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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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被浇奠，我离世的时候到了。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当跑的路我已经跑尽了。所信的道我已经守住了。从此以后，有公义的冠冕为我存留，就是按着公义审判的主到了那日要赐给我的。不但赐给我，也赐给凡爱慕他显现的人，阿门。”
肃穆的教堂中，年长的牧师念完了沉长的悼词，台下十几位穿着黑色衣服人们沉重的抬起了一直微垂着的头。
坐在最前方的是一名矮胖的男人，他带着高耸的礼帽，握着一把纯黑色的雨伞，细长的小眼睛里满是悲哀和遗憾。
“哦，我可怜的老朋友，就这么一声不吭的离我们而去了。”企鹅人装模作样的用手帕抹了抹眼睛，好像真的很伤心，尽管他的眼角一点儿眼泪都没有。
“把威尔斯的棺材埋了吧，我就不去了，我见不得生离死别的场景。”企鹅人抖了抖干净的手帕，将它放回西服的口袋里。
“对了，威尔斯的位置不能空，就让他底下的那个什么......杰瑞？”企鹅人余光瞥向旁边恭敬站着的人，那个男人心领神会，“我已经让布朗接手了，也派人去协助他俩，不会出差子。”
企鹅人矜持的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威尔斯跟了他五年，虽然他是个没什么脑子的笨蛋，但胜在对自己忠心耿耿，本来应该再多留他一段时间......可那个蠢货就是这么报答自己的仁慈！他把整个西街弄得一团糟！
突然涌出的内斗不止不休，几个小帮派就能把威尔斯那个废物搞得手忙脚乱。他不仅没有完美的解决麻烦，还被别人趁机钻了空子！企鹅人之前的人都被赶了出来，西街上那么多家店铺都便宜给了该死的黑面具！
企鹅人握紧手上的雨伞，冰冷的盯着躺在棺材里的威尔斯，一场小小的“意外”帮他解决了这个另他心烦的傻瓜，但西街那片......想从黑面具手上再拿回来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儿。
这么大一块肥肉他可不会随便就吐出来。
“把夜莺叫来。”企鹅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对那个男人吩咐到。
在后面当透明人的幕后黑手婕西听到企鹅人的传唤，老实走到前面，“您叫我，科波特先生。”
企鹅人状作亲昵的拍了拍婕西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失去威尔斯这个忠实的朋友让我很伤心，他是个好帮手，但他的突然离来也给我带来一点儿小困扰。”
“我不希望有更多的朋友离开我了，尤其是你，亲爱的。我简直把你当成女儿一样疼爱。”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刚失去朋友渴望得到安慰的可怜男人。
“你聪明得不像是个孩子，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只不过我在你这样的年纪还没能坐上现在的位置。”
“所以，别让我失望，夜莺。我不想亲手掐断你纤细的脖子。”果然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企鹅人才不是什么正常人，他阴狠狡诈，是当之无愧的犯罪天才。
“我当然不会，先生。”婕西脸上的笑容和企鹅人有七分相似，但她看起来可善心悦目多了。“聪明人永远知道哪条路才是最对的。”
企鹅人是她在哥谭最好的老师，他的见识、谈吐、思考方式......都是婕西迄今为止见过最厉害的，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她。
他经历的一切婕西都会再走一遍，他能得到的一切也会被婕西纳入囊中。正如命运史诗中描绘的，这个世界的发展就是建立在战争之上，正义和邪恶，好人和坏蛋，他们之间有一条脆弱又坚固的纽带维系平衡。不至于让世界太坏，也不会更好。
更迭的未来重复过去的历史，旧的好人培养新一代光明，旧的坏人寻找下一代继承者，两方永远可悲的相似。
......
威尔斯的葬礼没在哥谭掀起什么水花，因为每天都会有人死，老死、病死、仇杀、意外事故。他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值得哥谭日报特意为他开出一角哀悼，比起一个人的生命，上流社会的桃色绯闻才能让他们的销量提高。
“布鲁斯·韦恩和他的新女伴，哈，又是这个月的封面女郎。”杰克叼着烟，把加粗的标题页面摆在桌子上，嘴里嘟嘟囔囔，“这些可恶的有钱人。”
“你刚分到的钱足够能找到一个姿色不错的女人了。”婕西细致是擦拭着手上的□□，好像那把枪上镶满了钻石。
“最好跟韦恩的女友一样漂亮。”杰克把报纸扔到一边，“最近义警里又出现一个穿着黑色紧身服的家伙，他揍了我们的人。”
“这些戴面具的人总以为自己能代替哥谭的法律。尤其是蝙蝠侠，他也不过是一个滥用私刑的法外狂徒。”杰克的语气有些不屑，在他看来，不管那群义警打着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改变不了他们也在犯罪的事实。
不以真面目示人，用自己认定的方式略过法律去惩罚罪犯，把他们拉到无人角落暴揍一顿，逼问自己想得到的信息，这种行为和他们认定的罪犯又有什么区别？
“但你不得不承认，在哥谭这些私惩者很有效。”婕西将干净得发亮的□□别在后腰，从抽屉里拿出一副纯白色的半脸面具。“唯有暴力才能抵消暴力。”
平心而论，蝙蝠侠和他那些小伙伴出现的日子里，那些曾经嚣张的人各个销声匿迹，都夹着尾巴做人，生怕自己被他们找上。
“而且他们为我们除去了很多阻碍，那些我们还没能力去挑战的人，三天两头就会被抓进阿卡姆和黑门。”多亏了这些义警的存在，才能让婕西发展的如此之快。
杰克怂了下肩，好吧，他被说服了。“那个黑色紧身衣呢？他好像盯上我们了，本来要交易的两批货也被他搅黄了。”
“这确实是个小麻烦。”婕西将面具扣在自己的脸上，又用卫衣帽子盖住面具，然后将一个小巧的变声器别在衣领处，原本沙哑性感的声音变得厚重低沉“我会去找他谈一谈。”
“现在？你知道他在哪儿？”杰克不可置信的看着悟的严严实实的婕西，她整晚都和自己在一起，中途甚至一个电话都没打过，她又是怎么知道那个义警在哪儿的？
“呀——”粗劣嘶哑的叫声在窗外不断徘徊，像是钢琴曲中错误的音符刺耳难听。
“这群讨厌的鸟真让人心烦。”杰克起身将窗户关上，这些乌鸦的存在和哥谭一样古老，它们就像是这座城市的化身，隐藏在永远阴沉的天气里，在最高处俯视自己的每一寸领地。
“我总有办法知道。”婕西没被面具盖住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她的“眼睛”已经在告诉她了。
“好吧......”杰克张了张嘴，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开始相信婕西是个幽灵的传言了。“那你就准备一个人去？”那个叫夜翼的可是个练家伙，他们好几个弟兄都被他揍了一顿。
“你可能...嗯...会不太顺利。”杰克尽量委婉的表达：你这小身板就别去给人家送菜了。
“你在想什么？我只不过是想和他友好的交谈一下。”当然，得用他迪克·格雷森的身份作为交谈的筹码。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