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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湖上毙匪首 为了让“鸿 ...

  •   1

      青龙岗(地下)孝感县委驻地值班哨兵对来人一声吆喝,急问口令。
      饶平泰从容答道:“是我——饶平泰!”
      “饶大队长!我是小吴呀!你来得及时,秦书记他们正等着你开会呢!”
      饶平泰下马(李小丰、黑牛也跟着从马背上下来),快步朝驻地走去。
      (地下)县委办公室里,悬挂着一盏大煤油灯,灯光照着七八张表情严肃的面孔。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夜空。秦伟山接过饶平泰亲手呈现上来的报告看后十分兴奋!拍着对方的双肩说:“来的正是时候!”说罢转向全体与会者带着总结的口吻说,“平泰同志的野猪湖作战构想跟县委的想法基本一致。我看可以归纳为以下这么几点:利用伪军和土匪的矛盾,全歼野猪湖的土匪,辟该地为我孝南游击区第二游击根据地,注意此役暂不要与伪军开仗;二、得手之后,将目前所获的粮食以水陆联运方式,以最快速度送往山区,县委警卫排接应并通报旅部;三、匀出部分粮食按户、丁各半的分配方法分给塘口村民。”
      “秦书记!你好像说漏了一点。”武装部长蔡仲豪插话。 “老蔡,你补充说说!” 秦伟山说。“一句俗话——关于邹旅长‘割肉’的事。”蔡仲豪简明扼要。“对,对,对,做好迎接旅部派来的两个班战士的迎接和交接工作。平泰同志,你今晚来得正是时候!你说说看,这事怎么个运作?”秦伟山问饶平泰。 “来多少,收多少,不开借条!” 饶平泰说。他的话逗得与会者的一阵笑,场上气氛轻松了许多。 “报告,刘排长带着旅部派来的两个班到了青龙岗。” 通讯兵小吴报告。会场上的全体人员都激动地站了起来,争先恐后走出办公室。这时,天已朦朦亮。透过晨雾,可以看见两个班的战士正坐在青龙岗草地上休息。刘排长走到秦伟山跟前。 “辛苦了。”秦伟山握着刘排长的手。“秦书记,我可是一个不落地把你需要的人带到了!” 刘排长说。 “好!这正是饶大队长朝思暮想所盼望的援兵呀!” 秦伟山说。饶平泰握住刘排长的手:“我代表鸿箭游击大队谢谢你!谢谢同志们!没想到这么巧,我不来青龙岗,旅部也不派援兵来。看来,还得麻烦刘排长好事做到底,把两个班的战士带到塘口。” “为什么呀?”刘排长问道。 “游击队要迅速部署攻打野猪湖的战斗,平泰同志必须骑马先赶回塘口。” 牛桂兰解释道。 “饶大队长,我们到了塘口你拿什么慰劳我们呀?” 刘排长半开玩笑说。 “我亲自到野猪湖打头野猪慰劳你们还不行吗?” 饶平泰笑着说。秦伟山风趣地:“那我也有一份啰!”说着把饶平泰一拉,“走,见你的新战士去!”刘排长抢先一步跑到岗坡边:“集合!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秦伟山来到两个班的战士面前。
      “同志们,辛苦了!从小悟山根据地到青龙岗有八十多里路,你们又是夜行军,翻山涉水不容易!我代表地下孝感县委欢迎同志们的到来。战斗环境变了,但是革命的性质没变;工作内容发生变化,但革命情怀更加激昂。在塘口,斗争的残酷性比起山区可能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一点,我现在就以一个老游击队员的身份给同志们讲清楚,希望大家有充分的思想准备。祝同志们一路顺风,顺利到达目的地——塘口!” 秦伟山说。
      众战士报以热烈的掌声。 “下面请你们的游击大队长——饶平泰同志讲话。”
      在这晨雾笼罩的青龙岗,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同志们,你们的到来,给我们鸿箭游击队补充了新鲜的血液,给我这个鸿箭游击队长更增添了一份胜利的信心和把握。刚才,秦书记说得很好,从小悟山根据地到孝南湖区——塘口,只不过百把里路,但是,革命内容有着很大的变化,那边敌情更复杂,既要跟鬼子、汉奸、伪军斗,还要跟土豪、恶霸、土匪斗;我告诉你们,一到塘口,就有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要你们投入,有没有信心呀?”饶平泰大声问道。
      众战士齐答:“有!”
      “因为战事迫在眉睫,我现在就得赶回塘口,你们就辛苦一点,吃了早饭后再由刘排长带路,奔赴塘口。我们在塘口见!”众战士报以一阵掌声,并情不自禁地在下面议论起自己的大队长来……

      2

      伪军在运粮那天丢了军粮,尤其是听说是土匪汤司令干的,更加怒不可遏。
      同一天,大清早,驻扎在闵集镇的伪军在旷地上集合。
      三营二连胡连长面对全副武装的士兵在训话:“弟兄们,我知道,你们早饭没吃饱。不是上峰剋扣粮饷,更不是有粮不给弟兄们吃。常言道:人是铁,饭是钢,我胡某人跟弟兄们一样,早饭也没吃好——”
      场中一角发出一阵议论。
      队列中讲得最凶的是那个叫邓再良的兵油子。
      邓再良对同伴说:“早上,我亲眼看见胡连长吃的是面包,喝的是牛奶……”
      “难怪他长得这么胖,人家都叫他胖子连长。”
      队列中一阵骚动,议论纷纷。
      余参谋出来大声地:“全体肃静!听连长训话!”
      胡胖子连长说:“听三排一班长回来报告后,我十分气愤!一个小小的土匪头子,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光天化日之下,抢我国军的粮食。现在,我们就出发,到野猪湖去剿灭那帮土匪,把粮食夺回来!统统有,立正!向右转!目标野猪湖跑步走!”上百名伪军开始行动。
      突然,伪军营长朱胜光骑着马冲进二连连部操场,后面跟着两名骑马的警卫。
      朱胜光喝令:“统统的回来!”
      全连伪军回到原地。
      朱胜光训话:“有像你们这样去剿匪的吗?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不要小看这伙土匪!匪首——汤子安还是个当兵出身的。你们这样去,不是白白去送死?”又对胡胖子连长说,“你把队伍解散了它,马上到营部来。”说罢,策马奔出院门。
      “是,营座!”说完胡胖子连长对全连士兵叫道:“根据营座命令,剿匪的事要周密安排后再行动,现在解散!”
      在内室,伪军营长朱胜光和自己的老婆郑小曼,还有一连的连长——黄家声,三人坐在麻将桌前在边说着闲话,边稀里哗啦地在洗牌。
      黄家声叼着烟,不耐烦地:“营座!这个胡胖子怎么还不来?这不叫郑小姐久等了。”
      朱营长好像在想一件什么事,一双手机械地在牌上摸来摸去,根本就没听到一连长刚才在说什么。”
      郑小曼娇滴滴地:“我这老公就是这样个怪脾气,你急,他不急。”
      胡胖子连长突然出现在门口。
      “报告!”
      “报什么告,你这么大声嚷,要全营都知道我们在打麻将,是不是?”
      “营座原谅,我胡胖子生下来就是这么大的嗓门。”他坐下后边起牌,边问道,“营座不是要我来商量打土匪的吗?怎么计划又变了?”
      “昨晚,是你把我的老本掏空了的!我能不改变计划?”
      “是,是,营座。打土匪的事,你只提一下。”
      “今晚派一个班先到野猪湖去侦察,然后……吃!这个卡心五来得好呀!” 朱胜光边说边顾着打牌。
      一连长黄家声摸牌后看了又看,下家郑小曼暗暗地用食指做了一个‘九’字的小动作,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黄家声心领神会,把牌放下,另换一张牌打了出去:“九筒!”
      郑小曼跳起来:“和了!清一色的一条龙!我就差这个麻子九筒!”
      胡胖子连长把牌推倒,无不遗憾地:“可惜啊,我是郑小姐的下家。这九筒我是要不成的。”他一边付赌资,一边说“营座,今天中饭在哪里吃?”
      “在营部军官食堂,怎么,嫌规格低了?”朱胜光问。
      “我是怕吃不起,你看我还没开和。”胡胖子连长满脸沮丧。

      3

      静静的野猪湖畔,远处闪烁着稀落的灯光和渔火。不时传来几声狗吠声。趁着夜色。一个班的伪军正朝野猪湖小心摸进,悄悄接近湖匪住的堡楼。
      一阵冷风吹来,两个正在堡楼前巡逻的土匪打着寒颤,不停地搓手,把枪抱在怀里。
      “他妈的,大胡子他们在堡楼里烤火吃烤肉,我们在外面受冻挨饿。”土匪甲抱怨着。“当什么都是当头的好,可怜的是我们这些小兵小卒。这年月,到哪里不就是混碗饭吃。”土匪乙可怜巴巴说。
      堡楼前渠边,上十个伪军匍匐在地,正在对堡前后进行侦察。 “看样子,那个姓汤的匪首就在这堡楼里。走,我们马上回去要连长发兵,报我一箭之仇!”王麻子班长说。伪军悄然离去。就在此时,黑牛、张东华、何小韦也悄悄摸到堡楼边一处独居的湖村农舍。
      待土匪走远后,黑牛悄悄上前敲门: “表叔,我是黑牛呀!”(内应):“啊,啊,来了!来了!”房门开了,黑牛领着张东华、何小韦鱼贯而入。“黑牛?你不是被鬼子抓去当苦力的吗?怎么——”“表叔,游击队把我救了出来,我早已参加了新四军游击队。”张东华亲切地说:“大叔,不要怕,我们是□□领导的鸿箭游击队,是来解救野猪湖的穷苦人民的!不久,您家就要看到光明了!”“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我们穷苦百姓真是盼星星,盼月亮,盼来湖区得解放!”“大叔,您家能告诉我们怎样才能捉住土匪头子汤子安,彻底捣毁土匪窝吗?”何小韦问。“这土匪汤胡子可狡诈呀!不仅堡楼修的坚固,还有明碉暗堡。平日里防守严密,生人很难进得去。我听说堡楼内还有条地道,直通湖口,是专门用来逃生的,不到紧急时候,汤胡子是不会开通这条路的。村头的堡楼旁的水渠也可直通湖口,离湖口七八里水路靠东北方向有个湖心岛,听说那又是汤胡子的另一处藏身之地。这些地方,土匪不让别人靠近。”表叔说。
      “谢谢大叔!我们想今晚借您家里避一避,等大部队到来后再配合行动。”张东华说。
      “行!”黑牛的表叔答道。
      如此深夜,堡楼内的一群土匪正在狼吞虎咽吃夜宵。
      湖匪住的堡楼底层中心烧着一堆柴火,木头不时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火堆上架着一个铁架,上面正在烧烤着野猪和野鸭。屋内充溢着一阵阵肉香味。披着棉大衣的汤子安,坐在火堆旁。他满脸胡茬,一双深陷的大眼露出凶光,令人生畏。脚下是几个空酒坛子,肉骨头丢了一地。他正出神地注视着面前的那团火…… “占魁!再拿坛好酒来!”匪首汤子安猛地喊道。 “是,司令!我现在就给您家取陈酒去。”
      “司令,这光有酒有肉,还是寡味,要不我去给你们弄个新姑娘来?” 郭占魁讨好地说。
      “真痛快,快去!” 汤子安一挥手。“大哥,我今天怎么听到这么一个奇怪的传说。” 张正汉已有几分醉意。汤子安正啃着肉,抬起头来:“什么传说?”“几户佃户都在说:我们的汤司令娶了一个蛮漂亮的女子回来,还轻飘了的就把国军的几车军粮给弄到了手。”“扯蛋!我怎么没听说?”“他们说得有鼻有眼,还说那女子的模样赛过天上的仙女喲!”汤子安眼睛转了两转,猜疑地:“这就奇怪了!本司令今天哪里都没有去,怎么会有这些野棉花呢?”张正汉提醒道:“这会不会是新四军游击队搞的鬼?四屋咀的黄舜平和东山头的冯国豹可都是吃了大亏的呀!”
      就在此时,郭占魁带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进堡来。
      汤子安收住话,睁大眼睛看着那姑娘:“啊,原来是小香!老爷要你到堡楼里来,知道是为什么吗?” “不知道!”小香姑娘说。 “来,来,天冷,老爷怕你冻着了、饿着了,来呀,这里有烤野猪、烤野鸭,你喜欢吃啥就吃啥;还有酒,想喝上几口也行!”说着,汤子安站起身来伸手去拉小香姑娘。“别碰我!” 小香挣扎着。 “不识抬举!野猪湖的佃户不是欠我的租就是欠我的钱,你姨爹也不例外。在这里,我姓汤的说了算,你要是把老爷给服侍好了,就是开口要金子、银子、珠宝,我的眼也不眨一下。不要不好意思,快到老爷这里来。” 汤子安满脸□□。小香仍然不理睬地站着。突然说:“我要回去!”汤子安干脆把她拦腰一抱:“你今晚就陪老爷在这堡楼里过夜,你姨爹的租子和人头税全免!”说着把小香姑娘抱到那张木板床上,强行解开她的棉袄和裤子……小香姑娘拼命挣扎着,骂道:“你这土匪头子,不得好死!哎喲……”

      4

      湖匪做梦也没想到,大祸即将降临。野猪湖畔,胡胖子连长带领整整一连的伪军正朝湖区奔袭……
      与此同时,有几个黑影在小树林间闪动,那是黑牛、张东华和何小韦。小河中,几条载着游击队的船也向野猪湖快速划来。
      借着星光看得清:船队加速前进……不一会,游击队的小船悄悄地驶近野猪湖口。
      “过了河汊,就是野猪湖口。那边有亮光的是堡楼,汤子安平日多半呆在那里。堡楼有两层,易守难攻,据说还有地下暗道直通湖口……”老戴指着前方说。
      “这处经营多年的土匪窝子,看来,我们只可智取,不可强攻。同志们,快!”饶平泰喊道。
      且说,伪军已赶到了小渠对岸旷地,并迅速布好阵式。对着堡楼喊道:“汤胡子,你吃黑竟敢吃到国军头上来了!昨天抢了我们五车军粮还在装什么蒜!快快滚出来说话!”
      堡楼前,值哨的土匪乙听见喊声吃了一惊,骂道:“你他妈的胡说八道,我们什么时候抢了你们国军的军粮?我告诉你——我们这里野猪、野鸭都吃不完,还用抢了你们的军粮?你再不滚开,别怪老子的枪子不认人!”土匪甲迅速跑进堡楼,大声喊道:“报告司令,外面来了一伙‘黑狗子’在叫阵,说什么要我们交出军粮!”汤子安正在堡楼床上搂着小香,,不耐烦地侧过脸来说:“就给他回话说,要粮没有,要命有一条!快下楼去呀!”土匪甲跑出堡楼,对着伪军喊道:“我们司令说的——要粮没有,要命有一条!”
      在小渠对岸旷地上的胡胖子连长,听了土匪甲的回话,继续大叫:“你他妈的还在犟嘴,今天你们要是不交出军粮,老子就要铲平野猪堡!”土匪甲讥笑道:“就凭你们这群黑狗子,还想铲平野猪堡?!”胡胖子连长气得鼻子都歪了,咬牙切齿道:“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就范的!给我往死里打,开火!”
      刹那间,黑夜里响起一阵排枪,堡楼前土匪乙中弹倒下,土匪甲赶紧卧倒射击。有十几个土匪闻讯跑到楼下,跟伪军对射。一时,枪声大作,野猪湖村乱成一片……
      “好!伪军跟土匪真干起来了!”隐蔽在湖口芦苇丛中的罗忠十分兴奋。 “那我们就隔湖看戏唦!”汪梅手舞足蹈。战士们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你们看戏可以,可别忘了看信号!”饶平泰在一边提醒道。
      原来几个土匪哼衡呀呀地搬来了土炮。
      突然,一声巨响,只见伪军阵地上腾起一片冲天的火光,好几个伪军被爆炸的气浪抛到空中。
      汤子安等土匪在堡楼前发出阵阵狂笑……遭受土炮重创的胡胖子连长抹去脸上的尘土,声嘶力竭地:“用重机枪扫!”重机枪手使劲扣动扳机,重机枪吐着长长的火舌。刹时,堡楼前一排土匪中弹倒下。郭占魁深知不是国军对手,一边喝令匪兵顽抗死守,一边悄悄地护着汤子安跑进堡楼。
      虽见几只匪船逃之夭夭,但不谙水战的胡连士兵,也只好草草收兵。
      杀红了眼的胡连长领着一群伪军玩命地冲进堡楼。色眼一睃,见床上坐着蓬头散发的小香姑娘,二话不说便如饿狼似的扑了过去……
      枪声渐渐稀少,浓烟慢慢散去,天色渐渐发白……

      5

      再说,湖口芦苇丛边,接到回应信号的黑牛将小船划进饶平泰隐蔽的芦苇丛,跟游击大队汇合了。 “大队长,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汤子安已逃向湖口!”张东华报告说。 “好戏该我们上场了!同志们,准备战斗,决不能让汤胡子跑掉!”饶平泰命令道。战士们紧张地守候在芦苇丛中…… “大队长,土匪船来了!”汪梅说。
      在野猪湖口水域,游击队的四条船正接近匪船。土匪船上有个小个子土匪察觉有陌生的船只跟踪,惊慌失措地叫喊。“司令!有埋伏!后面跟来了四条船,好像是游击队!” “跟他们拼了!弟兄们,打!”张正汉喊道。野猪湖口一带水域顿时枪声大作。游击队的四条船对土匪成半包围状冲过去。土匪大势已去,拼命往西北方向逃窜。 “大队长,我想跟土匪玩一次猫捉老鼠的游戏!”张东华想好了擒敌的方案。 “我看可以!” 饶平泰点头。饶平泰话音刚落,张东华、黑牛,李小丰、黑伢已跃入冰冷的湖水中…… 不一会,土匪的船几乎停了下来。
      “司令!这船浆怎么划不动呀?”小个子土匪在船上朝湖里望去,见水中冒出几个黑乎乎的头,惊呼,“有水鬼!有水鬼!”张正汉心里纳闷:“这大白天哪来的水鬼?”他从船头想到船尾来看,突然,船体剧烈摇晃……他大叫,“真有水鬼!”倾刻间船被掀翻。张正汉感觉到自己被揪住往水下拽……野猪湖浅水滩,张东华、黑牛,李小丰和黑伢押着几个直打哆嗦的土匪往湖岸走去。
      早在湖岸上等待的饶平泰指着张正汉问:“你就是汤子安?” “是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张正汉嘴硬说。 “你多年盘踞在野猪湖欺压百姓,无恶不作,罪大恶极!现在还这么嘴硬,你是不是想早死呀!”罗忠严厉地说。张正汉用手偷偷地抹了一下自己的腮帮。这细小的动作,被黑伢瞧见了。 “大队长,这个汤司令不是真的。你看,他这胡须是假的!”黑伢突然惊叫一声。饶平泰伸手将张正汉的假胡须一把扯了下来。张正汉见露了馅,求饶道:“长官饶命,长官饶命……”湖岸上发出游击队员们那豪爽的笑声。
      为了捉拿匪首汤子安,饶平泰指挥着四条船载着二十多名游击队员往湖心岛划去。罗忠则带领一个小分队去野猪湖村清理战场,安抚百姓。”。
      狡猾的匪首汤子安玩个金蝉脱壳后,带着郭占魁和几个亲信抢先登上湖心一个小岛。迅速进入湖心岛上地窑。
      带上两只财宝箱!穿过一片丛林,迅速朝岛的西北方向逃窜……
      游击队员们也陆续登上湖心岛岸。
      见后有追兵,汤子安一伙手忙脚乱地登上一条早已备好的快船,船驶离岸边。
      惊魂未定的他站在船上,望着岸上尾追而来的游击队员,不禁得意忘形自言自语道:“游击队,游击队,凭你两条腿往哪追?跟我玩猫捉老鼠,还嫩了点!哈、哈……”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匪船的下方有一条小船正朝它快速逼近。
      匪船上郭占魁惊慌失措地喊道:“司令,不好了!有一条游击队的小船撵上来了!“
      “啊?这对手还真厉害呀!看来,今天不是鱼死,就是网破,老子跟他们拼了!”汤子安一怔。
      汤子安举枪瞄准。
      游击队小船上,张东华喊道:“注意隐蔽!”
      匪船上打来一枪,划船的黑牛肩膀中弹,血流如注。
      张东华、何小韦、李小丰一齐向匪船开火。
      两个划船的土匪应声倒在船上,船在水中打转,汤子安十分慌张。
      张东华大声喝令:“缴枪不杀!再逃,我就开枪了!”三支枪口对准了汤子安和郭占魁。
      两船对峙,一时出现相对的寂静。
      汤子安趁对方不备,突然“扑通”一声跃入冰冷的湖水。
      忽然远处冒出一个黑乎乎的人头……张东华屏住呼吸,“叭”的一个点射,子弹激起一个水花。
      汤子安在水中挣扎了几下,渐渐沉了下去,水面上涌起一股血浪。的湖区作恶多年的一伙土匪就这样随着匪首的覆灭而不复存在!
      第二天,游击队在野猪湖村开祝捷大会。村民们欢天喜地,敲锣打鼓,一片新气象。
      一批残匪低头接受人民群众的审判。
      祝捷大会上,饶平泰正在讲话,突然,村道上一匹快马朝会场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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