上下翻钱包，果然，钱包不翼而飞。他们更加肯定了猜测，连夜就给学校医护人员打电话。那天学校的男生宿舍都挺闹腾，大伙儿半夜被外边声响吵醒看见秦艽血迹斑斑地被人从宿舍里抬出来，可怜兮兮的闭着眼睛。
出人命了出人命了，这消息是个大条子，马上就以讹传讹地传开了，乱七八糟地篡改消息。所以，一小男生冒着生命危险，踩入女生宿舍禁地告诉夏洛“秦艽死了！”的时候，夏洛差点也跟着升天了。夏洛一听立马就哭了，守活寡了要谁谁不泪奔啊。她赶紧跑向医务室。“秦艽，秦艽，秦艽你别吓我啊！”夏洛痛哭流涕地抱着躺着着的秦艽，“秦艽，你可别死啊。秦艽，我爱你。秦艽，你要死了我怎么办啊。”
还在梦里的秦艽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正被夏洛挤在怀里，夏洛的眼泪跟下暴雨似的全打在他额头上，他一感动，觉着这女娃娃怎么这么好呢！也用手扯住她的腰，夏洛猛地发现秦艽活的好好的也马上止了哭，好歹不歹地在秦艽脸上胡乱的亲。“吓死我了，他们跟我说你死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没缓过来，语气抽抽搭搭的。“你可别再吓人了，圣诞节回家看爸妈怎么被打成这样？哪里还伤着？”夏洛不放心地大量他全身，秦艽在心里抽着自己嘴巴，真正对我好的人在这儿呢，以前视而不见就是犯糊涂了！还背着她骗她说回家看爸妈，拒绝跟她的圣诞夜约会真是疯了傻了，以后就得像陈弥鹿说的一样，好好待她。可是想到陈弥鹿，就会马上被那句我不爱深深疼到，秦艽打了个哆嗦，问。“你爱我吗？”夏洛用手拍着他说，“我爱你。”秦艽反映过来是夏洛在讲话，夏洛说爱他，为什么陈弥鹿就不爱呢？他不争气地抱住了夏洛，一个大男人竟然在女人的怀里哭起来。
秦艽最终学会了珍惜了夏洛，每次想起陈弥鹿就对她更好。逛街的时候要体贴得在后面帮着拿购物袋，适当的时候要说些甜言蜜语哄她开心，就这样秦艽成了公认的好男人。秦艽知道，夏洛是真的很爱她，他也千方百计警告自己再也不要去想陈弥鹿，要盯着眼前的人，要爱她疼她不可以对不起她。所以，每当有个声音怂恿他的时候，他就拼命甩头，甩出九霄云外。他该记着的，只有眼前这个女人。
一月过去要过年了，老家的村子拆迁了，亲戚朋友都搬了，所以这年秦艽全家也不回去了，留在镇上过大年。秦艽接着夏洛回了家，秦艽的爸爸妈妈都笑着招待未来儿媳妇，左邻右舍地介绍这秦艽媳妇儿，个个都夸她漂亮，老秦家有福了！秦艽妈妈听了特骄傲特自豪，晚饭非挨着夏洛坐，一个劲儿的夹菜。
年初二晚上，杨家正叫了秦艽到家来打牌，夏洛在他家也没事干当然也跟着来。他家里挺热闹，杨家正父母难得不出去做生意清闲地挨家里，熟识的人都来这打麻将打牌消遣消遣。往里走就看见陈弥鹿坐在一边和潘月明讲着话，秦艽觉得这步子走得重了干站着没继续向前走，陈弥鹿恰巧抬眼也看见他，看来也不知道他会来。
陈弥鹿抬腿要走，就被潘月明拉住。“怎么的，大伙刚聚齐就想开溜？”秦艽也没好脸色，转了视线，瞅着杨家正。“你没跟我说他来啊，他来我走！”说罢扯着边上正乐呵着的夏洛就走，夏洛犯了愁。“怎么回事啊秦艽，你跟弥鹿怎么又吵起来了？”陈弥鹿盯着夏洛看，看得他慢慢把头低下去。杨家正搂了小丽过来，“我今儿叫你们来就想感谢感谢，没你们，我跟小丽也不能成！”小丽娇滴滴地依偎在杨家正怀里，见着了陈弥鹿就跑过去勾他的胳膊，“别走啊，一块玩会呗！”说罢就拉着陈弥鹿往牌局那里走。秦艽站在那里，双手无从放置，只好挠头抓耳，也被夏洛拉过去看牌局。秦艽顺着着眼神瞄了瞄陈弥鹿，他正在对面的人堆里瞧着牌面，笑容依旧。
牌面上，杨家正的爸爸坐庄，手气不太顺，输了好几百了。玩了两场就摇头说不玩了，那就该年轻人上场了，当年四个好兄弟正好一人一边。秦艽和陈弥鹿面对面坐着，谁也没有轻易抬头。夏洛在秦艽边上搬了小凳坐在那看，秦艽的茶杯一空她就贤惠地拿热水瓶把里面倒满水，陈弥鹿看着牌，差点捏碎边上的玻璃杯。秦艽很乐意表现恩爱，一赢钱就让夏洛保管。周围的人都一脸笑意的说他，“秦艽这下子将来是妻管严，怕老婆！”秦艽客套着说笑，“老婆就是拿来疼的。”他一顺手结实地搂住夏洛的肩膀。
陈弥鹿装着没瞧见，忽略别人对秦艽的调侃，继续把弄手里的牌，喝几口水，没讲过话也没说要先走，怕扫了人的兴致。到了十二点多大家一起散伙的时候，他才跟杨家正一家道了别去站牌，潘月明跟他顺路就一起荡着马路往那边去了。秦艽看着他走，黯淡了一下眼神，不仔细地发现自己有些悲凉又赶紧藏起来，带着夏洛回了自己家。陈弥鹿在路边上呆了好久也叫不到车，潘月明很义气地让陈弥鹿回他家睡。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