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知更鸟威士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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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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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苏格兰威士忌，真名诸伏景光，化名绿川光。波本威士忌，真名降谷零，化名安室透。
我是坂口安吾，在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我叫什么，他们都叫我——知更鸟。
1
这个组织唯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酒吧，设在地下，没有窗户，没有客人，安静的好像沉寂在野外多年的荒废小屋一样。
我趴在吧台上，因为嫌弃眼镜的镜托硌着鼻梁难受，随手把它扔在了酒吧的某一处，额前的头发好像长长了，有些扎眼。
酒杯静静的摆在我的面前，一杯蒸馏酒，一杯番茄汁，还有一个干净的盛满了空气的酒杯。
“请给我来一杯威士忌，配料加上洗涤剂。”
我直起身，胳膊依然放在了吧台上托着脸颊，中间位置的转椅很灵活，我尝试转着圈圈对调酒师说。
可惜组织的调酒师并没有像老板一样僵着微笑脸说：抱歉，没有这种东西呢。
他沉默着给我调了一杯起了异常白沫的知更鸟威士忌。
我不知道我在期待着什么，但这杯加了料的酒的味道一如既往的难喝。
我是指知更鸟威士忌。
2
“前辈已经先喝上了吗？我还以为我们在前辈的心里能有不一样的地位呢，对吧苏格兰。”
波本暧昧的声音伴随着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一同从远到近，诸伏景光温和的声音紧随其后，他略带不赞同的安抚着波本。
“波本，前辈已经给咱们点上酒了。”
自从我将双枪交给他们以后，这两个小卧底便在我面前恢复了一部分的个性，苏格兰听从了我的教导，渐渐也将自己击杀完任务目标的不适与悲悯流露出来，反倒在组织里有了个可怕的名声。
当着琴酒的面，波本和诸伏也敢于停车扶老奶奶过马路，也会因为带迷路小孩去交番而迟到。黑暗的世界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黑，就连琴酒也是一个买东西会好好付账的人。
然而我始终没能搞懂，在诸伏已经抛弃了他的伪装，在组织里表现出本来的样子以后，波本依旧坚持着他的表演，用着神秘莫测的语言与暧昧的表情伪装着自己。
波本不会觉得这样很酷吧？
我的心口盘旋着这样的疑问。
“前辈……”波本叫着我回神，我偏头看过去，近视只能让我看到他晃来晃去的模糊身影，但是语气非常的迷茫，“这两杯不会是点给我和hiro的吧？”
波本指着番茄汁与蒸馏酒，那里面因为溶液过饱和而析出的晶体明显不对劲。
那里面被我下了大剂量的安眠药与头孢，已经堆叠出来冒了头。
我短促的哼笑了一声，让诸伏景光去犄角旮旯找找我的眼镜。
我拿着调勺搅弄着液体，警告波本。
“那是我的酒，警察可别沾上了。”
3
我掏出手机，删掉了回复琴酒的邮件记录，这是我的习惯。
我问波本：“你是谁呢？”
我并不是想从波本那里得到问题的答案，便直接打断了他开口的打算，我问波本。
“你们来到组织几年了？”
“我的话是三年，苏格兰四年，怎么样前辈，我可比苏格兰优秀哦。”
诸伏景光要比波本多一年，这大概是行动组与情报组的区别了。
我冷笑一声，手肘撑在吧台上，从口袋里掏出了我的眼镜，甩开镜腿后戴了上来。
波本好奇的眼神顺着我的眼镜攀延了上去，我实在搞不懂，他对于长袖善舞、玩弄人心的伪装人设怎么乐此不疲的。
凉冰冰的，像条淬了毒的毒蛇。
“这里是我的酒吧。”我看着酒杯说，“你的包里是与线人对接的掩护。”
波本眨眨眼，那双紫灰色的下垂眼分外的无辜，这个稍显合格的卧底始终没有放弃在我面前进行伪装。
我喝完剩下的知更鸟威士忌，将酒杯倒扣过来，偏头看着波本。
“你该庆幸里面不是钟表。”
“谢谢前辈。”
4
我是个柔弱的行动组，擅长近距离巷战，自从在这具身体内醒来，我就没有停止与人直接肉搏的习惯。
然而琴酒并不经常拉我做任务，可能因为我的组织定位是情报人员，我与亲酒的关系也比较和谐。
我似乎没有说起过琴酒，他是一个非常好理解的人，你漫无目的的对话只有他会认认真真回复你。
“无聊。”
我安全屋的石板是伏特加给我背过去的，我的黑风衣是琴酒身上拔下来的，我的武器储存点是借用的琴酒的，就连我喜欢挤上一滴任务目标的血液，他也可以全面满足我，甚至帮我带回来。
我有两把欧洲老式手枪，短距离爆发性极高，但现在他们不属于我，作为进入组织的象征，我将他们交给了我的两名下属，一个是苏格兰威士忌，一个是波本威士忌。
他们同样是我另一种形式的后辈，苏格兰威士忌，真名诸伏景光，化名绿川光。波本威士忌，真名降谷零，化名安室透。
我是坂口安吾，在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我叫什么，他们都叫我——知更鸟。
于是我和波本一人一杯，喝下了那两杯加了料的番茄汁与蒸馏酒。
顺带一说，我的蒸馏酒里还加了足量的头孢。
也许这次，我可以迎来我期待的沉眠，来到这个世界三年了，我想听点好消息。
希望太宰君不要再捣乱了，不然我真的会生气的。
5
毫无意义的影像自从我意识混沌醒来时就一直向我的大脑里冲击，黑漆漆的人、纯白的墙、奇形怪状的机器。
这里是组织的特别关押室。
我睁开眼，强制性的关闭了堕落论。
“知更鸟大哥，你醒了啊，我这就跟大哥说一声去。”
我偏过头，看见了伏特加。
看来我又一次被太宰君拒绝了，不过幸好，他这次没有在我的梦里恶作剧。
琴酒的枪口顶住了我的额头，刺眼的白灯正在我的头顶，感谢琴酒为我遮住了白光，让我不至于眯着眼看他。
“酒有问题你还喝？还拉着波本一起，想死我直接送你一程。”
我没有回答，垂着眼看着自己光裸着的身体，冷静的问着伏特加。
“你不准备给我一个被子吗？伏特加。”
琴酒冷哼一声，收回枪后将他的黑风衣脱下甩给了我。
6
昏昏暗暗的，好像有束光打在了吧台上，似乎是酒吧的样子。
一个沙色衣服的男孩倚在吧台前，双手撑着脸，就那么仰着看向另一个同样颜色衣服的男人。
他们在说话。
又好像在告别。
“呀，织田作。”这个男孩头发乱蓬蓬的，眼里湿漉漉的，眼珠子却一动不动的看着我，而非那个男人，“我找到了呢，一个能拯救别人的工作，你会为我开心嘛？”
他一边笑着对那个男人说，一边又用执着的湿淋淋的样子凝视着我。
男人伸出手，用力的揉按着那个男孩的头，把蓬乱的头发压下去，又糊弄了两把。
“谢谢你，那我就拜托给你了啊。”
男人安抚完那个男孩，也回头看着我，似乎有些无奈的说。
“不要哭啊——”
“安吾。”
我扯起一个僵硬的笑，却看见了太宰做的口型。
——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叛徒。
7
那个拥有着蓝色大海般眼睛的苏格兰在某一个天台上自杀了，用灰色幽灵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胸口，连同手机一起穿透。
波本将手枪带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上面已经有些凝固的血迹，我伸手接过来。
很好，黑麦是FBI的间谍、
我看着波本，他惯用暧昧而柔软的笑容伪装自己，他远比苏格兰更适合卧底。
“苏格兰是公安的老鼠哦，前辈。你的眼神似乎不太好使呢。”
我将这把手枪又递给了波本。
这里是苏格兰的安全屋，我让伏特加将燃气打开，现在屋子里全都是瓦斯气体的味道。
“在收到琴酒发来的照片时，我曾设想过苏格兰暴露的种种原因，唯独没有想过，他还有个声名远扬的警察哥哥。”
我对波本说。
“看来我要去巴西那边看看你有没有个同样名声在外的亲戚了。”
波本挑着眉毛，蓝灰色的瞳眸中荡漾着水波纹似的温柔，他轻快地说。
“如果是个大头目的话记得告诉我啊。”
我推着眼镜，走出了这座安全屋，手里亟待点燃的火柴跃跃欲试，兴许我可以和安全屋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
屋外的天空，阳光穿过清透的天空投射在树叶上，微小的涟漪被照耀得闪闪发光，勉强算是内陆的海风突然变得强烈起来。
“真是个好天气啊。”
我听见我的声音。
波本按住了我的手，拉着我又走了几步路，回头转身用灰色幽灵射中了门栓，擦出火星。
一股热浪朝我涌来。
“前辈，琴酒可是跟我说要看好你哦。”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知更鸟威士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