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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故人怨(三) ...
书接上文。
如萧子衿所言一般,裴青和落叶从云苏殿那出来后是直接往山头这边跑,但因为知晓李木吒等人必定会在周围设下了埋伏,即便是担心弟弟安危他也不会直接跑过去,免得触发机关坏事。
二人在离山头还有一里地的地方落了地,出于防备之心不可无的道理,两人便准备在周围查看先前设下的法阵是否完好,以防有耗子趁人都在那头打,来这里钻漏洞搞偷袭。
结果这一来就有人给他们送上了一份大礼。
“都在这等着呢?”裴青看了眼这些从四面八方窜出来的妖怪们,歪头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显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不同于他从笑容里表露出的乖戾嚣张一般,落叶的不屑是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偏偏他这人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令那些小妖还未开打就有了怯意。
“除了人多外没什么好费力的。”落叶淡淡道,“说说,是要吊起来打还是当球抛着玩?”
“抛着玩就不必了,咱们赶时间,没心思玩。”裴青稍活动了下筋骨,上扬的嘴角缓缓收敛,却未将他面上的邪气也跟着一并敛了去,只不过是添了几分认真。
这是他在作战时的习惯,就如同下棋一样,走一步就要再往后考虑至少十步,甚至更多。
而他的棋风向来都是以险招豪赌为主,像这样用来应付傻子的拖延战术根本不需要他们多花心思。
话不多说,为首的妖怪见对方二人神情有变,本就警惕的神经立刻绷直成一线,提刀暴起领着身后的小妖们打过去,却见眼前一瞬刀光闪过,紧接着血色和掉落的刀剑比迟来的痛感先一步撞进他的视线中。
那妖怪的头颅“砰!”的一声掉在地上,连带着跟他一起冲上来的几个妖怪也遭了殃。
裴青的脸色在这瞬间就彻底冷了下来,一甩佩刀将刃上泛着黑气的血甩下去,反手又是一刀刺穿了身侧扑过来的妖怪的胸膛,扔垃圾似的往旁边一丢就将其从刀上甩落。
他歪头躲过尸体创口处溅出来的血,面上煞气更甚。
转头再看另一人,落叶竟是连刀都不曾拔出来,闪身躲过照头砍来的长刀,只在掌间凝了点灵力就以掌做刃朝着来人的脖子一劈,对方的颈骨应声断裂。
落叶又就势掐着手中死妖的脖子将其扔出去,紧随其后跟上来的妖怪被他这一扔砸得倒了一排。
另一侧的那只妖怪见同伴倒下忙后退几步,随即举刀大喝一声又打了过来,不想竟是给人白送了兵器,被敌人两下断了腕骨又一刀抹了脖子,尸体倒下前又实打实的挨了落叶一脚,直往裴青侧过来的刀口上送。
只听“嗤——”的一声,裴青的刀刃上就又染了一层血,这具白送的人头随即灰飞烟灭。
这二人的气场一个太过气定神闲,一个煞气深重,即使是各打各的也是有隐隐约约的默契,一连几次过招下来无一人攻破他们身前那道无形的“城墙防线”。
就在此时,一声惊天动地的猛兽的吼叫声撕裂了漆黑的夜空,重重地撞在刚设下不久的防护阵上,震得所有人都险些卸了兵器。
守在裴青二人跟前那道无形的防线也被这一声吼破开,却无人能在这时候趁机攻击他们,因为这些修行本就不深又听令纠缠的妖怪压根就受不住上古凶兽的威压,更别提还有法阵反噬。
落叶强行撑着精神从这场动荡中醒神,再抬眼已不见敌人踪迹,只余污秽飞灰在半空中小旋了一阵。
“凶兽威压加法阵反噬,两相夹击下来这帮子杂碎自然没有活路。”落叶紧闭了下眼睛,耳朵被震得发疼。
“那畜牲是故意的。”
威压并不是连带着在山头的那几人一起中伤,是为了一石二鸟,到这边即刻起效。
没有他们过来重新起阵,这声吼里含着的威压功力就会传到最近的村落城镇,届时就是死伤惨重。
如今阵起了,有事的却是他们。
而无论是哪一种结果,引出山头埋伏的人是一定的,只是据他们所知,天庭的阵法没一个是好破的,其中必有内鬼。
“咱们得赶紧过去,小……你弟那估计危险了。”落叶转身欲要拍裴青的肩膀,手伸到半路却发现对方情况不太对,“裴青?”
只见裴青微弯着腰一手立刀一手捂着半边脸,周身灵力有些紊乱,落叶没有因此把手收回来,而是又上前了半步搭住他的肩膀看了眼他的侧脸。
有暗红色的纹路正在一点一点的爬上裴青的眉梢和眼角,他虽然闭着眼睛又捂着脸,让人看不清其他的情况,但再怎么样也看的出这是失控前兆。
只是这前兆有些太严重了,话都没法说一句。
落叶也不多问,搭在裴青肩上的手又抬了起来,掌中缓缓聚起灵力,找准灵脉汇聚的地方就是一拍——
“咳!”
裴青被这人拍了个猝不及防,差点给他跪下去,喉间一热咯出了一口瘀血,溅了他一手。
灵力紊乱的不适感如潮水般褪去,瘀血吐出倒也让他松快了不少,一时间被“突然袭击”的气也生不起来,化成一句有些嘶哑的称谢:“多谢了……”
“你有内伤?”落叶皱眉,“这不像是经年沙场上留下来的,更像走火入魔所致。”
“我看你还得‘感谢’梼杌这一声嚎,不然你想拖到何时?”
“看破不说破,上神你怎么不给我留点底呢?”裴青无所谓的笑了笑,毫不在意的擦去了嘴边的血,“这伤于我而言跟刀剑伤也没甚区别,有我也瞧不出来,如今被你这一逼倒也松快了。”
你他娘的在说什么屁话。
落叶忍了好些功夫才没把这句话骂出来,转而抬脚往山头那走去。
“此事之后再说,先去那边。”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个儿的语气莫名有些冷,后头反应过来了还不自在的要起了脸。
小星君年纪比他小了不知道多少,可比他要省心多了……
他没来由的想到。
“有一些话等案子结束我会去找你问,咱们许久不见也该叙叙旧了,你要是能分神去想那就好好思量。”
落叶回头去看发现那人也跟上来了,就又兀自说了两句。
“比如我当年赠你的那杆虎啸玄银戟,现在被你放哪去了?”
裴青的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即加快了速度走到落叶前边去,免得叫人看清他的表情。
“你不适合用刀。”
落叶轻飘飘的撂下这句话后,两人一路无言,只不约而同的加快了速度。
—
山头那边也正打的热闹。
朗月飞上了树的顶头,本该照彻这片山头的月光被成片的树干遮掩,唯有带着灵力流光的刀剑飞过时这一片地方才短暂的亮了一瞬。
李木吒和西门烽一人挽弓一人持刀紧密配合,可面对着强敌身上也难免挂了彩,几番下来缠斗倒也没让梼杌得便宜,叫那畜牲愈发暴躁,却又不得不警惕第三个人。
“那只狐妖钻哪去了?”
梼杌平静不了烦躁的心境,他本就是这样的性子,所有的狡猾谋算也都建立在如此暴躁的性子上,可谓是把双刃剑。
对付这样的敌人,萧子衿也算有些经验,只是梼杌远比她之前遇到过的更为强悍,格子棋盘上那颗戾气深重的棋子就如同中军核心一般难以撼动。
内鬼的出现除了给他们又增加了一点麻烦外,与之比起来倒也不足挂齿。
她手中执着一颗白子往前攻了一步,局中黑子顺势而上,欲将其困死,却不料有一白子紧跟其步守住一侧防线,二子宛若身处于暗处就此展开过招。
那白子攻势狠厉且步伐轻盈无声,在暗处搏杀也不曾惊动敌我两方的其他兵士,拿下一人头颅后赶在又一颗黑子拉起暗箭前一击毙命,长戟一挑断了那内鬼的脖子,连弓弦绷紧的声音都不曾让其发出。
“劫杀。”
萧子衿轻阖着眼睛,往后接着推算部署。
她见前头的那两颗棋子已破开敌方的拖延防线,待手下攻势再走四步,援兵即到。
但是……
梼杌弱点难找,唯有联手强攻可破,但若是未找到攻破点,最后也是两败俱伤,即便再派人援救,他们拖延时间也难撑。
利爪难打,那便引诱饵来借势断尾。
“二公子,不必留活口了,遂了他们愿送给梼杌灭口。”
萧子衿令道。
裴吟会意,阵中传音称是。
内鬼安插的位置看似不规律,但如果裴吟也看过这里的部署后就会明白这些方位都是接近天兵早先规划好的撤退路线。
内鬼死梼杌退,内鬼不死那天兵便是暗箭难防。
“木吒,把他往东偏南方向的位置逼。”
“是。”
李木吒挥刀一砍再次逼向梼杌面门,引得那凶兽偏头欲躲却不想这小子是佯攻,临面一刀往空了砍,抬脚就是一带灵力的一踹给它他踢脑门上,硬生生给他踹退了几步。
“靠,这畜牲脑袋什么铁做的?给我踢得发麻。”
李木吒落地险些没站稳,得空甩了几下腿。
被踹的梼杌听到他这话气得又是一吼,没等他打过去后方树丛突然飞出来一个东西,梼杌警觉地回过身,钢尾一扫将那东西拦腰劈断,又是一甩卷住了树丛里那人的兵器,要将他从暗处里拖出来。
那钢尾正好卷在长戟的戟杆上,裴吟被他从树丛后边拖了出来,却死拖着那一线,长戟转动拧着梼杌的尾巴,再是一撑戟杆钉在地上。
萧大人要我撑住,撑到大哥来。
他心想。
铜网阵的命令还未下,天兵不敢妄动,余下未清干净的内鬼却没有那么多顾虑,暗暗拉动弓弦准备偷袭。
梼杌也未料到这小子竟能与他僵持至此,那戟钉在地上纹丝不动,倒把他的屁股扯的生疼。
这战真真是打得它懊恼不已,那人曾告知过它今日一战会有人协助,先前灭口一个,这边刚死一个,其他的它也不知死活,更不明白这帮小子是如何知道的。
若是再无人前来助它,岂不是说明这明面上的敌我两方早就串通一气?专等着它来后下套!
如此倒也能说明为何这群小子打起来时压根没有强敌突至时的惊慌,反而作战明确配合紧密的缘由了,定是有人在背后掌控全局,不然那些内鬼的方位连它都不知道,这群人又是怎么知晓的呢?
生性多疑越想越气,说的就是它自己,这畜牲愣是忘了在场跟它打的这三人有两个都是久经沙场的,而裴二公子更是跟他兄长有样学样,若是以后被人告知今日一战是有人借神器纵观全局,它还不得气死。
就在这凶兽念着心里的疑问快要忍不住发狠乱杀时,暗处绷紧的那根弦终于动了,弓弦“嘣——”的一声打破僵持,直冲裴吟而去。
梼杌顺势猛一甩尾,前头的拉扯对峙仿佛就在等这一刻,连人带戟的甩向疾飞而来的利箭——
“砰!”
千钧一发之际,一支玄铁箭擦着那支暗箭的箭头将其撞落,后头紧跟三支玄铁飞入暗处树丛,将那暴露位置的以及还沉得住气不动的内鬼尽数杀净,箭无虚发。
梼杌大惊,猛地停下了脚步往玄铁箭飞来的方向望去,尾巴一松将裴吟甩了出去。
裴吟连忙用戟撑地稳住自己的身形,也跟着往利箭来处的方向望去。
只见西门烽手中持着那柄破天弓,尸首化作飞灰散去后他掌间灵力一收,数支玄铁箭尽归其手。
“还在那呆愣着做什么?”
李木吒在梼杌未反应过来前窜了出来,拉着裴吟往师弟的射程范围外跑。
“你哥要来了。”
西门烽将手中四支利箭一齐搭在弓上对准梼杌的位置,却不急着放出去,只瞄着那凶兽的眼睛蓄势待发。
饶是如此这凶兽也感觉到前头未曾感受到的威胁,低吼一声便作戒备状态,绕着西门烽缓缓走动着。
这又是一番僵持之势,倒与萧子衿所推测的四步有所不同,却不算意料之外。
斗了几个回合,这畜牲也该上心了,不然惹火了天庭诸人,也不用她部署下令再先斩后奏,就李家人的性子不揍它个面目全非都不罢休。
她再观局势,见落叶与裴青二人正在她所布下的铜网阵线外,应是发现了在那里的人,便在那一同等待时机。
此战也该收尾了。
萧子衿心道。
于是她就在阵中叫了金澜一声,叫他转告裴青二人不必同他们一起等候命令,待听到弓弦放箭声后便直接出手,至于其他人如旧听令行事。
金澜如是转达。
裴青二人闻言会意,落叶抬头望了眼悬挂在天上的那轮朗月,却见一片乌云被风吹来,将这轮月亮遮了个严严实实,好半天过去了才缓缓飘走。
“又要起风了。”他低头收回了目光,起身前将挂在腰间的佩刀拔了出来,锐利的狼眸在暗处闪过一瞬寒光。
西门烽和梼杌的僵持从敌走我动渐渐转变成了一退一进,都想先一步打破僵局夺得先机,而在萧子衿下令收网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不再等待,勾着弓弦的手指一放利箭便以破竹之势直冲那凶兽而去。
梼杌怒吼一声,挥掌将那数支玄铁箭击落后一跃而起至西门烽跟前,虎爪一扬猛地打了下来。
西门烽也不硬接那要命的一击,迅速后撤几步躲过攻击,一手伸向背后的箭筒抓了几支箭来,也不刻意瞄准哪里,搭弓上弦信手一放,竟还射中了梼杌一臂,引得那凶兽又是一声怒吼,甩过钢尾就是一扫。
裴青与落叶二人再闻弦响时就迅速从藏身处飞出,在那钢尾打到西门烽前提刀就是三下狠劈,将那尾巴生生砍断成几截,回荡在山间未散的兽吼又因此多了一重奏。
李木吒看准时机,大喝一声令道:“铜网阵起!”
“起阵!”
天将与金澜的命令在同一时间下达,第一道因内鬼死伤而四处破洞的铜网阵率先杀出来,沉重且链头上带着尖刀匕首的锁链被运行阵法的天兵们拎起,转而又向着梼杌飞过去。
这阵法不同于普通的机关,梼杌忍着尾部的剧痛在地上滚了一圈躲开了迎面打来的锁一圈躲开了迎面打来的锁链,却不想那利刃追着它跑开的方向一路刺来,逼得它正过身子一爪挥去,将那锁链从自己面前扫开。
它在第二轮攻击打来前匆匆瞥了眼离它不远的几个缺口,见天兵还没来得及补上那里转头又是一爪子扫开那些烦人的锁链,随后想也不想就往那边跑去。
“金澜夜歌。”萧子衿嘴边弯起了一抹笑,伸手捻起一颗白子,“属下在。”
“我改主意了,那畜牲的眼睛就当是我给‘方大人’的见面礼吧。”
“是。”
梼杌从缺口处奔进了山林里,身后的攻击竟也随之停了下来,但此刻它也没什么心思去想不对劲的地方,从这里逃出去还会有人接应它,别的他也就不想管了。
反正它只管在这打个痛快就可以了,现下被几个毛头小子逼到这程度它还得去找那人算账!
林子里越发的黑了,头上那轮月亮到月光一点也透不进来,梼杌这才心道奇怪,这林子它走上来时也不用多久,怎的跑下去却要这般久。
这凶兽连忙停下来,受伤的那只爪子无意间蹭到了什么东西,让它如惊弓之鸟一般跳了起来——
那是一根锁链,和先前那些铜网阵一样制式的锁链。
中计了!
第二道铜网阵在这里!
方才蹭到锁链的伤口突然泛起了一阵痒麻,紧接着剧痛如火一般将这凶兽的整只脚掌吞噬,但它现在却无暇顾及这些,只想找到这陷阱的突破口尽快走。
可它这回遇上的是萧子衿的人,一个以在暗处行刺杀守护之事为职责的神殿,又怎会让目标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
套着利刃的锁链从四面八方飞了出来,以极快的速度将梼杌困在中间,且不断缩小着,连一点思考的时间都不给这凶兽留,淬了毒的锁链在困笼中穿行着,逼着它也跟着往里缩着。
夜歌叫人取了弓来,挽弓搭箭站在离那困笼不远不近的地方等待着时机,眸中闪过一抹冷厉的光。
天、鬼、妖三界的人没有跟着追来,倒是给了他们能完成任务的机会,不然这凶兽的眼睛可拿不成了。
利箭破开席卷而来的劲风,穿过重重锁链飞向囚笼里的猎物,那猎物在笼中的活动范围越发的小,竟然还能侧身险险地躲过利箭。
落空了啊。
夜歌看上去有些懊恼。
不过没关系,它最后都躲不开的。
想罢他再次隐退进黑暗中,把机会留给满天乱飞的铜网锁链,末了又吩咐了一句道:“动作都快这些,这大猫可不会跟你们玩几回就会累。”
“大人要的是它的眼睛。”
另一头的那几人得了些喘息的空子,在原地稍作休息,后来的裴青二人则替他们看着林子里的动静。
“第二道铜网阵在林子做成了一个困局,你说那萧大人会不会借此做些计划外的事?”
裴青问道。
他没有刻意降低音量,引得李木吒和西门烽抬头看了他一眼。
“若是到手的猎物不服管,那就打一顿,这样的事也不算少见。”落叶道。“你也不见得会这么循规蹈矩不是嘛?”
“你这人怎么半句话也不离我?”裴青睨了他一眼,“就这么记恨我丢了……”
“吼!!!”
后半句未出口的话被一声惊动了山中鸟雀的兽吼打断,二人迅速执起兵刃将身后的人护住。
李木吒待兽吼声散去后往林子的方向仔细听着,闻见了锁链拖动重物的声音,立马提起吴钩站了起来。
操控着铜网阵的夜歌等人最先出来,紧跟在后头的就是那只跟他们斗了几回合的凶兽。
那梼杌被铜网阵的锁链捆得严严实实的,等拉进了再瞧,几人才看清它这么老实不动的原因,纷纷心道一句:“够狠,但解气。”
裴青一手提着刀向那凶兽走去,绕了一圈后站在梼杌的背后抓住插在人家脊背上的一把刀刃,用力一按将其插得更深。
梼杌被他这一激差点就翻过来咬人了,可它现在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只能偏过头用仅剩的那只眼睛怒视着裴青,一口獠牙张开似想要将这折辱俘虏的狐狸拆骨剥皮吞了去。
而面前这只折辱俘虏的狐狸却只弯唇冲它笑了下,俊美的面容满是邪气。
他小声的,一字一句地对它说道:“我故意的。”
叫你欺负我弟弟。
说罢他就往后退了一步,从他身侧飞来的那只利箭正正的插进梼杌仅剩的那只眼睛里,鲜血和这凶兽的怒吼声溅了满地。
裴青面上的笑意更甚了,他现在很满意萧大人对这畜牲的处理,就是不知道她那边的棋局进行到哪一步了。
该“将军”了吧。
金澜收了弓箭走到夜歌身边,抬手依次向诸位大人行了一礼,道:
“大人叫下官转告诸位大人,那位‘方大人’来了,现下正在云锦宫同我们家大人对弈,还请诸位押送梼杌回天庭后在凌霄殿静待半日,对弈一局后大人便会过去。”
说罢他就叫玄甲兵将这瞎了眼的凶兽看押好,刚下完令就被裴青叫了一声。
“且慢。”
“大公子还有何事要吩咐?”金澜回头问道。
“也不是吩咐。”裴青轻笑,“只是想让金……澜先生替在下转问一句话。”
“大公子且说无妨。”
裴青将佩刀收了起来,道:
“你们家大人真的想好下一步该怎么走了吗?”
或者说……
就刚才的那一局,是就此收尾了?还是要接着走下去?
“嗯……自然是没有想好接下来该怎么走。”
萧子衿手中捻着一颗白子,含笑看了眼坐在棋盘对面的堕仙,轻声回应着琼转告过来的话。
她看着眼下的棋局略加思索了一番,落子前说道:“阿琼,去告诉裴大公子,一局既然已成定势,那自然是该收尾了。”
“怎好让客人陪着自己下已败的残局呢?万一一招不慎叫人钻了空子,对自己反而不利。”
说罢,她就将那颗白子落下,盘中局势已定成败,无需多行。
“将军。”
写这一章的时候我的直观感受就是:女主是个控制系兼强攻系,大招之一是她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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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故人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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