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婕西的人生》好大一束光

6、第六章

　　凄厉的嚎叫声在夜空中响起，丽兹的视线就是婕西最好的眼睛。她跟随丽兹的声音，一步步躲开对面的人，向自己的队友汇合。

　　战况已经白热化，去包围敌人的小队早已就绪，随着指挥一声令下，十几个壮汉迅速从后围住敌人，“别动！”

　　威尔逊和剩下的六人听到身后传来的声响，大惊失色，想要回头扫射的人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就被他们一梭子打死了。

　　威尔逊下意识想去看一眼倒在地上的队友 ，“我说了，别动！”声音冰冷的男人用还在发烫的枪口抵住威尔逊的后脑勺，他浑身紧绷，一动也不敢动。

　　“夜莺，你来。”那个男人好像在叫什么人过来，不一会，一个漂亮的女孩走到他们的面前。她碧绿的眼睛好像洋娃娃的玻璃眼珠，只不过她的手上拿着一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想让一个小姑娘来处置他们吗？威尔逊的脸色异常难看。

　　“碰！”一声枪响，那个女孩开枪了，平时最喜欢讲冷笑话的队友死了。“碰！”又一声枪响，那个西班牙裔的黑人死了。“碰！”射击最准的人死了。“碰！”刚结婚两个月的人也死了。威尔逊看着那个女孩每走一步枪就响一声，好像踩着节拍前进的死神，像怪物一样毫无感觉到收割他们的生命。

　　“你们**的到底在干什么？训练一个孩子来杀人？”威尔逊嘶吼的声音仿佛能滴出血，他黝黑的眼珠旁溢满红丝。可惜在场没有人回应他声嘶力竭的质问，又是“碰”一声，他旁边的人被一枪爆头，喷溅的血液糊了他满眼，视线接触之地都变成不详的红色。

　　那个女孩冰冷的看着脑浆四射的尸体，燃着硝烟的□□正宣誓下一个拥抱死亡的就是自己。

　　他大力的挣扎，像一只濒死的野兽，好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才甘心。两个人眼疾手快的钳住他的肩膀，剧烈的挣扎让他的衣服被撕裂，露出藏在里面的照片。是威尔逊一家的合照，他的女儿看起来和婕西一般大。

　　婕西平静的看着那张浸染上旁边人红白混合物的照片，缓慢的将黑黝黝的枪口对准威尔逊的眉心，余光瞥到他脖子上挂着的银质十字架，那彰示神圣的光芒刺痛了她的眼睛。

　　婕西扬起一边眉毛，眼底尽是怜悯：“愿主保佑你。”

　　她相信上帝的恩典，万能的上帝显示怜悯和仁慈，怜悯保留了人们应受的惩罚；仁慈却给了人们不配得的祝福。因这怜悯，上帝选择抵消人类的罪债，通过牺牲他完美的儿子。

　　但他甚至远不止怜悯，他将仁慈延伸至他的仇敌，他赐给人们饶恕、和平、丰盛的生命、永恒的财宝、他的圣灵，以及某天与他同在的天堂的机会，当人接受他的恩赐并且相信他的牺牲时。

　　恩典是上帝将最大的财宝赐给了最不配得的人——人类中的每一个。

　　宽恕的上帝愿意原谅七十个七次，他愿意原谅每一个真心忏悔的人，哪怕这个人作恶多端，但只要他虔诚的认识到自己的过错，都能获得进入天堂的机会。

　　和那些被杀死的可怜人同等的机会。

　　可惜婕西出生在哥谭，她没机会去教堂忏悔，这儿的神父也只有面对有闲钱的大人时才会是个神父，孩子们看到的只有魔鬼。

　　上帝抛弃了哥谭，也包括其中的婕西，他的恩典过去不曾降临，未来也不会出现。

　　“碰！”震耳欲聋的声音惊起一群飞鸟。

　　大屏幕正好停在婕西开枪的瞬间，她背对着黑暗而站，脸上戴着纯白色的半边面具，眼神是怜悯，嘴角却微微上扬，两种不相关的情绪完美的在她脸上融合，手上拿的□□好像有一瞬变成命运之剑，悬挂在在场每个人的脖子上。

　　整个房间诡异的寂静，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呵呵。”手握匕首的男人突然笑了起来，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笑声越来越大。

　　“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诡异邪恶，好像魔鬼的嘶鸣。他三两步走到大屏幕前面，电子荧光照清了他的脸，绿色的头发，苍白的尖脸，一张仿佛刚吃过人一样鲜红的嘴大大的咧开，那双不似人类的疯狂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的婕西。

　　“哈哈啊哈！她真不错！”他脸上的白色油彩因为大笑挤出一道道裂痕，整个人透露出恐怖的阴森。

　　企鹅人好像早已习惯他这样发疯，“拉她入伙怎么样，小丑。”只要能把夜莺拉到计划里，他就能有能和小丑抗衡的能力了。企鹅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不不，我亲爱的小企鹅。”小丑好像变脸大师，上一秒还在哈哈大笑，下一秒就已经面露阴狠。“我是说这只小夜莺很不错，但可不许她加入到我的计划里。”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企鹅人紧握着自己随身不离的雨伞，他真的要被小丑这个阴晴不定的疯子折磨死了！

　　小丑捏着匕首的尖端向上一抛，锋利的匕首在空中画了几个好看的圈后又落回他的指尖，“这只小鸟我有别的用。”

　　“有什么比找到蝙蝠侠更重要吗？“企鹅人咬牙切齿，蝙蝠侠一直在打压各种势力，搞得他们最近人心惶惶，收益也大不如从前了。就在他还在发愁的时候，小丑找上门了。

　　他提出合作一起搞定那只臭蝙蝠，企鹅人甚至还把珍贵的夜莺介绍给他了，但现在这个该死的家伙根本没有好好干活！

　　也许他自己该另寻计划了，企鹅人握着雨伞若有所思。“嗖——”小丑手里的匕首如同一支迅猛的箭擦着企鹅人的脑袋牢牢插进他身后的大屏幕，正中夜莺手上的枪洞。

　　噼里啪啦的声音从匕首半截处响起，隐约还能看到刀刃旁边的电路线，转眼间整块屏幕都变成了黑白信号。

　　“哦，小企鹅，我想我们得为咱俩的合作加上一点保障，不是吗？”小丑若无其事的站在一边，好像扔出匕首的不是他一样。他的脸上挂着笑，却被隐藏在黑暗里的苍白皮肤和冰冷眼神衬得像恶鬼。

　　“你想干什么？”企鹅人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好像被小丑气的不轻。

　　“很简单，过两天你得把这只小夜莺借我用用，当然，我会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找到她。”小丑理了理自己的西服领子，从袖子里又抽出一把匕首，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一柄锋利的SpSpyderco藏在里面的。“如果她知情了......我相信黑面具会很需要这样一只小鸟的。”

　　竟然直接拿黑面具来压他，企鹅人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眼里闪过一丝无法遏制的怒火。他和黑面具一直不对付，要是夜莺被黑面具知道了，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抓到她，然后用她来抢自己的货。毕竟不管再怎么防备，他们都要把货送到外面，谁知道到时候哪里会藏只鸟盯着他们。

　　“你最好把她活着送回来。”

　　“哈哈哈哈哈！”回应他的一串癫狂的笑声，小丑用手指勾去眼尾笑出的眼泪，从容又闲适，“当然，我保证她还会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