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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拆穿 身世揭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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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奉贵妃之命,带您前去宫内受审,还请王妃跟小的们走一趟。”
打开门,外面乌央乌央站着许多身穿官服的人,在黑夜中举着火把。
江离被那些人半请半拉带走了,剩下不知所措的红藕和梧桐。
“梧桐姑娘,王爷刚走,这下可怎么办呐?”
“你看能不能派人送信给王爷。”
红藕赶紧点头去办。
天色还只是微微见亮,梧桐看着天边的过雁,心下焦急,沉思良久。
镇远王不过刚走,李贵妃这就派人来了,难不成是她一直在暗中监视,有意为之……
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她手指作哨,朝着天边发出一阵特定而奇异的哨声。
好半天没有一丝响动,她有些失落地低下头。
看来真的不行了……
正想着,天边忽然飞来一只信鸽,落在她手臂上。
看着鸽子右脚上绑着的一根小小的红丝,她嘴角有了一丝弧度。
片刻后,她放飞那只信鸽。
循着它远去的方向,天已经更亮了一些,朝霞在黑幕间破开一丝微弱的晨光。
待天大亮,已是四个时辰后。
江离被拖进瑶华宫内,压跪于地。
殿阁之上,贵妃李林嫦端坐品茶,眼神睥睨着下面的人。
“敢问贵妃娘娘,此番召臣妾入宫,所谓何事?”
好半天的安静,江离心里发慌,定了定神,先主动发问。
“大胆贼人,冒充相国嫡女,还敢问所谓何事。”
贵妃身边的贴身侍女先替娘娘造一番声势。
李林嫦故作得体,示意宫人闭嘴。
“昔日凤泽与疏桐乃是青梅竹马,情谊颇深,幼年时懵懂嬉戏,凤泽不慎伤了疏桐手掌,当时本宫替她瞧伤时仔细留意过疏桐的掌纹,脉络精奇,纹理清晰,似乎曾得卜辞,言说是母仪天下的命理。”
李林嫦玩味地瞧瞧自己的手掌,轻描淡写地说起往事:
“本宫从不信什么巫蛊占卜,但却也知人无论如何成长,她的掌纹不该发生太大变化,但中秋夜宴当日见王妃的掌纹,和本宫记忆中大相径庭。”
一丝冷汗从江离额边滑落。
“本宫听说疏桐的后腰处有块胎记,形状胜似凤凰,昭示祥瑞,不知王妃可能以示众人,自证清白?”
两个稍许年长的嬷嬷围上来,不由分说地要扯江离的衣服。
正欲挣扎,只听殿外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母妃。”
来人正是六皇子梁凤泽,他急急走进殿内,在江离身旁问礼。
“不知母妃这般大动干戈,所为何事?”
梁凤泽看见跪在一边的江离,方才的事情还在脑子里留下了些许疑惑。
一个时辰前,他收到了一只信鸽,那信鸽右脚上绑的红色丝线让他好生惊了一惊。
幼时因两人分属立场不同,不能时常见面,于是他们便一同养了一批信鸽,在鸽子脚上做上专属记号便于区分。
传唤信鸽的方式也是二人加以改良过的,这世上当再无旁人能发出那种特有哨音。
这只信鸽必定是疏桐送来的,他打开鸽脚上的纸条,上面的字迹更加印证了来信人的身份。
疏桐有难,速去瑶华宫。
他思索一番,依旧不解,但还是即刻启程,往瑶华宫的方向去。
偌大的皇宫,要想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必不能再走大道。
好在小时候他摸索出一条快速到达母妃寝宫的近道,因为道路偏僻泥泞,未经留心修缮,一般是不会走的。
小道昏暗不平,随从侍卫仔细着六皇子的脚下安全。
凤泽却留意到一处偏僻的角落处有只死鸟。
原本不想去管这平常事,他却突然瞥见了那鸟右脚上的一点红色。
心里一惊,他走过去,方才发现那是一只被箭射死的信鸽,虽混了诸多泥土,但是依旧可以看出严重腐坏的痕迹,想来被丢在这已经有些时日了。
而尸体脚上绑着的红色丝带,正是他同疏桐一起豢养的那批。
珠玉楼里梧桐的话突然浮上他的心头。
“成婚前日,她飞鸽传书,想同你远走高飞,你也未曾赴约不是吗……”
这只鸽子为何会被箭射死,又为何尸体被随意丢在他到母妃寝宫的偏僻小道上?
他又想起梧桐描述的那个将疏桐推下水的人,这两日回宫他便仔细查过,符合她描述的那个人似乎是母妃放在他身边的。
难道疏桐的落水、王府行刺,当真和母妃有关……
来不及想这么多了,解决眼前的事情要紧。
他加快脚程,终于在紧要关头赶到了瑶华宫。
“你倒是来得及时。”
李林嫦冷笑一声,依旧面不改色。
“你只维护她,却也不仔细看看,这究竟是不是你的心上人。”
此话一出,凤泽微微惊讶,仔细打量了一番身旁的人。
“本宫方才也是想验明她身上的印记,正巧你来了。”
凤泽确实也不敢违逆母妃,再加心中不信,悄声道:
“疏桐,你和母妃证明便好,不会有事的。”
身旁的人半天只有沉默,最后俯首道:
“民女甘愿受罚。”
凤泽身形一滞,难以置信地望着旁边的人。
“很好,右相嫡女越疏桐和镇远王梁凤泽乃是圣上赐婚,这种欺君罔上的事情,定非你一人策划谋定,来人,给本宫把右相越正清请进宮来。”
“娘娘,此事全由民女一人承担,求娘娘不要牵连右相,他们并不知晓内情。”
“还在狡辩,成婚当日,有诸多人可以证明,王妃是被绑嫁入王府的,那越正清谈何无辜?”
李林嫦一句话堵住了江离的嘴,只听外面有宫人命令官兵往右相府去。
“疏桐,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么会不是……”
凤泽并不想接受事实,明明方才收到的信鸽和字迹,都是疏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