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亚特兰大你好 gogo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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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菲斯克骑着她的“暗影红”战驹——那辆带着加大号辅助轮的儿童自行车，一头扎往被死亡和腐朽气息笼罩的亚特兰大。
阳光艰难地穿透道路上空弥漫的灰败尘烟，给两侧的断壁残垣镀上一层病态的金边。空气中飘荡着难以言喻的甜腻恶臭，那是腐烂血肉与绝望混合的味道。
佐伊深吸一口气，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洋溢着一种探险家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
“好！探索模式启动！”她低声给自己下达指令，蓝眼睛里闪烁着看似精明的光芒。
“首要目标：搜集补给，提升‘代餐守护行动’成功率！次要目标：提升移动效率！”
她那双点满了观察力的眼睛如同最高效的扫描仪，精准地捕捉着废墟中任何有价值的“道具”。
路边一辆被遗弃的皮卡？
油箱盖被粗暴地撬开，佐伊变魔术般掏出一个小型手动抽油泵和几个空汽油罐，动作麻利得像训练有素的机械师，几升宝贵的燃料很快成了她的战利品。
五金店破碎的橱窗里散落的工具？
扳手、钳子、甚至一把看起来威力不小的电锯，都被她毫不犹豫地塞进那个仿佛连接着异次元的登山包。
药店？抗生素、止痛片、绷带，统统扫荡。
服装店？她扯下几件还算干净的黑色西装外套和裤子，甚至没忘了拿几条领带。
她的搜集原则简单粗暴。只要是能带走的，绝不留下。
很快，登山包的拉链岌岌可危，鼓的随时像要吐出一切，儿童自行车的后座和把手也挂满了叮当作响的“战利品”，严重影响了平衡和速度。
“移动速度太慢了…”佐伊不满地嘟囔。她需要想个办法，比如…找点帮手什么的。
她的目光，如同精准投向那些在废墟间漫无目的游荡的身影——行尸。
一个大胆、疯狂、只有天才才能催生的计划在她脑中瞬间成型。
“目标：组建高效、多功能丧尸运输队！”佐伊眼中闪烁着科研狂人般的光芒。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亚特兰大郊区上演了一场荒诞绝伦的“boss直聘”。
佐伊像一位最挑剔的农场主挑选牲畜。她避开那些腐烂严重、行动过于迟缓的，专挑相对“新鲜”、身体还算完整的下手。
她的“聘用”过程高效得令人毛骨悚然。
她动作流畅，仿佛在修剪过于茂盛的树枝。精准而迅速地削掉目标丧尸的双手，卸掉或者切除下颌，拔掉牙齿，确保它们失去攻击手段。
“动力升级”，是佐伊计划的精髓。她从体育用品店里翻出一堆旱冰鞋（谢天谢地，尺码混乱，总有能凑合用的）。她像给不听话的孩子穿鞋一样，费力地将旱冰鞋套在丧尸僵硬的脚上，再用找到的绳索和木棍（充当简易支架）将它们的腿部和躯干尽可能固定成直立的姿态。
最后，她将沉重的物资包裹——汽油罐、工具包、食物袋——用绳索牢牢地捆绑在这些“队员”的背上、胸前，甚至脖子上。每一只被改造完成的丧尸，都像一棵挂满诡异礼物的圣诞树，脚下还踩着滑稽的旱冰鞋。
“鲍勃，看好队伍，保持队形！”佐伊拍拍“鲍勃”僵硬的肩膀，后者只是无意识地晃动着旱冰鞋下的轮子。
她将一根长长的、结实的登山绳系在自己自行车的后座，另一端则分成多股，像驾驭雪橇犬一样，连接在领头几只“队员”的腰间。
一支由1名骑着儿童自行车的少女“车夫”和168只无手、静音、脚踩旱冰鞋、身负沉重物资的丧尸组成的“雪橇队”，就这样在末日废墟中缓缓成型了。
她像一位骄傲的船长，驾驶着她的“亡灵舰队”，在空旷的街道上横冲直撞。大部分丧尸在轮子的驱动下只能僵硬地滑动前进），发出令人牙酸的轮子摩擦声和骨骼错位的轻微咔哒声。
这幅景象，足以让任何幸存者精神崩溃。
“完美！”佐伊满意地看着她的杰作，“移动效率提升200%！物资携带量提升2000%！隐蔽性…”她看了看身后那浩浩荡荡、散发着恶臭的队伍，顿了顿，“…有待优化。不过有‘队员’的气息掩护，其他野生丧尸居然不会主动攻击！我简直是天才！”
不远处，在亚特兰大市中心一座破败百货商场的楼顶天台上。
莫尔·迪克森背靠着冰冷的水塔，手腕被一副冰冷的手铐死死锁在锈迹斑斑的金属栏杆上。
汗水、血污和灰尘混合在一起，在他那张因愤怒和绝望而扭曲的脸上糊开。楼道里，行尸那令人作呕的抓挠声和嘶吼声汇成一片死亡的交响乐，不断冲击着摇摇欲坠的铁门。
“狗x养的瑞克·格莱姆斯！x他妈的t狗！x他妈的全世界！”莫尔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沙哑破碎，每一次挣扎都让手腕早已磨烂的皮肉绽开更深，鲜血顺着手铐滴下，在地面开出一朵朵粘稠的红色烟花。
但金属栏杆纹丝不动，手铐的钢牙依旧紧紧咬合。
走马灯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现：酗酒家暴的父亲，逃跑的母亲，那些和弟弟艰难长大的日子，街头斗殴，抢劫，入狱，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的脸…还有营地，那群他看不起却又不得不“伺候”的软蛋，他那总是皱着眉头的弟弟达里尔…还有那个脑子不正常、总叫他“勇度”的疯丫头佐伊…
“fk！”莫尔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他不想死。绝不。
“上帝！耶稣！随便哪个管事的！求你了！”莫尔的声音带上了前所未有的颤抖，不再是平日里的嚣张跋扈，而是濒死野兽的哀鸣。
“不要！别这样！我知道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我罪有应得！我活该下地狱！但我…我不想现在！不想死在这群恶心的怪物嘴里！求你给我一条活路！救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任何代价！”
就在他语无伦次地祈求时，一种新的、不应该出现的声音穿透了行尸的喧嚣，钻入他的耳朵。
嗡——滋——嗡——滋——
那是一种…电锯的轰鸣？低沉，持续，穿透墙壁，令碳基生物产生生理性恐惧。
莫尔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那扇被行尸撞得哐哐作响的铁门。
电锯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是幻觉吗？是死神拿着电锯来收他的命了？
不过为什么是电锯？！这他妈一点都不遵循传统！
“不！不！不！不！”莫尔爆发出最后的力气，疯狂地拽动手铐，金属链条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别过来！滚开！操你妈的！滚开！”
嗡——滋——咔——嚓——！
电锯的轰鸣声骤然放大！伴随着火花四溅，厚重的天台安全门锁扣处被硬生生锯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一只穿着沾满灰尘和不明污渍的黑色西装袖子、戴着厚实工作手套的手，猛地将锯开的铁门推开！
门外挤作一团的行尸散落满地，一个身影，踩过一地腥臭，混杂着尘烟踏入了天台。
那身影不高，甚至有些瘦小，穿着一套极其不合身、松松垮垮的黑色西装，裤腿和袖子都挽了好几圈。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它的脸上戴着一个惨白、塑料的、咧嘴诡笑的“竖锯”面具。面具空洞的眼窝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它手里，提着一把还在微微嗡鸣冒烟、沾着各种碎屑的电锯。
这幅景象，诡异、荒诞、恐怖得如同最劣质的B级恐怖片场景。
莫尔·迪克森，这个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混蛋，此刻感觉血液都凝固了，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竖锯”静静地站在门口，歪了歪头，似乎在打量他。然后，它抬起空着的那只手，缓缓地、极其戏剧化地，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被汗水、灰尘和几点飞溅的血渍弄脏的脸。
黑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角，一双蓝得惊人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此刻正带着一种混合着得意、紧张和…心虚的情绪看着他。
嘴角咧开，露出那标志性的、没心没肺的呲牙笑容。
“WTF？”莫尔的声音像是从生锈的管子里挤出来，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荒谬感，“佐伊？怎么TM的是你？”
“中午好！勇…”佐伊习惯性地开口，但在莫尔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下，声音瞬间矮了八度，眼神开始心虚地四处乱飘，“呃…莫尔叔叔。”她紧急切换了称呼。
“无所谓了！好孩子！快！”巨大的求生欲瞬间压倒了所有的震惊和荒谬感，莫尔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疯狂地拽动着手铐，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好孩子，快帮莫尔叔叔解开！快点！”
佐伊立刻抛开那点微不足道的心虚，化身最专业的救援人员。她走上前，手中的电锯再次发出低沉的咆哮。锋利的锯齿对准了连接莫尔手腕与栏杆的金属杆。
嗡——滋——！
火花伴随着刺耳的切割声飞溅开来。坚固的金属在高速旋转的锯齿下如同热刀切黄油般应声而断！
“哈哈哈！fk！哥就知道！哥命不该绝！”重获自由的瞬间，莫尔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笑，巨大的喜悦和肾上腺素让他有些失控。
他猛地伸出完好的左臂，一把将佐伊捞过来，狠狠地箍进怀里，像对待失而复得的宝贝，用他那满是胡茬、汗水和血污的脸，对着佐伊的脑袋就是一顿狂亲乱蹭，大手更是毫不留情地揉搓着她本就乱糟糟的头发。
“莫尔叔叔的甜心宝贝！哥简直爱死你了！你简直太棒了！”
他激动地咆哮着，声音震得佐伊耳朵嗡嗡响。
狂喜过后，理智稍稍回笼。莫尔松开佐伊，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眯起眼睛，审视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她不合身的西装和手中的电锯，语气变得危险起来。
“不过你这小鬼怎么摸到这鬼地方来的？营地那群忙着逃命的狗屎不可能放你回来！不对！”他猛地提高了音量，“他们压根就没打算放你出来！是你TM自己偷跑出来的？嗯？”
佐伊缩了缩脖子，眼神又开始飘忽，不敢直视莫尔鹰隼般的目光，只是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莫尔看着她这副心虚的小模样，心里的火气不知怎的，反倒消下去大半。算了，还是让肖恩和格伦那帮家伙头疼去吧！他莫尔叔叔今天心情好，不跟救了自己小命的疯崽子计较。
“哈哈！乖宝宝佐伊长大了！有胆了！”莫尔大笑着，又用力揉了揉佐伊的头发，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欣慰的感慨，“来吧！跟上！咱们快点离开这鬼地方！哥已经等不及要用子弹狠狠地亲吻那群软蛋的屁股了！”
他一把夺过佐伊手里的电锯，掂量了一下，狞笑着拉响了电锯，锯齿高速旋转的嗡鸣声在天台上格外刺耳。
“不过看在你的份上，”莫尔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莫尔叔叔可以对你那中国小子哥哥下手轻一点。”
“格伦是韩国人…”佐伊小声纠正。
“哈！那不重要！”莫尔毫不在意地大笑，“反正哥的靴子今天肯定要踢爆几个屁股！现在，”
他晃了晃轰鸣的电锯，眼神变得急切。
“乖宝宝佐伊，告诉莫尔叔叔，你偷开出来的车藏哪儿了？咱们得赶紧离开这该死的鬼地方！”
那个嚣张、自信、骂骂咧咧的混蛋莫尔，似乎在这一刻又完整地回来了，尽管他浑身狼狈，手腕还在淌血。
———
那个嚣张、自信、骂骂咧咧的混蛋莫尔，在跟着佐伊走到巷子口的瞬间，又消失了。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他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胸腔里。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肌肉因极度的震惊和荒谬而扭曲。
他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眼前这幅超越了他所有疯狂想象的景象所带来的巨大冲击。
“你…TM…是疯了吗？”莫尔的声音像是砂纸在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猛地转身，一把揪住佐伊那件不合身西装的衣领，几乎将她提离地面，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瞪着她，嘴唇哆嗦着，“该死的！你…你他妈就是这样来的？就这样？！”
莫尔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天旋地转。他无法理解。天杀的！这个脑袋里灌了水泥的“甜心乖宝宝”！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做这种事？！
巷子里，密密麻麻，如同沙丁鱼罐头般挤满了行尸。粗略看去，数量绝对过百。
它们被粗糙但结实的绳索串联着，像一支沉默而恐怖的游行队伍。
更令人头皮炸裂的是，这些行尸无一例外，双手都被齐腕削断，嘴巴被布条或胶带封死，脚下…竟然都踩着颜色各异的儿童旱冰鞋！
而它们身上，挂满了大大小小、鼓鼓囊囊的包裹、汽油罐、工具袋……就像是…
“就像是TM的圣诞老人拉的TM的雪橇车！！！”莫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大吼。
他猛地松开佐伊的衣领，一手扶住旁边冰冷粗糙的墙壁，一手用力揉搓着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觉理智的弦正在一根根崩断。
“你TM是真的不怕死，是不是？啊？！你是不是觉得这他妈是迪士尼乐园？！”
“圣诞老人可没这么多驯鹿！”佐伊理直气壮地反驳，甚至还带着点小骄傲。
她整理了一下被莫尔抓皱的西装，一本正经地指着离她最近的那个穿着格子衬衫、体型魁梧的无手丧尸，“莫尔叔叔，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鲍勃！我最优秀的队员，也是我最信赖的副队长！”
“副队长…”莫尔看着那个面目全非、散发着恶臭的“鲍勃”，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平复那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血压。“好…好…这里一共有多少只…你的‘队员’？”他强迫自己用词。
“168位！非常吉祥的数字！”佐伊挺起胸膛，回答得铿锵有力。
“好…168位…”莫尔感觉自己的神经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么现在，我不管你是怎么带着这群…‘宝贝’…骑着你那该死的儿童自行车过来的。”
他指了指巷子口那辆挂着绳索的“暗影红”，继续说，“听好了，小疯子，把它们留在这里！背上你的包，拿上你的武器，我们去找一辆真正的、带发动机的、他妈的四轮汽车！现在！立刻！马上！”
“NO！！！ 这不可能！你怎么能这样！”佐伊瞬间炸毛，像护崽的母鸡一样，张开手臂死死抱住身旁的“副队长鲍勃”，声音带着控诉，“一个好的队长将永远不会抛下任何一名队员！这是原则！是荣耀！”
“你TM的必须抛下！”莫尔忍无可忍，再次单手抓住佐伊的后衣领，粗暴地将她从散发着恶臭的“鲍勃”身上撕扯下来，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恶！离这群该死的怪物远点！！听着！你这个脑袋被门夹了八百遍的白痴！”莫尔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异常低沉嘶哑，他指着那支沉默而恐怖的丧尸雪橇队，手指都在颤抖。
“即使！我是说即使！莫尔叔叔我今天脑子也被门挤了，同意你把这群怪物带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讲道理，“你看看它们！看看这数量！看看它们脚底下那该死的轮子！我们怎么拉？靠你那辆儿童自行车拖航母吗？！就算我们能找到车，这城里现在到处都是这些鬼东西！我们拉着这么一大串‘圣诞礼物’，就像举着个‘免费’的霓虹灯招牌！根本不可能安全地开到城外！”
“可是有他们在，其他行尸不会攻击我们！”佐伊抬起头，那双清澈的蓝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可怜巴巴地看着莫尔，像只被遗弃的小狗，“莫尔叔叔，我是多亏了鲍勃他们才能活着找到你，救到你。它们保护了我…”
“你这个…该死的小混蛋！我他妈真是欠了你的！”莫尔看着佐伊那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他做了几个更深的深呼吸，太阳穴突突直跳，最终还是咬牙切齿地妥协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行！算你狠！”
他竖起三根手指，恶狠狠地杵到佐伊鼻子前：“三分钟！哥只给你三分钟！三分钟之内，只要你在这附近，找到一辆完好的、有足够油的、能他妈拉得动你这168颗圣诞树的车！我就同意带它们走！否则！”他加重语气，“立刻！马上！给我弄死这群该死的怪物！听清楚没有？！”
看着佐伊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莫尔又忍不住烦躁地补充道：“哥得提醒你！要拉走你这群没手没嘴还踩着轮子的怪物圣诞树，至少得是辆货车！小轿车想都别想！”
“我收集了好多汽油！好多！”佐伊立刻举手，像课堂上抢答问题的好学生，脸上哪还有半点泪光，只剩下兴奋，“所以，只要找到一辆完好、马力足的车，不管具体是什么车，都可以，对吗？”
她急切地确认着规则，眼睛已经开始像雷达一样扫视四周的街道。
莫尔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仿佛马上要去参加寻宝游戏的模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妈的，他刚才就应该让自己在天台被丧尸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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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里，气氛在经历了巨大的惊喜和团聚的泪水后，正逐渐被另一种不安笼罩。
格伦、t狗等人活着回来了，还带回了压轴的重磅惊喜——瑞克·格莱姆斯本人。
当格伦在商店认出这个在城里骑马开枪、引得丧尸群围攻的“疯子”竟然就是肖恩口中躺在医院昏迷不醒的搭档时，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这巧合简直比佐伊的逻辑还离奇！
格雷姆斯一家——洛莉、卡尔和瑞克——抱在一起痛哭流涕，诉说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担忧。
激动的情绪稍稍平复后，瑞克想起了那个关键的名字。
“佐伊·菲斯克，”瑞克擦掉眼角的湿润，真诚地对肖恩和众人说，“我想亲自向那个女孩道谢。是她的手机，还有她的…嗯…粗心大意？才让我有机会联系上你们，才有了这次团聚。她在哪？”
这时，大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营地好像少了点什么。少了那个总是精力过剩、四处制造“噪音”的身影。
“哦！她啊！”肖恩搂着好兄弟瑞克的肩膀，笑着指了指营地的方向，“好像早上神神秘秘地说有什么‘秘密任务’！别担心，瑞克！等吃晚饭的时候那孩子会自己回来的！她绝不会想错过今天的晚饭！看到了么？那头鹿！”他指向迪克森兄弟帐篷门口，“达里尔竟然真给猎了头鹿回来！”
众人顺着肖恩的手指看去。达里尔刚好从帐篷里钻出来，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背心。
当他的目光扫过营地里团聚的众人，扫过哥哥莫尔那顶还丢在帐篷门口的鸭舌帽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爬上所有人的心头。队伍里的气氛陡然变得沉重而尴尬。
大家的目光不自觉地躲闪，刚才团聚的喜悦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和担忧取代。
达里尔放下弩，那双锐利的眼睛像鹰隼一样扫过每一张脸，最后定格在心虚的t仔身上。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打破了营地的寂静：
“莫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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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好没事，我就这一句话。”达里尔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他抱着弩坐在颠簸行驶的货车车厢里，身体随着车辆的晃动而起伏，但那双眼睛却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对面的t狗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和戾气。
“我告诉你了，”t狗的声音有些发干，眼神躲闪了一下，“行尸们…它们上不去。他被拷在天台的铁栏杆上，那门很结实…只有我们…有钥匙。”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嗫嚅。
车厢里的空气沉重得几乎凝滞。
驾驶室和车厢之间的小窗开着，能听到引擎的轰鸣和轮胎碾过碎石的噪音。
“等等！那他妈是什么？！”
副驾驶座上的格伦突然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前倾，手指用力指向挡风玻璃外的某个方向。
“大家！快看！是我眼花了吗？那是辆坦克吗？！”
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调。
救援队为了尽快回去找莫尔，趁天还黑便火速启程，此刻接近光线变弱开始昏暗，远处地平线上的景象模糊不清。
驾驶货车的瑞克立刻顺着格伦指的方向看去，瞳孔骤然收缩：“Holy shit…我也看到了！真他妈是坦克！”
车厢里的达里尔和t狗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两人立刻站起来，扒着车厢的侧板，眯起眼睛努力向格伦指的方向眺望。烟尘之中，一个钢铁巨兽的轮廓正在靠近。
“Fuck！还真是坦克！”t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军事基地不是早就沦陷了吗？谁还能开动这玩意？”
“坦克后面跟着的是什么？”格伦摘下他的棒球帽，几乎把整张脸都贴在了副驾驶的挡风玻璃上，试图看得更清楚，“部队？摩托车？吉普车？他们速度好快！”那支队伍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高速移动。
随着距离的拉近，轮廓逐渐清晰。达里尔·迪克森，这位拥有猎人般敏锐视力的人，在看清坦克后面那一片“跟随者”真面目的瞬间，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猛地倒抽一口冷气，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失声惊呼：
“天杀的！那TM是一群行尸！一大群！！”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亚特兰大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