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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微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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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还觉得挺意外的，如果不是刚好下车的话，我们恐怕也会……”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有些怯懦地看了眼面前的男人。
张成眨了眨眼，说实话，他还是认为面前的女孩子跟那个叫肖鹤云的男人关系不太单纯。又或者说，他们不仅仅是男女朋友，或许还有某种更加深入，更加隐秘的关系。
而她和自己……又是什么关系呢？
想起那条手链，他皱紧了眉头。
难道只是巧合？还是这一切的背后，有着另外的真相。
手链，纸条，爆炸案，这个叫李诗情的女孩……这些线索实在是太过杂乱无序又毫无牵扯，他暂时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问面前的女孩子。问她以前认不认识自己。可看她的反应，不像是之前跟自己有过交集。贸然去问，反而很奇怪。
如果真的有更深重的阴谋，那么他问了，说不定会打草惊蛇。
况且不论如何，坐在面前的只是一个二十一岁的小女孩子，自己一个中年男人，就算是可以打着借职务之便的幌子，直接去这样问对方，也有骚扰女孩子的嫌疑。对她来讲，也有些不太尊重。
所以即使已经像被蚂蚁挠心一样焦灼，希望能尽快找出线索，他也忍住了想要询问的冲动。
“对了，警察叔叔，我想起了一件事，不知道会不会对你们有帮助。”
李诗情忽然想起她和肖鹤云分析过的那个可疑的大叔，如果问问警方，说不定能得到更多的线索。
“什么事？”听到她的话，张成的眼神骤然亮了。
“是一个在公交车上遇到的大叔，有点奇怪。我后来知道车上有个拍视频的博主，就去看了一下他的视频，结果评论里的人都说那个大叔看上去很凶，像……”
“像什么？”张成有些兴奋。
李诗情抿了抿嘴，眼神闪躲，看上去有些不安，和害怕。
他温和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别害怕，这里是警察局，你知道什么，如实告诉我们就可以了。”
“我们会保护你。”
“像杀人犯。”
李诗情“犹豫再三”，还是说了。
张成沉默了一瞬，他看了眼眼神脆弱又带着股坚决的女孩子，对她温声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给你看个东西。”
说完他就准备出门。可还没等他拉开门，叶倩就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推门而入。
看到两人在一个房间的时候，她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微妙。不过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手里的资料交给了张成。
“张队，这是遇难乘客的照片。”
说话的时候，她悄悄看了眼旁边的李诗情。看到女孩并没有什么异样表情的时候，她还有一瞬间的错愕。
“你来的正好，我正打算去拿这个东西。”张成从袋子里取出了照片，摊在李诗情面前，站在她对面，温声道：“你能认出谁是那个大叔吗？”
李诗情犹豫一瞬，从衣兜里拿出了手机，翻出了一哥的视频。在一路拉到末尾的时候，瓜农的脸赫然出现在一哥的身后。
他目光平静地盯着一哥的镜头，嘴角似笑非笑，透着股不好惹的气质。
看着视频，她找出了瓜农的照片。
“因为评论里的人说这个老伯的表情有点瘆人，我才想起了，他在车上的时候，确实是紧张兮兮，挺奇怪的。”
张成拿着她的手机，盯着男人的脸看了许久。可一个不小心，点错了按键，便返回到桌面上了。
而女孩的手机壁纸，也是那只熟悉的，手链上的吊坠小熊。
他的目光在那只熊身上待了太久，久到李诗情甚至以为他已经记起了一切。
……
“看来这就是一场误会。”
张成坐在椅子上翻看着那些遇难者的照片，心里想的却是那只老是在他眼前晃悠的小熊。
“他们也挺配合的。”
“可会不会太配合了？”
想起肖鹤云的那些话，以及李诗情提到那家伙时的反应，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他也的确承认，或许这种“不对劲”里还掺杂了某些他的私人因素，可说到底，这个叫肖鹤云的男人身上，还是有着嫌疑的。
“按理说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车上的真实情况，可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怀疑马国强，怀疑他脚下的袋子有问题。”
“有些人呢，配合警方调查的时候会刻意迎合，这倒也可以理解。”杜局忽然说。
“那三个年轻人先放了？”
“先放了，让他们保持手机畅通。”杜局说。
“我看李诗情可以先放了。”
张成忽然开口。
一瞬间，杜局，江枫和叶倩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江枫没有想太多，可杜局和叶倩的目光，却带着一点微妙的，不可言说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