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九只小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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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问答
我支起身子，骨骼发出咔咔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hey，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有许多问题想要问我。」小丑从楼上跳下来，紫色的燕尾划出一道好看的轨迹，「也许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小丑停顿了一下：「它发现我了。」
「这里是哪里？」小丑眨眨眼睛，带着疑惑问。
「ACE化工厂，小丑帮以前的地盘之一，也是起源之一。」小丑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小丑抹了抹眼泪，虽然他并没有流泪，「我感觉身体痛极了，为什么会这样？」
「你刚刚从楼上掉了下来，约翰。」小丑回答，「至于你为谁会来到这里，我说了，是因为它发现了我的存在。」
「它是谁？」
「哦，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它是谁，你见过它，它是第二个小丑。而我们被摆了一道。」小丑摇摇头，颇有几分痛心疾首的样子。
「杰森在哪里？」
「见鬼，我怎么会知道那个小鸟崽子在哪里。」
「正义大厅？」
「你根本就没有租过车不是吗。哥谭哪来的租车公司，除非他真的想赔死，但这种脑子有问题的家伙在哥谭就活不过一集。」
我：……
「你还有其他问题吗？」小丑终于看向我。
“没有了。”我回答，“这是个很滑稽的表演。”
「那当然。」小丑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我一直都知道你很有眼光。」
（九十）门的后面
我走上了楼梯。
铁皮的楼梯吱吱作响。
令我惊讶的是，这个破旧的工厂，里面的机器居然还能用，楼梯不远处的那个巨大的桶还在工作。
那扇门在哪里？
那个小丑想让我去哪里？
我又回到了破碎的栏杆旁边，沿着墙壁开始走动。墙会通往哪里呢？
直走，然后左转？
我停了下来。
我来到了“门”的面前。
这里的栏杆也老化了，下面是装满了冒着泡的白色化学药剂的巨桶。
桶底的搅拌刀片转动着，我敢肯定，如果我掉下去的话。
「一定会被搅成碎片的哦~绝对一下子就染红了！」小丑嬉笑起来，然后突然扯下了嘴角，「那个家伙……」
（九十一）杰
我回到了家里，虽然我在幻觉里过了那么久，但是在现实似乎没过多长时间。
杰森坐在我家里，拿着一个新买的游戏机在打游戏。
他哪来的钱？
“要玩吗？”杰森看到我之后，脸上出现一丝慌张，然后又故作镇定的举了举游戏手柄。
“不了。”我回答，然后又狐疑地看向他，“你哪来的钱买游戏机？”
“……那是我的钱！”
“没办法，你这么多年藏钱的地方也就这一个 。”杰森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弗兰克林，“这个就当补偿你。”
我看了一眼上面的日期，显然这是几年后造的钱，现在是会被当作□□的吧。
“……没准儿你几年后就用上了呢，毕竟我们两个世界的钱一样嘛。”
我抖了抖就剩下二十美元的钱包。
这钱点也只能买几条热狗，而这是我最后的存款了。
“……”
“杰森！你这个狗崽子！”
（九十二）小丑与蝙蝠
「庆幸吧。」小丑摊了摊手，「显然现在那个蝙蝠侠，还能算是蝙蝠侠吗？那个蝙蝠，他还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显然那个小丑没来得及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为什么？”我躺在舒适的床上，这紫色的天鹅绒被子可太保暖了，床垫也是，这导致我整个人一旦躺在床上就软得不想动弹。
就算我知道它原本应该是一张，老旧的硬木床。
「因为它死了。」小丑说。
「新的小丑出现了。」
“你是说，蝙蝠侠？”我问。
「反正不是你。」小丑撇嘴，不大高兴地说道，「……嗯哼，该我表扬你吗?你说对了。」
「该死，谁都可以是小丑。」
「但绝对不能是蝙蝠侠。」
「再者说，他也不完全是小丑。」
「他像是两个怪物的融合产物……」
（九十三）小丑与蝙蝠二
“融合产物？”
「他像蝙蝠侠，又像小丑，二者都是，又都不是。」小丑解释，虽然我觉得他这解释跟没有一样。
「见鬼。」小丑开始咒骂。
“我觉得，我才是真正的‘见鬼’。”我看了看小丑，又把自己缩回被子里。
「我没有跟你说吗？好吧，似乎真的没有。」小丑冷静了下来，坐到床边。
「这个地球受到了污染。
蝙蝠那里的那个小丑就是污染源。
如果说地球是一台电脑，那个小丑就像是侵入电脑的病毒。
小丑与蝙蝠侠是对立又重要的程序，而那个病毒感染了小丑。
小丑死后会起用备份，但是病毒带着一部分小丑的编码又感染了蝙蝠侠。」
「该死。」小丑抓狂地挠乱了自己的头发，「这他/妈就是为什么我们明明不在黑暗多元宇宙却产生了狂笑蝙蝠侠的原因！」
「该死的，他是不应该出现在我们这个宇宙的东西！」
我并不理解小丑在说什么，像是被屏蔽了一样，我看着他在那开开合合的嘴巴，但是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所以他在说什么？老天鹅，我可看不懂唇语。
我该吐槽一句真滑稽吗?
（九十四）爆炸
自从买了游戏机，杰森就很少出去走动。
可以确定是个网瘾少年了。
那个幻境实在是太恐怖了，我简直区分不出它与现实的区别，这让我对出门有了一丝恐惧。
但因为钱的原因，和家里多了一个讨债鬼（这里指那个熊孩子杰森），我不得不再出去寻找工作。
但是我可以去哪里？不知道。
日子平淡地过去了，直到一天晚上。
阿卡姆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剧烈的爆炸声把我从床上惊醒，我从窗口看出去，实际上看不到什么，前面的楼层把我屋子的窗口挡住了。
「哦……为什么？为什么？」小丑又出现了，他有些神经质的大叫，「这个世界要完蛋了！」
「蝙蝠，蝙蝠！这一点都不有趣！」小丑愤怒的用一根绳子勾住涂鸦蝙蝠侠的尖耳，试图把他抓起来。
「那家伙开始行动了。」小丑又把倒挂在天花板上，手上还牵着挂着涂鸦蝙蝠侠的绳子，鬼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像是没有重力一样，衣服也没有跟着重力垂下来。
“哦……那可坏极了。”
「世界开始不稳定了，他肯定是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又做了些什么。」
“你在说些什么？”
「你别问了，反正你也听不到。」小丑无奈的摇了摇头消失了。
第二天早上，阿卡姆爆炸的新闻出现在报纸上。
但这并不是被人所重视的，布鲁斯韦恩的花边新闻依旧排在第一。
谁会去管一群危险的疯子的死活？他们巴不得疯子们全都死光才好呢。
该怎么说呢，我该庆幸自己提早从里面出来了吗。
（九十五）笑气
这是平淡的工作的一天。
但是出现了异变。
我的老板，是的，我的老板。
老板突然的笑起来，像个疯子一样，这让我想起了小丑，他的脸变得惨白，嘴角最后都笑到裂开了，鲜血从他嘴角的流到脖子上，显然他很痛苦，但是他没有停下来。
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那浑浊的眼里布满了血丝，他伸出一只手，试图向我求救。
但是，没有成功。
他倒下了，身体还在抽搐着，笑声渐渐变得嘶哑，其实他的脸变成青紫色。
他死了。
在我面前。
这是什么？笑气？我倒是听说过小丑的这个恐怖道具的。
我朝店外面看去，雨水是绿色的，每个雨滴上都有着狰狞的笑脸。
天空变成了紫色，看上去深沉而黑暗。
我一时间以为自己又陷入的幻觉里。
雨滴掉落在地上，蒸发后形成浅绿色的气体，从敞开的大门进入店铺内。
糟糕透顶。
我往后退着，我可不知道这玩意儿碰到后会变成什么样。
好吧我可能知道，看看那躺在地上的店主吧。
女客户似乎被店主的样子吓了一跳，她尖叫一声，冲了出去。
我没有拦住她，也拦不住她。
她像是没有看见那诡异的雨水，径直冲出了店铺。
但是还没有走出多远，她的尖叫声很快改变成了为了笑声。
“救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她试图返回来，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想让自己停下这种狂笑，“救……命……”
我能救她吗？我救不了她。我甚至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天，我可不知道小丑笑气的解药在哪里。
她要死了，我觉得是这样，她在抽搐着，不管她现在有没有死，我不能救她，她马上就要死了。
一个带着红色头盔的熟悉的人影冲了进来，顺便把那个女人也带了进来。
那是一个注/射器，红头罩把里面蓝色的液体注射进女人的身体。
「嘿，你的注射器上还有个蝙蝠。」小丑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说了一句之后又消失了。
女人抽搐的身体渐渐平缓下来，她大声的喘着粗气，脸色从青紫转变回红润。
红头罩把头盔往上抬了抬，露出了头盔下的人脸，又很快戴上，那是杰森。
“你没事吧，约翰。”杰森上下打量了一下我。
“我感觉还可以？”我回答道，除了幻觉好像又加重了以外，我似乎又看到了一群涂鸦小人在墙上乱蹦。好吧，这对于我来说似乎还挺正常的。
杰森罕见的变得靠谱起来。
“这是小丑毒气。”杰森说，他把女人弄到一旁的柜台边上，那里有着员工休息用的躺椅。
似乎那些毒气似乎对我没有效果。
是那个小丑做的吗？我是说，幻觉里的那个。
……那真的是幻觉吗?
（九十六）差异
实际上，今天杰森依旧在打电动，他吃完了约翰放在桌子上的早餐，外面突然响起了诡异的笑声。
杰森隔着玻璃往外看去，下雨了。
而被雨淋到的人，正在痛苦地大笑。
今天的天气预报本来是没有雨的。
杰森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小丑。
但是那个有时候会有些憨憨的小丑，从来都没有用过这么大面积的毒气。
他第一次真正了解到这个世界与自己原本世界的不同。
至少，他的世界不存在老死以外的死亡。
杰森想起了在这里一直很照顾自己的约翰，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红头盔，带上。
他的红头罩里的强力过滤器可以过滤掉小丑毒气。
然后他冲进大雨中。
哀嚎和尖笑。
杰森有些痛苦的抱住脑袋，试图阻隔这些令人心颤的声音。
这里，不是他的世界，他手里的万能蝙蝠解药……并不足够救去这些人。
不要说他不会制作，就算他能够制作解药，有材料，但也没有时间去做。
他从那些人的尸体旁边跑过去。
坚定的，咬着牙，向着一个地方跑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九只小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