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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4 几天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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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现在已经降落在淮港国际机场，在安全带的指示灯没有熄灭前，请您不要离开座位。下机时请不要忘了随身携带的行李。非常感谢您搭乘松川航空公司的班机，希望您旅途愉快。”
“妈咪！姐姐来接我们吗？”姜熹奥拉着妈妈的手，一蹦一跳地往出口蹦。
“先和妈妈一起去拿行李！”
一个、两个、三个……
一个带着孩童的妇女竟然一个人拉着整整八个行李箱。
姜曦娅见到的时候都惊呆了：“妈！你是搬家吗？”
“详细的回家再说。”
“姐姐！”姜熹奥从妈妈身上爬了下来，又挂到了姐姐身上。
姜熹奥对着老姐的脸就是一顿狂亲：“I miss you so much!”
“哎哟！我感受到你的思念了，省点力气去亲姥姥吧。”
曦娅妈妈：“你姥姥呢？下飞机收到你信息说姥姥出院了？”
姜曦娅：“昨天就出院了，我把姥姥结汇老房子住了，和她说老房子大，市中心的那一套不够一家人住。”
曦娅妈妈：“聪明！还是先不要让姥姥知道市中心那套两居室已经卖了。”
姜曦娅：“知道了。走吧奥奥！我们去看姥姥！”
姜熹奥：“走咯！”
郑沂鞍也乘坐这趟航班，她故意在洗手间磨蹭，就是为了避开熹奥母子。
她本想给母亲报平安，可电话却一直打不通，在国外准备登机的时候就已经联系不上母亲，一直显示对方已关机。
郑沂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连忙打车前往以前在淮港的住所。
郑沂鞍淮港家门口。
“砰！砰！砰！”一阵又一阵的敲门声听得人心慌。
周恩临：“开门！你这样为难我们，只会让你的日子更难过！开门！”
就这么僵持了十几分钟，邻居纷纷探头出来看热闹，当然也有人以扰民为由，帮忙驱赶讨债的。
“年亲人，这里早就不住人了。”一位刚买菜回来的老奶奶提醒道。
小弟：“奶奶您就别多管闲事了，昨晚这屋子还亮灯呢。”
“看错了吧？这家人好像都在外地工作，也就过年的时候回来住几天，前几年开始吧，过年都不回来了，我在这住了半辈子咯，邻里之间还是认得的。”
老奶奶被呛了也不生气，一边解释一边继续上楼梯。
周恩临：“你确定昨晚真的有人在家？”
小弟：“我……确定吧……”
周恩临：“说实话！”
小弟：“我喝了一点，可能……可能真的看错了。”
周恩临手一挥，小弟立刻往后躲，老大凶起来是真的凶，而且听人说，老大以前学过搏击。
周恩临想打人的手又收了回来，扶额说到：“干活！”
小弟不敢多说话，赶紧拿着油漆桶“哗哗”的往墙上泼，在用刷子也上“欠债还钱”几个大字。
小弟：“老大，接下来怎么办？”
周恩临：“前几天不是有个穷书生哀求我们在宽恕几天吗？现在时间也到了”
等周恩临一行人扬长而去后，不一会，郑沂鞍就回来了。
看着家门的惨状，印证了她心里最坏的打算——母亲也被骗了，还借了不少钱。
郑沂鞍忐忑的拿出钥匙开门，老奶奶正好下楼倒垃圾，两人四目相对。
“王婆婆，好久不见。”
老奶奶没有回应，眼神里充斥着不理解和失望。
郑沂鞍加快了开门的速度，年久未修的铁门已经锈住，拉开的时候“兹拉”的响。
像是命运不公的嘶吼。
第二扇木被打开，王娟就坐在客厅中央，坐着父亲生前最爱的红木凳，见女儿进门，开口便说到：“家里能卖的都卖了，棺材本也加进去了，可还差60万。”
郑沂鞍：“加上我这些年的存款，还剩40万。”
王娟：“其实你没必要替我还这笔债，你有不是我女儿，大不了我一走了之，那些催债的也拿我没办法。”
郑沂鞍：“爸走的那天你也是这么说的，你们收留我，我就得念一辈子的恩，要不是你和爸爸，我可能早就没了。”
王娟：“20万可不是小数目，我们无亲无故，上哪去借钱？”
郑沂鞍：“办法总会有的，先去洗漱一下，吃点东西吧。”
郑沂鞍走近母亲身边，才看到母亲已经是蓬头垢面，看样子像是好几天没有梳洗，没有好好休息了。
夜不能寐的可不止黄娟一个，在学生公寓这边，熬夜熬到胡茬都堪比睫毛长的男生，正抱着手机，祈祷着，还有人念那么一点点旧情，能够救济他一阵子。
“红包来啦！”
男生听到提示音，惊坐起，红包后面跟着的是一长串的文字：
你的短信我们都收到了，既然你不听劝，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也别怪我们不帮你。我们没有照顾你的义务，我们一致决定和你划清界限，你好自为之吧。
男生点开红包，里面只有0.01元。
他退出页面，再点进去，退出，再点进去。
手上不断地重复着动作，乃海里许多画面一闪而过，有和女友分手的花边，有昔日的好兄弟打的画面，还有与父母决裂时，母亲恨铁不成钢的画面……
他已经魔怔了，魔怔到听到门外催债的敲门声就像催命符一样，眼泪夺眶而出，他夺门而出，他竭尽全力地嘶吼一声，一跃而下，在空中，他看到了小时候母亲眼里的慈爱。
“嘭！”一声巨响。
加上之前听到房间里的喊叫声，周恩临马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下楼，只见青年面目全非地倒在血泊之中。
身后的小弟哪见过这场面，纷纷逃离作呕。
周恩临：“下辈子，别再赌了。”
青年坠楼地相声很快硬气了其他居民地注意，周恩临在一阵阵尖叫声中退去。
“老大，现在怎么办？”
周恩临：“报告上级，继续追债，就这么简单。”
“老大，这些你以前都经历过吗？”
周恩临：“不然，怎么做你们老大？”
“我有点恶心，有点难受。”
周恩临：“Nausea and vomiting are common symptoms. ”
“哈？”
“恶心呕吐是常见的症状。单词没背啊。”
“……”
小弟今天经历的这一切，让他下定决心戒赌！
他打心底里佩服周恩临。
听说，周恩临已经在攒钱，准备彻底脱离老板的摆布，可是退出需要不少钱，很多人挤破头都想来试一试的暴利工作，周恩临却想退出。
也是，老大本来就是一个徳才兼优的重点大学学子，迫于生活，才来干这种工作。
他暗自决定，要帮老大一起攒钱，他脑袋不灵光，如果不是老大带着，他早就被踢出局了，今后整的钱，刨去基本的生活费，剩下的都给老大，希望他早日逃离阴霾，回到他光鲜亮丽的圈子里。
“姥姥，姥姥开门！”
这边姜曦娅三人已经到了老房子，可则么敲门董惠卿都不开门。
房里的董惠卿来回踱步，她好想出去抱抱从来没有当面见过的奥奥，好想见见许就未见的女儿，但羞愧使她不敢面对家人。
“妈，我想你了，开门吧。”曦娅妈妈了解董惠卿，老太太一辈子都趾高气昂地过着好日子，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拖累子女。
女儿地一声想你了，化解了老太太6年的思念，董惠卿缓缓的开门，见到女儿的一瞬间，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
“哎呀！回来了！你们终于回来了！让妈看看，哎哟！日子过得这么好，怎么也不保养一下，眼角都有皱纹了！”老太太抚摸着女儿的脸，不管多大，在董惠卿眼里，女儿一直是那个花容月貌的小女孩。
“妈，你说笑呢，我也不小了，奥奥都快上小学了。”
董惠卿将目光转向女儿身后的小男孩，虽然经常在视频里见，但这还是祖孙俩第一次面对面接触。
奥奥局促地躲在妈妈身后，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姥姥，她比想象中的要矮小，但和视频里一样温柔慈祥。
姜熹奥怯生生地投向姥姥的怀抱。
董惠卿将小外孙搂入怀，熹奥在姥姥耳侧悄悄地说道：“姥姥，你以前答应过，等我回来了，给我做咕噜肉吃。”
姜曦娅：“馋鬼！”
姜熹奥：“姐姐也想吃！”
董惠卿：“哈哈哈！好！姥姥给你们做咕噜肉！管够！”
一行人在重聚的欢声笑语中，拎着大箱小箱，进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