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第 30 章 ...
-
然后那几天就陈弥鹿就看见杨家正天天往他们加油站跑,千万温柔百万体贴的对待小丽,小丽躲不过去,眼睛都一溜神地盼着陈弥鹿的搭救,陈弥鹿瞧了眼在自己身边狂笑的秦艽也便一清二楚,当头就给他一棒,“就你小子熊样!”秦艽神态自若地抡起他瞎叫唤,“这怎么的就怪我了?小杨自己看上她了,你难不成还吃醋不成?”陈弥鹿赌气地坐在凳子上,笑着爆发地冲他河东狮吼,“你他妈的赶紧给我滚!”他的话是有神力的,很快秦艽就滚了。
真的要滚回上海的时候,秦艽堆着一箱子行李,狠狠困住陈弥鹿的脑袋,心肝心肝叫个不停,陈弥鹿故作呕吐状,推他出门。“少给我恶心!”秦艽受了内伤,靠在他们家门上捂住胸口哎呦哎呦起来。陈弥鹿苦哈哈地做着笑脸,“走吧!再不走到那就该天黑了!你家夏小姐还不得等急?”秦艽见这面貌,也再也笑不出来了,最后又一扑,凑上他的脸,想死亲一番。陈弥鹿忙按住他快过来的脑袋,东张西望地看了看四面八方,确定没人之后,才小心地在他右脸颊上撮了一口。秦艽这才兴高采烈地拎起大箱子的行李,跨步下楼。
陈弥鹿倚在楼上的栏杆上向下张望,秦艽坐在车子上也正抬眼对他飞吻一个。陈弥鹿一点表示也没有,冷静地回了屋,秦艽料想他准是害羞被人看见,咧开脸哼着歌开走了。陈弥鹿又探出脑袋来,瞧见他的走得时候车后面带起的尘土,纷纷扬扬的送着他走。陈弥鹿闭眼不再看,他觉得自己会羡慕那些尘埃,多么多么不舍得他。作为一个好友,作为一个不为人知的情人,这样一个人怎么可以要求他跟正牌情人分手?陈弥鹿摇摇头,只要这样就够了。
秦艽一到上海,就接到夏洛的电话约他出去。秦艽放下行李,赶了过去,在一家西餐厅,夏洛穿着小洋装高贵地坐在那里,喝着红酒。看见秦艽推门进来,想也没想就上去拉住他的手,“可算回来了,我可是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数着离开学的日子。”笑了一下,想到自己也是每天伤心地这么数着,数来数去没几天的时候就会抱着陈弥鹿说着舍不得你啊的话,“我也是天天数……”这话就这么被夏洛误会了,她手足无措地红了脸,“原来你也这么想我。”秦艽也不好解释,只好一笑而过。
熬啊熬,秦艽又回到了守电话的生涯。晚上八点,陈弥鹿一向很准时,秦艽急躁地吃了晚饭就在宿舍里干巴巴地等。来了电话,都抢着去接,哪个拦着就是一顿拳头。接了电话,就哈尼哈尼的,陈弥鹿也不止一次地告诫他,“以后别这么的叫,被寝室里的人听见多不好,要有个爱嚼舌根的还不得告诉夏小姐去!”秦艽听了更是大声嚷嚷,“怎么的,听见了又能怎样,他们敢!我就是叫你心肝宝贝,谁管得着?……”
赵卜道暗暗记下,早看不过眼秦艽了,把他心上人抢去还敢劈腿!他气不过,第二天就拦截夏洛,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她,秦艽晚上总是守着情人电话……夏洛起先一点都不信,觉得是赵卜道故意挑唆。不过,女人的心思就是这样,嘴上这么说,心里难免不畅快。她观察了好一段时间,故意大晚上的约他偷偷出校玩去,这秦艽就化身乖宝宝说什么也不肯违背校规,这做学生的就该听学校的话,晚上出去多危险啊,老实在寝室呆着多好!夏洛看着秦艽就没有平时的样子,心里一下就怕起来。
往后就一直细心起来绕在秦艽身边的女孩子,一一调查了发现没什么可疑的,每天拐着弯套秦艽的话,秦艽哪有她这么精明,哪知道她的目的,问些关于女孩子的问题,他也就随便应付了过去。夏洛杂七杂八地想了好久就是想不到是哪个女人勾走了他的男人,整日愁着脸又没胆子问秦艽,这两个人相处不就得靠信任么?这么问他不就表示自己不信任他吗,要是秦艽真的脚踏两只船,这倒随了他的意思,借这原因狠狠甩了自个儿。夏洛打算了好一会儿,还是抵不住这风言风语,不住怀疑。
十一国庆节放假。秦艽就干脆呆在宿舍不回家了,叫了陈弥鹿到上海来,在车站望了一会,就看见陈弥鹿晃头晃脑从车上下来,他赶紧飞奔过去帮他拿行李,互相搂着肩膀回了学校。宿舍里的人都回了自己家,空出了五张床,秦艽把行李放下,勾住他的脖子,开心了起来。“陈弥鹿,想死你了我!”陈弥鹿也呵呵呵地把他的手掰开,“注意点,这是学校!”秦艽闷闷不乐地坐在下铺上,不住地憔悴。陈弥鹿抓住他的手,温温热热地说了句,“我也想你。”秦艽茫然茫然地抬头,捏紧了握着的手。“走,我带你逛逛学校去!”拉着手便出门,在学校的操场上胡乱跑了几圈,追追赶赶地闹了一会,经过女生宿舍的时候正巧看见了夏洛从楼梯上下来。
“秦艽,你怎么没告诉我弥鹿来了呢?”夏洛叫住秦艽,秦艽看了眼她,一阵假笑。他刚过来。陈弥鹿很得体,兴高采烈的叫了声大嫂,“我这儿没什么朋友,想着秦艽在这读书呢,就来瞧瞧。”夏洛听了也挺欢喜,揣着他去吃烤肉。陈弥鹿被夏洛拖着走,秦艽惊觉地马上跟上,三人到了校门口的烤肉店。
找了个位置坐下,夏洛跟秦艽坐在这一边,陈弥鹿一个人坐在另一边,面对面的,陈弥鹿看见秦艽的眉毛皱的像个毛毛虫,干干的笑出声来。夏洛跟秦艽有的没的聊了几句,秦艽识相地帮他们烤东西来吃。陈弥鹿喝了口可乐,跟做档案似的,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回着。
“弥鹿,你大学在哪读啊?”夏洛其实没有故意,这话在秦艽心里却着实的刺耳,陈弥鹿唯唯诺诺的说了句。“我没上大学。”气氛尴尬了会儿,夏洛呆着看他。秦艽恼气地往夏洛碗里扔了块烤好的肉,“正吃着呢,话那么多干什么?”夏洛瞪了他一眼,才心平气和地说,“现在落榜的挺多,里面干出大事业的也多啊,上不上大学的其实都一样啊……”夏洛定是以为陈弥鹿高考失利才没上大学的,秦艽不爽地把肉翻了身,臭屁地攥着心眼,不出声地骂着。他还落榜?他要落榜我立马切腹自杀……他要是凭着实力,哪哪牌子的都去得了!陈弥鹿没秦艽这么计较,连连应付了事,就这么让夏洛自以为是吧。
秦艽中途被夏洛支开,跑大老远去买一化妆品。夏洛沉默了会儿,才细细的问陈弥鹿,“最近有女孩子跟秦艽走得很近吗?”陈弥鹿吓得拿着杯子张口在那边一动也不敢动,他勉强笑了一下,“问这个干什么?”夏洛吞吞吐吐地告诉他,“我发现秦艽最近老是在等电话,我觉得他可能有别的女孩子了……”陈弥鹿咽了口可乐,抱歉地瞧着她。“怎么会?”他故意将语气体现地比较符合情理。“你跟他走得近,他有些情况你一定知道,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夏洛讲着讲着憋不住这几天来的困扰,难过的几乎掉了眼泪。陈弥鹿听了酸溜溜的,止不住地把眼睛往别处移,摆弄了半天,还是说了。“嫂子,你多想了。秦艽不是那种人,我有些证件没下来,让他帮我联系联系,千万别误会了。”陈弥鹿歪着头编了这些谎话。好在,夏洛的脸色好了些,马上破涕为笑。“真的吗?我还以为……”陈弥鹿对着她笑,笑到骨子里伤了皮肉。
把夏洛安全地送到家,秦艽和陈弥鹿才走回学校。秦艽去抓陈弥鹿蜷着的手,陈弥鹿像在默哀,把头深的低低的不肯抬起头,秦艽疑心又是出了什么事,赶紧掰起他的脑袋。陈弥鹿面无表情的起来看他,马上又变成笑嘻嘻的样子,秦艽觉得自己被耍,伸手打了一下他的屁股,靠着他骂着脏话。“小没良心的,谋杀亲夫的白眼狼……”陈弥鹿侧着头,握紧了难过地扯着拳头打他。秦艽不太会洞察人心,没看见陈弥鹿笑得有多么伪装,还荒诞地跟他吵吵闹闹。陈弥鹿听着夏洛的话,心坎里早就坑坑洼洼,秦艽这小犊子偏又看不出来,只好有气没气地跟他闹。
到了寝室,秦艽就拖着陈弥鹿要亲亲。陈弥鹿左躲右闪,蒙上被子快速睡了,秦艽这小子色心不改,抱着他一起睡下。陈弥鹿起来开了灯,一脸鄙视地怒视秦艽。秦艽被歹念整得人模鬼样,看着这小白眼还觉得是引诱,色迷迷地靠近他。陈弥鹿敏捷地跳下床,却被床脚固定着的铁片割开了小腿,一道红印子流着血,秦艽这下就收了歹心,翻箱倒柜地找创口贴。
他让陈弥鹿坐在床上,自己跪下给他贴创口贴。看见那不大不小的伤口,血只是露了脑袋,一点一点红色少得可怜。陈弥鹿看他呆着不动,无聊之际就胡乱说了话。“又没有流血,大惊小怪……”秦艽忙驳斥,指着那小小伤口缝里若隐若现的血喊。“这不是吗?都能看见血了,还能小怪?你他妈就不能不逃吗?被我抱着睡觉怎么了,我俩又不是没干过,让你逃,流血了活该!”话是这么说,秦艽还不是心疼地看着陈弥鹿用杀千刀的温柔骂着他。陈弥鹿受宠若惊,驳着他的话。“让你抱着还了得,你想怎样我还不知道……”见秦艽不答,陈弥鹿抖抖腿,骂他。“喂,你哑巴了?装吧你,鬼信!”秦艽突然站起来吼了句,“你真他妈的是血淋淋的美丽啊!”说完乘人不备,狠狠亲了一番。
亲完就开始扒衣服,笑得哗啦啦的太他妈的贼了,陈弥鹿忍着想说话。扯完裤子之后,陈弥鹿终于哭了,秦艽见了也没了兴致,停了动作。“你哭什么……我上你,你不爽?”陈弥鹿流着眼泪,穿起了裤子。“我不是你的情人,不想被你干这种事。”秦艽听完气急败坏,磕着床顶忍着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妈的,你不是我的情人,你是我的谁,你想当我的谁?你说!”他瞧见陈弥鹿哭红的眼睛还不顾形象地拼命吸着鼻子,他顿时冒火。“你说啊,说完我再上你,我天天上你!”陈弥鹿没了声音,只是不断地吸着鼻子圈着些絮絮叨叨。“我凭什么让你上,你又不给我钱!”秦艽这下真跳脚了,他使劲掐陈弥鹿的腰。“你他妈的别气我,准是夏洛那个女人讲了什么不然你也不会突然变脸,我那也是看她挺可怜才没跟她讲分手的事,她遇上我也是倒霉,多好的一女孩啊。偏我就是被你勾走了七魂八窍,她也只能跟着我受苦受难!”
秦艽发自肺腑的讲完了这长段话,是,他也知道自己对不起夏洛。陈弥鹿听了倒不哭了,把沾着眼泪的手往床单上蹭了蹭,“那就好好待她。”他讲完就被秦艽牢牢实实的围住。“你别想逃!”陈弥鹿一怔,便没了下话。只听秦艽别有用心地说道,“你要逃了她也没好日子过!你可以骂我打我,我帮你一起打一起骂。我就一狗娘养的,我不是人,男人女人我都照上不误,可你得记得你就是这贱人的臭鞋,没你他没法走动!”陈弥鹿听了感动地那叫一个厉害,很没有风度地抱着他亲的偷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