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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帮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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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觉得用的对就行了。”
针锋相对,夏晴偏偏回回输给这位王爷
见她吃瘪,傅景和双手抱胸笑意懒散的看着这个气呼呼的丫头。
“怎么?生气了?”
“王爷今日这花可真是救了夏家的命,也毁了民女的名声。”
这一整天夏晴一直对送花的理由耿耿于怀
说自己院内无花无草,若不是亲眼瞧见又怎会有这般说辞。这不是明眼告诉别人,自己和这位王爷有着微妙的关系吗。
他似是有意在和自己作对
“夏姑娘是怕和本王牵扯上关系?”
她这点心思,傅景和看的是透透的。话不投机半句多,夏晴不耐烦的冷哼了一声:“王爷聪明。”
本想着自己都将不耐烦表现的如此明显,这位王爷吃了瘪便会自讨没趣的离开。
哪里知道,她以为的以为只是以为
“怕就对了,和本王牵扯上关系的,后来都没有好下场。”
“因为他们都想置本王于死地。”
他唇角微微勾起,向夏晴走向两步。黑夜降临,满月的柔色洒在地上。四下无人的院内.只有棕榈叶子沙沙作响,以及那加速的心跳。
这暧昧的距离让她本能的想要后退,却被傅景和一把搂住纤细的腰。力道很深,她吃痛闷哼一声。
“松手!”
“淳王殿下可别太过分。”
傅景和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和自己对视。他生的极为好看,邪魅而又不失优雅的笑让人看着痴迷。
风景再好,可惜夏晴无心欣赏
“但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本王信你。”
——
那句信你,似乎也是说到了夏晴心里。她望着眼前俊美无涛的男子微微出神。
缓过神时,她推开了傅景和,也拉开了这过于暧昧的距离。
“王爷有何事要帮,直说吧。”
“帮我查个人。”
“多年前伺候我额娘的太监王郗。”
额娘的死是他致命的痛,永远无法抹平的痛。
直至今日,他终究无法接受前些日还在教.自己读书习字的母妃,竟会在不久后香消玉损。
似乎是一环扣一环,额娘离世,太监王郗消失。紧接着朝中大臣接连上奏让自己和妹妹傅柔前往南朝游历以此来和解额娘离世后,南朝和北朝濒临谷底的关系。
看似极为有情有由的背后,是一群人虎视眈眈的夺位之心。前路浩荡,路上出的事谁也无法预料。
元文帝痛失爱妻,又知正有一群人正算计着这一双儿女。权益之下,他下旨派御林军遣送兄妹二人到南朝游历。途中偶遇歹徒,公主傅柔命丧黄泉。
坤宁宫依旧枝繁叶茂,只是那些重要的人都不在
他要查,查出这幕后推手
“王郗?”
“正是。”
夏晴对后宫的事也在外界的传闻中略知一二,她微微低眸,这位王爷的合作不为拉拢大臣,只为找出肆母仇人。
冰冷的眼神背后,却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查人这种事,你比我更擅长。”
“算是……帮本王个忙吧。
许是想到了离世的母妃,分开的胞妹。懒洋洋的语气中到底是夹杂了些哽咽,夏晴抬眸去看眼前这位王爷。
好看的眉毛下是一双多情的瑞凤,眼,微微闪动着光。
他似乎,也没有那么让人讨厌
“不必可怜本王,我比你想象中的狠毒。”
此时夏晴的脑海里只有三个字,煞风景。你说,你为何要长嘴!
“淳王殿下请回吧,民女也要休息了。
她摆了摆手,想要往房内走,却被傅景和拽住了右臂。习武之人果真是不分轻重,夏晴瞪了他一眼道。
“淳王究竟要做什么?
他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夏晴却终究未见他开口。
良久后,他缓缓松开了紧抓着夏晴右臂的手,低眸笑了笑道:“无事。”
——
淳王府
“听我额娘的意思,父皇已经着手派锦衣卫去查王郗的下落了。”
白衣男子骨节分明的手敲了敲书桌,发出清脆的响声,让一时放空的傅景和回过神来。
“你怎么了?今日从夏府回来就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傅博文乃当今四皇子临王,母亲宸贵妃自惠贤皇后离世便开始接管六宫,位同副后。
不过终究差个名分,也永远不会有这个名分。
额娘离世后,傅景和大多是被养在太后膝下。宸贵妃为人和善不好斗,对这位幼年丧母的皇子也是万般疼爱。
淳王和临王的兄弟情自此结下,傅博文是个好动的性子,这么多年没少惹出烂摊子,最后还是巴巴的来求三哥帮忙。
“你同他说一声,这件事别声张,悄悄派人办。”
无论是当面还是私下,这些年来他从未开口叫当今圣上一声父皇
如若儿时可以说是怄气,可现今只能说是恨。
走到今天这一步,皆是拜你所赐。
“你是怕高家和陈家?”
高斌小妹高温贤是这么多年来恩宠久盛不衰的薄妃,陈家陈露莲是有两位皇子的湘妃。四大家族穆家灭亡,剩余三家都握有保命符。高家和陈家有着受宠的两位妃子和皇室血脉,夏家抚养着大皇子夏运。
但有时候,这保命符也会变成催命符。
“额娘的离世和他们脱不了关系。”
他似在陈述事实,而不是去问一个结果。卧薪尝胆数多年,现如今终于轮到他出手了。
傅博文有些犹豫,看着眼前的三哥纠结的挠了挠头道:“明日一同进宫吧。皇祖母和额娘挺想你的。”
一双好看的瑞凤眼微微颤抖,深邃的墨眸中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他起身摆了摆手
“不了,忙。早些休息吧。”
随后,留给临王的便是有几分寂寥的背影。
许是这些年来一个人惯了,自从在宫外开府,他进宫的次数便越来越少。圣上惯着他,即使是朝堂上公然唱反调,元文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谅解。
而这漫漫途中,他到底是一个人走完的
直到他摇身一变成为最受宠的皇子,才让一些人察觉到危险。有人得利,有人损益。所以我有人开始暗算偷袭甚至刺杀,手段狠毒,方法残忍,皆是想取他性命。
雪夜里的厮杀,雷雨天的暗算,雨水冲刷着雨地,满是伤痕的后背再次出现新伤。他夺走匕首,狠狠刺入那人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