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下肆意拥抱》水芒不甜

8、渣男 有点习惯身

　　成绩出来了，那就意味着要换位置了。

　　班会课上，班主任黄闫杰着重表扬了付祁，“这小子，深藏不露嘛”。付祁是体育生保送进的宜阳中学，所以黄闫杰不清楚他的成绩。

　　老班看着付祁，笑得脸上褶子都出来了。而后又一副正经样，“不过高中才开始，还得继续努力，不能过骄。

　　付祁就是笑了笑，点点头。

　　“好了，咱们开始调位置”。

　　程芙不太确定是否还能和付祁一起坐，他俩的排名还是相差着十个人。其实她还是有点希望能和付祁继续坐同桌，虽说同桌时间不长，但她竟有点习惯身边是他的感觉。

　　“付祁，你是第一名，你先选择位置”，老班喊付祁的名字。

　　嗯~按成绩排位置的意思是按名次顺序选择位置。程芙转向付祁，只见他站起，看了一圈，而后
　　坐下，“老师，就这吧，习惯了”。“好，下一个，李文”。

　　程芙暗喜，表面淡定，拿出兜里的糖，“本想给你离别礼物的，看来现在不用了”。

　　付祁拿过糖，“不还有你嘛，万一你觉得有更好的位置呢”。挑眉看着程芙。

　　“也是吼”，程芙一只手托着脸看向别处。

　　付祁：“······”。

　　“程芙，到你了”。

　　程芙站起，用余光看了眼付祁，故作艰难选择，而后坐下，“老师，我就这吧”。

　　付祁心想：“什么叫做就这吧，幼稚得可爱”。

　　程芙把兜里的糖都给了他，“算了，都给你，我今天吃够了”。

　　“好，有变动的同学下课后就把位置换好，班会就到这，老师有个会，大家自习”，老班收起文件夹离去。

　　温阳阳选择了程芙前面的位置，诸季雨也随后选了温阳阳旁边的位置。

　　“程程，我们又在一起啦，以后带飞我”。温阳阳把位置换过来。

　　“好好好，带你飞”。

　　“对了，我今天得早点回去，就不能陪你啦”，温阳阳拉着程芙手一脸抱歉。

　　“没事，我正好也要早回去”。

　　周六

　　程芙起了个大早，帮外婆弄好一切，还回家换了身小碎花裙，很是清爽，走到巷口，发现付祁早已在那棵大树下等着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衬衫，灰色卫裤，白色的球鞋，站在大树下俨然一道风景线，只可惜当时没带
　　手机。

　　她悄悄走过去，想要吓他一跳，谁料对方还没等她走近，一个转身，倒把她给吓了一跳。

　　可能就是心灵感应吧，又或是每个人的磁场问题，程芙只要在，付祁就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我是有多吓人，你这反应让我很是怀疑你刚是不是准备做什么坏事”，付祁弯着腰，笑着看着程芙眼睛。

　　她今天很是不一样，穿了一套裙子，很好看，这才是她吧，她也本应如此的，付祁很喜欢这样的她。

　　距离的缩进让程芙心跳加速，她一把推开他，“你这家伙，昨晚是没睡觉吗，这么大个黑眼圈，你是想去和国宝抢位置吗”，程芙的眼神不敢看向她，她不擅长说谎。

　　是的，她不擅长，付祁打了个哈哈，“国宝可不敢当，你是想让我当你的宝贝吗，我没理解错吧”。

　　程芙真的很怀疑这个人的右脑是不是没长好，怎么理解能力这么差，一个白眼翻了过去，一拳打过去。

　　“你是暴力狂吗”

　　“还不走，等下没位置了”，程芙催促道。

　　“山人自有妙计”。

　　程芙只觉得这人总是会有一股无名的自信，想起之前听他说自己自卑，真是“谦虚”。

　　省图书馆

　　“看吧，果然，我应该早点来的”，程芙双手抱拳，叹了叹气。

　　“走吧”付祁往里走。

　　“没位置了，你是瞎吗”。

　　付祁没说话，拉着她往前走。

　　“这这这”，“诸季雨，你怎么在这，别说你是来给我们占位置的”，程芙一脸不可置信。

　　诸季雨拿开椅子上的东西，“你看我像是自愿的吗”。

　　“那你这是为何“，程芙瞄向付祁。

　　“你好好说你是自愿的吗！？”付祁放下东西，靠着椅子漫不经心地说道。

　　诸季雨：“当然，为你俩，我甘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你俩开始吧，我先回去了，加油哦”。

　　诸季雨溜得很快，程芙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就跑了。

　　程芙还望着诸季雨跑的那个方向，付祁将桌面的资料都推了过去，“还看，不学习了！”

　　“学学学，不是，这么多，都是我一个人的？！“，程芙数着面前的一摞练习册，而后抬起头看着付祁。

　　“我知道我很帅，不用一直看着我。“付祁翻开面前的资料开始，不要脸的说。

　　程芙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翻开一本，开始看。

　　这都是还没学的，程芙看得懵懵的。

　　付祁将手中的换给她，“你先看这本，我把主要知识点都画出来了，比较难的你不懂再问我。”

　　程芙拿过，果然一切变得很简洁了，看起来也没那么难懂了。

　　一到周末，图书馆就是他们的归属地。这段时间他们几乎天天都待在一起，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那时的风都是暖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补习，程芙的理科有了很大的进步，月考排名一下就挤到了前五，她本就不笨，且基础也是有的，只是方法不得当，再加上付祁这个军师坐镇，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周五放学

　　“这周继续哈，咱们再接再厉，你可得有点危机感，期末也许我就一举上位，嘿嘿嘿”，程芙俏皮地说道。

　　付祁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程芙，一手插兜，一手拿着车钥匙，“我等着哈，到那时我一定第一个为你鼓掌，革命尚未成功，小同志仍需努力哟。”

　　他这话确是真心话，他希望她是向上的，哪怕他给她作阶梯也无妨，他有自信能与她并肩，所以那些虚名没什么意义。

　　“那你等着吧，大同桌”。

　　付祁将她送到公交站，看着她上了车才离去。就在付祁回家的路上，他看到温阳阳，身旁还有一个男的，还有点眼熟，啊，军训时的廖教官，他心里了然一般。就在他准备快速骑开，就听温阳阳尖叫一声。付祁猛一回头。

　　一个有点显怀的女子带着几个年纪有点大的女人在殴打撕拉温阳阳的衣服。而那个教官被那个显怀的女人打了一巴掌后就站在原地什么也不干，畏畏缩缩的样子。简直了。付祁的心里话。

　　付祁迅速骑过去，吼了一声，“干什么，你们”。几个女人吓了一跳，他便趁势将温阳阳拉起护至身后。“我已经报警了，都站着别动，法治社会你们是想干嘛”。付祁瞅了一眼角落里的廖纪文，“廖教官啊，这就是你们当兵的样子，可真是~啧~。”

　　廖纪文直接跑了，几个女子相互看了一眼，扶着显怀女子的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恶狠狠地盯着温阳阳：“贱蹄子，脚踏两只船啊，你怎么这么犯贱呢，真不知你爸妈怎么教的你。”说完还想上手。

　　付祁将车挡在前面，“这附近是有摄像头的，等下等警察来，孰是孰非一目了然，你再动手，我可就不客气了”。

　　这时，温阳阳突然对着那些人说了声“对不起”，而后便踉跄地跑开。

　　剩下付祁在风中凌乱，那群人见温阳阳跑了也就走了。

　　付祁从他们地只言片语中大致明白了是个怎么回事儿，在街道拐角处，他看到特意在等着他的温阳阳。

　　少女一脸窘迫样，欲言又止，抱着包站在那儿。

　　“有话和我说”，付祁坐在车上，两手把着车，好像刚没见过样。

　　见温阳阳忸怩，“没话说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温阳阳站在车前。“可不可以不要和程芙说，谁也别说”。她的手绞着书包带。

　　“我什么都不知道，走了，对了，以后多去医院洗洗眼睛”。说完便骑着车走了。

　　温阳阳面色苍白地在原地缓了很久才缓过来，她打了个车，回到家就锁上门，扑到床上，屋内安静的要命，只能听见闷闷地抽泣声。

　　第二天早上，温阳阳没来上课，她去了廖纪文所在的军训基地，她不清楚廖纪文是所属哪里，只能去基地。她找到基地领导，将一切和盘托出。

　　他们没给温阳阳准话，只是说一定会如实传达给部队，对其严肃处理，还批评了一顿温阳阳，但也没说什么重话。

　　走出基地，温阳阳从未觉得自己这么勇敢，但她也再不敢轻易喜欢上别人了。

　　这件事基地领导第一时间也联系了学校，温阳阳知道这是必然的，所以当天晚上，她已向她爸说明了。只是老温第一次没有大声呵斥温阳阳，只是让她自己去基地解决这件事，然后之后什么也别想，那晚还破天荒地给温阳阳温了牛奶。

　　廖纪文被部队严肃处理了，开除出部队，开除党籍。其家属没说什么。而温阳阳并未与其发生什么关系，调查为受廖纪文所哄骗，且还是未成年人，故对温阳阳就只是学校代为口头批评。

　　因着这事儿，以后军训就开始严禁教官给学生联系方式，亦不准说出自己单位，一经发现，必将严肃处理。

　　班主任说温阳阳请了病假，程芙发消息问她怎么了，温阳阳回了，“前一晚上，肚子吃坏了，还有，我再也不要喜欢男人了，我就喜欢你好不”。

　　程芙看到消息就知道没来应是和廖纪文有关，也没多问，这就是她们之间的默契，便也没皮般说：“男人都是不靠谱的，我真是不懂为什么人要结婚。”

　　温阳阳：“那付祁呢”。
　　程芙不知怎么回，只回了个，“明儿给你带我外婆包的包子”。

　　温阳阳吃过一次就爱上了，怎么求程芙给她带都不得行，看到消息开心的把什么都忘了，“你说的，我明天一定早早去。”

　　看似是有了美食，万物皆可抛。实则哪有那么容易过去，只是她觉得自己太傻，难以启齿，就想当一切没发生一般。
　　温阳阳一早就到了教室，不只是为了程芙的话，也是为了学习。早早来到教室听听力。

　　这一景象把诸季雨吓了一跳，觉着温阳阳着魔了，“今天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的吗，你怎么这么早，还在听听力。”
　　温阳阳没理他。

　　“你是谁，快把温阳阳换回来”，诸季雨拿着脖子上的十字架对着温阳阳。一副二货样。

　　程芙刚好来到，“你这可不管用，得用糯米”。

　　温阳阳无语。

　　程芙把包子拿出来，她是放在衣服袋里的，所以还是热乎的，“趁热吃”。

　　温阳阳咧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谢谢我家程程，爱死你了”。

　　“什么好东西，给我也来一个”，诸季雨凑近。

　　“一边去，就俩，我都舍不得”。

　　付祁拎着一个保温壶进来。“喏，给你”。

　　程芙接下，看这熟悉的水壶，“怎么在你这”。

　　“地上捡的”，付祁很是认真说。

　　程芙一脸你看我信你吗的样子。

　　付祁在一楼刚好碰到程嘉钰，上次那件事儿付祁知道了他是她弟。看到他拎着水壶，之前见过程芙喝。看程嘉钰在那嘀嘀咕咕的。就走过去，“小鬼，送水壶呢”。付祁靠着墙，吊儿郎当样。

　　程嘉钰见过他，知道他是程芙的同桌。一阵心理挣扎后，“你帮我把这个给我姐，也就是你同
　　桌，谢谢你”，说完就跑了。

　　说是捡的吧，好像也有点通。

　　旁边的诸季雨一脸受伤，“你们眼里还有我吗，一个两个的，好受伤”。

　　三人瞅了一眼，相顾一笑，继而无言。

　　诸季雨：“······”。

　　一上午的课让人饥肠辘辘，下课铃一响，所有人都飞奔出教室，冲向食堂。除了温阳阳。

　　“阳阳，你不饿吗，快走，等下没你喜欢的鸡腿啦”。程芙把笔收进笔袋。

　　温阳阳摸了摸肚子，“走吧，没了就当减肥，不吃了。”嘿嘿嘿。

　　“你这是标准体重，减什么肥，我觉得挺好的。”诸季雨走过反过身说。

　　“你觉得有啥用，我要我自己觉得，起开，程程，我要当queen”。温阳阳握紧拳头煞有其事地说道。

　　付祁推了一下前方的诸季雨：“不吃饭了，都修仙去，别挡路”。

　　诸季雨让出路。

　　去到食堂，就剩下小青菜和西红柿炒鸡蛋地西红柿了。

　　一行四人看了看这菜，转战小面。

　　程芙看着面前狼吞虎咽地温阳阳，“你是要减肥，当queen地嘛”。

　　温阳阳专心吃完嘴里的小鸡腿，“谁要当，谁当去，我还是做肉肉的queen吧。

　　程芙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她其实很是羡慕温阳阳这样活得肆意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一切都很纯粹。

　　“对了，程程，你生日打算怎么过”，温阳阳解决完最后一小口，擦着嘴问道。

　　一旁的诸季雨，“生日？什么时候，是不是有party啊，有没我份儿“，一脸期待地看着程芙。

　　“‘pa’就有，我不喜欢过生日。”，阳阳你又忘了。

　　付祁看着程芙，眼中流露出不为人看出地心疼。

　　温阳阳嘟了嘟嘴，“哎呀，我没忘，这不是看有了新同学，会不会不一样了嘛”，说着还瞅了一眼前方的付祁。

　　程芙无言。