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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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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绿姬那里埋伏的锦衣卫和那个蒙面人交手了,他的身手矫健,平常的侍卫很难将他抓住,好在陆敛谦在醉春楼布下了天罗地网,他插翅难逃。
几番交战下来,那蒙面人的体力果然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在他准备要逃跑的时候,周予然按下了他们布置好的开关,从天而降的网直接将他网了起来,周予然拉下了他的面纱,“果然是你!”
陆敛谦他们根据绿姬所说,他们翻阅之前的案底,查出了这次作案的人叫叶时,他之前在京城无辜残害了多名少女,被官府捉拿归案后便判了秋后问斩,当时的监斩官是董明,董明在五年前因心脏骤停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家中。
在看到这些案卷后,陆敛谦便猜测这个叫叶时的人肯定没有死,没想到,此人还真是叶时。
“叶时,阎王殿把你放回来了?不过,你别担心。我会把你再送回去的!”
叶时对周予然笑了笑,那笑容里三分邪气,七分难以言说的杀气,时隔多年,叶时的出现无疑是让陆敛谦怀疑当年被斩杀的人不是真正的叶时。
锦衣卫连夜加班翻出了当年的案卷,案卷记得清清楚楚,同和十九年六月,叶时因故意杀害多名少女,被锦衣卫缉拿归案,当时人证物证俱在,身为北镇抚司的指挥佥事董明草草的判处他死刑,当时这件案子轰动了朝廷,董明半点也没有马虎,便直接将人关进了诏狱。
如今看来,这叶时的死而复生和董明脱不了关系。
因为叶时特殊,所以陆敛谦亲自去诏狱审问他,对待这个杀人狂魔,这诏狱的刑具可能对他不起作用,但是最近,诏狱里面出现了一种新的刑具,这个刑具看似普通,可折磨起人来,那可真是疼的要死,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在诏狱里可谓是表演的情真意浓。
陆敛谦双腿交叠的坐在太师椅上,慵懒的擦拭着手里的匕首,身后站着的周予然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行刑的锦衣卫。
叶时什么都不说,每当他哀嚎一声,那脚底下的砖块就增加一个,手指上的银针就更进一分,十根手指头上的银针已经将他的手指扎的血肉模糊,再厉害的汉子也会被诏狱的刑具折磨的生不如死。
“叶时,十几年前你就已经死了,如今让你在这世间苟延残喘了这么多的日日夜夜,想必你也是活够了吧!今日你若是不老实交代,那这诏狱的刑具可是会让你尝个遍的!”周予然威胁道。
叶时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远远的看上去竟然让人觉得害怕,这样一个恶魔竟然在人间多活了这么多年。
“小子,说话的口气到是不小,老子纵横江湖的时候,你小子还在穿开裆裤呢!”
周予然看着叶时这个桀骜不羁的家伙,心里顿时激起的怒火,他从锦衣卫的手里接过皮鞭,将皮鞭放在盐水里浸湿,然后那鞭子便抽打在了叶时的身上。
锦衣卫审问犯人的鞭子是他们自己制作的。那鞭子和市场上的鞭子不一样。
那鞭子制作起来特别费劲,他们在原有的基础上上加上了一种倒刺,那倒刺坚硬无比,打在人的身上简直抓耳挠腮的痛,而且伤口还很难愈合。
周予然打了几鞭子后,他伸手捏住叶时的下颌,一脸狠厉的说道:“你不照样落到了老子的手里,老子今日非的弄死你不可!”
叶时的身上早已是伤痕累累,不过身上的这点伤口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陆敛谦示意周予然退下,他手里把玩着官窑烧制出的瓷碗,“叶时,本官劝你还是招了吧!少受一些皮肉之苦,这次可没有人再会偷梁换柱的将你救出去了!”
“陆大人是吧!果然虎父无犬子,只是我这个人最不喜欢被别人威胁,你越是这样,我越不告诉你!”
陆敛谦起身走到叶时的面前,他弯下腰,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锋利的话,“叶时,别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本官便没了办法,本官这几日查出了一件尘封了多年的旧事,你若是感兴趣的话,本官到是挺乐意讲给你听的。”
叶时的脸色有些不正常,陆敛谦一瞧他的脸色,便明白了这步棋他走对地方了!
“十几年前,你爱上了一个叫苏韵的女子,奈何你们身份悬殊,苏韵的父亲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你为了得到苏韵,便杀了苏韵一家老少,在杀完人后,你放了一把火将苏府烧了个干净,你骗苏韵说是土匪杀了她全家,可是,你忘了苏韵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将你是如何杀害苏家上下的过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苏韵。”
陆敛谦讲到这里的时候,叶时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煞白,他的手指微微的蜷缩起来,嘴里还喃喃的喊着苏韵的名字。
“你骗了苏韵,她一时接受不了,便跟着她那个青梅竹马离开了,一年后,你费劲心思找到了苏韵,可你万万没有想到她已经成亲了,悲怒之下,你失手掐死了苏韵,从那之后,你只要是遇到和苏韵长相相似的女子,你都会忍不住杀了她们,这么多年过去了,苏韵一直是你的心魔!”
陆敛谦还没说完,就被叶时咆哮着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这件事只有我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叶时双眼瞪着陆敛谦,披散下来的头发挡住了他一边的眼睛,这样的叶时才是真正的叶时。
“叶时,你在江湖销声匿迹了十几年,这次突然又重出江湖,定是为了某个人吧!”
陆敛谦撩开飞鱼服的衣摆,又正儿八经的坐在了太师椅上,他敛眸收神,“不管你招与不招,本官有的是办法调查,诏狱设立了这么多年,还没有一件案子查不出来蛛丝马迹的!”
陆敛谦一个眼神,周予然立马会意,他吩咐手下拿来了老虎凳,这诏狱该用的刑具一样都不会少了他的,既然死鸭子嘴硬,那就看一看谁是最后的赢家。
诏狱里传出的嚎叫声一声接着一声,陆敛谦拿来了手帕擦了擦手上的灰尘,然后将手帕叠好又塞进了衣服里。
淮阳郡主没能杀的了陆敛谦,她现在的状态已经疯魔到了无法自控的地步,她能想的办法都想过了,可是陆敛谦依旧活着回来了。
那是秋天的最后一场雨,淮阳郡主身穿素衣,手里拎着装满纸钱的篮子,她要去看她的丈夫,他走了已经好多年了,她也记不起来他的面貌了,这雨先是细细密密的下着,到了最后竟是倾盆大雨,她站在丈夫的坟前不知该说些什么?就一直这样站着,站着、、、、、、、
雨越下越大,淮阳的身上早已被雨水打湿,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落在了地上松软的泥土里。
他们虽是成婚多年,但是她和他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她知道他不喜欢她,可是只要她爱他就行了。
第三日一早,诏狱那边就来了消息,周予然说叶时要见陆敛谦,陆敛谦早就猜到叶时会招认,他的软肋是苏韵,不管过了多少年,苏韵在他心里的地位还是那么的一尘不变。
诏狱的环境依然是那般的阴冷潮湿,里面关押着的犯人哀嚎遍地。
“叶时,你找本官来想要说什么?·”
叶时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染红,有些地方还在不断的渗血,但是他对这些大大小小的伤根本就不在意。
“陆大人,你说的不全对,这个故事让我来讲给你听!当年,我认识苏韵的时候,她还是苏家最不受宠的庶女,她父亲和大夫人苛待她,逼她嫁给年过古稀的老头,她的嫡姐为了报复她,将她卖给了三个人渣,苏韵被他们折磨的生不如死,后来,我遇到了苏韵,我带着她离开了那个让她痛苦的地方,可是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她便陷进了梦魇无法自拔。”
叶时停顿了一会儿后又接着说道:“看着她如此的痛苦,我便做了一个决定,在那个月季遍地的季节,我杀了她,我记得她临死的时候笑容布满了脸颊,那是我见过她最美时的样子,月季花开的很是繁盛,她就这样安静的躺在那里。”
“我亲手杀了她,我的手上沾染了她最纯洁的鲜血,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她死了,你说我怎么可能放过那些伤害她的人,我杀了苏家苛待她的那些罪人,一把火烧了那些罪恶的灵魂,我谋划了十年,才布局杀了那三个天杀的人,这京城里的人从来没有善待过她,那我就要让他们每日活在恐惧之中。”
陆敛谦听叶时说完,他到了一杯茶放到了叶时的面前,“不管你是为了何人,只要是涉及到了人命,那就是触犯了律法,就应该受到律法的制裁!”
案件了结了,这件案子是他有史以来办的最难以如释重负的案子,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他都难以真正的放下。
姜愿在宫里结交的第一个朋友是远居岐安的花将军的嫡女花如君,此次她虽着花将军一同入宫,盘踞北地的赵煜已渐渐成了气候,因此他也成了皇帝的心腹大患。
花将军携带女儿进京,明眼人都能看明白,花姜军的女儿花如君早些年和赵煜有婚约在身,花将军为了打消皇帝的疑心,便携带着嫡女入宫了,现下花如君就住在琉璃轩中,她也是第一次进宫,这宫里的一切她也是不熟悉。
姜愿在逛花园的时候遇到了迷路的花如君,眼前的女子面若桃花,一对精致的东珠簪子镶嵌在步摇上,丹凤眼里清澈的宛如夜间清凉的明月,南边的女子娇小可人,姜愿在宴会上见过这位姑娘。
“姑娘可是迷路了?”
花如君低头行礼道:“臣女请公主安!”
姜愿示意她起身,花如君莹莹说道:“臣女是第一次来宫中,对这宫中的路还不是很熟悉,这走着走着就找不到回琉璃轩的路了!”
姜愿看着她身后连一个侍女都没有带,便拉着她边走边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
“今日风有些大,春娘回去取披风了,让我在这里等她回来!”
“这里离本宫的撷芳殿挺近的,小姐不妨先去撷芳殿等着。”
“那臣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花如君被花将军留在了宫中,这么一个小姑娘今后独自一个人面对这后宫的风云变幻,姜愿此刻能体会到她如今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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