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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回 李避蝉初逢青萍剑 荀燕如剑指岁寒刀 ...
这人喉音娇嫩,荀燕如和李避蝉看去,果然是个女孩子,十三四岁的样子,做男子打扮,眉眼间颇有几分俏丽,看起来很刁蛮。这女子背后跟着十二三人,皆是十七八岁的样子,正是神迎客栈厅堂里的少年侠客们。
李避蝉有些不耐,刚欲开口,被荀燕如拦了一把。
荀燕如挡在李避蝉身前,淡淡道:“既然如此,就让给这位少侠吧。”说完他把手握在李避蝉腕上,转身就走。
他们还没走出马场外围,李避蝉低声问他,有些隐隐发怒:“那马是我们先看中的,让给她做什么?”
荀燕如脚步不停,头也不回道:“一匹马而已,到哪里找不到一匹马?先到大池淖要紧。”
李避蝉还想说什么,却听见身后一阵杂乱脚步,似乎是有人追了上来。他下意识就要跑,荀燕如按住了他的肩膀:“跑不了了。”他低声道。李避蝉一抬头,果然前面已经被一群侠客挡住了去路。
二人一回头,果然是那个小姑娘。这女子至少带了三四十人,整个马场周围都已被这群人团团围住。李避蝉这才反应过来,荀燕如不跟她争是对的,强龙难压地头蛇,到了人家的地界,他们即便是绝顶高手也得忍让三分。
那女子冷冷一笑,对着荀燕如二人,询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瞧你们神色异常,穿着打扮都不像是青州人。”
荀燕如神色自若,欠身道:“我们从并州来,到此投亲奔友,预备买匹好马继续赶路。”
女子哈哈一笑,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接着问询道:“既然如此,怎么见了我们扭头便跑啊?”
荀燕如依旧毫无怒色,平静道:“我等无意与姑娘相争,那匹马姑娘想要,我让给姑娘。”
“让?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用不着谁让。”女子刷得拔出长刀,刀锋一反,森森寒光流转,正对着荀燕如:“还不说实话吗?”
荀燕如淡然道:“我们不是贼寇,也不是囚犯,只是两个平头的良民路过新柳镇罢了。”
女子并不怵他,而是继续梗着脖子冷笑道:“若是平头百姓,早被吓得魂飞魄散,哪里敢这样强词夺理,想来你们定不是什么好人。给我绑起来!”
见她身后的人纷纷拔剑,李避蝉忽然叫了一声:“慢!”
随后挺身而出,站在荀燕如身前,笑着打量了一圈,这才道:“说是疑我们不像好人,实际上是为了趁火打劫,好中饱私囊吧!”李避蝉挑挑眉毛,冷笑道:“不想青州世风如此之坏,罢罢,我们回去也好!”
这群人果然被说的面红耳赤,为首的女子却并不吃这一套,咬着银牙道:“休要胡言!吃我一刀!”说罢便挺刀向前,李避蝉刚想应战,却不料荀燕如从斜刺里出来,剑竟都未出鞘,只用几招便将这女子的刀尽数挡了回去。
“姑娘,服也不服?”李避蝉狐假虎威,站在荀燕如身边得意洋洋,女子更生气了,怒道:“不过是一些下三滥的旁门左道,叫你钻了我的空子罢了,休要得意!”
此时里里外外围堵他们的除了女子带来的人,还有很多客商百姓,以三人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圈子。这小姑娘颇放肆,又加之冲着他们大吼大叫,李避蝉已是十分不满,他很想动手,但这些看客里是否潜伏着双毓宫的杀手尚不可知,只能先按兵不动。
就在二人思索逃生之法时,只见远处又乌泱泱来了二三十骑马的人,领头的也是一个女子,疾驰而来,翻身下马,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破开围堵,略昂了昂头,打量了一圈,冲着这群青年道:“都在这做什么?”
一群人似乎很怕她,立刻作鸟兽散了。但倚仗那小姑娘的权势,仍有几个站在原地。
小姑娘神色不虞,冷笑道:“师姐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小檀师妹。既然我来了,你就可以回去了,父亲还要问你的功课。”女子岿然不动,神色甚至都未改分毫。
孟小檀怒极反笑,道:“青州真是好地界,”她伸手一指,几乎要指到荀燕如脸上:“这样神色可疑的人也就这么轻易放过。要是在我们河阴——”她话还没落地,女子便极不耐烦的打断了:“这是在青州。师妹慎言。”
她还想辩驳,却似想到了什么,生生隐忍了下来,下死眼盯了一遍荀燕如和李避蝉,咬牙哼了一声,这才带着人大摇大摆的走了。
女子见人都散尽了,这才愧疚地冲荀李二人一拱手:“教二位受惊了。师妹实在太过跋扈,竟在这里惹是生非,我代她向二位道歉。”说罢长作了一揖,十分恳切。荀燕如也不好太咄咄逼人,索性也回礼道:“少侠不必如此多礼。”
他这样代自己全然理解,李避蝉相当不快,在背后冷笑道:“真替姑娘你可怜,还不知你要为这个祸害道多少歉,磕几回头呢。”
他这话说的实在不客气,连荀燕如听了也把眉头一皱,刚想开口,却听那青衣女子笑了,并没有什么不悦的神色:“少侠教训的是。”
这样爽朗的话语和大方的态度,叫荀燕如此时方正眼去瞧这姑娘。只见这女子容长脸,生着一双滴溜溜的妙目。身上穿的,头上戴的无一不名贵,腰挎一柄长剑,荀燕如仔细地一看,这剑的形制竟是模仿四大名剑之一的黄金枝做的。黄金枝可是公主的佩剑,这足见家里对她的爱护。
李避蝉此时也看了过来,盯着她思索了半天,才忽然问道:“你是谈家的?”
那女子果然警醒,转过来也打量了一圈李避蝉,警惕道:“你是何人?”
李避蝉并不回答,只是问道:“你是谈施与的什么人?”他的语气过分咄咄,引得女子有些不快,皱起秀眉本不欲回答,但心想这是在青州,也无甚可怕,于是大方答了:“乃是家父,不知你有何贵干?”
“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燕郎。”李避蝉似笑非笑,冲着荀燕如使了个眼色。这立刻引起了女子周围那些大汉的防备,个个抽出兵器,已是准备应战。
荀燕如知道李避蝉的脾气,他久居双毓宫,在有些事儿上,实在是太不通人情。如今是他要投奔这姑娘的父亲,居然对人家不假辞色的,实在是太说不过去。照这么下去,迟早要兵戎相见。于是荀燕如只好替李避蝉解释道:“谈姑娘,我们不是坏人。某姓裴名燕,”他回头一指李避蝉:“这位是李避蝉李少侠,是我的…”他想了一下,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于是编了个谎:“这是我的把兄弟。他以前在你们家学过武艺,于是我们特从并州来,想投在谈施与老家主门下。”
谈家姑娘这才把刀收回去,又上下打量了他们好几眼,道:“李避蝉?这名字倒耳熟,好像确实在我们家学过武。”
“本来我们今日就要出发去大池淖的,不想正在此处遇到姑娘,还请姑娘通融,代我们向老家主问声好。”这几句话说完,李避蝉便立刻刮目相看,不想这个锯嘴葫芦居然真有点真才实学,这几句话说得相当文雅,再加之荀燕如和缓的语气声调,实在让人如沐春风。
果然谈家姑娘很快就平静下来,看他们的眼神也不再充满戒备了,而是也行礼道:“原来是这样,两位少侠,恕我失礼了。”
荀燕如也施一礼,道:“我们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姑娘,也是缘分。”
“我谈氏踞青州已有三十余年,今日竟因此事冒犯二位,实在是惭愧,小女子这里给二位赔礼,望二位千万海涵。”谈姑娘微一福身,是十分恭敬的面目。
见荀燕如这样客气,态度又十分的不卑不亢,再细看这两人的面目和气质,谈家姑娘心里对二人有了些定夺。难怪孟家那丫头也一眼看出这两人的不同,。
这倒是能看出谈家门风严谨了,李避蝉暗地里嗤笑,谈老头教子有方,怎么养出来的徒弟那样轻狂,这可不像他的作风。他给荀燕如暗地里使了个眼色,荀燕如神色不变,问道:“姑娘多礼了。只是还不知道姑娘的名字。”
谈姑娘笑了笑,一拱手道:“我小字青萍,二位唤我青萍即可。”
“小字?想不到你一个闺阁女儿居然还有小字。”李避蝉笑了笑,冲她道。
谈青萍不太喜欢李避蝉的态度,略皱了皱眉头,把脸往荀燕如的方向转了转,并不直接面对他:“附庸风雅罢了,不值一提。”
荀燕如看出她的不耐,给李避蝉使了个眼色,后者撇了撇嘴,比了个禁言的手势,终于不说了。荀燕如这才问道:“谈姑娘,刚才那位也是谈家的姑娘吗?”
谈青萍刚才已经说出了那女子姓孟,他这话当然是在明知故问。谈青萍了然,看了一眼李避蝉,才解释道:“家父有些虚名在身,江湖上的朋友们抬爱,也会将儿女们送到谈家学武,不过是不懂事的小孩子罢了,裴大哥千万别在意。”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荀燕如再问下去,反而咄咄。谈青萍是聪明人,自然看得出他们俩都不是俗物。尤其是李避蝉,颇有些看不穿的冷僻阴毒,如若找那女子寻仇,在青州大闹一场,就是在生打谈家的脸。
荀燕如知道她的盘算,自然也不愿再难为她,便笑道:“谈老家主是宽厚的人,我等虽然年少些,自然也是崇敬效仿的,姑娘放心。”
谈青萍笑着点头,心想幸好这人还算好说话,若只有李避蝉,只怕今日之事难以善了。
“方才听说二位今日就要动身前往大池淖,不如咱们同行,谈家在青州也算是有些地位,也好叫我一尽地主之谊。”谈青萍略一思索,这两人身份实在神秘,只凭一句曾在谈家学武实在不好判断,是敌是友尚不可知,如果有什么别的私隐,她一路随行也好一探究竟。
荀燕如当然知道她的心思。他是不愿与人为敌的,若真有什么,也能容忍,但李避蝉却是个见了打架后脑勺都高兴的主儿。那姓孟的丫头的来头不小,真打起来,恐怕李避蝉和自己的身份都瞒不住。叫谈青萍在中间把水搅混些,对他们也有好处。
两伙人各怀心思,也算是达成共识。谈家的人牵来两匹好马送给荀李二人,并水壶干粮等,也都一分为二,行李则有专人看管。李避蝉乐得清闲,把刀一背,独个儿上马往前走。荀燕如看了一眼后面跟随的车队,这才想起来昨天晚间在客栈门口看到的马车,想必就是谈家的了。
他上了马又在心里细数几遍,似乎缺了一队人马,看来孟小檀已经先走了。谈青萍此时也上了马,闲闲跟在他和李避蝉身后,秀眉紧拧,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避蝉见他神色有异,把马略勒了一勒,待荀燕如赶上,这才和他并驾,笑道:“燕郎,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什么。”荀燕如摇了摇头,并没解释给他。
李避蝉知道他的意思,并没多问,只是一副毫不担忧的样子,道:“我说燕郎,想那么多小心长白头发。谈师妹跟我们同行,天塌下来有她擎着,你忧心些什么?”他又略放低了些声音,笑道:“再说,燕郎你武功盖世,那小丫头片子,难道还是你的对手?”
人多口杂,荀燕如没接话,心里只是苦笑。孟氏骄纵成性,在他们这里吃了愣亏,怎肯善罢甘休。谈家带来的人都是世家子弟,有几个没听说过不鸣春?此刀一出,李避蝉决计会被认出来。到时候别说自己,就连谈施与也不见得能护住他。
无论怎么样,绝不能让李避蝉出手。荀燕如打定主意,这才回头去看谈青萍。只见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二人说话,神色有点捉摸不透。见荀燕如回头,便催马上前,和李避蝉一左一右,把荀燕如夹在中间。
“裴大哥,相识一场,还没请问,你师从何人,家住何处,令尊名讳是哪个?”谈青萍问了一连串问题,似乎对他的来路很感兴趣。荀燕如心里一紧,有些恍神,这样的问题已经很多年没有人问他了。
他笑了笑,道:“我是孤儿,也并没有什么师承,遇见李兄之前,只是在并州的青枫观学了些剑术,不算什么上乘的武功,更别提和江湖上的世家相比了。”
此话一出,身后跟着的几个世家子弟立即发出了嗤笑。谈青萍扫了一眼,他们才住了嘴。荀燕如无知无觉,仿佛并没有听到一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李避蝉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嘲笑的愣头青,挨个记了他们的脸。荀燕如的神色还是淡淡的,连头都没回,并没有什么异常。李避蝉歪着头打量他半天,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懂他。这人的心思缜密,行为有度,审慎到了几乎可怕的程度。荀燕如几乎没有情绪外露的时候,是行将就木的枯树,凝涩已绝的断水。
他不想去勘察荀燕如有什么私隐,他只是不懂,为什么荀燕如明明手握利器,却不展露一点,甚至任由别人嘲笑。
李避蝉有点恼怒的哼了一声,把马一催,往他们前面去了。谈青萍见他二人行为密切,感情甚笃,以为是自己冒犯了荀燕如,李避蝉也跟着不高兴了,于是也不敢再说,只得闭嘴。
一行人无话,只是催马赶路。终于在日迫西山之时,一行人浩浩荡荡行至此折枝岭。此岭距新柳镇大约十几里,岭下有客店,可供居住。见他们来到,店主人挨个拜见了,才把人迎进门。这些客店大约都是谈家的产业,住在这里不仅方便,也安全些。
荀燕如和李避蝉听从安排,自然无甚可说。两个人也下了马,跟在谈青萍后头,进了客店。此时已过傍晚,只有三三两两住店的行人在客堂吃酒。谈青萍一进门,那几个人便立刻拿眼睛紧紧地盯住,眼神很不对劲,似乎在窥视些什么。
李避蝉这时候觉出不对劲来,上前几步,拿胳膊紧贴着荀燕如半边膀子,低声笑道:“燕郎,这场面怎么有点眼熟啊。”
荀燕如没吭声,他终于也觉出为什么会这样熟悉了,几乎是神迎客栈的翻版。这几个人的穿着打扮虽然和谈家不相同,但毫无疑问,都是练家子,武功绝对在谈青萍他们之上。荀燕如不敢轻举妄动,略一盘算,把头一偏低声对李避蝉道:“我猜想恐怕是那孟小檀在这里。待会无论发生什么,千万别动手。”
李避蝉盯了一眼荀燕如,见他神色凛然,不像开玩笑。“为什么?”在路上的时候荀燕如被那几个杀才耻笑,他就够恼怒的了,现下那跋扈女子就在此处,荀燕如难道还怕那小丫头片子?
“听我的,”他转头去看李避蝉的眼睛:“我不会害你。”
他从来没听过人说过这种话,李避蝉不由得怔住了。依稀记得好像在梦里曾经有那么一个人也说过这样的话。这是一种诚恳,李避蝉再糊涂也该明白。
李避蝉把头别回去,没说话。荀燕如知道,他会照做的。
店主人安排了席面,请谈青萍入座,李避蝉和荀燕如紧挨着坐在她左手边。她的神色也并不好看,右手放在剑柄上,拿手指不断摩挲。荀燕如发觉她的紧张,于是举起酒杯从容道:“此来青州,还未谢谈师妹搭救之恩,先敬一杯。”说罢便尽饮下,冲众人一亮杯底。
他行动风流,那几个小徒弟都纷纷侧目。李避蝉陪了一杯,左右瞟了眼,那边桌上果然少了几个人。他这才又看了一眼荀燕如,后者淡然的又喝了一杯酒,李避蝉知道他看到了。
谈青萍神色缓了缓,笑道:“裴大哥不必多礼。”她提起酒杯,刚想说点什么,却听得大门轰得被人一脚踹开,劲风自门外袭来,吹乱了几人的鬓发。
未等她动手,身边的几个大汉已拍案而起,各持刀枪,拱卫在谈青萍身边。荀燕如往门口一看,一群人众星捧月似的围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女子眉目俏丽,有些邪气,正是孟小檀。那男子轻裘缓带,形容颇为俊美,神态却很倨傲,惹人生厌。
荀燕如把手按在东流水上,并不妄动。他看了一眼李避蝉,这人叉着手,一副看热闹的嘴脸,好在没有拔刀。他料想这男子一定也是谈家的熟人,只是为了给孟小檀出气才特地在这里伏他们。真打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荀燕如心想,自己和李避蝉只是门客,这局棋怎么解,还得看谈青萍。
谈青萍神色不变,镇定地挥退手下,拱手施礼道:“晏公子,别来无恙。”
那男子轻笑了一声,也道:“谈姑娘,我就不跟你绕圈子了。这两个人,”他伸手一指,冷笑道:“得罪了我妹妹,你把他们留下给我赔个不是吧。”
“这恐怕不行。”谈青萍淡淡道:“这二位是我父亲的客人,我得把他们送到大池淖。父命不可违,晏公子,恕我不能。”
见她的态度不卑不亢,那男子有些隐隐发怒,道:“谈青萍,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晏岁寒头上,还没人敢动土!”说罢他把身上的长刀一拔,那刀刀锋幽冷,寒气逼人,真是一把好刀,比起不鸣春也不遑多让。
谈青萍并不流露出惧怕的神色,双手握在剑柄上,眯了眯眼睛,什么也没说。
“晏大哥,跟她们废什么话,抓两个人而已,难不成还要问她的意见?”孟小檀神态刁蛮,把腰间双刀一拔,冷笑着看谈青萍。
场面颇紧张,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李避蝉没说话,他扭过头,静静地看了荀燕如一眼。荀燕如心道不好,刚想阻拦,只见他一跃而出,站在谈青萍身前,笑道:“孟姑娘的怒火皆因我而起,晏公子实在无需在这里为难他人,冲我来就好。”
本来他不想暴露,若谈青萍能借着谈家的势力把此事解决,他也乐得和荀燕如躲清闲。但斜刺里冒出来一个晏公子,此局无解,他明白谈青萍的为难。缩在女人身后实在不是君子的举动,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你倒是一力承担,”晏岁寒笑了笑,玩味道:“是个男人。”他把刀转而指向李避蝉,道:“既如此,你这里向我妹妹赔个不是,一切都好说。”
李避蝉笑了笑,说出的话却是极尽轻狂:“如果我不呢?”
晏岁寒脸色由白转青,眯起眼睛道:“那你现在就是在找死。”
李避蝉轻轻抬起手,刚想去摸不鸣春的刀把,只听一声剑器离鞘之声,如河水深流,清朗至极。他一回头,荀燕如站在他的身侧,东流水已然出鞘,剑锋所指,正是晏岁寒。
这章写太多了哈哈哈,凑活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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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回 李避蝉初逢青萍剑 荀燕如剑指岁寒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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