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婕西的人生》好大一束光

5、第五章

　　八点五十五分，哥谭第三号港口。

　　众所周知，哥谭不太平，晚上的哥谭港口更不太平，尤其是第三号港口，明面上已经荒废数年，平时鲜少有人会来，所以这里成为了□□运货的最佳地点。

　　此刻正有一队全副武装的小队往三号港口驶去，“都打起精神，黑面具很重视这批货。”一个脸上长满络腮胡的大汉粗声粗气的对其他人说到。

　　“放心点儿，威尔逊，谁敢在这儿抢黑面具的货？”另一个头戴面具的男人对威尔逊满不在乎的说，他可不信有哪个傻逼敢在港口抢这批货，况且这次他们还属于秘密行动，除了内部的人，根本没人知道有一船货趁着夜色进港了。

　　“谨慎点儿总不会有错，最近企鹅人不是风头很盛吗？听说他截了很多人的东西。”一个擦拭着冲锋枪的人慢悠悠的说着，“好像他不知道从哪收了个情报网。”

　　“呵，那也不用担心，这批货除非咱们之中出了内鬼，要不然不可能有人知道。”头戴面具的男人正说着话就听见外面“碰碰碰！”几声连续的枪响逼停了他们的车。

　　“玛德，有人截货。”威尔逊脸色难看的拿上冲锋枪，另外几人也纷纷装好弹，找准机会冲下车。

　　“**，我这张乌鸦嘴！”

　　漆黑的夜色中霎时间火光连天，子弹射出枪口的光亮密密麻麻，好几个人被突如其来的子弹贯穿身体，被打的血肉模糊。

　　“对面人太多了！”不知是对面谁的嘶吼划过枪林弹雨的轰鸣声，传到躲在暗处的婕西耳中，她握紧企鹅人在车上给她的□□，忽视萦绕在鼻间的铁锈味，专心数着时间。

　　15.16.17...30，一道黑影在她数完最后一个数时骤然从空中坠落，冲向婕西，婕西不慌不忙的将左手前臂抬起，稳稳的接住了那道黑影，是一只健硕的猫头鹰，刺状的喙向下弯曲，圆溜溜的眼睛在黑暗中炯炯有神。

　　这是婕西养的帮手，丽兹，一只凶猛的雌性雕鸮。它对着婕西发出响亮的“嗒嗒”声，这声音就像是黑暗里的惨叫，散发着不详，但婕西却没有丝毫不适，她耐心听着丽兹的嚎叫，时不时还发出类似的声音回应几句。

　　婕西从随身带的挎包里捏出一只吱呀乱叫的小白鼠，向上轻轻一抛，丽兹就用那双锋利的喙稳稳夹住了小老鼠，还不等老鼠发出最后的悲鸣，丽兹就将它吞下肚子了。

　　“对面还剩七个人，这里有一条路能直通他们身后。”婕西用手指在沙地上画了一副简单的地图，将丽兹告诉她的路指给其他人。

　　旁边的人都默不作声的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将刚才婕西的所有行为都通过头盔上的摄像头传到了企鹅人的电脑上。

　　“怎么样，她的能力可算得上难得。”企鹅人像是推销什么稀奇东西一样介绍着婕西。这可是他引以为傲的夜莺，帮他办成不少事的宝贵小鸟。

　　“我看不出她有什么特别的，嗯...有一点，她脸上的面具真丑。”企鹅人旁边瘫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好像没有被他的介绍吸引住，他专心的摆弄着手上的锋利匕首，雪亮的白光晃得企鹅人眼睛生疼。

　　“好吧，让我们继续往下看看。”企鹅人脸色难看，但也没有发作，只是不再热情的说着婕西。

　　另一边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两个人注视着婕西将手臂抬高，把丽兹放飞。“你们顺着这条路线去就能直接把他们全部包围
　　。”

　　“老板让你跟着我们一起。”

　　婕西隐藏在面具底下的脸一冷，一字一句的说：“我会去，用不着你提醒我。”

　　那人好像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忽然又把嘴闭上了，他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按照婕西画的地图走开了。

　　婕西冷漠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昨天晚上的威胁让她意识到企鹅人远没有她预想的信任她，哪怕她忠心耿耿为她工作两年了，他也一直在监视自己。

　　更糟糕的是他一直都知道婕西的弱点，只要他控制住杰森，婕西就不会轻举妄动。只是杰森恐怕一时半会不能离开哥谭了，企鹅人可不会放她的弱点离开。

　　婕西面色如常，只不过敲击的频率慢慢加快。和企鹅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可惜她以前经验太少，被企鹅人用卢迪兄弟一吓唬，就把自己的筹码放多了，她的特殊能力虽然会带她快速上升，但也成了她的束缚。

　　婕西要是想离开，就只能继续向上爬，爬到能和企鹅人平起平坐的地方，爬到连他都对自己无可奈何的地位。杀人不过是其中的手段罢了，她以前帮企鹅人获取的情报大多是些隐秘的货物地址，企鹅人为了拿到那些货没少杀人，这其中也得有她一份。

　　婕西不想为自己找借口，她不是被逼迫的愚蠢孩子，她是个自私，虚伪，不择手段也要向上走的狠毒女人。她可能天生就这样，小时候要当孩子王，长大了也要凌驾别人之上。

　　她唯一会在乎的只有两人，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需要自己保护。

　　婕西缓缓打开保险栓，回忆自己在射击场时的手感。慢悠悠的向黑暗中走去，今天不管怎么样，她都得给企鹅人露个态度。

　　......

　　“老板，不用管夜莺吗？”那个欲言又止的男人对着耳朵里耳麦询问到。“不用，她清楚自己该干什么。”企鹅人太了解婕西了，尽管她伪装的再好，也不能改变她是一个充满野心的疯狂女孩，第一次把她带到冰山餐厅的时候，这个女孩眼里不是震惊，而是渴望和势在必得。

　　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的夜莺迟早会响彻整个哥谭，而这样的女孩会因为几条人命就止步不前吗？不会。

　　虽然她坚持那可笑的良知，但她心底清楚，这些愚蠢的善良在哥谭不能给她带来金钱地位。要是告诉她只要杀了那些人就能得到冰山餐厅，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不得不说，那个叫索菲的□□很厉害，能把婕西这种野心勃勃的孩子教育成现在这样具有欺骗力。但哪怕婕西把自己人性的锚点放在那个叫杰森的孩子身上，他也相信，总有一天婕西会亲自舍弃这个锚点。

　　企鹅人其实很喜欢婕西，因为他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天生就适合哥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