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人造咒术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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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江崎川。”
“年龄？”
“年龄的话，大概是十五岁左右？虽然我不是很确定啦，但是在证件上登记的信息一般不会出错吧？”
“你为什么想要做咒术师？”
“夜蛾先生，话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啊。”江崎川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奈， “好像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说过‘我想要成为咒术师’一类的话吧。”
夜蛾正道闻言，终于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咒骸戳戳乐，抬头望向江崎川： “江崎小姐，你确定你是自愿来到东京咒术高专的吗？而不是...因为某些势力迫使你,从而做出了非自愿的选择？”
江崎川觉得他只差把五条悟这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虽然五条先生确实采取了一些非常手段，但是他没有干涉我的选择。”江崎川顿了顿， “我是自愿被五条先生带过来的。”
“那我换一种问法吧。”夜蛾正道沉吟了片刻， “你觉得人类、咒灵和咒术师，应该处于一种怎么样的关系呢？”
“按照五条先生的说法，咒灵是由人类产生的没错吧。”江崎川思考了一会儿， “那它反作用于人类，让人类承担自己造成的恶果，应该也是无可厚非的吧。”
“非要说的话，我觉得应该是一种‘因果’。”
“至于咒术师，我是指，如果咒术师都是像五条先生那样的人的话。”
“那我只能评价为——咒术师都是狗屎。”
时间回到江崎川和五条悟的对峙现场。
江崎川眼睁睁地看着五条悟脸上的表情由错愕变为惊慌再到现在的手足无措。
脸颊上传来微凉的触感——五条悟用自己的指腹轻轻抹去了江崎川脸上的眼泪，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极了对待某种易碎的珍宝。
“不要哭啊。”五条悟看上去相当的苦恼， “把刚认识第一天的女孩子弄哭什么的，听起来像是人渣会做的事诶。”
“我刚刚真的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五条悟把双手举起来示意江崎川， “稍微抬头看一看我啦，现在是手无寸铁的五条大人哦。”
骗子，江崎川在心里默默地想。
五条悟要是真的想杀她的话，动动手指她就会像刚刚那个咒灵一样灰飞烟灭吧，哪里需要什么武器。
或许是江崎川眼神里的不信任和畏惧太过于明显了，五条悟轻轻叹了一口气。
“刚刚就连无下限也关了诶，还要怎样啦？”他一边说一边拆开了自己脸上的绷带，将江崎川的手覆盖到了自己眼睛上。江崎川甚至能感觉到五条的睫毛在自己手掌心轻轻颤动，痒痒的，像蝴蝶的翅膀划过一般。
“喏，六眼也给你摸。”
巨型的白毛猫猫担心人类害怕自己，所以主动把自己的肚皮露出来给人类贴贴。
即使它也不确定人类是否会伤害它。
“不要害怕了，浑身是伤来路不明的奥特曼小姐...怎么看都太弱了吧，弱到就算是咒灵我都不忍心拔除的地步呢。”
“要不还是跟我回高专吧，总感觉把奥特曼小姐一个人放在这里的话...会自顾自地死掉吧？”
“怎么完全不说话啊，因为受到了惊吓所以坏掉了吗？”五条悟尝试着戳了戳江崎川的脸， “可以强制重启一下吗？奥特曼小姐？”
“......”
大约是因为五条悟表现得过于乖顺的缘故，江崎川总算是没有一开始那么紧绷了。
在五条悟的絮絮叨叨中，她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要去东京咒术高专吗？肯定要去。既然决定了要活下去，与规则怪谈息息相关的咒术高专，怎么看都绕不开。
要主动去弄明白那个所谓的规则怪谈，到底是什么东西。
或许是因为刚刚情绪崩溃大哭了一场，把脑子里各种繁杂的信息全部清空了，江崎川感觉到自己的大脑现在异常的清晰。
“可以了，五条先生。”江崎川轻轻拍打着五条悟眼眶示意，一个将近一米九的成年男性的重量对她来说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如果只是想要让我安心的话，这种程度足够了。”
“诶，已经可以了吗？”五条悟探头， “如果想的话，还可以继续摸哦。今天可是六眼限时免费日！”
“不要胡编乱造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啊，五条先生。”江崎川克制地推开五条悟，而对方还意犹未尽地想要继续凑过来。
丝毫没有自己已经被讨厌的觉悟。
如果问江崎川，是否接受了五条悟的道歉，她一定会善解人意地表示接受；但如果问她是否愿意原谅五条悟，她也一定会微笑着表示不原谅。
就因为一个误会差点被杀掉什么的，听起来就不是能够原谅的事情吧。
但放在此时此刻，五条悟愿意给她一个台阶下，她也只能顺从地走下来——如果她不下，这个台阶可能待会就没有了，或者说，这个台阶有没有，完全是看五条悟的心情来决定的。
只有两个完全平等的人，才有资格在同一张桌子上谈条件。
而她和五条悟，从一开始就不是平等的。
“如五条先生所愿，我会和您一起去东京咒术高专的。”想通了一些事情后，江崎川的语气变得坚定了起来。
“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呢。”
东京咒术高专。
家入硝子和五条悟并排坐在夜蛾正道的办公室外，面色如常地听着夜蛾正道和江崎川的谈话。
“再怎么看，都感觉悟这次是救了一位诅咒师小姐回来呢。”家入硝子率先按奈不住，随手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 “正常人应该都会把咒灵和人类归结为敌对面，而不是所谓的‘因果’吧。”
“听上去人类灭绝也没关系的口吻，让这种孩子做咒术师，真的没关系吗？她本人听上去好像也没有这方面的意愿呢。”
“还有——”家入硝子话锋一转，开始恨铁不成钢地痛斥五条悟， “悟到底对江崎小姐做了什么啊？明明你们昨天才认识吧？她怎么会得出‘咒术师都是狗屎’这种结论的啊？这明显是悟的问题吧？”
“哎呀呀，这不挺好的吗。”五条悟往嘴里扔了一颗水果硬糖， “很新颖的观念啊，感觉小川以后可以跟着七海海做任务呢，他们两个应该会挺合得来嘛。”
“这应该不是合不合得来的问题吧。”家入硝子开始感觉到头痛了。
“就算小川以后不想做咒术师也没关系啊，反正她很快就会发现，有些事情不是她想不做就不做的。硝子你应该也能看出来吧——这个孩子根本就没有选择做一个普通人的权利的哦。”
家入硝子沉默了。
“小川刚开始同我说‘身上痛得像是断了五根肋骨’，我还以为是夸张手法之类的呢，毕竟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这样撒娇啦。”五条悟摆摆手， “但是后来，哨子你在医务室也看见了吧。”
在江崎川和夜蛾正道谈话前，五条悟先带她去了一趟医务室。原本只是想要家入哨子用反转术式给江崎川治疗一下，但是却发现了了不得的东西。
“你想得没错哦，那个就是咒纹，更确切的说，是人造咒纹。”五条悟称赞不已， “很神奇吧，现在的人类科技已经发展到了令人望而生畏的水平呢。”
“他们甚至能人造咒术师。”
江崎川的后背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为篆刻的咒纹。家入硝子发现的时候，有的伤口甚至还在渗血，还没来得及结痂。
“这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六眼看到她的时候，只能看见术式，却看不见咒力。”
“因为我们可爱的小川，原本就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啊。”
“虽然说现在连做普通人的资格都没有了呢。”
家入硝子开始可怜那个叫做江崎川的小姑娘了。
“这个世界上，目前发现的，唯一一例，人造咒术师，就是我们的小川哦。”五条悟顿了顿，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硝子。”
“如果有些心术不正的人，利用小川掌握了这项技术的话——他们说不定能够再造出来一个六眼哦。”
“就算是硝子也不想看到这种局面吧，六眼和六眼对打之类的。虽然我肯定是最强就是了，但是控制不好的话，大概也有可能把富士山对半切开吧。”
“不要一脸无所谓的说着恐怖故事啊喂！”家入硝子抗议道。
“所以小川在高专的必要性，这不就出来了吗。”五条悟指着自己笑嘻嘻地说。
“小川又弱又这么宝贵，要是被诅咒师或者被烂橘子不小心抓走搞研究，一定会哭很久吧？当然要放在最强的五条老师的眼皮子底下好好看管起来啦！”
“想清楚一点啊悟，”家入硝子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个孩子连身份都没有确定吧？要是万一真的是诅咒师一类的人物，会引起很大的麻烦吧？”
“停停停——硝子那是什么思想啦？”五条悟不满地撇了撇嘴， “不管小川是老橘子的卧底也好，是诅咒师也好，就算咒灵也没关系吧？”
“毕竟小川只有十五岁嘛。”
“怎么能夺走年轻人的青春呢？”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人造咒术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