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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3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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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东山大学旁边公寓楼的某一栋，某一层的楼道里。
“大哥啊，你看我这居住环境，像是还得了前的样子吗？”
周恩临：“还不起？那当初借个屁钱啊！”
周恩临和他的讨债“团队”像个□□一样坐在楼道里。
“大哥，求求你走吧，你坐在这里我也换不了钱啊！”
“你已经超过合约的还款时间很久了，越不还，就越多要还，这点小账你一个大学生应该算的过来吧？”
周恩临挥挥手，身后两人立刻开工——在学生的公寓门口贴上欠债还钱的大字报。
“哎哎哎！你们这是干嘛！大哥，大哥们，你们就再缓我几天，我一定还！一定还！”学生一边撕大字报，一边哀求道。
此时正是下班高峰期，不少上下楼住户驻足观望。
“我也是要交差的，你这次多少还点吧，把利息还上，你还能轻松点不是吗？”周恩临看着半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邋遢学生，嫌弃地说到。
学生沉默了好一会，起身回房间拿了一张银行卡出来交给周恩临。
“这就对了嘛！走吧！”围堵了大半天，周恩临终于从他地楼道宝座——一个倒置地水桶上站了起来。
“对了，下次再交不上钱，可就不是糊墙这么简单了，见过电影里泼油漆的场面吧？你不还钱，我们就来还原一下电影名场面。”
“这墨镜那里借的？看得我头晕。”周恩临下楼的时候问道。
“我们楼下收垃圾的大爷。”
周恩临：“……好家伙，现在收垃圾的都混得比我们好。”
“那里，明明是老大你自己舍不得。”
“这一单我们能抽水多少？”
周恩临：“不清楚，月初的时候不是开了一单大的吗？你又没钱了？”
小跟班的沉默让周恩临警觉起来：“你是不是又拿去赌了？”
小跟班点点头：“没赌多少。”
“不是跟你说了，少去那地方，不该玩的不要玩，怎么说你才肯听？”周恩临抓着小哥男的衣领。
“哥，我错了哥。”
“后面的单子不用你出来跟了，好好准备你的成人高考！”
“别啊哥！我真知错了！我也是真的缺钱！你就让我继续跟着你催单吧，不干活被老爸发现了也不好。”
“臭小子！有我在一天，饿不死你。”
周恩临懒得再说什么大道理，看着手机日历里的日程提醒，嘴角笑了笑，开始拨号：“又有一单大的！”
小弟们凑上来看，通讯录备注里写的是：100万黄女士。
医院里
“喂？妈！姥姥还是不愿意接电话，更别说视频了，她总觉得对不起我们”
“她人没事，我们就放心了，你多给她开导开导，她不愿意视频更好，爸爸现在已经将家里的保姆都遣散了，我现在一个人带着奥奥，还要做家务，忙不过来，视频就要露馅了。”
“现在家里这么困难了吗？”姜曦娅担忧的问道。
“你别多想，就是能省的地方尽量省。你照顾好姥姥啊！再我们还没回来之前，让黄姨继续帮忙照顾着，你别带着个人情绪，听到了没！”
“知道了，姥姥该醒了 ，我先回去了。”
回到病房，董惠卿连忙招手示意姜曦娅过去。
“娅娅，你过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啊？”
姜曦娅和姥姥一起看着留在床头的纸条：
老太太，我对不起你，当初那个骗子其实先找上了我，那老头不知从哪里知道您的家底雄厚，他答应我，如果能拉您入伙，他就分我收入的一半，我也没想到他是骗子，我还以为这是一个大家都能挣钱的机会，才将他介绍给你认识。是我鬼迷心窍了，是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姜家。我走了，这件事情我女儿一点也不知情，您们不要怪罪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这是真的吗？”董惠卿眼含泪光地看着曦娅，黄姨在姜家干了几十年了，从来都是任劳任怨，姜家也待她们母女不薄，她想不通，为什么黄姨会突然之间，这么需要钱，甚至还打上了姜家的主意。
曦娅点点头：“是真的，爸爸把事情原委都调查清楚了，我们本来就打算过些日子就辞退她。”
董惠卿曼联不相信地摇摇头。
“姥姥，你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黄姨也是，她也信了骗子的话，听说也搭进去不少钱。”
“那小郑呢？”
“沂鞍姐不知情。”
“叮咚！”曦娅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但她应该知道黄姨不告而别了”曦娅将手机消息给姥姥看，是郑沂鞍发来的道歉信。
大致内容是对母亲的做法表示不解和羞愧，目前已经递交了辞呈，工作交接后就要离开将是集团了，感谢这么多年姜家的关照。
“傻孩子，大好前途就这么没了。她妈也是可恨，害人害己，现在女儿的工作也给她败没了。”
医院外，黄姨正啃着煎饼果子，到处找家政工作的小广告。
“铃~~~”电话铃响。
“妈，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已经辞职了，我会尽快回去的，你现在满意了吧？我终于可以回来了。”郑沂鞍语气没有埋怨，没有失望，但充斥着无奈。
“辞职？你自己主动辞职的？你傻啊，我已经将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了，姜家没有怪你，你就抱紧饭碗啊！”
“妈……你知道姜家损失了多少钱吗？一千万，我们娘俩一辈子，当牛做马都还不完。你知道我去辞职的时候，姜总给了我什么吗？”
“什么？该不会是要我们吃官司吧？”
“呵！”郑沂鞍冷笑一声：“给你写了推荐信，你拿着这张推荐信，可以在国内顶级的家政公司找到工作。妈！姜家已经对我们仁至义尽了。你不要在觉得姜家欠我们什么了。”
“姜家就是欠我们，几百个几万个一千万都还不起，他姜临的命，是你爸用命换换的！”
“妈你别再说了，我们都清楚，那是一个意外。”
黄姨生气地挂断了女儿的电话。
她想不明白，她操心了半辈子，只是想让女儿回国成家，可女儿总是不答应，总以工作为由，拒绝母亲。
后来女儿和她说，已经习惯了跟在姜总身边工作，国外的大环境也比国内的好，竞争压力不大，工资还高。等攒够了钱，就接她去国外养老。
可她和老太太有着同样的观念：落叶归根，哪有一大把年纪了，还移居国外的道理。
所以她想挣更多的钱，起码给女儿攒下一份丰厚的嫁妆，让女儿安心的回国成家。
她恨那个骗子，恨他骗了她所有的积蓄，恨他害她和她女儿与姜家决裂。
“铃~~~”电话又响了，黄姨以为还是女儿打来的，就挂了。
没挂机秒，电话又打了进来。
“事情已经这样了，妈也知道错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黄女士，我可不是你女儿，不过你要是还不还钱的话，那你可就真孙子了。”
电话是催债的打来的，黄姨愣在原地，她留的不是假电话吗？他们是怎么知道他的手机号码的？
“喂？黄女士有在听吗？你真不地道啊，借钱还留假的电话，找您还费了我们好大功夫呢。”
黄姨赶紧讲电话挂断，然后关机。
“老大！这单难吗？”小弟听到对方什么话都没说就把电话挂了，担忧地问。
周恩临：“难？你什么时候见你老大催单难过？”
小弟：“可人家挂电话了，还关机了。”
周恩临：“证明她害怕了，做好笔记，要善于利用人的恐惧和羞耻心理，遇到有这类心理的人，都是比较容易追到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