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each——蓝染清》上官佳清

4、清·神的诞生

　　坐在控制室，看着荧幕中的黑崎一护过五关斩六将，以势不可挡之势前行，我心里不禁感叹：不愧是主角。
　　“清姬。”
　　转过头看向站在门框处的乌尔奇奥拉，“怎么了，小乌？”
　　他看向屏幕中的黑崎一护，问道：“你很欣赏他？”
　　“啊？”我摸了把头发，思考道：“是有点吧。”毕竟是打不死小强啊。
　　“这样啊。”乌尔奇奥拉又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我疑惑地看着他，他干嘛来着。
　　很快我就知道了，因为荧幕中出现了乌尔奇奥拉的身影。
　　好家伙，原来是去讨爱的耳光了。
　　“进来。”乌尔奇奥拉侧过身，虚侍推着餐车进入，将餐车放好后行礼退下。
　　“吃饭了。”
　　井上织姬沉默地低着头，无声反抗。
　　“吃。”
　　“我不需要。”井上织姬闭上眼偏头拒绝。
　　“你的任务是在蓝染大人找你之前继续活着。”乌尔奇奥拉面无表情地催促：“快吃。”
　　井上织姬仍然不为所动。
　　“难道要我硬塞进你嘴巴里吗？还是说你希望我把你绑起来，只需要注射营养就行了吗？”
　　井上织姬只是垂着头一遍遍重复着：“茶渡君没有死。”
　　“你很烦。”
　　“那种事无所谓。”
　　乌尔奇奥拉看着眼前的女人，目光平淡：“你希望我说什么，「不需要担心，他一定还活着」吗，无聊透顶。”
　　“我可不是为了哄你才来到这里。”
　　“我实在不懂，为什么如此执着生死。”
　　听见此话，井上织姬猛地转头看向乌尔奇奥拉，神色悲戚。
　　“反正你的同伴迟早都会被消灭，只不过其中一个比较早死，那又怎么了？这种事一开始就应该预测到了。”
　　“别说了……”井上织姬哽咽着，胸前紧握的的双手微微颤抖。
　　“预测不到只能说是他们太过愚昧，既然是群傻瓜，那笑一笑就算了，为什么你做不到。如果换做是我，不先掂掂自己份量就敢闯入虚圈，只会对他们的愚昧感到火大。”
　　乌尔奇奥拉抬手钳住扇过来的手，后退几步，失力的井上织姬跌落在地上，崩溃地捂着脸低声哭泣。
　　“咦？”撑着脸看着影像中的两人，“我记得原著里是挨了一巴掌。”
　　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红茶，愉悦地弯起嘴角“有趣。”
　　乌尔奇奥拉的耐心耗尽，将双手插进裤兜，利落地转身，“一个小时后我会再来。”
　　转头看向地上的井上织姬，“如果到时候还是不吃，我会将你绑起来，硬塞给你吃，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话毕，毫不犹豫地离开。
　　大门关闭，房间重新陷入黑暗，只有井上织姬抽噎的声音格外清晰。
　　到了饭点，我伸手关了影像，刚起身准备起身离开控制室，又撞上了乌尔奇奥拉，“怎么了小乌？”
　　他看着我说：“诺伊特拉那笨蛋好像等不及了，无视蓝染大人要他在自己宫里待命的命令跑出去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没事的，他高兴就好。”
　　伸手捏了下乌尔奇奥拉的衣领示意他低头，他乖顺的偏下头，揉了揉他的脸，满意地说“很好，没有被欺负。”
　　乌尔奇奥拉犹豫道：“不会被欺负，我很强。”
　　“我知道。”整理好他的衣领，“陪我去吃饭吧。”
　　“是。”
　　一刃行宫
　　莉莉妮特推了把躺在枕头上的史塔克，“亚罗尼洛被干掉了哦。”
　　“我知道。”
　　低头看着史塔克凌乱的头发，问：“这样好吗？”
　　史塔克沉默不语，半响，缓缓抬起手挡住眼前的光，无奈地叹息“我还能怎么办啊……”
　　亚罗尼洛战败，灵压消失的一瞬间消息就传遍了虚夜宫，虚夜宫的情报网密布每个角落，无处不是蓝染的眼睛。
　　再加上亚罗尼洛的独有技能——同步认知，与亚罗尼洛作战的敌人所有情报，都能通过这个能力及时传送给全部同伴。
　　九刃的陨落是众人没有预想到的，却也没多大感伤，失去一个十刃根本无伤大雅，这个位置向来能者居之。
　　但是，“殿下，那些侵入者未免太目中无人了些，请允许我去教训他们。”七刃佐马利如此说道。
　　“去吧。”
　　八刃实验室外
　　我敲了敲门，未等回应便按下指纹器，大门层层打开，走到核心处熟练地输入一串代码，密不透风的灵子门撒下消毒喷雾后显示允许通过。
　　走进实验室内部，萨尔阿波罗正拿着一支试剂记录着什么。
　　“亚罗尼洛死了。”
　　萨尔阿波罗抬头看了我一眼，又投入到试剂的记录中，我并不催促，只等他做完。
　　我等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便四处看了看，最终目光落在实验桌上放着的一个玻璃试剂瓶，海蓝色灵压在瓶内浮动，我认出那是亚罗尼洛的灵子。
　　萨尔阿波罗记录好自己想要的数据之后将试剂轻轻放回试管架上，露出愉悦的笑容，对于虚圈唯一的科学家来说，没有什么研究是他办不到的，他享受着每一次成功带来的喜悦。
　　萨尔阿波罗压着上扬的嘴角轻轻开口：“清姬殿下，准备好目睹奇迹的瞬间了吗？”
　　我笑了笑，回答：“当然，我们虚圈伟大的科学家，让我好好欣赏你的研究成果吧。”
　　另一边
　　乌尔奇奥拉亦无视命令主动找到黑崎一护，一番挑衅后以优越的实力碾压，在黑崎一护的胸口开了个洞。
　　葛力姆乔欲趁乌尔奇奥拉更衣间隙掳走井上织姬复活黑崎一护。
　　碰巧遇上在监牢无人看守之际前来欺凌井上织姬的洛莉和梅诺莉两人。
　　正当洛莉尽情殴打井上之际，葛力姆乔突然破门而入，将洛莉狠狠踢开，同时想用虚闪杀了梅诺莉以报井上织姬左臂之恩。
　　六刃的虚闪被她身上的护盾轻而易举挡下，熟悉的灵压让葛力姆乔停下动作，但仍然将井上织姬带走。
　　乌尔奇奥拉回来时看见一地狼藉立即决定追回葛力姆乔，但被葛力姆乔利用反膜之匪关进密闭空间。
　　最终井上织姬成功将黑崎一护复活，随后与葛力姆乔展开殊死搏斗。虽然解放了斩魄刀，但还是输给黑崎一护。奄奄一息时被五刃诺伊特拉击伤，失去战斗能力。
　　诺伊特拉打伤一护之后认出变成小孩的妮露，危急时刻妮露恢复力量将诺伊特拉击败，忘记妮露的绝招对妮露使用虚闪，被吸收后弹回。当解放后的妮露使用最强一击时再次退化成小孩的模样，反应过来的诺伊特拉一脚将妮露踹飞。
　　随后又以井上织姬为人质，对黑崎一护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时，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赶到，双方展开激烈厮杀，感受到剑八的强大后使出解放状态，将剑八打的遍体鳞伤，剑八先砍断诺伊特拉一只手，却马上再生，使出了六只手。
　　最终仍然不敌使出“双手剑道”后的剑八，本被剑八手下留情放过一命，但被击败的诺伊特拉还是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
　　临死之际脑中忽然晃过虚夜宫的某个人，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他还是八刃的时候。
　　“乌尔奇奥拉优越在能完美控制自己的理性。”
　　“而你依靠本能，只能被称为野兽。”那个女人站在阶梯上，侧身回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居高临下。
　　诺伊特拉闭上眼，半似呢喃“野兽吗……”
　　剑刃以破空之势劈下，寒光乍现，生死一瞬，浅紫色缎带裹住诺伊特拉和远处的葛力姆乔，消失眼前。
　　黑暗褪去，诺伊特拉再次睁开眼是在虚夜宫的大殿上。
　　我垂眸看着跪倒在地上的螳螂，除了我之外，还是第一次有人将他打得如此狼狈，也算是给他涨涨记性。
　　走到他面前，抬脚轻轻踢了踢他的手，“还能动的话就赶紧爬回去，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此时，在诺伊特拉被击败后，史塔克受命从黑崎一护和更木剑八手中带走井上织姬。
　　蓝染惣右介率领前三刃、汪达怀斯、市丸银和东仙要进攻空座町，大战一触即发。
　　而我和乌尔奇奥拉留守虚圈，我当然明白他的用意，没有比虚圈更安全的地方了，但我已经不是需要被保护的小女孩。
　　“清姬。”
　　停住脚，侧身看向身后的乌尔奇奥拉，“是小乌啊。”
　　他看着我，许久才问道：“心……是什么？”
　　“为何人类总是喜欢把心挂在嘴边，我不理解。”
　　我笑了笑，说：“心这个词的表达很广义，比如此刻我的心就在虚夜宫，因为虚夜宫的大家。”
　　“你会感觉恐惧吗？乌尔。”
　　未等他回答我又继续道：“我会。”
　　“刚来虚圈时，我很无助，惊恐万分，多少个夜晚辗转难眠。后来渐渐融入虚夜宫，我遗忘了现世的一切，开始把这里当成我的家。”
　　“一望无垠白沙中升起的高塔，昼夜交替的虚夜宫，一杯暖暖的红茶，一份可口的甜点，这就是我喜欢的生活。”
　　蓝染的出现是救赎，无论是对我或是整个虚圈。
　　一直都记得原作者对他的形容：心绪平和，眼藏静谧，安静燃烧的火。
　　这个充满哲人气质的枭雄，如同圣壁上的太阳花，即使陨落，也会洒满一地的辉煌。
　　他不是反叛者，他是腐朽世界中孤高的革命者，是虚圈的神明，是永夜黑暗中最明亮的星。
　　是他赐予荒芜的虚圈光明与未来，是他让漫漫长夜结束于黎明，是他让一望无垠的白沙升起高塔，让阳光撒照大地，让死寂的虚无从此有了生机。
　　这个立于天空之上的王者是我一生都想要追随的男人。
　　乌尔奇奥拉沉吟许久，似在思索。
　　我转身离去，站在第五の塔顶端，这座塔是虚夜宫最高的建筑，在这里可以俯瞰虚圈的一切。
　　黑崎一护正以破竹之势靠近虚夜宫，还有他的同伴们。
　　我闭上眼，感受着微风轻抚发丝，左手摸上腰侧的剑刃，剑首上的穗已被交给市丸银。
　　临行前
　　“银。”我找到坐在控制室的银发男人。
　　他转过头，一如既往的笑脸相迎，“什么事？小清姬。”
　　我看着他，一时无言，他和蓝染之间的恩怨不是我三言两语就能说开的。
　　即使我已知结局，除了徒添悲伤又能如何呢？唯有叹息命运从未善待他……
　　最终，我解开剑穗，将那枚碧珠吊坠放入他手心，“平安回来。”
　　他微微睁开眼，怔愣的看着手心里的珠子，这也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的眼睛，浅蓝色的瞳孔，如宝石般美丽。
　　思及至此，黑色雨珠倾泻而下，浓厚的灵压盘旋在天盖之上——是乌尔奇奥拉的二段归刃。
　　强大的实力碾压，很快在黑崎一护身上再次开了一个洞。
　　但是黑崎一护为了保护同伴而完全虚化成牛头状态，乌尔奇奥拉一时不敌，虽然使用了雷霆之枪，却差点被他刺穿喉咙。
　　石田雨龙及时阻止牛头一护，欲劝说其停止虐杀行为，却被没有理智的牛头一护用斩月刺穿腹部。
　　乌尔奇奥拉趁机向黑崎一护发动攻击，不仅打碎了一护的牛头形面具，还使其变回了普通状态，找回了理智。
　　清醒后的黑崎一护要求乌尔奇奥拉也将他左手左腿砍掉，以一样的状态来公平决胜负，但此时的乌尔奇奥拉却因为其不可再生的内脏受损而失去战斗能力，体力耗尽，身体逐渐化为尘埃。
　　因为有心，所以妒嫉；
　　因为有心，所以吞噬；
　　因为有心，所以抢夺；
　　因为有心，所以傲慢；
　　因为有心，所以怠惰；
　　因为有心，所以愤怒；
　　因为有心，所以，想要得到你的一切。
　　乌尔奇奥拉看向远方，伸出手，风滑过指尖，消逝之人竟妄想抓住虚幻之影。
　　圣光中的人转过身，轻轻抬起手，指尖相触。
　　淡绿的微光裹住乌尔奇奥拉，熟悉的灵压围绕，是治愈之力。
　　将乌尔奇奥拉带回第五塔后，释放灵力打开穿界门，去往被置换在尸魂界中的空座町。
　　如今井上织姬获救，黑崎一护一行人也没有在虚圈继续战斗的理由，虚圈暂时平静。
　　以灵子做出立足点，快速行走在断界，没有指引，第一次去尸魂界，心中忐忑，如果在穿界门中迷路，在里面转悠转悠等出去剧情都说不定结束了。
　　紧张地握住剑柄，默想：“银，等我。”
　　空座町
　　在第一、二刃战败后，蓝染惣右介一招重伤了三刃赫利贝尔，称其没有在自己的手下战斗的资格。然后与护廷十三队和假面军团交锋，先后重创七位队长和一位虚化副队长，后来又用计牺牲汪达怀斯重创山本元柳斎重国。
　　蓝染惣右介将崩玉镶嵌在自己身上，因此具备了再生能力。后来提到一护出生时就已经是个特殊的存在，对一护以往至今的战斗与实力发展了若指掌。
　　随后与赶来的黑崎一心对战，两人的战斗力正在逐渐明朗。蓝染十分有闲心的当众揭露崩玉真正能力，被浦原喜助现身偷袭，但完全无效。
　　后来由于蓝染惣右介已经和崩玉融合，蓝染再次进化，实力大增，瞬步速度快到无人能反应过来，宣告浦原为了与他战斗而开发出来的技术已经无效，此后夜一也加入战局。
　　面对黑崎一心，浦原喜助，四枫院夜一三人的配合攻击，蓝染一度破解了他们的招数。然后脱去了之前那件模样奇异的外壳，完成了蜕变。
　　瞬间击倒了黑崎一心三人，然后前往尸魂界攻取空座町。在真空座町之时，市丸银将前来质问的松本乱菊用鬼道“白伏”击晕。
　　趁着与蓝染会合的空档，用卍解偷袭，在他胸前开了个洞并成功取走崩玉，但蓝染未死又再次进化，随后砍断了银的手臂并用斩魄刀击穿银的胸膛，倒下后的市丸银回想起过往种种。
　　乱菊醒来后想起银对自己用的白伏，而后大叫银的名字火速奔至已倒下的银的身边，泪流满面。后来一护赶到现场，市丸银望着眼神坚定的一护，便将击败蓝染的期望，托付在一护的身上。
　　当我撕裂空间到达真空座町时，市丸银已无气息，腰间的水绿吊坠正散发着点点荧光。
　　松本乱菊警惕地看着我，我指了指市丸银手中的蝴蝶发卡，与我发间的一般无二。
　　她并未放下警惕，拿着刀刃作防守姿势，仍旧不肯退让。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大姐姐你再不让开他真的没救了。”
　　未等她答复我迅速的打晕她放在一旁的石板上，轻轻抱起市丸银，怀里的重量竟还不如我寝宫的藤篮，此刻我才感受这个男人是如此瘦弱。
　　迅速地将他带回虚夜宫，放入事先准备好的容器，覆入灵力，治愈之力修复了他的身体，只需温养几日，醒来便可。
　　待我返回空座町，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白色的外壳碎裂，凌乱的发垂在胸前，早先被埋覆在体内的鬼道发挥作用，蓝染被封印束缚在原地，似是江郎才尽。
　　所有人都认为蓝染进化失败了，但我知道，他所有的能力又远远强于上一阶段，并且拥有了真真正正的不死之身，这世间再也无人能敌。
　　而我面临的选择是，是否让他如原著一般去蹲大牢。
　　我没有管理虚圈的能力，只怕到时候虚圈又恢复以前那幅模样。
　　但我又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
　　“清姬。”他语气平静，像是早早发现了我。
　　而黑崎一护和浦原喜助却绷紧了神经，他们竟然完全没有发现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场。
　　好啊，这下不用我选择了，无奈地现身。
　　浦原喜助，死神的智力天花板，曾经在智商上唯一能与蓝染一较高下的存在。
　　黑崎一护，呸！挂b，我唾弃他。
　　“这个气味……”黑崎一护直直的看着我，像是在分辨什么。
　　我挑眉，“啥？”
　　“在打倒诺伊特拉，还有乌尔奇奥拉的时候我闻到过这股香味。”
　　“啊。”尴尬的摸了摸脸，又嗅了嗅衣服，“没啥味道呀，如果真要说有的话那大概是乌尔奇奥拉手洗中包含的爱的味道吧。”
　　“额”黑崎一护表情逐渐变得无语。
　　浦原喜助有片刻愣神，随即掩饰般也做了一个无语的夸张大动作，用不知从哪掏出的小扇子遮住嘴角，“啊嘞，这位小姐，如果你是来救蓝染的，那很可惜不能让你把他带走。”
　　“救他？”我看了眼头发凌乱的某位“我只是来接他回家。”
　　“把虚夜宫弄得四分五裂，留我一堆断壁残垣是想让我风餐露宿，流浪街头吗？搞完这一出你还想悠哉的去蹲大牢？”
　　蓝染轻笑两声“清姬。”
　　未等他说完，我就开口打断他：“我不想从你口中听见我不爱听的话，我想你懂我意思。”
　　“嗯。”
　　“跟你回家。”风中传来他的轻语。
　　只见他伸出手轻而易举打破桎梏，缠覆身体的鬼道瞬间碎裂，化为粉末飘散，他站起身，君临天下。
　　浦原喜助知道，再也没有人能阻止他了。
　　“结束了，黑崎一护，浦原喜助。”
　　彼时黄昏，夕阳的余烬将天边的云彩染红，勾勒出一种温暖的色彩。
　　嘈杂的喧嚣声悄悄沉淀，仿佛这世界从来都只有这纯粹的宁静。
　　霞光美的令人窒息。
　　这场战争的胜利者是——蓝染惣右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