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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捕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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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内，洛错和凋伤的场随着激烈的对抗已经相互嵌入。
参差和律吕场外看着场所散发出的波动，各自站立。
“看来您很重视洛错，”律吕走到参差的两米开外，“他是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参差没有理会。
律吕也不尴尬：“您觉得他们谁会获胜？”
参差没有理会。
律吕：“曾经那么好的朋友，现在却反目成仇，真是令人唏嘘啊。”
参差瞥律吕一眼。
“好像您也不希望他们走得太近，所以我才促成这个局面的，”律吕愉悦道，“不知道加上这个随礼，您能出手镇压结界吗？”
参差不屑地转回视线。
“还以为您会喜欢这个礼物，我也准备了好些时候呢，真是可惜。”律吕似笑非笑道，“如果这还不够，您也可以开出条件。否则，这就是最后的礼物了。”
参差没有理会。
……
嘭——！
忽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庭院中间凋伤和洛错合二为一的场域爆炸。
两人从巨大的烟雾中飞摔出来，双双重伤倒地。
参差和律吕见状均是眼神一冷。
“所以您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出手吗？”看着结束的对战，律吕最后问道。
参差：“与你无关。”
“好。”律吕没有温度地抬起嘴角，带上凋伤离去。
洛错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没有去看任何人的背影。而参差已经抬脚来到他的面前。
“为什么没有使出全力？”参差垂眸，“难道是旧情人所以手下留情？”
“咳咳咳。”洛错被自己的血液呛到，“不是。”
——真是离谱的措辞，但洛错知道没有出全力这点确实瞒不过参差。
“我只是觉得在敌人面前要保留实力。”洛错道。
参差打量他。
“或许刚才律吕也跟你讲了，”洛错表明道，“我的父母杀了他的双亲。不过，这些不重要，我现在的目标就是帮你找到原身，这样你才会出手帮忙不是吗？”
参差继续打量他：“就这，隔代仇？”
参差的目光让洛错感觉他已经看透一切，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嗯。”
“算了。”参差大手一挥，祛除掉洛错身上的伤口。
他决定对洛错和那个家伙之间的秘密合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傲慢，真是傲慢！！”律吕走出参差的庭院后，脸上的表情便再也挂不住。
她单手一挥，顷刻间，手边辽阔的稻田连带里面所有的一切，烈烈焚烧，不出须臾化为灰烬。
而随着她情绪的起伏，她的面容也变幻起来，从女人的脸变成男人的脸，又变成女人，最终化为一张陌生的雌雄莫辩的面庞。
它身上的衣服也换上一身上古的样式。
正在这时，它回头看向凋伤，目光是凶狠的颜色，见凋伤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这才又转回身去。
“是神又怎么样？”它继续说起来，“什么事情都随性而为，没有谋划，谈何长进！把其他的神都杀了又如何，几千年都没找到自己的原身。”
“哼，哼，神？”律吕眯起眼睛，“神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以后的万事万物由我把控。”
凋伤只是在一旁默默立着。
“走。”律吕在虚空中画出一个等人高的圈，黑色的怨气在圈中弥漫着。
律吕率先踏入圈内。
等凋伤跟着穿过去时，只见到一片更深幽的环境。
在一片黑茫茫中，不知多少双发光的眼睛陆续睁开。这些目光环绕着他们，只让人毛骨悚然，又好像等待多时。
而在正前方，一个黑色的圣坛高高地坐落着。律吕轻轻一垫脚尖，落座在圣坛之上。
随之，那些恐怖眼睛的主人一一现出身形——全是怨怪和堕怪人！浩浩汤汤、密密麻麻！
“旃蒙、柔兆、强圉、著雍……”律吕左臂一展，挥向左侧最前面的九个怨怪，依次念出九个名字。
“困敦、赤奋若、摄提格……”他右臂一伸，又指向右侧前方的三个怨怪。
“你们是否愿意归于我的麾下。”律吕高声道。
凋伤看着这些古老又永续的大怪，它们沉默地打量着圣坛上的面孔。
律吕眯起眼睛：这些个怨怪不认识它，但他却正知道它们。
这些存在了千百年的上古怨怪，全部或早或晚吞食过参差原身的部分肢体，而力量陡增并持续维系，成为天级怨怪中的佼佼者。
可这些年来，因为参差露出活动痕迹，这些怕死的家伙——除了百年前死去的阏逢——全都隐匿起来，没有半点骨气。
直至自己埋藏的伏笔一一得以显现，吞食参差肢体的怨怪变得更加普遍，这些怨怪因身处结界而更加从容，果然才又想着来翻天覆地地争名夺利。为此，他还刻意计划请参差出面镇压。
——可现在！
律吕露出不悦的笑容，抬起双手，随后重重落在宝座的扶手上。顷刻间，咔嚓咔嚓的响声从圣坛上响起，接着整片大地一片龟裂。
——参差不愿不出面，它也不需要参差出面了！
巨大的力量给每一个怨怪敲下震慑。
“我等愿意跟随。”左侧的九只大怪率先发声，接着成千上万的怨怪和堕怪人同声应答。
“好，这就对了。”律吕终于满意地收回手。它的目光淡淡扫过这些前倨后恭的怨怪们，却让这些它们生出陌生的恐惧。
忽然，它的目光落在右侧的三个怨怪身上。
“大人……”怨怪们惶恐。
“我听说，这段日子你们当中有不少被参差抓去当斗兽了？”律吕露出微笑，“而且几乎有去无回，还被那儿的一个区区半堕人杀死了？”
代表着灾厄、匮乏与暴力的三大怨怪冒出冷汗。尽管它们自认比那几个死去的家伙要更强，但显然它们的落败也扫了自己的脸面。
“不过既然你们三个还活着，想必还是有过人之处。这次，我想要你们把那个半堕人活着抓回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也好为同类报仇。”
“是！”
“至于你们，”律吕又看向左手边的九只怨怪，“如果它们做不到，就杀了它们，然后做到。”
“是。”
凋伤立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幕，绷紧身体。
*
“怎么，担心了吗？”回联盟的路上，律吕忽然向凋伤问道。
凋伤：“我想杀他还来不及。”
律吕轻笑三声：“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死在别的地方。”
它停下脚步，眯着眼睛看向凋伤：“我会让你亲自处理。”
***
最深层的结界全部展开。
天地之间终究怨气肆虐、鬼怪横行。
而参差的庭院内依然安宁，但又过于安静。
“洛错，洛错？”参差皱眉叫着名字。然而无人回应。
他闭上眼，做出搜寻，再睁开眼时，眼中的怒气已经爆满。
“胆子太大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