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公》五十八

7、第 7 章 情敌出现

　　第七章
　　“姐姐，今日送给父皇母后的香，他们都夸好闻，很喜欢，父皇很高兴，赏了我好些进贡的水果，你也来尝尝。毕竟你才是真正的功臣！”

　　“殿下送与陛下的他们应是都会喜欢的。”怜儿真辛福，有全天下最有权势的人的宠爱，无忧无虑，无拘无束。难怪她像个小太阳一样，散发着光热。千羽很羡慕，不禁想如果自己的父母健在，会不会也像她一样，这么快乐。

　　“是你有制香天赋，我从小在宫中，没有闻过那么好闻的香，父皇母后疼爱我，也不会指皁为白的。”

　　“殿下，今后我还可以研习制香吗？”

　　“当然，我还希望姐姐能给我再研制些新香，我每日都能香香的，那真是太好了！”

　　“嗯，那我能去司药局向司事们学习药理吗？还可以去藏书阁阅览吗？我想更了解香料的功效，安全第一。”

　　“可以，没问题。好啦，姐姐，我们先去吃水果，你想做什么只要我可以的我都答应你。”

　　门口的张田也面带笑意，主人高兴，他们做奴才的也真心高兴。

　　接下来的日子，千羽除了偶尔伺候怜儿的起居，更多的时间在司药局和藏书阁中度过，期间她又研制出了好几款不同的香，渐渐在宫中传出，公主身边有位制香了得的宫女。

　　许多喜香的妃子都来找千羽讨要。千羽只推脱到公主，说没有怜儿的命令不敢轻易给人。

　　这怜儿精怪的很，除了她看得顺眼的，还要看她是否有心情，一般人还真鲜少能从她那讨到。好几个妃子只能从皇帝那讨赏，皇帝再从公主处要了给她们。

　　得了香的妃子，一来馨香舒心，觉得自己立马又美上了两个台阶，二来又显出了皇上的恩宠，这千羽调的香一时风靡宫廷。连皇帝的近臣都有所耳闻。

　　一次在内阁议政，皇帝得知丞相的妻子正和他闹脾气，皇上心血来潮赏赐了一些千羽调制的香，让他带回去哄夫人。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丞相夫人对其香也赞不绝口，这香在宫外贵族中名声也传开了。大家都期盼能一闻其香。

　　千羽研习了一阵之后，针对皇帝头疼的问题，加了几味香，皇帝平日里时常佩戴香囊，头疼还确有缓解。为此千羽还得了封赏。

　　未见其人，先闻其名，宫中大部分人都知晓了长乐殿有这么一位制香高手。平日里千羽不是在司药殿就是在藏书阁，心无旁骛、认真研读的模样，制成了香的喜悦，在司药局和藏书阁的太监宫女们，没有不为她着迷的。

　　宫女们都不把攀龙附凤当成唯一向往的路径，觉得能变得像千羽一样也着实不错，甚至更有价值。好些人甚至想拜她为师，跟她学习制香技艺。

　　可千羽总是独自一人制香，除了向老药师请教药理，就只和公主一起。千羽下意识只想和怜儿一起，她是因香才越来越接近，除了怜儿，她不想和其他人做这件事。

　　怜儿仿佛和她心有灵犀，有平日里和怜儿关系也要好的公主也想和她们一起，被怜儿婉拒了。怜儿也只喜欢就她二人一起的氛围，不想旁人来打扰。

　　可偏有赖皮之人非要跟来，这人是四皇子，四皇子赵易是这宫中除怜儿之外最跋扈的皇子，怜儿与他这四哥还是有本质区别的，怜儿虽刁蛮，但她还知礼，对下人也和善。

　　这四皇子从小争强好胜，凡事还想与怜儿的同胞哥哥们一较高低，的确他也算文武双全，尤其是那武艺，众皇子中他也数上流。他的母妃虽不及怜儿的母后，但也是朝廷开国大将之女，母家势力也不容小觑。

　　但怜儿可不给他面子，在宫中能让怜儿低头只有皇帝和皇后。只是架不住赵易死皮赖脸的跟着她，甩也甩不掉。

　　步入司药殿，怜儿来到千羽身旁，千羽瞧见她嘴角就挂了笑，眼睛也亮亮的，只是怜儿忙拉着千羽伏在她耳边，“后边来了个跟屁虫，你别搭理他。”

　　“怜儿，你走这么快，也不等等哥哥。”也跟着进来的四皇子开腔道，“想必这位便是千羽姑娘吧，近日来这宫中最富盛名的便是这位制香大师，姑娘制的香可是一香难求啊，比那外邦来的贡品还珍贵。”说着一直打量着千羽。

　　“我母妃也是爱香之人，母妃心仪姑娘制的香有时日了，今日我特来向姑娘讨要一剂，当然我不会白要，我与母妃宫中的珍玩都可以用来交换，只要姑娘喜欢。”后宫佳丽虽多，这千羽不光面容姣好，气质清丽脱俗，比起他之前见的王公贵女都要出挑。

　　“奴婢承蒙殿下抬爱，我只是在公主身边伺候的下人，制香都是公主的授意，我只是做好公主殿下交办的差事而已，殿下您谬赞了，奴婢惶恐，难副那盛名。我所制的香，皆为公主所有，殿下还是向公主殿下求取为宜。”

　　未等赵易开口，怜儿先发声，“我听闻四哥哥有把父皇赏赐的马鞭，用着甚好，当日太子哥哥都喜欢得不得了，父皇赏給了四哥哥。哥哥宫中之物，我只相中它了，只看哥哥是否舍得……”怜儿又露出了她狡黠的笑脸。

　　赵易脸色一沉，旋即笑道，“哈哈，这有何难，只要妹妹喜欢，哥哥送你便是。”

　　怜儿没成想赵易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那可是跟随父皇征战过四方的随身之物，带着它打了不少胜仗，这赏赐象征着皇帝对皇子的期许。当初是众皇子比武，胜出者得的奖赏，赵易得意了好一阵。

　　“千羽，你这调的是什么？哪种适合我母妃那个年纪的妃子啊？”赵易自然的就搭上话了。

　　这小子真是恬不知耻，千羽都叫上了，谁和他这么亲近啊。怜儿在一旁给了他几记白眼。可惜赵易眼睛只在千羽身上，根本没注意到怜儿。

　　“贵妃娘娘平日里爱用什么香？”

　　“母妃素喜拜佛参禅。”

　　“娘娘有喜爱的花吗？”

　　“蔷薇，哦，我不确定，待我回去再问问母妃……下次再来告诉你吧。”赵易这是在给自己制造再来找千羽的契机。

　　“好啦，好啦，四哥哥，我们要回长乐殿了，你也早些回去吧。告辞。”说完不等赵易回话，还没等千羽向赵易行完礼，拽着她的手腕就走。

　　一路急徐，千羽都得小跑才能跟上，行了一段，张田在后边气喘吁吁，“殿下、殿下您慢点呀。四皇子没有追来～”

　　听见最后一句，怜儿才放慢脚步。

　　“千羽姐姐，你千万别理我这四哥，他呀，从小就喜欢争这个，抢那个的，做起事情来不达目的不罢休，蛮横得很。对待奴才也严厉，在他宫里出点差错的打骂都是常事。别看他今日和你斯文客气的，都是装的。”

　　千羽嗤笑，这还是第一次听怜儿背后说人坏话，看她说得绘声绘色，有鼻子有眼的，哪里像个公主，就像个在向姐姐进谗言的机伶妹妹。

　　“你笑什么？你不信啊？我说的都是真的，明日起，你哪也别去了，就呆在长乐殿吧，你要的东西命人给你取来。或者你都跟着我……这不妥，那四哥哥一样会来缠着你，你还是只在我殿内吧！”

　　“你是要把我软禁在殿中啊？那怎么行？那我趁你走了再出去。”千羽逗她。

　　“你……你敢！”

　　难得见怜儿气鼓鼓的可爱样子，千羽真想捏捏她气得粉嫩的脸颊。

　　“殿下，你果真喜欢四皇子的马鞭吗？我看你平日里都不怎么骑马。”

　　“谁稀罕他的马鞭……”

　　“殿下可知四皇子母妃的喜好吗？”

　　“我怎知，日后四哥哥自会来告知。”怜儿见千羽还上心起赵易的事，没有好气。

　　“怜儿，这个给你。”千羽见她有些真要生气，便拿出今日新制的香包递给她。

　　她一听这个久违的称呼，就卸下几分怒气，又见有个精致的香囊，在放到鼻尖一闻，这个味道很像她爱吃的桂花糕。前几日她随口一提自己爱吃，但是肠胃不适不宜多吃，千羽就做了这么个香囊送她。她瞬时就眉开眼笑，挽着千羽有说有笑的回宫了。

　　次日一早千羽被她叫来梳头，平日都是春夏伺候，这会一早就被安排了活，怜儿刚起床，她只着中衣，批了件睡袍，光洁柔嫩的肌肤若隐若现，如瀑的青丝垂于腰间，晨光洒在她白皙的脸上，细细的绒毛看着分外可爱，只几月光景，怜儿已经和她差不多高，身姿越发玲珑曼妙。千羽看着羞红了脸。

　　慢慢走到坐在镜前的怜儿身后，仔细的给她梳着头，千羽好像要抚过她每根发丝，在她手中的青丝比最柔滑的绸缎还要细滑，顺着梳子梳起的位置泛着柔亮的光泽，让人爱不释手。

　　端水来的春夏，看千羽给怜儿都快梳了半个时辰了，发髻还没做，还是披散着头发，只是看她梳得认真，不敢打扰，只是闭着眼的怜儿不知道是不是又睡着了，半个时辰也一动不动。

　　“咳咳，殿下梳好头就洗漱吧。”春夏实在忍不住了。

　　千羽才回过神，听还闭着眼的怜儿开口道，“无妨，今日无事，姐姐给我梳一天都行。”说完，嘴角挂了一丝笑，慢慢睁眼从铜镜中看向千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