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
煤烟味和血腥味构成为名为“哥谭”的致命香水，白天的她端庄肃穆，夜晚的她扑朔迷离。漆黑的港口传出破碎的呜咽声，两个鼻青脸肿的人被捆在集装箱上，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你们只需要说出为谁干活，我就放你们离开。”夜翼aka迪克·格雷森，约翰·格雷森和玛丽·格雷森之子，蝙蝠侠的前罗宾，现在正在自己单干。
做罗宾是他最快乐的日子，这一点迪克无法否认，但就是因为自己太重视曾经的回忆，所以才和布鲁斯吵得不可开交，他希望能参加蝙蝠侠的每一次任务，但他总是用“服从命令”来打发自己。
迪克渴望独立，他和布鲁斯大吵了一架，然后独自离开了韦恩庄园。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他已经开始理解布鲁斯，但前段时间出现的“新罗宾”又让他愤愤不平。
本来好好的新家庭成员介绍会也由他和布鲁斯激烈的争吵结束，虽然那更像是他单方面的宣泄。
更糟糕的是他没给杰森留下好印象，因为刚和布鲁斯吵完架他的脸阴沉的吓人，杰森可能以为自己不欢迎他所以一直没有说话。
迪克万分懊悔，早知道他就不该当着杰森的面和布鲁斯吵架。哪怕他后来想找杰森搭话，对方也在有意无意的避开他。好像已经认定迪克对他不爽了。
上帝见证！迪克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和一个孩子计较。
“太糟糕了。”迪克看着誓死不开口的两人嘟囔着，他们两个和杰森一样固执。
“嘿，让我们把事情变得简单点儿好吗？我不想整个晚上都在港口吹海风。“迪克又分别给了两人一拳，可他并没有得到回答，只有痛苦的闷哼。
“我有个更好的提议。”明显用的变声器的沙哑的声音从后面的集装箱处响起，
“谁？”迪克迅速转身，全身肌肉绷得像岩石一样坚硬，整个人像一只紧张戒备的花豹，目不转睛的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别紧张。”一个穿着黑色卫衣和工装外套的人从黑暗中走出，从对方纤瘦高挑的身形和走路姿势不难判断出，她是个年轻的女人。她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全身上下几乎都被黑色笼罩了。
“把我的人放了，然后我们两个再好好谈谈。”她停下了离迪克三米远的距离，这个距离不至于太近，有足够的时间能防止对方突然进攻。
迪克不会因为对方是个女人就放松警惕，哥谭的女人有时比男人还要致命，毒藤女、小丑女、猫女......这些美丽又危险的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迪克眨了眨眼，“求人可不该是这个态度。”
“也许你应该注意到，哥谭已经有一个一身黑色的喉癌患者了，你看起来就像是他的盗版。”
“也许我该去弄个‘迪克’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他。”婕西恶劣的扬起脸，确保对方能看到自己眼里的戏弄。
她太爱调戏蝙蝠侠的小鸟了。他脸上的表情能让自己忘掉很多不开心的事。
“什么？”迪克愣了一下，随即脸色难看，他当然听出了对方话里的隐喻，“你到底是谁？”
“你真的想让别人也听到吗？”婕西对她的两个手下抬了下下巴。那两个人还真厉害，被夜翼揍成那样还能偷听，回头一定她要大力培养。
迪克耸了耸肩，随意捡起一跟旁边堆积的钢管，片刻也不迟疑的将那俩人打晕，“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
婕西看着他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挑了下眉，虽然这和她调查得有点出入，但因为他算自己半个童年偶像，所以她喜欢这只大蓝鸟，“我以为韦恩已经告诉你了。”她摘掉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张漂亮稚嫩的脸，虽然她喜欢这个人，但她更喜欢给蝙蝠侠找麻烦。
迪克·格雷森在哈德逊大学里可谓是个风云人物，英俊帅气又德才兼备，除去太过精彩的感情经历外绝对是个三好学生。
他当罗宾的时候也是个善良的人，婕西很好奇像他这种道德感极强的人听到蝙蝠侠一下子收了两个孩子做助手时的反应。
“我是冰山餐厅的人，偶尔会帮蝙蝠侠干活。”婕西简化了亿点小细节，方便让迪克自行脑补。
“what the ****？你就是夜莺？你看起来甚至不到十五岁！”果不其然，迪克现在气得要死，他没想到布鲁斯不止带回一个杰森，还在外面也有一个女孩！他还真是儿女双全！
“年龄不能代表什么，能力才使我成为夜莺。”婕西将面具重新戴在脸上。“我想找你谈一笔交易，夜翼。”
迪克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的碰了一下手腕，“你和我能有什么交易要谈？”
“我知道你不喜欢杰森，被人代替的滋味儿不好受，对吧？正好我也想让杰森离开韦恩，不如我们合作。”
“我以为你们是朋友。”迪克古怪的看了一眼婕西。
“我们当然是朋友，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更爱他的人。”婕西从面具中露出的眼睛好像狭隙间的月亮，清冽幽远。“所以我才要让他离开韦恩，离开蝙蝠侠。”
“曾经身为罗宾的你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吗？这份正义的工作背后藏着多少危险，那些恶棍恨不得折磨你们每一丝骨肉，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偏偏蝙蝠侠还坚持他那可笑的不杀原则。你拼尽全力把他们送进监狱，可没过几天他们又会逃出来。”
“他们能失误无数次，反正蝙蝠侠都不会允许自己和罗宾杀人，但你们呢？哪怕只有一次都会要了你们的命。”白色的半脸面具是婕西仿照歌剧魅影里的剧院幽灵定做的，明明是最普通的款式和颜色，她戴上的时候却真的像被魅影附身一般，像一个孤独的幽灵飘荡在这个世界上，偏执病态的想要宣泄出什么。
“蝙蝠侠会保护他，我也会保护他。我们会尽自己的一切让杰森长大。”迪克蔚蓝的眼睛好像宽容的大海，坚定又强大。
婕西面无表情的瞧着迪克，眼中的冰冷却没能让他退后半分，她意味深长的开口：“我还以为你不喜欢他。”
“相反，我很欣赏杰森，他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尽管有的时候有点很鲁莽，但这改变不了他善良的本质。我很庆幸是他成为下一任罗宾。”婕西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迪克，他真像一个慈爱的母亲。
“真遗憾，看来我们没能达成共识。杰森很喜欢当罗宾，可是我太害怕了，怕有一天蝙蝠侠没能保护住他。我还对他说了很过激的话，希望能诱惑他主动离开。”婕西自嘲的笑了一下，“他明确的拒绝我了。”
“杰森会成为一个尽职的罗宾，蝙蝠侠会引导他正确的方向。”迪克信誓旦旦，他相信蝙蝠侠会把杰森教育成一个正确的人。
“呵，看来你很信任蝙蝠侠。”婕西环顾了一下他们周围，在距自己二十米的天空上发现了熟悉的黑影，她抽出别在腰后的□□，在迪克错愕的目光下射向已经苏醒的两人，子弹精准的将捆住他们的绳子击断。
两人反应迅速，在绳子断裂的瞬间跑到集装箱深处，迪克想去追，却被婕西射在自己脚边的子弹拦住去路。
婕西端着□□不断后退，临走前留下一句话。“可过于依赖救赎的结果就是身陷囹吾的时候发现根本没有救赎，在泥沼里越陷越深，挣脱出去就获得蜕变，挣脱不出就满身污泥的死掉。”
......
迪克触碰手腕的动作很细微，但婕西却注意到了，他当时很可能在联系蝙蝠侠。而且乌鸦们已经告诉过自己了，蝙蝠侠和罗宾正在夜巡，所以婕西干脆顺势演了一出戏，既能缓和杰森在韦恩庄园的尴尬处境，还能让他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些话，顺道还能救下自己的人。
一举三得。
当丽兹出现时，婕西就知道，迪克果然在和蝙蝠侠通话，韦恩正带着杰森往他们这边走。
婕西果断离开，她暂时还不想和布鲁斯·韦恩有什么交流，她的话骗骗迪克还行，对于蝙蝠侠那种疑心成病的人来说就太假了。但她赌一百美元，他不会拆穿自己，毕竟他也为杰森和迪克的关系头疼的不行。
婕西心情不错的哼着民谣小调，回去的路上还随手施舍了一群小猫，那群还带着奶味儿的小黑猫蹭上婕西小腿的时候，丽兹站在她肩膀上吃醋嚎叫，搞得小猫们瑟瑟发抖，说什么也不肯从垃圾桶后面出来，最后还是婕西用一大瓶新鲜牛奶哄出来的。
“好吧，小家伙们，我不能带你们回家了，丽兹会偷偷咬死你们的。”婕西遗憾的把这些黏人的小东西放在自己特意买的纸箱里，在丽兹锐利的目光下不舍的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