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each——蓝染清》上官佳清

3、清·决战前夕

　　时光飞逝，虚夜宫的破面也经历了数次洗牌。
　　“呐~史塔克，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清姬了，没事吗?”莉莉妮特看着斜躺在沙发上一刃，稚嫩的脸上是少有的严肃。
　　史塔克沉吟片刻，“她的灵压在现世的确消失了一瞬间，但现在虽然微弱却能感应到，至少她平安无事，不然那群胡来的十刃早就坐不住了。”
　　“我想她。”莉莉妮特蜷起身体，将脸埋进臂弯。
　　史塔克摸了摸莉莉妮特的脑袋，安抚道：“还会见面的。”
　　虚夜宫的天盖之下有两条禁令，一：禁止使用为十刃专用的王虚闪光;二：禁止编号四以上的十刃解放。
　　无论哪一种威力都过于强大，极有可能会破坏天盖，而在天盖之上的第五塔顶存放着一样东西，那是绝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的存在。
　　虚夜宫主殿内
　　蓝染看着手中发出淡淡微光的崩玉，神色晦暗。
　　一旁的市丸银眯着眼，提醒道：“是时候了，蓝染队长。”
　　“要，去叫乌尔奇奥拉来。”
　　东仙要俯身行礼“是，蓝染大人。”
　　蓝染站起身，“走吧，银。”
　　“是，蓝染队长。”
　　市丸银微笑着跟在蓝染身后，挽在袖子中的手，指尖微动，轻轻拂过藏于袖口内侧的蝴蝶发卡。
　　在第五の塔顶端，放着一口冰棺，棺内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
　　蓝染隔着冰，抚上她的脸。手中的崩玉光芒大盛，包裹着冰棺。
　　而乌尔奇奥拉跃上塔顶，将怀中的包裹扔入其中。
　　冰棺消融
　　一个人影缓缓站起身，待光芒散尽，才逐渐显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额间弯月，睑下星辰，紫蓝色的长发及腰，夹住一侧鬓发的两只金色蝴蝶发卡振翅欲飞，发间象征着生命的桃枝张扬又肆意地向着天空伸展，身着虚夜宫统一的黑白服饰，显得她身材更加高挑。
　　蓝染收回崩玉，下颚微抬，虚圈之王的威严展露无遗，“报上名来，新同胞。”
　　她低下头，轻声回应：“桃奈清姬。”
　　“啊咧啊咧，小清姬好冷淡~”市丸银看向她。
　　桃奈清姬垂眸不语，静候蓝染命令。
　　蓝染摩挲着手中的崩玉，沉吟片刻，看向乌尔奇奥拉：“你住第五の塔，由乌尔奇奥拉负责饮食起居。”
　　清姬领命：“是，蓝染大人。”
　　走在第五塔的长廊上，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窗外，阳光依旧耀眼，我竟生出一种恍如隔世之感。也的确如此，我沉睡了何止百年时光。如今醒来，怕已是接近尾声，再过不久，黑崎一护一行人就会闯入虚圈，打破虚圈平静。
　　虚夜宫的支离破碎，是既定的结局。
　　垂眸摸上腰侧的剑，我要快些变强，更强才行....
　　这一次我没有在冰雪祭上当场死亡，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也一定有我必须要做的事，那就是——保护虚夜宫。
　　平日里起居有乌尔奇奥拉照顾，我无事时便待在宫内修炼。说起来，在那日之后再也没见过蓝染，市丸银也不知在忙什么。但看见莉莉和史塔克一如既往，便也放心不少。
　　三刃如今是鲨鱼姐姐，面对我的亲近常常无所适从，红着脸不知所措。
　　变化比较大的就是葛力姆乔了，从前桀骜不驯，一身傲娇气，如今倒是收敛不少。
　　刚回第五塔就看见往外走的乌尔奇奥拉。
　　“去哪?”
　　乌尔奇奥拉停下身看向我，似乎有些惊讶，如实答道：“奉蓝染大人命令将井上织姬带来虚夜宫。”
　　“嗯。”
　　自从我醒后鲜少主动与人交流，只有在面对同为女性的赫丽贝尔时才会展现出与以前相似的性格。
　　我看向他，心中百味杂陈。伸出手，指尖轻触他脸上的泪痕，细细抚摸。
　　他站在原地任我为所欲为，绿色的瞳孔微动，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好乖，一阵怜爱之情升起，俯身轻轻吻上他翠绿的双眸“早去早回”。
　　“是”乌尔奇奥拉愣在原地，手指抚上被我触碰过的地方，最后停在眼睛，缓缓张开手心，似是残留着些许温度。乌尔奇奥拉抬头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半响，才转身离开。
　　还未到寝宫便见一只虚疾驰而来，他低下身：“清姬殿下，蓝染大人要见您。”
　　我轻“嗯”一声，改道去往蓝染寝宫。
　　东仙要站在寝宫外，远远看见我后，便向我点点头，为我打开门：“蓝染大人在里面。”
　　我点头道了句：“谢谢。”
　　屋内光线昏暗，蓝染撑着脸坐在监控台上，影像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播放的画面是我刚才亲吻乌尔奇奥拉的全过程。
　　？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他未回头，额前的一缕头发垂在左侧，自我醒来他已经是将碎发尽数梳起的模样，骄矜傲慢，是一种无法抵御的外放之美。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静静地站在一侧没有出声。
　　许久，我才听见蓝染起身的声音。还未抬头就已被捏住下颚，顺着他的力道，映入眼中的是他棕色的双眸，侵略如火。
　　“清姬”他靠近耳边，灼热的气息扑在耳中，耳朵微痒。
　　我闭上眼，不去看他。
　　腰身被紧紧扣住，炽热的温度传达到神经，心中微动，理智无法压制欲望，当即我的脑中只剩一个想法——得到他！
　　拜托，想想就好啦，我怎么敢呀。
　　抬手刚想推开他就被抓住了手，一个吻落在眉间，我怔愣地看着蓝染。
　　一时间我什么也想不起来，荔枝？我拿什么荔枝？伸手捧着他的脸踮脚吻上他的唇。
　　“唉……”想起昨日种种，我郁闷地瘫在靠椅上，情不自禁地叹息。
　　十刃已就位，蓝染落座，会议开始。
　　我的特性大概就是听会必打瞌睡，但我今日是一点也睡不着。
　　无精打采地埋下头，王座上的男人目光瞥过，微微弯起嘴角，轻声询问：“怎么了，清姬，不舒服吗？”
　　我抬起头对上他戏谑的目光，撇撇嘴，偏头不语。转头瞅见赫丽贝尔担忧的神色，展眉回以一个安抚的微笑。
　　正想说些什么时，就听见诺伊塔拉嘲讽道：“身体不舒服就自己滚回行宫里待着，别出来丢人现眼。”
　　葛力姆乔睨了眼诺伊特拉“不会说话就闭嘴。”
　　十刃们转过头看着我。
　　面对他们别扭的关心，我心里一暖，直起身轻声说：“我没事，请继续，蓝染大人。”
　　正当我准备睡觉时，腰间忽然被一个东西轻轻戳了一下，我低下头，是神枪的刀刃，一个柿饼顺着刀身滑过来。
　　我抬头看向黑暗处，市丸银眯着眼轻笑。
　　据他所说，神枪的刀刃能够延长十三公里，但我属实没想到还能这样用，待我拿下柿饼，他才将刀刃才收回。
　　捏了捏柿饼，侧身背着蓝染埋头咬了口，是记忆中的滋味。
　　还没等我咬第二口就听见蓝染的声音，“银，别扰乱会议。”
　　“是是，蓝染队长~”市丸银眯着眼摆摆手。
　　这柿饼是吃不下去了，想了想，将它塞到乌尔奇奥拉的手中，乌尔奇奥拉垂眸盯着手中咬了一口的柿饼，无言。
　　等到会议结束乌尔奇奥拉将柿饼递给我时，我才想起来他已经被蓝染派去保护井上织姬了。
　　莫名地叹了口气，心想儿大不中留啊。接过柿饼郁闷地咬了一口，剧情逼近，很快我就要流离失所了。
　　“怎么还不走?”奇怪地看了眼站在我面前的乌尔奇奥拉。
　　“蓝染大人命令我看管井上织姬，只是负责她的安全。”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解释，只是想同她说。
　　我看向乌尔奇奥拉翠绿的瞳孔，只觉得惹人怜爱，伸手拍了拍他的面具，“知道了”，随后转身离开。
　　乌尔奇奥拉看着离去的身影，疑惑不解，为什么她的心情没有丝毫好转。
　　走在长廊上，正想着如何处理这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饼时。
　　忽然被两只虚拦住去路。她们紧张地跪伏在面前行礼：“清姬殿下！”
　　“何事？”我认出了他们，是原著中给井上织姬点颜色看看的洛莉和梅诺莉两姐妹。
　　伸手扶起她们，两人垂着头站在一边，
　　洛莉捏着裙边，突然大声道：“只有清姬殿下才是我们虚夜宫唯一的公主!”
　　“啊?”我愣住了，这，这也太令人羞耻了吧。
　　我尴尬地抿抿嘴，少女破面仍旧低着头自顾自说：“那个叫井上织姬的女人无能又懦弱，凭什么能得到蓝染大人的目光，还敢抢清姬殿下的东西。”
　　“我一定会将她打落尘埃，叫她认清自己！”
　　她忽然抬起头，一双紫红色的眼中满是坚定之色。
　　我心里一阵好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这些都是虚名罢了，你们心里有我，我很开心。”
　　洛莉受宠若惊般睁大了眼，那双眼睛里溢满崇拜之色。“是，清姬殿下！”
　　我捏下一块干净的柿饼递给她“尝尝”，又递了一块给梅诺莉。她们捧着手接过，弯下腰齐声道：“谢谢清姬殿下!”
　　我点点头，将最后一点柿饼塞进嘴里，说了声“再见”后径直走回第五塔。
　　殿内空寂，我竟生出几分孤独之感。
　　忧愁地叹了口气，事实上我已经没什么事可做了。
　　只需，等待……
　　“十刃召开紧急会议！”是鬼道——天挺空罗，使用者通过灵压对多个对象的位置进行搜索，捕捉并传信。
　　会议室大门打开，十刃纷纷落座。
　　“好像是有侵入者。”
　　“侵入者?
　　“22号地下道路好像倒塌了。”
　　“22号?从那么远的地方入侵啊。”
　　“就是啊。”萨尔阿波罗无聊地撇撇嘴“如果一口气从玉座闯进来的话，那就有趣多了。”
　　诺伊特拉双手枕在脑后倒在靠椅上，兴奋地尖声道：“哈哈，那不错！”
　　史塔克将手轻放在桌上，“吵死了”无精打采地眯着眼坐下，侧头看向十刃们：“我很困，别叫得那么大声。”
　　虚圈的王者姗姗来迟，逆着光：“早安，各位十刃，还有清姬。”
　　“敌人来袭。”
　　“先来杯红茶吧。”
　　主座上的男人撑着脸，“ 都拿到了吗。”
　　“好，一边喝红茶一边听我说。”
　　“要，播放影像。”
　　东仙要打开控制，画面上映出黑崎一护三人。
　　“入侵者有三名。”
　　“石田雨龙，茶渡泰虎，黑崎一护。”
　　葛力姆乔震惊地看着影像中的黑崎一护，蓝染瞥了眼葛力姆乔淡然地端着杯子喝了一口红茶。
　　“这些家伙就是敌人吗？”九刃亚罗尼洛问。
　　二刃拜勒岗不屑地说：“说是敌人来袭，我还以为是什么狠角色，还只是些小鬼嘛。”
　　八刃萨尔阿波罗看着影像中的人略微无趣地垂下头：“完全勾不起我的兴趣。”
　　十刃牙密托着脸不屑的啐了一声。
　　“轻敌可是禁忌哦。”蓝染放下茶杯，瓷器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他们是曾经被称作[旅祸]仅凭四人挑起护庭十三队之间战斗的人类。”
　　七刃佐马利看向蓝染问道：“四个人?还差一个，剩下的那个人呢?”
　　蓝染唇角微弯“是井上织姬。”
　　“咦~也就是说他们是来救同伴的啊，没什么不好啊，虽然看上去很弱。”诺伊特拉嬉笑道。
　　赫丽贝尔睨了一眼诺伊特拉，毫不留情地训斥：“你没听到吗。”
　　“啊?”诺伊特拉转过头。
　　“蓝染大人说了不能轻视他们。”
　　诺伊特拉吊着眼，直视赫丽贝尔，刺道：“反正我这话又没那个意思，难道说——”忽然咧牙挑衅地一笑“你害怕了吗？”
　　“你说什么？”赫利贝尔眉头一皱就要发作，“啪！”葛力姆乔一掌拍在桌上，剑拔弩张的气氛凝滞，众人的目光集聚在他身上。
　　他径直走出会议室，守在门口的东仙要低声警告：“你去哪里，葛力姆乔。”
　　葛力姆乔停下身，说：“我去杀了他们。”转头看向东仙要“对于飞进来的小虫，越早杀死越好。”
　　东仙要不为所动“蓝染大人还未下达命令，回去。”
　　话落一刹那，葛力姆乔面露凶恶：“我就是为了蓝染大人才要去击溃他们！”
　　会议室内一时寂静无言。
　　半响
　　“葛力姆乔。”
　　“在。”葛力姆乔转过身看向王座上的背影。
　　“我很高兴你能为了我而行动，可我话还没说完，现在你能回到座位上去吗?”
　　葛力姆乔站在原地，丝毫没有移动的意思。
　　“怎么了？”
　　“我没听到你的回答，葛力姆乔.贾卡杰克。”
　　蓝染余光瞥向葛力姆乔，一阵窒息感裹挟神经，连恐惧都来不及感知，铺天盖地的灵压瞬间将葛力姆乔按倒在地。
　　豹子生来桀骜不驯，唯有强大的驯兽师才能使他臣服。
　　我伸手覆上蓝染的手，轻声道：“随他去吧。”
　　灵压撤去，葛力姆乔翻过身，劫后余生般匍匐在地上心有余悸地喘息。
　　蓝染站起身“原来如此，看来明白了呢。”
　　“各位十刃，如你们所见，敌人有三名。”
　　“虽说别轻视他们，但也没必要做出任何举动。”
　　“各自回各自的宫殿，一切如常。”
　　“不要骄傲，不必心急，只需坐等敌人前来就行。”
　　“不必恐惧。”蓝染抬起手“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与我共同前进。”
　　他轻笑：“在我们面前不会有任何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