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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知道你一直都在 这七爷看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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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爷,大夫人叫你过去一下。”
“知道了,这就去。”转身对身后的兰歌柔声道,
“那你自己先回去吧,晚上等我回去再挂牌。”
“嗯”兰歌乖顺的点头。翔鸾总是害怕兰歌挂牌的时候会有什么意外,毕竟能摘兰歌牌的都是这城里有钱有势的公子,万一哪个不知死活的干出点什么事……兰歌挂着牌这件事到现在他还是有点后悔的,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不开心。试问这天底下有哪个男人愿意自己喜欢的人被别的男人赤裸裸的目光一遍遍的洗礼?所以直到现在兰歌挂牌的时候翔鸾必定明着暗着的看着。翔鸾默默腹诽,老子真是找虐啊。
一个人坐在马车里穿过喧闹的街道,从玄黄楼到洛神馆。不知不觉这条路已经走得这样的熟,来这里多久了呢。也没有很久,可为什么有一种千帆过尽的感觉呢,也许按照原本的生活继续过下去一辈子能经历的也不过就是这些了吧?可是……我遇见了七爷。想到这里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不管怎样,开始被一个人注意,开始被一个人关心,而这个人恰巧是喜欢的人,是玄黄楼的七爷,段翔鸾。泛起甜甜的滋味充满心里某一个柔软的角落,掩去这一路而来所付出的所有的辛酸,一切都那么的值得,一步步的越走越近……
“什么人?!”车外随行的护卫喝道,冷兵器相接时刺耳的声音,兰歌没有掀开帘子也知道外面打起来了,不知为什么,她没有应有的害怕,反而更加冷静了,她仔细的听外面的声音,似乎人又多了一些,不过有熟悉的声音似乎是洛神馆的人,夹杂在打斗声中还有外邦人的生涩的声音,这声音很熟……对!兰歌忽然想起来,这就是那个带密信使的声音,这家伙?!难道是来寻仇的?
刚从大夫人的房里出来,翔鸾按着太阳穴一个头两个大,却看见秦观早已立在外面候着了。还没等他问,秦观就先开口了。
“探子来报,莽原的信使悄悄潜进洛阳来了。”
“上次的那个?”
“是”
“不是让莽原王斩了吗?”
“探子说逃了,此次偷偷潜进来……”
“兰歌”说着就疾奔出去,秦观又不是傻子,兰姑娘于七爷而言举足轻重,又是堂里的新人,怎么会大意,看见此时七爷少见的慌乱,还没等七爷开口便低声道
“得到消息的时候就派人护着了。”翔鸾没有回头,应了一声就翻身上马,秦观一看也跟着翻上马。扬鞭东去,留下一阵尘土飞扬。
翔鸾老远就听见了打斗声,心里暗叫不好,在马背上又抽了几下,恨不得飞过去。秦观派的人已经和来人打得胶着,来人都是亡命之人,护卫只道护好了兰姑娘就好所以打得胶着。翔鸾不及下马,脚下一蹬,借着马背上的一下,凌空而起,长剑出鞘,从天而降直取信使面门而去,那来人一见翔鸾忽至又下了杀招,一声高呼,匆匆撤去。翔鸾也不恋战追出不远,见来人落荒而逃便马上折回来看兰歌。
车里兰歌端坐,看见翔鸾进来甜甜一笑,明媚不改,倒是把翔鸾吓了一大跳,心想这孩子不能是给吓傻了吧?随手退下了车里其他的人,把她扯到自己怀里,轻拍着道
“有我在呢,害怕就说出来,跟我说说有什么的,说出来就没事了,你这么硬挺着多难受啊,以后这样的事多了去了……”说得他心里都开始发怵。兰歌被他按在怀里闷声道,
“我真不害怕。爷……闷死了”翔鸾松开她却对上她笑盈盈的眼。
“真的,那天也是,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不害怕,倒是比平时还能冷静,刚才我听见外面还有外邦人的声音,好像是那天我迷昏的那个人……”看着一脸认真的兰歌,翔鸾也惊讶的发现这孩子就是天生的密探啊,仿佛天生的遇事临危不乱,随机应变又好,过目不忘……可是心里却泛起一丝丝异样的感觉,不是很好受,这么出色的兰歌,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兰歌,为什么…………
“七爷……”翔鸾回过神,低头看见兰歌微微红着脸,叫自己,心头一热
“其实我每次都觉得,七爷你会来……有七爷在…………”越说脸越红,缩了缩头,缩进了翔鸾的怀里。这一句太突然,反倒把翔鸾要说的话都震的找不着了,心里满满的,暖暖的,溢满胸腔,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兰歌等了好半天也没听见翔鸾说话,第一次鼓起勇气说这样的话,七爷却连话也不接,顿时心里就委屈上了。刚要往外挣,却对上翔鸾火热的眼神仿佛能把自己灼伤,兰歌不自觉的挣扎。却被翔鸾忽然用力的吻住,完全没有可以支撑的,手向后摸索一下子差点捅到车窗外,被翔鸾一下抓住,往自己怀里送,兰歌紧紧的抓住翔鸾的衣襟,抓的一团乱。翔鸾却似乎很满意,又加重了力道,双手勒上兰歌的小腰,要勒断一般死死的勒住。我的!这丫头是我的!谁敢动她一个手指头老子立马就剁了谁!在兰歌神智还没有来得及凌空而去的一个刹那,她还小小的慨叹了一下,这七爷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怎么这种时候就这么,这么……
直到最后一点氧气耗尽,翔鸾才松开兰歌,额头抵着她,胸口起伏,兰歌觉得自己轻飘飘的眼前星光一片,闪啊闪的。兰歌仰着脸,面颊绯红,迷茫的小眼神含着水迷迷蒙蒙的,微张的双唇红润非常……直看得翔鸾的血不受控制的都往下奔,翔鸾心道不好,在这么看一会儿,他俩今天就别下车了,还挂牌呢,直接挂他屋里得了……
“爷,到了。”两个人吻得忘情,不知道已经到了地方,外面一大堆人谁也不敢吱声,都默默的看着秦观,秦观也不敢打断七爷的好事。他还是想好好活的人,怎么会干这么找死的事。于是一大堆人就这么默默的等着,秦观是受过训练的,耳力过人,听到两人分开,便马上抓住时机沉声报告。翔鸾闷闷的应了一声,好半天才和兰歌下车来,兰歌脸上的绯红还没有褪尽,倒显得格外的妩媚动人,华美中有淡淡的羞涩,看得众人齐齐一愣,翔鸾轻咳一声,众人才回过神来,马上低下头。
要说最最开始的时候,七爷看中的是兰歌的样貌,那样粗陋的装扮都盖不住她的资质,这样的好苗子七爷怎么会不要?买回来才发现这丫头实在是厉害,曾一度被七爷怀疑是奸细,害得秦观反反复复查了好久才确定她真的只是孤儿。一番调教之下出来个满意的不能再满意的兰歌,论才虽然现在比不上其他的三位,但是最有潜能的是这孩子,记性好,过目不忘,什么事一教就会,还肯吃苦。论貌那真是花魁的料子,年纪最小,不同于梅影的惊艳,和竹湘的温婉,兰歌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大气,华贵之中又不失少女的青涩懵懂,可谓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挂牌的十天后身价就仅次于洛神馆头牌梅影了。不毙得这帮绿林野人满地找牙,怎么对得起翔鸾的栽培?
一进馆就看见慕容天已经堆了一脸暧昧不明的笑,毫不保留的抛洒给兰歌,兰歌冲他微微一笑。这一阵子各股势力之间都挺紧张的,这小子是老慕容安插在洛阳观望局势的探子,已经待了有一阵子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不过前见天刚在南大街买了个大宅,看样子还打算在这里安营扎寨了,隔三差五的就跑这等着摘兰歌的牌子。虽然说就喝喝小酒,看看星星,谈谈人生理想什么的,翔鸾也觉得不自在,总觉得这小子看兰歌的眼神比别的客人还要赤裸裸。于是乎,只要是他摘了兰歌的牌子,七爷必定死死的找个地方盯着。
其实这兰歌之所以身价暴涨,用不了多久就能超过梅影成为洛神馆的头牌,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兰歌的初夜还没有主。洛神馆的规矩,兰歌这种身份的姑娘是卖艺不卖身的,但是毕竟是青楼,男人来这里为的不会只是和漂亮姑娘见见面,喝喝酒,谈谈心……要知道,这一面可是很贵很贵的。兰歌第一天挂牌接待的那个信使可是花了一千两银子,还让兰歌给迷昏了,闹得现在小命不保……色字头上果然有把刀。不色的男人有几个上青楼?所以就算是再纯的主,也不能出淤泥而不染,但是像兰歌这样的姑娘毕竟是极少的,所以,她们可以选择,如果她们点头,一切就好办了。只是这一夜可是真正意义上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像竹湘的第一夜差点就把秦观给整破产了,因为那不是按照银子记的而是按照闪闪发光的金子记得,更重要的是计费单位是以“千”来累积的…………所以我们妩媚动人又不失清纯懵懂的兰歌的第一夜就被一群虎视眈眈势在必得的大灰狼们盯上了,于是乎只要挂牌必定人满为患,只盼能抱得美人归。更重要的是大家都不是瞎子,段七爷对兰歌是什么意思是个人就能看出来,这要是再过几天,段七爷真动心思收了兰歌,到那时候这群野人还真是连见都见不到兰歌的影了,所以只想趁着段老七还没有自己摘牌,赶紧把兰歌勾上手。
大多数男人说到底都不是用大脑思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