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klaus要喝白开水

18、第 18 章

　　回到学校后，陈柠檬看我每天都呆在寝室不出门，建议我和她一起去兼职，一个小时20块钱，我心想着还有钱赚，就答应了。

　　兼职的地方是学校的咖啡店，那是顾思焱开的。顾思焱每天穿着一身黑衣在陈柠檬面前晃来晃去，她和顾思淼长得很像，我问陈柠檬怎么能分出来她们俩的。

　　陈柠檬：“顾思淼像个傻子。”

　　我知道顾思淼不是傻子，是陈柠檬害得顾思淼变成了傻子。

　　我是负责做咖啡的，陈柠檬负责收银，周末忙起来的时候，我甚至没时间和陈柠檬说话，有的时候孟茜也会来店里照顾生意，她学校离我学校很近，她每次来都会给我带粒奶糖，我就把糖给顾思焱了，后来，我直接跟她说：“孟茜，你把糖给顾思焱就行了。”

　　顾思焱在旁边，乐呵呵地说：“是啊！”

　　孟茜：“那怎么能行？”

　　我放下手中的咖啡豆，“我不爱吃糖。”

　　顾思焱：“对啊！”

　　后来，孟茜把糖给了顾思焱，顾思焱也不收她咖啡钱了。

　　十月底了，顾思焱把我和陈柠檬聚在一起，提议道：“万圣节就要到了，店里要搞特色活动，你们俩有什么想法吗？”

　　说实话，我并没有什么想法，我只想寒假快点到来，我有点想念李黑子了。

　　陈柠檬：“随便弄弄吧。”

　　顾思焱大手一挥，“不行，想到好主意的，奖励二千元！”

　　我随口说道：“那不如我们打扮成西游记算了。”

　　之前陈柠檬说顾思淼是傻子，我现在觉得顾思焱才是傻子，算了，她们一家全是傻子。

　　我穿着一身袈裟站在咖啡台边上，后悔当时的随口一说，可木已成舟，我面无表情地对着孟茜说：“施主，欢迎光临，想喝什么？”

　　孟茜震惊地说：“生活真的把你压倒了。”

　　我点点头，给孟茜做了杯拿铁。

　　离开虎芸芸之后，我就像是遁入空门一样，人在我眼里就只是人了，外婆过世以后，狗在我眼里也是人了。

　　万圣节那天，陈柠檬打扮成女儿国国王的样子，顾思淼看到了，恨不得把我身上的袈裟穿走，变成和尚，立刻还俗。

　　顾思焱请了个校园歌手，叫雅子，她扶着麦架，唱了一遍又一遍的“女儿情”，顾思淼吐槽：“万圣节开开心心的，唱那么悲伤干什么？”

　　雅子一听就不高兴了，摔开麦克风，指着顾思淼，骂道：“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臭拉拉懂个屁！”

　　“同性恋恶心谁呢！”

　　顾思淼也没惯着她，一巴掌抽上去，和雅子互相扯着头发，可雅子看起来像是两个顾思淼，顾思淼一下子被摔倒在地上，痛得嗷嗷叫。陈柠檬和顾思焱本来是在做和事佬，看到雅子把顾思淼抽倒在地上，瞬间就忍不住了。

　　“你妈的个傻逼。”

　　“老娘打死你。”

　　我和孟茜生怕陈柠檬和顾思焱把人打死了，就在中间挡着她们俩的手，“算了算了。”

　　雅子估摸着唱歌之前喝了酒，整个人一身酒气，她被推倒在地上，头发被陈柠檬拉扯着，捂着后脑勺，痛苦地呻吟着。

　　一些顾客看到了，也加入到这场乱战中，帮忙制止陈柠檬和顾思焱，我赶紧把雅子抱到一边去，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颊也肿了，发着乌青色。

　　雅子嘴巴一直在出血，我一看，是牙齿被打掉了，她估计也意识到了自己被打得很惨，像疯了一样，吼道：“老娘跟你们拼了。”

　　雅子掀翻店里所有的桌子，又随手拿着玻璃碎片，想要划向顾思焱和陈柠檬，我想要推开雅子，可我实在是推不动，还被她一手推到了角落，我的头实在是太痛了，我伸手去摸，摸到一手的血。

　　孟茜大声喊我的名字，“王哲伟！”

　　所有人都在喊我的名字，“王哲伟！”

　　我回头一看，虎芸芸也在喊我的名字。

　　“王哲伟！”

　　我用尽全部的力气，回应她：“虎芸芸。”

　　我做了很长很长的梦，我跟着虎芸芸一起回到了固原，那是虎芸芸的家。她带着我走过她的小学、初中、高中，和我介绍满山的薰衣草，并和我约定，我们俩会在满山的薰衣草上互相求婚。

　　可我睁开眼时，只有一望无际的白，和外婆过世的时候看到的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