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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炼丹篇7 得白元芸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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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白元蕴示意,芬儿端着几只雕花木盒走来。说:“娘子特意吩咐,为几位女娘准备了见面礼。”
元晴接过递过来木盒,转递给一旁的小绒儿。
白元莘则好奇地打开了,“好漂亮啊,长姐你看。”
白元晴扭头看一眼,是一套头面首饰。“嗯。”
“这是特意挑的,妹妹喜欢就好,长姐,你也看看你的可好?”白元蕴眼中含笑,满怀期待地看着白元晴。
元晴又拿回那盒子,打开,几只造型简单的玉简,玉质透亮,好玉。“是好,妹妹有心了。”
“长姐喜欢就好。”
白元澈请安衍去书房说话,前厅就剩下她们。
蔡若鹃看白元晴好一会,确实是美人一个。她讨笑道:“姐姐,我瞧着晴儿就分外喜欢,不知道晴儿可有婚配?”
安玉摆手,“不急,我可舍不得让她出门。”
蔡若鹃没再说话,心道,这都二十了,再有几年不嫁就是老女娘了。她不嫁,蕴儿如何好抢在前。
“兄长说了,长姐就是不嫁,就留在家里也是好的。”白元莘口无遮拦的。
“啊,这样啊。”蔡若鹃瘪了瘪嘴,后道:“姐姐,不知我们住那个院子啊。”
“蔡娘,你和蕴儿的院子已经收拾出来了。”元晴接话。
“我和蕴儿住一个院子。”她说。
元晴为难,“府中规矩,满十岁就要分院了。”
“晴儿,这刚回来,我也是舍不得蕴儿。”
白元蕴想说话却被她娘按了下来。
安玉喝了口茶,说:“晴儿,便让他们住一起吧。”
“好。那蔡姨住离主院近的,还是远一些的。”
“自然近的。”
“蔡姨你带来的侍女就不改名了,另外再给您的院子配上十二位侍女,两位嬷嬷,车夫一位,护卫四位,不过平时护卫在外院,有什么吩咐让主事的侍女去传话就是。小茉儿。”
“奴在。”小茉儿走过来,跪在堂上。
蔡若鹃一瞧,这侍女比芬儿他们还要标致。
“蔡姨,府中规矩多,您带回来的侍女怕不熟悉府里规矩,我先派她去你院子主事,等过一月熟悉了,院中主事还是要蔡姨来定。”
话说得让蔡若鹃无话可说。
白元蕴倒是高兴,细语,“谢长姐安排,长姐总是妥当的。”
“都是自家人,是一样的。”
这夜,邪月道长收拾好包袱,来到朱花屋里,拍打她的脸,弄醒她。
朱花睡眼朦胧地看到来的是师父,她揉揉眼,“师父,你怎么不睡觉。”
“快,起来,为师包了船,我们现在就走。”
“好好,我这就起来。”她迷糊得起来,用凉水洗了把脸,人清醒了。跟着师父来到后门,她回头看一眼倪宁在的院子,担忧地说:“也不知道他好了没有,师父,我想回去看一眼,”
“不行,快走,我可不能折在这。”邪月道长拉着朱花就走,两人一路连走带跑到了渡船的岸边。
朱花还是不放心,说:“师父的药救了倪郎,我想回去看看他。”
邪月道长不耐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那是你能想的?赶紧的,上船,我们去下一处。”
“师父。”朱花扑通一下跪到地上,她拉着邪月道长的衣服,哀求道:“师父,他好了,我就看一眼,确定他好了,我就走了。求求师父了。”
“哎呀。”邪月道长甩开她,不争气地对她说:“你是脑子炼丹炼坏了,你见过谁吃死人肉治病的,只会死得更快,我们要银子,不是给人治病,快起来,走了。”邪月道长背好自己的包袱,先一步上船。
朱花被这番话说得愣住原地,如惊天动地,一切,都是,都是假的,不治病还会死,她抬头盯着前面的人,这个人要杀了倪郎,倪郎要死,不!她疯狂地抓起手边的碎石,爬起来朝他的后脑勺猛敲下去,一下,两下,三下,直到地上的人没了声息。
半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吓得扔了手上的石头,看着满手的血,她立马在地上擦,手磨得疼血迹还擦不干净,她就跑到河边洗,终于都洗干净了,她也慢慢冷静下来,倪郎,不能让倪郎死。她拖着邪月道长的尸体,扔到河里,包袱里,她拿出几瓶防身的药,其他的东西,银子,玉器,她统统不要,一起扔进河里。她要回倪府,找倪宁。
后门值夜的人见她又回来了,没多想就放她进来了,老爷夫人都认他们座上宾,他还能拦着?
来到院子前,本就昏昏欲睡地护卫被朱花的粉末一撒,彻底睡过去了。
她冲到房内,倪宁还没睡,看见她来,并不惊讶。
她焦急地对他说:“倪郎,请大夫吧,那药,会吃死人的。”
“你是好的。”他说,随后从案桌下拿出一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颗颗药丸。他平静道:“我是不信的,可我身在其中,不得不从。”
看他没吃,她瘫软在地,她放心了。“还好,还好没吃,对不起,对不起。”她抽泣了起来,眼泪顺势而下。
他递来方帕。说出不情之请,“我想出去,你可以帮我吗?”
朱花舍不得用他的帕子抹眼泪,自己用手擦了擦,对他点头,坚定道:“我帮。”
等朱花驾马车带倪宁出来时,天已经亮了,朱花在他的指示下,马车停在一处隐蔽处,能清楚地看清一座府门的门口。
那上面的字她不认识,她问倪郎。“那是什么字。”
“白府。”
她点头。没多久府门开了,穿官服的女娘从里面出来,上了马车。
“那年我九岁,我和她同进宫,我身体羸弱,被人欺负,她不过五岁,敢站出来为我撑腰,说下次有人欺负我,就来找她,只是我未能留在宫里,她在宫里待了十年。如今,她已经这么大了,若我身子好。”
“就如何?”她问。
他笑了,语速依旧平缓对说出他的憧憬,“自要上门提亲的,咳咳咳!”
朱花赶紧拉下厚帘子,不想让他再者风了。
“走吧,我心愿已了。”
她赶着马车到一处巷子,倪宁给她一袋银子,同她说:“朱花,走吧,回乡吧。”
“那你。”她抱着银子,心疼地看着他。
“老马识途,他能自己走回去,快走吧,不要回来了。”他冲她挥了挥手,放下了帘子。
朱花看着马慢慢走了,
来远茶楼的小厮起来倒掌柜的夜香,碰巧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当天,倪老爷大发雷霆,责怪儿子不吃药,还放人走。下令把他关起来了。
倪宁坐在案前,回望这些年来,为了倪府门楣,弟弟代替他在外走动,他藏在暗中。没有现在的一身才学,或许他早就死了,鬼神之道都信的父亲母亲,他又如何再有期望?他写下绝笔。自挂梁上。
倪夫人赶到时,冲过去就要倪老爷赔她儿子。倪老爷看到那封绝笔,只有短短数字:宁有志,奈身残苟喘,求一方孤坟,独望京都城。
之前给白元蕴准备的院子里的荷花开了,晚荷难得,再想看又要等一年,元晴休沐,早上在府中走动时,想起池塘里的荷花,带着小绒儿一起去赏花。
花娘子的药果真有效,荷花已经全开,晶透的露水在荷叶上晃动,荷花动人。
有脚步声靠近,元晴朝拱门处看去。白元蕴穿一件白襦裙,看见她,含笑提步走来。
白元芸没想到能看见她,长姐披了件玉色披风,青丝散落到腰,看起来慵懒舒适。
待她走进,元晴指了身旁的位置,示意她坐。
坐下。
几日前她回来,元晴还不多仔细注意她,如今,这位书里真正的女主,三次开场都能走上后位的女主,就坐在她身边,她是娇弱的,连她都心生呵护之意。
元晴轻碰她手背,微凉,关切道:“早上露重,出门多穿点。”
她点头。“多谢长姐关心。这里没想到还有荷花。”
小绒儿插话道:“二娘不知吧,这里是娘子为您特意准备的院子,荷花也是特意请的花娘子打点的,上许花节上许多花都是那位花娘子侍弄。”
“啊!”白元蕴惊喜。“没人与我说这些。”
“不大紧,现在赏也是一样。”
“嗯。”
小绒儿提议就在亭中用早饭,两人同意后,小绒儿便为她们布好了菜。
元晴给她夹菜,笑说:“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吃,吃吃看。”
“长姐夹得我都喜欢。”她开心地吃进嘴嚼了起来,下一刻辣得满脸通红,她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元晴忙给她帕子,“快,吐了吧。”
“嗯。”她接过帕子吐了出来,漱了口,总算好些了。
“蕴儿还是说说喜欢吃什么,让小厨房做了再送来。”
“好。”
换了几道菜,她能吃了。“没想到长姐能吹辣,我不能吃的,阿娘和义父都不行的。”
小绒儿笑道:“一会儿就去告诉小茉儿。”
元晴随口问道:“蕴儿是如何拜的安侯爷为义父的?”
白元蕴放下手中筷,摇头,说:“我也不知,我听阿娘,说是是。”
“说是你乖巧,惹人怜爱。”她接了下面的话。
白元蕴诧异,“长姐如何得知。”
“因为我见二妹妹也有这样觉得。”
“长姐拿我打趣,虽阿娘这样说,义父却很少看我,我在侯府一应不缺,只是一年见到几回义父。义父幸劳,沛纳有许多事要他处理,如今来了京城,算是闲下来了。”
“哈哈,不说这个了,吃吧。”元晴又为她夹了菜,是她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