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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抓鱼比赛 说话间,子 ...

  •   说话间,子胥又从河里抓来了几条鱼,他自小在山野长大,摸鱼抓虾的完全难不倒他。
      于宽他们毕竟年少,见子胥抓了鱼回来,也忍不住想去抓鱼,但是又不敢擅自行动,一边拿眼睛看我,一边看河。
      “去吧。”我说道,他们立马拔腿就往河边跑去了。
      见到他们欢快的样子,我也忍不住笑。
      “你倒是老成。”白柏卿笑道
      我愣了一下。
      “瞧着你也就是个半大的孩子,怎地这么像个老姑娘了?”
      我性格确实算不得是跳脱的,但也由不得别人当面说我,我几次张嘴想要答辩几句,但话到嘴边又显得苍白无力,我不由懊恼脸红。
      许是见我窘迫,白柏卿反倒大笑出来。
      此人当真可恶。
      他把鱼塞到春意手里,把手伸到我面前,“这夏日炎热,我们也去河里抓鱼。”
      我看了眼这只修长的手,又看看他笑容可掬的俊脸,单手扶地站了起来。
      他很自然地收回了手,像是玩性心起,笑道:“不如我们去比赛,看谁抓的鱼多。”
      幼稚,我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又想到他先前讥讽我像个老姑娘,于是便道:“比就比,谁怕谁。”
      我们挽起裤腿和衣袖站在河里,水流带着河沙轻轻在我的裸脚上游走,痒痒的,我不由卷起了脚趾。
      “开始!”于宽大喊道
      我立即专注着水面,河水很清澈,我能看到几条小鱼在河里灵活地游过。
      子胥在河岸上着急地指着水里的位置,我估摸着他是想说:“抓它!”
      但大家都没有说话,怕惊扰了河里的鱼。
      一条鱼慢慢地游到了我的跟前,我紧张得屏住了呼吸,我看它在水中鼓动着两腮,心里默念着:“不要动,不要动”
      我悄悄地对他伸出双手,正要迅速发力把它牢牢抓住,就听河水哇啦一声响,我两手之间的鱼迅速游走。
      “白公子抓到了一条!”于宽公平公正地宣唱着
      “姐姐,姐姐!”子胥在一旁焦急地叫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抬眼看了眼白柏卿,他朝我咧嘴笑,我心里骂他不讲武德。
      河面上又安静了下来,我们重新专注着河鱼,河鱼又慢慢地出现在了水里,我更加不敢大意了,见河鱼在身侧不远处的鼓腮,我不想再错过时机,迅速朝它扑去。
      “白公子又抓到一条。”
      我看着手中的水草叶子,愣了愣,明明就快要抓到了的,结果还是被跑掉了。
      我内心有些懊恼,不想再看白柏卿得意的嘴脸,转头继续盯着水草,过了一会,我又见一条手掌大的鱼带着几条小鱼往这边游了过来,我悄悄做好了埋伏,待它游近便开展奋力一击。
      抓住了!我抓着手中奋力挣扎的鱼,笑逐颜开,“哈哈,我抓到啦!”
      “哇,姐姐好厉害!”子胥在河岸又蹦又跳的,比我更兴奋
      我颇感扬眉吐气,得意地看了一眼立在不远处的白柏卿,他刚好也看向我,脸上一脸笑容,似乎为我感到高兴。
      我一想到自己方才小气的模样,再看他一脸笑容的,瞬间觉得羞愧起来。
      正愣神之际,手中的鱼挣扎了一下,它的背嗜刺伤了的手,手一松它就落回了中,迅速游走。
      这到了嘴的鸭子,都要飞走了!我顾不得其他,就要把它追回来,谁知才走两步,脚下踩着长了青苔的石头,一下不稳就要掉进水里了。惊慌之际,我听到响亮的水声,白柏卿跑过来抓住了我的手,但是他没有把我拉住,我们一起扑进了水里。
      我仰面掉水,水一下子灌满我的两耳和鼻孔,窒息感让我恐慌,便挣扎起来,我感觉到脚踩着了河沙,但河沙根本受不了力,反而将身体往更深处推去了。
      慌乱中,白柏卿这着我的手带着我浮出了水面,我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耳边是白柏卿急促的喘气声,我这才发现,我先前追着鱼的方向正是河的最深处,哪边是一片墨绿的水,而我们现在正在这片绿水边上。
      “小姐!”
      “姐!”
      子胥他们已经下了水,正一脸惊惶地看着我们。
      我朝他们摆摆手:“没事了,别担心。”
      我们湿漉漉地上了岸,在春意的絮絮叨叨中,我从马车里换完了衣服出来。
      白柏卿已经换好了衣服,他换了一身白衣,坐在火堆旁烤火,天色已经晚了,火光映在他的脸上,给他陇上一层蜜桔色,将硬朗的五官都柔和了。
      我想到了宜家宜室。
      他看着我从马车下来,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我坐到他身边,也没有说话。
      春意给我拿来一碗鲜鱼汤,我喝了几口,身体也随着暖和起来。
      我说:“这鱼汤真好喝。”
      他说:“这深泽里的鱼,比得上海味鲜。”
      我说:“见我落水,自责了?”
      他看了看我,说:“一点吧。”
      我嘻嘻一笑,说:“多大点事,我开心的很。”
      他听罢低头笑了笑。
      很久以后,我们再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他才说,原来他小时候跟表哥他们在湖边玩,表哥不小心落水了,舅母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他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也下不了床。
      虽然我觉着落水没事,但是夜里我还是发起了热。我高热得吓人,春意不停地更换着我额头上的湿帕子,想要给我降温。
      我迷迷糊糊的,口干舌燥,看见春意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白柏卿、子胥和于宽他们都来看过我,一片闹哄哄的,我头痛欲裂。
      子胥懂得药理的,估摸着是他去找了草药给春意煎了汤水,我喝过后就睡着了,再醒来已经是天亮了。
      我烧了一夜,身体难免发软。春意守了一夜,眼底都有了乌黑,正依着车厢瞌睡。
      我躺着腰酸背软,便悄悄越过她下了车厢。
      车厢外,火堆已经燃尽了,只有一缕青烟缓缓上升。白柏卿依靠着一颗松树睡觉,子胥和于宽他们几人横七竖八地睡在一起。
      我脚刚着了地,白柏卿就醒了,他揉揉眉心跟着站了起来。
      我们默契地没有吵醒其他人。
      我用河水擦了下脸,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晒着太阳,暖洋洋的。白柏卿在石头的另一边坐下,我们看着波光粼粼的河水发着呆。
      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块烧饼,裹着油纸递给我。我咬了一口,算不得好吃,但能裹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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