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四只小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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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迪克
迪克——理查德·格雷森，布鲁海文的义警夜翼，一代罗宾。
这个英俊的蓝眼睛男孩，应该是男人，穿着休闲的T裇衫，骑着摩托向哥谭的方向飞驰而去。
很久没有收到小红和小D的消息了。
身为大哥的迪克还是很关心他可爱的弟弟们的。
但这几天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阿卡姆的疯子又出来搞了大事？
可是哥谭报纸上依旧是正常的新闻……哦，就是他那有魅力的养父的花边新闻。
所以今天接到布鲁斯的消息之后他很快就赶过去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来自迪克自身的第六感，迪克用他那性/感极了的吉姆和胡安发誓，事情绝对有些不对劲。
(三十七)恐惧
真是令人恐惧。
这几天阿卡姆疯人院里有几个疯子失踪了，都是那些危险的，在哥谭有着一席之地的大人物。
像霓虹国传说中的神隐一样，一夜之间，无声无息，无影无踪，只剩下一间空荡的囚室。
而丹尼，这个可怜的失眠症患者，他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那个蝙蝠怪胎……老天爷呀……那个恶魔……」丹尼颤抖着缩在角落里，那床薄薄的发灰的被子根本无法遮掩他那壮硕的身躯，但他依旧神经质的蜷缩着，右手拇指被他自己咬的鲜血淋漓，「我死定了……怎么办……我被他看见了……」
可能阿卡姆里有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知道这件事是蝙蝠做的，可那又能怎么样呢？又有谁在乎呢?谁会相信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蝙蝠侠?那可是都市传说里的东西。
告诉谁？那些对他们充满恶意的护工和守卫？
那些人巴不得他们死的越多越好。
(三十八)超人
卡尔·艾尔，氪星遗孤，被堪萨斯一家农场的肯特夫妻收养后的克拉克·肯特，星球日报的记者。
这个年轻的，英俊的小镇男孩，同时还拥有着保卫世界的身份。
这个出道不到十年的年轻超人，已经成为了正联的主席，全凭他的实力和影响力。
超人绝对是正联中第一个发现蝙蝠不对劲的，他们可是世界最佳搭档，像手与手套一样契合万分。
这么说来可能有些gay，但事实的确是这样。
超人给予蝙蝠及大的信任，而蝙蝠侠也同样对得起超人的信任。
他们是正联的力量与智慧。
(三十九)基地
瞭望塔，正义联盟基地。
“哦，蓝大个儿，这是在干什么。”闪电侠咔嗞咔嗞地咬着薯片。
“没事儿，我是说。”超人眨了眨那双纯粹的蓝眼睛，“B已经很久没有来这里了，这次会议也是。”
超人委屈的坐在位子上，像极了一只委屈的金毛狗。
“大男孩儿。”神奇女侠笑着拍了拍超人的脑袋，“不能每次都靠蝙蝠侠来出主意，不是吗？拥有超级智慧的超人男孩儿？”
绿灯侠用绿灯戒指画出了一只绿色蝙蝠“别像一个像找妈妈一样的小屁孩一样。”他扭捏着，掐着嗓子说，“哦，蝙蝠妈妈，告诉我该怎么做呀~”
闪电侠把一块薯片飞快的塞进绿灯侠的嘴里“闭嘴天才。”
“沙赞也没来，不是吗？”闪电侠绕着超人跑了两圈，“没准是有什么事儿要做。”
“沙赞是要上学，我当然知道。”超人说，“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在用手指戳我的卷毛，小闪，用疾速也没用。”
超人静默了一会儿。
“我只是感觉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儿不对劲。”
“或许像是来自女人的第六感？”火星猎人吃着闪电侠递给他的奥利奥，“Ouch，咬到手了，这个绿色奥利奥绝对不对劲。”
闪电侠哈哈大笑。
“我觉得我需要再思考一下。”超人最后这么说。
(四十)夜
哥谭，这朵罪恶之花。
「感觉好极了！不是吗？小约翰。」小丑踩在天台的边缘，张开双手，像是要拥抱这个哥谭之夜。
从阿卡姆出来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小丑今天又发疯把我带上了一个废弃高层建筑的天台。
“我希望我现在是躺在床上，而不是陪你在这个地方发疯。”已经入秋了，夜晚的风带着几丝寒意，我拢了拢身上有些薄的外套，这么说。
「哦，别这么说，约翰。」小丑幽绿的眼睛闪过暗芒，「也许也许……你也发现了她的不同。」
“是指什么？”
「你知道的，不是吗？」小丑沿着天台边缘蹦蹦跳跳。
“可能……更加和平了？我是说哥谭。”我看着这罕见的平静夜晚，安静和平简直就像隔壁的内裤外穿的品味怪异的大蓝人守护的大都会，对于哥谭人来说是这样。
「哈哈哈哈哈……」小丑发出尖锐的笑声，「和平……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罢了！」
紫西装的绿发疯子站在天台边缘，嘲笑着这个，破碎的、自欺欺人的哥谭。
（四十二）阿福
阿尔弗雷德了解自己的少爷，布鲁斯·韦恩。
小巷里哭泣的小少爷，历练归来的年轻少爷，成为蝙蝠侠守护哥谭的少爷，拥有年轻养子的少爷……
阿福见证了蝙蝠侠的成长。
对于蝙蝠侠来说，他不仅仅是一个管家，更像是父亲一般的存在。
蝙蝠洞。
“你快清醒过来吧……老爷。”阿福身上因为许久未打理而显得脏兮兮，双脚戴着铁环，一根铁链连进蝙蝠洞深处，他的脸颊消瘦下来，看上去老了好几岁，再没有之前英伦管家的样子。
“我很清醒……阿福。”蝙蝠侠站在他面前，面具下的脸跟以前相比显得瘦削且苍白，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不如说，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四十三）庄园
超人最后还是决定去哥谭看看。
他没有告诉其他人，在夜里，偷偷飞往了哥谭。
韦恩庄园漆黑一片。
超人正准备敲门时，大门打开了。
不过不是阿福，而是蝙蝠侠。
“嗨，B，你没有去夜巡？”罕见地见到在夜里还是常服的蝙蝠侠让超人有些局促。
“没有。”蝙蝠侠很不蝙蝠侠地打了个哈欠，这几乎只能在布鲁西宝贝上看见，“我觉得，你的超级视力可以看到或者用超级听力听听，哥谭已经和平多了，我也不需要每天夜巡。”
“是这样吗？哈哈，那听上去可真不错。”
“是吗？所以你是来干什么？”蝙蝠侠双手在胸前交叉，懒散地靠在门边。
“玛莎多烤了苹果派，让我送过来。”超人在他那四次元红披风里掏出了一个热气腾腾的派。
蝙蝠侠耸了耸肩，看向天空高挂的月亮：“在大半夜送派？好了，不管你干什么，先进来吧。我可不希望明天出个《超人半夜与哥谭宝贝韦恩相会》的绯闻新闻。”
超人还以为会出现的“滚出我的哥谭”之类的话没有出现，他小心翼翼呼出一口气，跟着蝙蝠侠进入庄园。
（四十四）闲谈
「真是无聊透顶。」小丑在属于我的那张床上滚来滚去。
“我以为。你会带我去你的安全屋。”我坐在沙发上，啃着已经硬邦邦的法棍面包，“这样也许就不会，让我连吃食都成问题。”
“老天鹅。”我把硬面包扔到一边，“这还不如阿卡姆吃的好。”
「也许你还想死在阿卡姆里面？」小丑坐直身子，手上拎着一只圆滚滚的蝙蝠玩偶，「约翰……我可不想那样无聊的，像碾死一只虫子那样轻松死去。」
“我还以为你会去找小丑女。”
「哈莉，那个疯女人。」小丑似乎想起什么很不妙的事情，撇了撇嘴。
“不得不说，她很爱你。”
「哦……爱？她确实是个好用的工具。」小丑低头沉思，「也许我们可以去找她……」
「前提是她还没有被杀死。」
（四十五）面具之下
氪石麻痹了超人的身躯，注/射进体内的液体氪石无时无刻不在破坏着他的细胞。
超人信任着蝙蝠侠。
蝙蝠侠当然知道。
所以他很轻松地得手了，在伤害超人这件事上。
蝙蝠侠看见那双漂亮的，天空般蔚蓝的眼睛一下子充满痛苦、难以置信、又带着一点点控诉。
但没有恨。
超人倒在地上，蝙蝠侠站在一旁。
“Look me，Superman.”蝙蝠侠半蹲下来，用手掰起超人的头，“你不应该来的。”
超人忍耐着疼痛看着面前蝙蝠侠。
依旧是属于布鲁西宝贝那张漂亮的脸，他甜蜜地笑着，像超人在报道上看到的一样。
然后他向上看去。
看到了一双，暗沉的、幽绿色眼睛。
（四十六）达米安其二
达米安想要成为父亲那样的人。
但父亲变了。
“父亲，德雷克和潘尼沃斯去哪里了？”达米安坐在餐桌前，面前的是外卖披萨。
“你想去找他们吗？”布鲁斯坐在达米安对面，把披萨塞进嘴里，“你不是不喜欢提姆吗。”
“tt。”达米安咂舌，“我只是对他和潘尼沃斯都不见了这件事感到奇怪而已。”
“哈哈。”布鲁斯笑了笑，沉默了一会儿。
“他们只是在训练，为了更好的帮助我改变哥谭。”
达米安看了看父亲那双蓝绿色的眼睛：“我会去训练吗？”
布鲁斯的眼睛里流露出挣扎的神色，最终还是那抹绿色占据了上风：“当然，你也会变强的。”
“蝙蝠侠总会获胜的。”蝙蝠侠说，“去夜巡吧，罗宾。”
（四十七）神谕
芭芭拉·戈登，前蝙蝠女孩，被小丑枪击脊椎导致下肢瘫痪，只能坐在轮椅上，后改为神谕，在幕后为蝙蝠家族工作。
芭芭拉恨透了小丑。
但她知道蝙蝠侠的不杀原则，小丑又命硬的要死，一次一次的作死，进入ICU但就是不死，就像是被赋予了什么奇怪的诅咒。
可就在她认为，小丑的结局只能在阿卡姆老死的时候。
一条消息出现在她的电脑里。
「小丑死了
——红罗宾」
小丑死了？小丑死了！
芭芭拉连手边被碰倒的咖啡都没有注意到，知道咖啡杯滚落在地破碎的声响惊醒了她。
是震惊？是欣喜？是茫然？天呐，这是多么一件让人难以置信的事……
但是紧接的一句话，让她一时愣在原地。
「是蝙蝠侠杀死了小丑。」
……
芭芭拉是希望小丑死的，她当然希望小丑去死，在小丑开枪打碎了她的脊柱的时候，在那些恶心的照片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的时候。
她不止一次想要杀死小丑。
但是，但是……杀死小丑的人……绝对不能是蝙蝠侠。
她的心里涌现出一种诡异的不安。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开始改变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四只小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