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启》月晦日寒

17、第 17 章 在这矮

　　在这矮人发泄自己复杂情绪的时候梦冥已经查看过了所有阵法并记载下来，准备回去查阅她收藏的一些阵法典籍。
　　那个眼睛让她很在意，至于她看到的事情不提也罢。
　　等自顾自忙完，她才发现寒迟静静站在那里看了她许久，目光专注得让她觉得异样，背后发毛。
　　“你忙完了？”寒迟开口，隐隐的压迫随之散去，她人在梦冥眼里也变得随和起来。
　　梦冥含混应了一声，看看那个仍然在大哭不止的矮人，走回到寒迟身边，轻声说：“奥托加山脉的秘密，恐怕就藏在这里。”
　　就是那只和时间有所关联的眼睛。
　　刚刚……她在那只眼睛里见到了自己迷雾茫茫的未来，四下弥漫的危机感甚至浸透了呼吸。似乎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似的。
　　寒迟只简短地说她看到了未来，也许是和时间有关。她说话的时候那矮人身体滑倒在地，一切归于寂静。
　　无人关心它们生前遭受了什么，两个人心思早就都落在了它们开启的密室当中。
　　寒迟也抄了一套阵法细心储存起来，留待后面查询，紧接着就去把那些免于成为祭品的骑士都放了出来。
　　所有盔甲武器被毫不留情地遗弃在角落，基本全部变形，眼看着是废了。人也浑浑噩噩的，只会机械地跟着行走。
　　能走就行，起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也好对奥古斯塔君主有个交代。
　　“你带着这两个直接回十七号吧，”寒迟交代梦冥，“我把这些骑士送回皇家骑士团处理。不会耽误太久的。”
　　她们几乎是前后脚回到了国王大街十七号。
　　治安官看到国王大街十七号突然亮起了灯，急忙走过去敲门：“寒术师？”
　　开门的是那个冷淡，有着一双深邃妖异紫眸的漂亮女人：“有什么事吗？”
　　她奥古斯塔语标准得让治安官意外，能说母语也更自然：“没事，只想确认是否是寒术师回来了。”
　　这里的安保级别要比其他地方高出好几个量级。
　　治安官都有些不敢直视这个女人的眼睛，目光移开。
　　梦冥随口客气了两句，关上店门并熄灭了灯火。
　　回到楼上，刚从热气腾腾浴室里走出来的寒迟随口问道：“是谁？”
　　没立刻听到回答，立刻朝她看去。
　　结果看到梦冥一向如冰似雪的脸上多了层薄红。
　　“治安官。衣服。”
　　这衣服轻且薄，寒迟身上还有些水汽。
　　寒迟坦然自若地将领口拉好，略一点头回房间去了。
　　没想到这炼金术师身材也好的不行，之前怎么没看出来？
　　刚回房间，寒迟就懊恼地揉了揉额头。
　　仔细想想都是女性，互相看看也没什么，忍了，下次注意。
　　转日起来十七号照常营业，寒迟丢下梦冥看店，自己进王宫去了。
　　畅通无阻径直到了奥古斯塔君王处理国事的房间。
　　陛下看到她就立刻起身迎接，话语客气：“寒术师，您已经处理完奥托加山脉的事情了？”
　　“是的，我在奥托加山脉寻找到了迷雾的源头，它们在炼金植入物的辅助下能够造出大范围的雾气用以掩盖行踪，犯下了那些罪行。罪魁祸首已经全部死亡，”寒迟用通用语不紧不慢地将事情来龙去脉讲给奥古斯塔君王，“尸体放在外面。”
　　奥古斯塔君王的通用语相当流利，因此不需要再多个第三人。
　　他紧紧盯着寒迟，缓缓问道：“它们的目的是什么？”
　　他不关心这两个家伙是在什么帮助下掳走了那些骑士，他更想知道它们在找什么，奥托加山脉的秘密吗？那个让它距离星辰级仅一步的秘密？
　　寒迟坦然自若：“抱歉，这个问题我无法给你答案。在我准备探查目的的时候，因为必要原因杀死了那位高个的主谋。而那个矮些的在知道我是谁之后痛哭一场，直接自杀了。”
　　她甚至都还没有动手，就直接自杀了。
　　它们或许是曾经晋升到星辰级，却又因为什么原因而跌落回了凡级，她和梦冥都看到了破碎的命星。
　　而梦冥的命星虽仍然存在，却极为暗淡，隐隐有着细密裂痕，似乎曾经遭受过重创。
　　复生只是拯救了她强韧的龙族身躯。
　　在他对面的女人今天穿的素净，眉目平静，却又无端透出傲然。她有些心不在焉。
　　“我明白了。会如实向艾兰帝国那边转述。”
　　他声音沉稳地回答，又向她行礼：“感谢您拯救了我的子民。”
　　寒迟看见他沉静神情，微微一笑，站起身来：“那我就先告辞了。”
　　奥古斯塔君王立刻起身相送直至王宫宫门，目送她走向十七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