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十只小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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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克拉克
克拉克醒了。
他似乎很早就有了意识，但是就是睁不开眼睛。
红太阳灯照射下，克拉克不过是个看上去强壮的普通人。
他不知道B是怎么回事，显然是不对劲的。
[阿尔弗雷德]在他刚醒的时候就来到他面前，这个英国绅士，脊背挺得笔直。
“克拉克老爷，您醒了？”他的声音有些不对劲，但克拉克觉得可能是玻璃太厚导致的失真。
“发生了什么？阿福。”克拉克艰难地走到玻璃墙边，大声问道。
[阿尔弗雷德]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那浅灰色的眼睛盯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克拉克的错觉，那眼睛里似乎有蓝光闪过。
[阿尔弗雷德]离开了，没有再说一句话。
（九十八）克拉克其二
克拉克觉得自己似乎被遗忘了。
自从[阿尔弗雷德]发现他醒过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克拉克不由得庆幸自己是个氪星人，不需要吃饭，不然他早就饿死了。
他不知道时间，在这个长明的小房间里，他不会累，也不会困，但他不介意自己睡一会儿，像以前一样，这会让他有着自己是个人类的错觉。
布鲁斯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克拉克不止一次想起了那双浑浊的蓝绿色眼睛，和蝙蝠侠嘴角边的诡异笑容。
他又开始疼痛起来，因为那只还没有被分解掉的氪石针剂。
（九十九）罗宾与疯子
今天，克拉克在睡觉的时候。
这个小基地里传来了除去机器响动其他的声音。
克拉克坐起身来，红黄绿三色的小鸟背对着他正在用手搅动着一旁空空的营养仪器里的绿色液体。
“罗宾！”克拉克叫着那个男孩，那是达米安，从他那凌乱又有些嚣张的短发就可以看出来。
男孩儿似乎发现了有人还在叫他。
他回过身来。
带着多米诺面具的脸色不正常的惨白，锋利的类似于兽类的牙齿，流出的口水还在往下滴落在地板上。
罗宾歪了歪头，手脚并用的冲向克拉克，然后贴到了那层玻璃上面。
他的手上有着锋利的黑色指甲，他似乎有些疑惑，什么透明的东西将他阻隔了外面，罗宾尖锐的指甲不停划过着那层玻璃，但是留不下一丝痕迹。
“哈哈哈哈哈……”罗宾发出奇怪的笑声，他似乎感觉到很有趣，还有些恼怒的拍了拍玻璃。
他把脸贴到玻璃上，似乎想去咬碎，口水粘在玻璃上面，他并不能把玻璃咬碎，而且没有丝毫的受力点。
然后他又用头去撞玻璃，额头撞的通红。
这样的滑稽场面并不让克拉克感到滑稽，反而有一些惊恐。
罗宾似乎已经疯了。
克拉克喉中溢出一声呜/咽：“达……米安？”
（一百）猫女
布鲁斯感觉很好，甚至他很久没有这么愉悦过了。
人工降雨的仪器真的非常好用。布鲁斯想，如果发明这玩意儿的人还在的话，布鲁斯绝对会给他颁一个特等奖。
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在尖笑的雨中漫步。
“你都做了些什么！”黑衣的猫女，从房顶上一跃而下，质问道。
布鲁斯宝贝挂着他那甜蜜的微笑。
“做了些什么？不，小赛琳娜，我什么都没做。”
他可以想象出赛琳娜的那双天蓝色眼睛里面的愤怒与质疑。
毕竟这个笑气小东西不会放过那些猫咪。
可能？
猫女不在意哥谭人的死活，但她绝对不能原谅伤害到猫咪的人。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猫女看着布鲁斯那张微笑的脸，却感觉很愤怒，她用鞭/子打开布鲁斯手上的伞。
布鲁斯没有在意。
“像什么？”布鲁斯闷闷的笑了一声，然后大笑起来。
“ I am me.And I am okay. ”布鲁斯蓝绿色的眼睛里的疯狂似乎要满溢出来。
猫女感觉到了黑暗，这非常奇怪，8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她像是猫咪炸了毛似的后退了一步。
（一百零一）小丑女与毒藤
小丑死了，在哥谭大部分人拍手称快的时候，最悲伤的绝对是小丑女。
哈莉甚至哭得红蓝眼妆都花了，劣质的油彩糊的满脸都是，像一只小花猫。
“我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毒藤女安慰她，把哈莉抱在怀里，“小丑他……”
“我的布丁，为什么……”哈莉打断了毒藤女的话，她抱着丑陋的小丑娃娃，这是她用小丑的西装和绿衬衫自己做的，但很显然她并不适合做手工。
在极度悲伤之后其实是迷茫。
“我会永远陪着你的。”帕米拉抱着呆呆的小丑女，安慰道。
……
说谎。
哈莉想，她也是个骗子。
植物园燃烧起大火，帕米拉的身体倒在门口。
原本漂亮的红色长发被灼烧，变得焦黑，她的下半/身已经被燃烧殆尽，但她好像还有一口气。
那双绿色的眼睛因为空气里的除草剂微微泛黄，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哈莉没有化妆，银白色的头发扎了个高马尾，她今天可真漂亮，她每一天都很漂亮，这是她的哈莉。
帕米拉伸出手，想要碰碰站在面前的哈莉，最终无力地垂了下去。
一朵火红玫瑰花在帕米拉身上绽放，那颜色就像是她美丽的红发，这是帕米拉培育的，想要送给哈莉的花。
帕米拉的时间被定格了，但是火焰依旧在燃烧着。
“你真滑稽，帕米拉。”哈莉冷着脸，但她在火焰即将灼烧的玫瑰花时候，把花摘了下来，高温的火焰灼伤了她的手指，但她并没有在意，“你个大骗子。”
“……”
“你说过要一直陪我的。”
下雨了。
（一百零二）企鹅
奥斯瓦尔德愤怒的推倒了面前的文件。
旁边是他整理好的行李。
他要离开这里了，这里不再适合他生存了。
他不止一次咒骂起那个发了疯的蝙蝠侠，他是个生意人，不至于做个生意把命也搭上去。
那些没用的手下跑光了，可能是因为害怕，又或者是什么。
他想到了好友爱德华。
他现在甚至连续阿卡姆劫狱的能力都没有。那又能怎么办呢？
他给小宠物们喂了鱼，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把宠物门打开，他的小企鹅们。
在制冷的房间里，他放的那一堆鱼并不会很快腐烂。
“下午好，科波特。”蝙蝠侠出现了，脸上带着让人惊惧的笑容。
“不……放过我……”奥斯瓦尔德握紧了手里的手杖，为什么会来的这么快？他抬起手杖，手杖底部的枪口露了出来，“蝙蝠你这个疯子。”
枪声响起，子弹并没有打中蝙蝠侠。
意料之中。奥斯瓦尔德想着。
他逃不掉了。
（一百零三）谜语谜语
爱德华-尼格马AKA谜语人早就猜到了事情会变成这样。
小丑的死亡，疯狂的蝙蝠侠，阿卡姆……
“蝙蝠。”谜语人看着面前穿着黑色铠甲的蝙蝠侠，暗沉的披风还在向下/流着深色的液体，浓重的血腥味。
“我该感谢你没有那么早先杀了我吗？”谜语人支撑起身子，有些无力的靠着墙壁，他腹部染红了一大片，在绿衣服的衬托下，变成了漆黑的颜色。
“What's green and then red？”蝙蝠侠静立在问前，突然这么问道。
“搅拌机里的青蛙。”谜语人回答，他又咳嗽了两声，咳出了堵在气管里的血块，“现在的谜语人。”
“我该问你要版权费，这是我想到的谜语。”
“哈哈。”蝙蝠侠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高昂，然后哈哈大笑，“哦，当然。版权费……”
“你让我想到了一个……新的谜语。”谜语人喘息了两下，摘掉已经一只玻璃已经碎裂的眼镜，它碎得比先前更彻底了，玻璃的碎片扎伤了他的眼球，他早该换一个好一点的眼镜。
“What's black and then green?”
“What am I？”
“Bat man！”谜语人咳出一口血，发出尖锐的笑声，“See you in hell（在地狱里见）！”
他死了。
蝙蝠侠一脚踹上去，将谜语人的尸体踢到一边。
（一百零四）哥谭
那一场雨过后。
迎接哥谭的是疫病与死亡。
人们甚至没有时间去悲伤。
大量的尸体，没有办法很快处理。
而那些流浪汉，根本没有人会去收拾。
他们的尸体渐渐腐烂，庆幸哥谭天气不是那么热吧，要不然早已臭气熏天了。
而这些堆积的尸体，导致了疫病的产生。
哥谭的医院里躺着无数痛苦哀嚎的人们，没有人想去死，他们想要活着。
以前是那么热闹的哥谭，如今已经变成了死城。
“这还不如以前那些疯子都在的时候呢。”我看着窗户外空无人烟的街道，“这是我的幻觉吗。”
「不幸的是。这并不是幻觉。」小丑坐在沙发上，他已经懒得管外面发生的事情了，整个丑有些蔫蔫的。
「死吧。」小丑嘻嘻地笑，「都死光是最好的。」
他消失了。
“约翰。”杰森坐在另一个沙发上，头发凌乱，有些呆滞的问道，“我应该怎么做？”
他甚至没有再打游戏了。
“你不用做什么，杰森。”我安慰他，“这并不是你的世界，也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最重要的是，你该想办法离开这里。”
“我早就说过了。”
（一百零五）消散
在这个晚上，像是恐怖片一样的阴森场景。
哦，现在可比恐怖片恐怖多了。
在华盛顿发生爆炸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的，那可是正义联盟地球的总部的地方。
是外星人？还是什么？
但我的心中却有一个肯定的人选，是那个疯子蝙蝠侠。
虽然我没有任何证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确定是他。
我看到街道中心裂开了一道口子，两侧建筑正在坍塌，然后消失在空气里。
太安静了，这么严重的事件居然没有任何人的声音，楼下哀嚎的那个女人的声音也没有了。
耳边安静一片，要不是我还听见了杰森的声音，我甚至觉得是自己耳朵聋了。
就像是有一种特殊的力量暂停了时间。
为什么会这样？
小丑坐在窗台哼着不知名的歌，我也顾不上去仔细听他在唱什么了，这太恐怖了，以至于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普通人。
以前也是，现在也是，将来……也会是。
像是游戏数据的消散一样。
哥谭也在消失。
我不知道是不是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这样……但这太惊悚了。
之前的疫病跟它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眼前突然变暗了。
小丑闭上眼睛，手中像是揽住了什么东西，不知道从哪里响起音乐，小丑随着节奏跳起了轻快的舞步。
我才发现小丑穿着精致的燕尾服，它上面甚至有亮片，发型也一丝不苟的梳理整齐。
皮鞋和地板接触发出哒哒的响声。
这和外面毁灭的场景格格不入。
七彩聚光灯打在小丑身上。
无数的涂鸦小丑在周围捧场。
这可太花里胡哨了，但的确是小丑的品味。
小丑就那么跟空气跳完了一支舞。
「这是跟哥谭女士告别之舞。」小丑甩了甩手，面向四周各鞠了一个躬。
（一百零六）终末
一大片高楼已经消失，粉碎已经扩散到我邻居的房屋了。
“我也会消失吗？”我感到恐慌，没有人是不怕死的，我也同样害怕死亡。
「哦，甜心。」小丑凑近我，用那皮质的手套抚摸着我的脸，那有些冷，我瑟缩了一下。
小丑轻笑了两声，我甚至能清晰地看见他脸上的粉，那酸绿色的眼睛充斥着黑暗与恶意。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小丑的脸一下子变得悲痛起来，「是的，你会消失的。」
「但幸运的是……」
小丑看向一旁不知道什么原因身上散发出白光而慌张的杰森，轻笑一声。
「我们这里正好有个大意外。」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十只小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