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each——蓝染清》上官佳清

5、清·瀞灵旧事

　　月色下，少女纤细的手指抚上白色马面，从高高宫台上俯瞰着雄伟壮观的城堡。
　　自从蓝染回来后，第一件事情便是重建虚夜宫。
　　以前那简陋的建筑未免也太寒碜了，所以我提议按着城堡来建。
　　如今只不过是初有雏形，在重建完工之前我打算先去现世居住一段时间。蓝染将重建虚夜宫的重任转交给了东仙要、塞尔阿波罗后，决定与市丸银陪我一起去。
　　大战结束后，归来的蓝染与市丸银密谈一夜，两个从不知“坦诚”为何物的男人终于放下心中芥蒂，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当乌尔奇奥拉收好我的衣物交给我时，我忽然想到，我在现世没有小乌我怎么活啊，谁给我洗衣服呢？市丸银？啊不不，蓝大？ohnonono，算了吧，难以想象。
　　忽然觉得我也不是那么想去了，幽幽地叹了口气“唉……”
　　但是决定好的事情难以改变，与蓝染在玉座汇合后，市丸银打开现世的通道，走在断界，拘突的灯光照在身后，催促我们前行。
　　蓝染却停下脚步，我忽然想起有一次他直接炸了拘突的事情，扯了扯他的衣袖“走吧”，快走吧，放过人家拘突，别装杯了。
　　想着想着又回头看了眼拘突顶上昏黄的光，然而，在断界中不过一个回眸的时间，再转过身这偌大的空间竟只剩我一人，突发状况使我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便冷静下来，抚上腰间的佩剑，稍微定神。
　　坚定地朝着前方行走，光亮愈来愈近，待我走出穿界门，呈现在眼前的却并不是现世的景象，而是破烂的房屋，衣不蔽体的行人，为了一点食物而大打出手的流民。
　　我向前走了几步，一个趔趄，脚似乎是踢到了什么东西，我低头看去。
　　一个小小的少年趴在地上，发丝淌在泥水中看不出颜色，单薄的衣裳掩盖不住狰狞的伤口，血与淤泥混在一起。
　　我蹲下身，任洁白的裙摆染上污色，轻声问：“还活着吗？”
　　那个小孩勉强睁开眼，露出了浅浅的蓝色瞳孔，这是……银。
　　但我并没有伸出手，虽然蹲着身却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这种事情其实是很常见的，更何况是在流魂街贫苦地区，人们不是死于虚的捕猎，而是死于互相争斗。
　　我拿出临行前在银那抢的柿饼轻轻放在他身旁，反正现在也不想吃。
　　刚要起身，却被抓住了裙摆，他的力气很大，我差点没站稳摔在地上。
　　我回头看向他，他的眼中没有焦急，没有慌乱，异常平静，好像死了也没什么，但也想活下去，因为这是本能。
　　这双蓝色的眸子如被水洗涤过的宝石，干净澄澈，明亮动人，但在这光亮之下又有着不含一丝杂质的纯粹与残忍。
　　我忽然改变了主意，向他伸出手：“跟我走吧”。
　　他费力地抬起手放入我的掌心，强撑着的意志在此刻稍微松懈，晕倒在我怀中，我抱起他找了处房间歇脚。
　　也正好有了时间思考现在的处境，断界是好几层断绝的空间重叠在一起，被时间的激流团团包围住的一个空间。
　　里面的时间密度跟外界比起来是压倒性的高。转化成数字的话，是2000倍。在外界经过一年，在断界里就已经经过2000年了。以前这个断界既是通往现世的通道同时也是流放之地，如果在里面驻足太久就会被卷入时间乱流，所以才会有拘流和拘突的存在。
　　但是时间错乱把我送到两百多年前属实有点离谱，这时候银还是个小孩子，看样子还没遇到松本乱菊，大约蓝染也还在当三席。
　　如果想要接近蓝染，那就得去当死神，好麻烦。
　　我揉了一把头发，理了理混乱的思绪，发现除了去当死神接近蓝染似乎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
　　先出门给市丸银找了套适合他这个年纪穿的衣服后顺手买了些糕点，回来看见拿着块柿饼坐在床上的少年，柔了神色。
　　“吃吧。”指了指他手中的柿饼，“本来就是给你吃的。”
　　他看着我，半响，才试探性地咬了口柿饼，或许的确很好吃，囫囵吞枣的吃完了好几个。
　　我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他迟疑了一会才选择接过去。
　　如我所想，衣服很适合他，他原本便骨骼细小，现在由于长期饥饿流浪更加瘦弱，也更加……让人怜惜。
　　或许我骨子里和蓝染一样恶劣，在认出他的第一时间没有选择救他。因为我知道，他会活下来，活到和松本乱菊相遇，活到成为蓝染不可或缺的副官，活到最后和蓝染去往空座町，百年之后，才是他真正死亡的时间。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感受到手心下的脑袋僵硬了片刻，他挂着微笑，藏起浅蓝的双眸，任我揉乱他的头发，听我毫不吝啬的夸奖“很好看。”
　　似乎第一次被人夸，他愣了神。我却想到：“蛇，是一种非常冷血的动物。银，也是一种不活泼的金属。他自喻是一条肌肤冰凉的毒蛇，但，有时候蛇也会是一种很忠诚的动物。”
　　在接下来的几日，我并没有刻意去保护他，也没有送给他食物，只是远远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是如何艰苦的生存。
　　我当然可以将他圈养，但这样一来这条蛇就会慢慢失去毒性，而没有利齿的蛇丧失捕猎的天性后离开了主人就会无法生存。
　　无毒的蛇固然惹人怜爱，但含有剧毒的蛇的更加美丽动人。
　　与市丸银在流魂街生活了小半个月后，我决定向他辞行，“我要去当死神。”
　　他看着我，没有言语，或者说，他知道无法左右我的决定。
　　他只是深深地看着我，像是要把我印在脑中。
　　半响
　　“去吧。”他眯着眼，笑着看向我，转身先离开了这个屋子。
　　他并不向往安定的生活，对成为死神没有丝毫的兴趣，他讨厌自视甚高的死神一众，同时也厌恶着静灵庭内腐朽的贵族，反而更享受这鲜血与罪恶堆砌的流魂街。
　　我看着他瘦小的背影，心情微微雀跃，期待未来与你的相遇，银。
　　来到真央灵术学院后，报名通过了入学测试，负责人交给我一套白衣绯袴的校服。
　　入学后的主要训练内容是：白打，剑道，瞬步，鬼道，静灵廷历史，虚的相关知识，再到现世的魂葬实习等等。
　　课程虽然有6年，不过优秀学生可以跳级在更短的时间内毕业。
　　这些蓝染都有教过我，我的记忆力很好，也可以短时间内毕业，去选择想要进入的番队。
　　但我也在想，太直接了是不是不太好，以蓝染那个性子一刀捅死我的可能性＞99.99%。苦恼地皱眉，我想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冒险一试。
　　连跳六级，某个人仅仅一个月就从真央毕业创造了新纪录的事件传遍了整个静灵庭，一时间这个天才将会选择哪一番队的话题炙手可热，拒绝了几个队长的好意邀请，毫不犹豫地在志向表上填上了五番队。
　　在这段期间蓝染惣右介晋级副队长，与银的相遇又近了一步呢。
　　比较麻烦的就是现在的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据说是个表面吊儿郎当但实际上非常警觉的人，看来要尽量避免与他接触。
　　入队的第一天需要去队长处报道，但平子真子对这些事情一向不上心，一股脑的丢给蓝染惣右介，反而方便了我。
　　当我真正站在副队长室门前却有些犹豫了，虽然我现在应该不会随便被他一刀捅死，但还是莫名紧张。
　　“是新来的桃奈清姬小姐吗？请进。”里边传出的声音温和，原本浮躁的心瞬间被安抚下来，当然，如果我不知道这家伙本性的话。
　　屈起手指，礼貌地敲了敲门：“我进来了。”
　　推开门便看见蓝染坐在桌案前批阅队内文件，执笔的右臂佩戴着刻有马醉木的副队长徽章，即使身着统一的死霸装，仍然气质不凡，温和儒雅，看起来就是个非常可靠的男人。
　　他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我，一双棕色的眸子漾起一层浅浅的笑意，“请坐。”
　　我坐在他面前，看着他为我斟了一杯茶，脑子却在想，我该如何与这个时期的他交流。
　　从前是我被抓去虚夜宫所以一切接触都是顺其自然，简单又合理，而现在我自己都觉得我心怀鬼胎。
　　唉，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忽地扑到他面前，握住他的双手，一副热泪盈眶的模样，“是你！我的初恋男友！呜呜呜～”
　　蓝染惣右介错愕了一下，随即抽出手扶了扶镜框，脸上是一贯温柔的微笑，他柔声说道：“桃奈小姐，我与你素不相识，你应该是认错人了。”
　　我抹了下眼角，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先发制人地一把抱住他的腰，手仿佛不经意般按住了他腰侧的镜花水月。哭道：“我不会认错的，他叫蓝染惣右介，是我最爱的男人。”
　　蓝染看着眼前的女子，无奈地笑了笑，镜片后的双眼，凛冽如冰。
　　深知他本性的我在他的忍耐边缘反复横跳。
　　温热的手掌覆在我按在镜花水月的手背上，身体情不自禁地瑟缩了一下，忽然想起第一次在虚夜宫见面的场景。
　　但我后来也对他说：“你不要只记得初见时我对你的恐惧，你也要记住此后我爱你的模样。”
　　我坐起身，伸出一只手摘了他的眼镜，他的眼神冰凉又带着一丝傲慢。
　　我放开按着镜花水月的手，事实上他从未对我使用过镜花水月，而我刚才的行动是在告诉他，我对于镜花水月的了解。
　　我想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摸着头傻笑道：“蓝染未婚夫，在我回去之前可以在你这里摸摸鱼嘛？”
　　他擦了擦镜片，强势的灵压扑面而来，蓝染看着手中的眼镜，语气轻柔：“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桃奈小姐。”
　　强大的灵压并没有对我造成伤害，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弱小的自己，如今我也可以与你比肩，惣右介。
　　待客的茶水还冒着热气，我捧在手中轻轻吹散浮在表面的茶叶，小抿了一口，并没有着急回答他的问题。
　　他生性多疑，并不相信他人，但我还是喜欢和他坦诚相待。
　　我将关于百年之后从现世来到虚夜宫的一切娓娓道来，他将镜框放在一侧，撑着脸听我叙说。
　　太阳已经落山，黑暗蚕食最后一丝光亮，夜幕降临。
　　星光点点，月色静谧，屋内灯光明亮，蓝染食指轻扣桌面，杯中的茶水泛起一圈涟漪。
　　“其实我一直心中忐忑，我熟悉的惣右介和现在的惣右介虽然是同一个人，但我却丝毫不知道该如何与现在的你相处，我想不出来方法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引起你的注意了。”
　　我眨了眨眼，抛了一个wink：“看来现在我很成功。”
　　蓝染不置可否地点头，不知信没信，只是将黑框眼镜重新带上后，在五番队花名册上写下了我的名字，并落款——蓝染惣右介。
　　“欢迎桃奈小姐加入五番队。”他合上花名册，看向我的目光温柔平静。
　　我扬起微笑，双手合十：“谢谢蓝染未婚夫～”
　　蓝染顿了下，说道：“请不要这样称呼我，桃奈小姐。”
　　我点点头，却笑意盈盈：“是是，未婚夫～”
　　蓝染闭上眼，无奈地揉揉额角。
　　我站起身，挥了挥手，“那么，我就先回去啦，明天见，惣右介。”
　　蓝染看着离去的背影，神色晦暗。
　　自那次长谈后，好像有哪里不一样又好像没什么不一样。
　　在五番队内只有我未任职，平日里无事便待在副队长室，除去偶尔替蓝染跑腿给其他番队送送文件，确实是实实在在的当了一回咸鱼。
　　这样轻松加愉快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或许是蓝染看不惯我懒散享乐的模样，在席官挑战赛上，五番队的六席突然向我发起挑战，赢得胜利的我成功摆脱了咸鱼生活，拥有了编制。
　　时间飞逝，如今已是浦原喜助担任十二番队队长的第九年，也是死神虚化实验成熟的时机。
　　这是他一直在研究的实验，甚至，比浦原喜助更早找到了崩玉这个答案。
　　知道这件事时，我诧异地看着他手中的崩玉。那是——能够打破死神与虚界之间界限的侵犯神之领域的产物。
　　一直被我遗忘的事情终于想了起来，在原著中蓝染曾揭露过他在浦原喜助之前就已经开始研发崩玉。
　　他搜集数百位死神以及流魂街具有死神才能的数百名流魂街居民的灵魂，并将其灌注入崩玉中，但仍不能让崩玉满足，后来发现浦原的崩玉也未成熟，他将其夺来并把两颗崩玉融合后完全的崩玉才产生。
　　这颗闪烁着绚丽光芒的宝石就是崩玉的雏形。
　　如此一来，很快就是平子真子一行人逃亡现世的时间了。
　　今夜是残月，月光暗淡，银发的少年信步走来，乌云遮月，伴随一声惨叫血腥味弥漫开来。
　　刀尖上滴落的血液浸入土壤，云雾渐渐散去，清冷的光辉撒向大地，万物显形，瘦骨如柴的少年脚边躺着一具死神尸体。
　　“真不错，比传闻要厉害。”蓝染赞赏地看着眼前的孩子。“让我再问一次你的名字。”
　　少年转过头，眯着眼睛，露出单纯的微笑，答道：“银。”“市丸银。”
　　“你觉得怎么样？我们队的三席。”
　　市丸银弯着嘴角，一开口就是圆滑的京都腔：“完全不行啊，太弱了。”
　　蓝染看着他的脸，似是而非地叹息：“是吗……”
　　“那太好了，不是吗。”
　　我躺在树杈上，黑色的死霸装在月色中与茂密的枝叶融合，掀开掩盖的树叶，我看向那个少年。
　　他成长了许多，也比第一次见面时更加诡谲莫测。
　　也更加地敏锐……我翻身躲过锋利的刀刃，衣炔翻飞，脚尖触地稳稳的落在地上。
　　神枪早已被他收回，短刀轻握在手中。
　　“哎呀”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被发现啦～”
　　“桃奈清姬。”市丸银缓缓念出我的名字。
　　“清姬。走吧。”蓝染看了眼市丸银，转身迈步离开。
　　“是”朝市丸银眨了眨眼，快步跟上蓝染。
　　市丸银看着渐远的两人，握紧了手中的斩魄刀。
　　此时夜深人静，长廊上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
　　“惣右介。”
　　“嗯？”
　　“你觉得银怎么样？”养成系诶，想想就嘴角疯狂上扬，嘿嘿。
　　“银？”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微微挑眉，神情倨傲。“心怀鬼胎。”
　　“不过，对于他如何取我性命这件事我非常感兴趣。”
　　我悄咪咪地举起蓝银大旗，为蓝银事业义不容辞。
　　主动说道：“如果好好培养也会是一把不错的利刃。”
　　蓝染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神色温柔，“如果是清姬的要求。”
　　是夜
　　“紧急召集！紧急召集！”
　　“请各队队长火速到一番队队舍集合，九番队出现紧急状况。九番队队长六车拳西以及副队长久南白的灵压反应突然消失，对此将召开紧急会议！”
　　已经开始了吗，我抱着文件，走过副队长室，站在二楼的长廊上遥望一番队舍的方向。
　　“重复一遍，紧急召集！”
　　“请各队队长火速到一番队队舍集合！”
　　话音刚落，忽然凉风四起，挂在天空的圆月泛着妖异的红色。
　　将散乱的的发丝别到耳后，抱着文件敲响了队长室的门，“进来了。”
　　有条不紊地将文件整理分类后退出队长室，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京乐队长在这里做什么？是有什么事吗。”我看着站在五番队内的人。
　　他转过身露出一个不太正经的笑压后低了帽檐，低声说道。
　　“没什么，只是散步而已。”
　　散步？散到五番队来了？我忍不住嗤笑。瞥向二楼的身影，‘蓝染’似乎注意了到了我们的目光，侧过身，微微点头以示招呼。
　　旁边巡逻的两人快步走上前，深鞠一躬，毕恭毕敬道：“晚安，蓝染副队长！”
　　崇拜之情溢于言表，等待蓝染离开后才直起身继续巡逻。
　　“嘛，这么晚了，小清姬也早点睡吧，晚睡可是会影响颜值的哦～”他拢了拢披在身上的花里胡哨粉色羽织外套，漫步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轻声道：“晚安，京乐队长。”虽然你可能会有些睡不着。
　　中央四十六室的判决书下来时，我正在副队长室教市丸银写字。
　　四枫院夜一闯进四十六室劫走了浦原喜助和握菱铁斋，接着浦原喜助为自己和握菱铁斋及平子真子等人制作了义骸，并将他们一同带往现世。
　　一夕之间，护庭十三队损失了6位队长3位副队长，一位大鬼道长和副鬼道长，元气大伤。
　　副队长室的门被打开，来人内着死霸装，穿着绣有五番队编号的白色长袖羽织。
　　我抬起头，笑着看向他：“蓝染队长，早安。”
　　佩戴着黑框眼镜的棕发男人神态温和，柔声道：“早安，清姬，银。”
　　市丸银眯着眼睛，挥了挥手：“早安呐～蓝染队长。”
　　我拿起市丸银练习的纸张，细细检查：“这么早就过去吗？”
　　蓝染看向我手中的纸，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说：“今天是任队仪式，所以要早一点。”
　　我点点头，“了解。”
　　“来，银。”将纸放在桌上，指了指其中的某字：“这个字不是这样写的，笔画错了。”
　　市丸银歪过头，凑过身看着我指着的字，有些惊讶：“啊咧，写错了嘛～”
　　蓝染轻轻关上门，背着门整理了一下衣装，然后前往一番队。
　　我拿起笔示意他仔细看，笔走游龙，一个完整的字落于纸上，而后又将笔递给他。
　　他一直是个聪明的孩子，我并未拆穿的他故意而为。
　　最近静灵庭也开始忙碌起来，现世出现大量基力安危害人类事件，死神代理心力不足向尸魂界请求支援。
　　蓝染将文件递给我，说：“清姬，这件事情可以麻烦你去办吗？”
　　“当然。”我打开文件大概看了一眼，不是什么难事。
　　“那便即刻出发吧。”
　　“是。”我站起身，退出五番队，迅速打开穿界门，疾步前行。
　　又经过断界，拘突远远跟在身后，整个空间昏暗安静，来不及多想，前方光亮愈盛，连接着现世的古典拉门打开，我一脚跨出穿界门，现世的景象骤然落于眼中。
　　这现世的光景似乎……还未等我细想便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淡淡的香气中夹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味道，“惣右介？”
　　“嗯”他轻轻地应了一声。
　　“啊啦，小清姬去哪了，我和蓝染队长都担心死了。”市丸银眯着眼，罕见地面色严肃。
　　从蓝染怀中探出头，微微摇头，“抱歉，银，我在里面迷路了。”
　　市丸银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安慰道：“小清姬没事就好哟～”
　　蓝染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抚道：“先回家吧。”
　　这种有人关心惦念的感觉令我心中温暖，真好呢。
　　不由分说地挽上两人的手臂，微笑着回应：“是～”
　　“请带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