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六只小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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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无题
「然后呢？」小丑用那只布手托着自己的圆脸，绿色的纽扣眼睛盯着约翰。
“没了，没有，我不记得了。”我揉了揉太阳穴，“我是一个疯子，你当然不能让我说的过度详细，是的，疯子。”
「当然，约翰。」小丑不满地支起身子，「但我认为那仅限于幻视。」
“是的没错，幻视。”我闭上眼睛，“所以也没有什么小丑在跟我说话，是的，我困了，睡觉。”
（六十一）平凡
和平的哥谭。
约翰兼职工作结束，吃完了不是很好吃的工作餐。
时间一天天过去，平淡而自然，这不由得让约翰觉得自己身在大都会，而不是犯罪之都哥谭。
说到大都会，约翰就想到了大都会里那个内裤外穿的外星人，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大都会的飞机失事率也大幅度降低了，说实在的，约翰以前就怀疑过那些机长开飞机坠落就是为了让超人去接的。
猫猫应该都学会自己下树了。约翰这么想着，笑了出来。
小丑已经好几天没有出来了，这让他感觉自己回到了曾经。
有些无聊呢。
约翰居然想念起曾经那水深火热的日子了。
（六十二）某人
那是一个拥有着健身教练似的健美身材的男人，像是画本里走出来的似的。
要不是他身上有着如□□大佬一般的强大气势，绝对有女人冲上去搭讪，没准还有男人……
真辣。这肯定是见到他的人的第一想法。
当然，那男人的身材雀食有够劲的。
男人的额头处有着两撮白色的挑染，这让人感觉他更不羁了，要不是他那张脸长得不错，那绝对不会惊艳，而是杀马特。
本着我不惹任何人的态度，我决定悄咪咪的躲开。
小丑在这个时间出现了。
「Well well well，看看这是谁！」小丑很兴奋地跳到男人面前，用手揽住男人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你认识他？”我问。
「不，当然不。」小丑挂在男人身上，哈哈大笑，虽然还是小丑比较高，但我觉得挂这个词在合适不过了，「只是眼熟，我得罪的人可太多了，谁会刻意去记住呢？」
「当然，唯一神奇的是……我记得这个家伙已经死了。在我的记忆里……」小丑酸绿色的眼里兴致盎然。
「还有你的故事里。」
（六十三）身份
死而复生真的存在吗？
想想正义联盟的魔法师，外星人，亚特兰蒂斯人，亚马逊人，宇宙护卫队员……好吧，复活这种可能似乎也会存在。
但这太惊人了，简直好比于小丑要改邪归正一样小的惊人可能性 ，小丑改邪归正？好吧，我得说，这太怪了，难以想象。
幸好小丑给了一个小小的提示，男人出现在我的故事里？首先排除汤姆，那是布鲁斯-韦恩，和我那该死的老爹。嘿，我当然知道那男人的年龄看上去可比我小，只是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跟小丑待得太久了让我也染上了讲笑话的坏习惯，虽然我想不到笑点在哪里。
那么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男人的脸，想找出他与那个男孩的相似点。
“杰森？”我带着几分怀疑叫住他。
男人停了下来，那双锐利的深绿的眼眸从我身上扫过。
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以为自己认错人了，正要道歉。
然后，男人，不，杰森开口说道：“大约翰？”
我几乎可以确定了，虽然这真的让人难以置信，他确实是我那短命的邻居男孩。
（六十四）杰森
我把杰森带回了家里，庆幸自己前两天刚刚整理了房间。
满墙的涂鸦确实去不掉，那毕竟是小丑的作品，我记得，以前那一块墙壁应该贴满了旧报纸，一大部分还是小时候的杰森的杰作。
我不太记得上面的新闻是什么了，应该是一些机车的图片，小男孩就喜欢这种东西。
杰森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我想。
他不再是那个瘦瘦的男孩了，他高了，还……那么壮，判若两人。
但是我似乎记得杰森的眼睛是蓝色的，而不是绿色，是那种叫做美瞳的小玻璃片吗？我得承认，这样确实看上去很酷。但是那眼睛总让我感觉有点像小丑，我是指颜色，还有些说不清的东西。
这太古怪了，一定是那个幻觉小丑影响了我。
「嘿！甜心！」小丑有点不满地大叫起来，「你现在还以为我是幻觉？」
我没有理会小丑，在小丑“不要无视我”的背景音下，跟杰森交谈起来。
“我以为……你出车祸死了……”我从小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把一罐扔给了他，“你成年了吧？我不太记得了。”
“车祸？”杰森有些不屑的撇嘴，拉开拉环，“老头子是这么说的？”
“所以你还是活人吗？”
“哦，天哪，你在说什么鬼话，我根本没死。”杰森震惊地瞥了我一眼，说道，“我只是离家出走而已，因为我用老头子的蝙……电脑打游戏。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哇，好难喝。我还是喜欢喝果汁。”
说过吗？
我绞尽脑汁的回忆起来，最终得出了我确实不知道的结论。
似乎，感觉有点不一样？杰森是不是活跃过头了？
fxck，是我脑子坏掉了还是这个杰森也是我的幻觉之一？
（六十五）蛮怪的
「确实很奇怪。」小丑用手指戳了戳杰森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呆毛，眼神有些迷惘，这表情出现在小丑身上可太奇妙了，「他好像不是原来的那只小鸟。」
那杯只喝了一口啤酒被杰森随意放在桌子上。
“我得去找罗伊了，他应该还在……”杰森拿出一只手机，按了几下放在耳边，走出大门。
然后他又从外面走了回来。
杰森有些扭捏地提问：“额……我是问……现在是哪一年？”
虽然疑惑，但我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杰森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停顿了一下：“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千万别害怕。”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看来复活确实会损伤大脑。
（六十六）对话
“嘿，大约翰，你果然不相信我吧。”杰森眼神有些委屈，但面色不改。
“我在想你是个鬼魂的可能性。”我认真地回答，“而且正常人是不会相信会有人从别的世界的来的吧。”
“我刚刚喝了啤酒。”
“那可能是我的幻觉，那啤酒是我自己喝的。”
“……鬼也不会有这么真实吧！”杰森反驳。
我看了看又蹲在墙角画涂鸦的小丑，坚定道：“会的。”
“你得拿出你存在的证据，杰森。”我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随便调了一个频道看起来。
“正常人也不会把活人当成鬼吧。”
“那正好，我刚从阿卡姆出来，不算正常人。”我回怼过去。
杰森：“……”
“好吧。”我转过头，看着呆滞在门口的杰森（我得说他那表情真的有够好笑），“你该回去了。”
“杰森，不管你是鬼魂还是什么。”我把声音压低，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变得严肃一点。
“快点回到你的世界去，你不应该留在这里。”
（六十七）黑夜之下
布鲁斯的头很痛。
「承认吧，你现在就和我一样。」小丑绕着布鲁斯转着圈，「夜翼？红罗宾？超人？还有谁？你亲爱的管家阿尔弗雷德？」
“闭嘴，小丑。”
「你现在还没有杀了他们，为什么？」小丑不满地戳了戳蝙蝠头盔上的尖耳，然后躲开布鲁斯朝他打来的一拳，「顺着自己心意的感觉多好啊，为什么要拒绝呢？」
“那不是我所期望的。”布鲁斯有些烦躁的说道，“我是为了……”
「保护他们？哦，天哪，你这该死的保护欲。」小丑掏出一张手帕，擦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你确定把他们关在里面，就是在保护他们？」
「别反驳了，小蝙蝠。」
「你难道没有在心底感到快乐吗？」
「为什么不去听听你亲爱的家人，伙伴们在说什么呢？你同样伤害了他们。」
「你和我一样，我的蝙蝠甜心。」小丑发出尖锐刺耳的大笑，「也许接受我会让你变得好一点~」
“……”
「蝙蝠侠或者小丑？天呐，这也是一道绝妙的选择题！」小丑把蝙蝠电脑敲的啪啪作响，电脑上文件的表面出现一个巨大的绿色笑脸。
像素风格的蓝色蝙蝠侠和绿色小丑站在笑脸的两边。
「你的选择是什么呢？」
（六十八）阿福（其二）
阿尔弗雷德被关在蝙蝠洞深入的洞穴里许久了。
这里还有着在他关在这里前失踪的提摩西少爷。
后来又来了理查德少爷和克拉克先生。
他也许是唯一一个还能活动的人了。
提姆和迪克安静地躺在绿色的营养液里，那个是蝙蝠洞里的治疗仓，就像睡着了似的。
阿福总觉得他们这样一动不动的并不好，没准会导致肌肉萎缩的。
克拉克先生清醒的次数很少，他被关在单独的玻璃房里，红太阳灯长明，体内的氪石液体无时无刻不在伤害他的身体。
很抱歉的是，他双脚上沉重的脚铐和铁链并不能让他去往他的少爷和克拉克先生身边。
阿福只能看着他们身边高精密的仪器上跳跃的生命曲线。
他知道，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病了。
有时候，布鲁斯老爷会短暂地清醒过来，表情悲伤而痛苦。
“对不起，阿福。”布鲁斯说，他似乎想给阿福一个拥抱，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
布鲁斯不敢。
布鲁斯害怕伤害到他。
阿福摸了摸脖颈上青紫色的指印，他不疼，他想这么对自责的老爷说，他想让少爷们离开这个地方。
但脖颈上的伤让他说不出话来。
阿福看着布鲁斯看着空气吵起来，看着布鲁斯发出奇怪的大笑，然后看着布鲁斯沉默着离开。
一次又一次。
为什么不回来让我帮助你呢？我的老爷。
阿福伸出手，想要挽留那踉跄狼狈离开的背影，又无力地放下。
（六十九）阿福（终）
阿福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开始衰弱，他老了，阿福想着，可他还没有看见自己的老爷结婚生子，虽然确实有亲生的孩子了。
他要是离开了，老爷该怎么办呢？
阿福眨了眨有些浑浊的双眼，看着那模糊的，跳动的绿色曲线。
托马斯老爷，玛莎夫人。
阿福想着。
然后他就回到了花园，鲜艳欲滴玫瑰花盛开着，带着淡淡的芬芳。
老爷和夫人坐在一边喝着下午茶，面带微笑地看向他。
他的小少爷举着挖土的小铲子，脸上还被泥土弄脏了一块，像一只调皮的花猫，开心地朝着他大叫：“阿福，快来帮忙！”
阿福应了一声，向他那捣蛋鬼小少爷跑去。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阿福。”小少爷向他展示了刚栽种下去小树苗，的眨着那一双天蓝色的眼睛，眼瞳中倒映出阿福的身影。
他是多么信任而温和的看着自己啊。
他的小少爷。
“当然，只要您需要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六只小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