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八只小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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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幻
是幻觉吗？
我走到窗边，伸出手，抓住了那生锈的栏杆。
铁锈的气味是那么真实……
栏杆顶部，一只蜘蛛受到惊吓，抛弃了它的网，从窗口跳了下去。
我摸着墙壁，走了一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夜风吹的我有点冷。
低头看向自己，我的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囚服。
没有小丑，也没有温暖的房间。
先前发生过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极其真实幻觉。
冰冷的铁床，发霉的墙壁，干枯的蜘蛛网，狭小的铁窗，还有，还有什么？
似乎有什么与记忆不一样了？
气味？
不是。
那扇门还在那里。
它闪烁了一下。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
（八十）门（其二）
「也许你应该推开着这扇门。」红色字迹又出现了，「你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它在诱惑我。
「嘿，这很简单。」
门的材质在木头与铁之间闪烁，不停改变的背景色，让我看字都变得更加麻烦。
「我教过你了，一转，一推。」
「你不想看看外面是什么样子吗？」
「是不是你记忆里的那样？」
“够了。”我移开视线，“我不会开门的。”
（八十一）<小丑>
「为什么不？」
“我没有那些无聊的好奇心。”我说，“那也许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小丑。”
「那你可太无趣了，亲爱的。」
小丑的身影出现在门前，还是熟悉的样子，紫色西装，荧光绿的头发，胸前别了一只玫红色的硫酸花。
他的右手上拿着一只红色的画笔，另一只手拿着抹布。
「你为什么会发现我呢？」小丑吧手上的东西扔到一边，一闪身出现在我身后，用手揽住我的脖子。
那冰凉的触感让我一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滚开，你这鬼东西。”我拍开他的手。
小丑看上去好像愣住了，他呆了一两秒，随即大笑起来。
小丑的脸开始扭曲了，他的身体变得像橡胶一样柔软，波浪状扭动着，好像我之前吃的方便面。
他那张红色的大嘴在拉长变大，脖子弯成直角。
有点吓人。
四周的景象也波动起来。
像一张滑稽画。
这确实很滑稽，我隐约对自己的心理状况开始担忧。
（八十二）折叠
场景渐渐崩溃，破碎。
眼前的景象变成了另外的样子。
我在哪里？
我看见了我租的车。
我在正义大厅的门口。
是了。杰森要通过时空装置回到他的世界。
正义大厅像往常一样的热闹，人来人往。
我站在队伍中，和杰森一起排队准备进去。
“大约翰，你怎么还待在门口？”杰森不解地回过头，墨镜下蓝色的眼睛流露出疑惑，“快走，到我们了，进去呀。”
身后排着的人似乎也有些着急：“快走呀，怎么还不动呢，我都等了好久了。”
“我就不进去了。”我说。
“……为什么？”杰森问，“你不想离开这里吗？”
“我为什么要离开呢？”我反问他。
杰森似乎是停顿了一下，转身面向门。
然后再次他回过头来：“大约翰，你怎么还待在门口？”
见鬼。
（八十三）末路
蝙蝠侠哼着不知名的歌。
惨白的护目下蓝绿色的眼睛浑浊黑暗，看上去有些诡异。
血/液在地上凝结成了厚厚的血/豆腐。
地面上铺满了小丑。
死掉的小丑。
扭断脖颈的，断掉脊柱的，被烧焦的，被水淹的肿胀的，只剩残肢断臂的……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是笑着的。
甚至还能说话。
「嘿，蝙蝠，你现在算是什么呢？」被蝙蝠侠踩在脚底下的那个小丑头说。
“闭上你的嘴。”蝙蝠侠脚下用力，飞溅出一道血花，灰白色的脑/浆上流了一地。
「你疯了，蝙蝠。」挂在天花板上的小丑嘻嘻笑着，对于蝙蝠侠脚下的自己的后果似乎没有那么在意。
「你得知道，我本来就是个话痨。」烧焦的小丑用手托住它有些碳化的下巴，声音有些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但烧焦的手臂显然不能够支撑 ，「该死，它掉了，我早就说了，别把我烧这么焦，蝙蝠。」
“但这显然还不足以让你住嘴。”蝙蝠侠耸耸肩，“够了，你们这些幻觉。”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当然是真实存在的。」心脏被捅穿的小丑反驳。
「这太疼了，蝙蝠，我希望你以后不要这么对我。」全身骨骼都被打碎了的小丑哭唧唧地这么对他说。
……
“滚吧，你们这些恶心的垃圾。”蝙蝠侠打破了面前的幻境。
「当然，你好，再见……」最后的最后，在幻境完全碎裂前，不知道哪一个小丑的声音飘了出来。「再见，J……」
（八十四）达米安其三
该怎么说呢？
他的父亲真的变化太大了，……在管家潘尼沃斯死后。
也许之前早已经潜移默化的改变了，他似乎不再是我母亲塔利亚口中的那个人了。
父亲封闭了蝙蝠洞，不再让我进去了。
我总感觉里面有些什么，就像当初父亲把失踪了许久的潘尼沃斯的尸体搬出来一样。
在一次夜巡，我把身上所有的定位器塞到蝙蝠狗的身上。可能是蝙蝠家的罗宾身上总会有几个这玩意儿，这些东西似乎没完没了，总会出现，我不清楚它是什么时候粘在我身上的。
我前往了蝙蝠洞。
在那深处，我听到了蝙蝠扇动翅膀的声音，我丢了两个牛油果上去，它们喜欢这个，潘尼沃斯失踪之后它们可饿坏了。
令我震惊的是，在这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基地，我甚至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建造的。
“罗宾。”
我听到他在叫我，是蝙蝠侠，是我的父亲。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后面的，惨白色的护目遮住了他的眼睛，让我看不见他的神色。
“你想进去吗？达米安。”
但我清楚的看见他在笑。
经过训练的大脑给我发出了危险的信号。
我下意识抽出了R型的罗宾镖，平举在胸前。
“tt。”
（八十五）达米安（终）
“别这样，罗宾。”蝙蝠侠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形成一道冷硬的弧度，前面出现的奇怪笑容似乎像是达米安的幻觉。
但是达米安不认为那是幻觉。
他警惕的向后退了两步，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是打不过蝙蝠侠的。
但是蝙蝠侠没有理会自己儿子的警惕。
转而走向了基地的大门边，输入密码。
里面是失踪许久的超人，还有达米安的两个养兄，格雷森和德雷克。
“你做了些什么。”达米安质问道。
“这只是……为了变强的一些小小的前提。”蝙蝠侠回答。
“就是被关在这个小罐子里？”达米安看着那浸泡着他们身体的绿色液体 ，那颜色比普通的营养液还要更绿一些，有些诡异，它有点像撒哈拉之池的水，但那玩意会让人疯掉的。
“你不想变强吗？”蝙蝠侠反问，他突然笑起来，那配上蝙蝠侠的面罩反而有种诡异的恐怖感。
“你是最好的罗宾。”蝙蝠侠带着战术手套的手捧住达米安的脸颊，神经质地笑起来，“你会听话的，对吗。”
达米安的罗宾镖掉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八十六）狂笑之家
韦恩庄园。
穿着笔挺整洁的管家拿着把园艺剪修剪着围墙边的鲜艳玫瑰花。
布鲁斯难得的早起，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
他的三个儿子围在桌边。
父亲和儿子一同吃早餐，多么温馨的画面。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
餐桌上唯一看上去正常的只有父亲。
三个孩子的手脚被束缚在椅子上，阴郁的绿色眼睛里带着疯狂，还在不安地扭动着，他们看上去像是疯子。
刚刚还在花园里修剪玫瑰的管家不知什么时候又来到了餐厅，把一盘又一盘带着血丝的生肉放在孩子们面前。
唯一吃着正常食物的布鲁斯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孩子像野兽一样埋下头用牙去啃食生肉。
然后他把餐刀插进了一旁笔直站立在他身旁的管家的脖子，浅黄色的电弧闪烁，仿真皮肤裂开一道口子，浅蓝色的机油从刀口出流出来。
他是个机器人。
“抱……歉，老爷……”管家的声音里带了一点电流的噪音，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但老爷惩罚他了，那一定是自己有错。
管家倒在地上，发出不大的响动，他甚至在被动关机前用手撑了一下地面，把音量降到最低。
另一个与管家长得一模一样的机器人很快的替代上来，将那个已经无法使用的废品拖走，然后再次站在布鲁斯身边。
（八十七）墙
我试图脱离这个幻境。
但不幸的是，只要我一旦拒绝杰森的话，这个幻境就会重置。
我知道我的大脑出了问题。
这些不应该出现在我的面前。
为什么是我？
那之前真正的杰森又去了哪里？
在尝试了几次碰壁之后，我没有搭理杰森的话，转身向身后走去。
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挡住了我的去路，更准确的说，它撞疼了我的鼻子和额头。我伸手摸过去。
那是一面墙。
这面墙通到哪里，不知道。
但它显然不像是游戏里的那种空气墙，而是粗糙的，甚至还有青苔的滑腻。
这是真实的墙面。
我沿着墙面的一个方向径直往前。
失重的感觉。
我坠落下去，掉落在地面上。
很疼，非常疼。
我感觉我的骨骼正在吱呀作响，内脏也似乎受到了损伤，喉间一股腥甜，那是血。
但实际上似乎没有我感觉的那么严重，疼痛在我身上持续的不久。
眼前的景象变了。
（八十八）仓库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依旧没有看到真正的杰森。这个地方也不是正义大厅。
这是一个废旧的仓库。
但显然还有人在这里使用过东西。
他看见了自己掉下来的地方。
那是仓库2层的一个栏杆的位置。
显然年久失修，那一段铁栏杆生锈在我的碰撞下掉落，然后我也掉了下来。
幸运的是，那根钢管没有插在我身体的任何位置，我单纯的只是因为从二楼跌落而感到疼痛。
这里化学试剂的气味很重，像是我之前工作过的油漆厂，那种浓烈的味道会让人犯晕恶心，戴了口罩也无济于事，必须得用专门的防毒面具。
但这种味道让我莫名的感觉到有些熟悉。
「欢迎回来，甜心。」小丑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他从二楼探下头，扶着半截栏杆，愉快的和我打着招呼。
「恭喜你回到真实的世界，约翰~」小丑展开双臂，手上拿的礼花喷出闪光的彩带，「欢迎来到，AC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八只小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